第十二章:二爺的克星
三少爺見冬梅姐慢慢睡著了,有些鬱悶,修玄者修習的不也是追求力量嗎,自己全身經脈隻要擴充到極致,力量的展現那也得是巔峰狀態吧,到時候在尋找修玄出路也不遲。(-)
到現在三少爺也搞不明白截氣脈到底是神馬東西,自己不是tǐng好的嗎,空氣能轉化成真氣而氣力也是大幅度增加。
難不成修玄者能將空氣轉化玄氣,然後在各個經脈裡結成金丹?扯淡吧,其實爺爺傳給自己的那部五象功也能結成真元丹珠,但那是傳說當中的。
五象功也叫五相功,傳說五象功能煉出五法相,分為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腎藏jīng。心藏神屬火相,能識神,能將體內神定,修煉出來的是火元氣。
肝藏魂屬木相,能帶識出竅,隱與天地萬物之中為法靈。
脾藏意屬土相,能驅除妄念,聚集念頭香火之力。
肺藏魄屬金相,能震懾天地萬物之靈。
腎藏jīng屬水相,能為本體五相闊靈智世界,一發絲一念智。這五法相又稱五帝,分彆是赤帝,青帝,黃帝,白帝,墨帝。
但這隻是個傳說,三少爺前世看到書中記載的時候都笑的前翻後仰了,三少爺那時候在想怎麼冇把西遊記裡的七十二變編排進去,不過這些不靠譜的前麵都tǐng靠譜的,前麵叫三huā聚頂。
三huā聚頂分彆為人huā,地huā,天huā,目前三少爺玩人huā玩的不錯,人huā屬於煉氣化jīng,jīng,不就是jīng氣,jīng力嗎,jīng氣就在三少爺條條經脈之間,三少爺覺的下一步又不是很靠譜了,書上說jīng能輪回為種子,恩,出現的地址好像是人體三焦的下焦部位,慢慢衍生成huā。
三少爺現在覺的那本書有點靠譜了,雖然不知道人huā能不能演成,但起碼能增長氣力不是?還好前世看那本書寫的不錯,燒完之前全部記下來了,不然今世還不得瞎練?
三少爺想了想這些,麵前美人兮,神馬三huā聚頂,五相朝天,都他媽是浮雲,三少爺的xiǎo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黑黝黝的大眼睛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冬梅姐,xiǎo手慢慢向冬梅姐的kù子裡伸去,腰帶兒tǐng鬆的,不是鬆緊帶兒,三少爺覺的冇有鬆緊帶兒冇有內kù的這個世界很有愛!伸進去了,非常成功,冬梅姐冇醒。
三少爺有些困了,眯著xiǎo眼睛睡覺中……
一直睡到大天亮,三少爺醒來的時候覺的手上有些濕噠噠的,不知道是什麼東東,冬梅姐也冇在chuáng上了,好像是準備早飯去了!
三少爺將xiǎo手湊到xiǎo鼻子前嗅了嗅,這是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味道,有點香,還有點淡淡的…,三少爺覺的該洗手了。火盆烘的屋裡無比的暖和,三少爺從chuáng邊拿下衣服,很快速的穿上了,出mén而去。
三少爺下樓後,琳兒已經準備好了洗臉水和潔牙水,潔牙水就是一杯水,不過需要彆的潔牙材料輔助才能達到前世刷牙的效果,這種材料叫潔牙粉,壟斷權是自家人,蕭鳳娘。
周家就數蕭鳳娘錢最多,不然二爺也不會有逛窯子的銀子,二爺的錢基本都是在二nǎinǎi都冇數的xiǎo金庫了偷的,偷一次就可以持續大半年的開銷,這個秘密也就是三少爺知道。
原因是三少爺兩歲半的時候被二爺領進chūn意樓去過一次。當然,起因是三少爺的計謀,三少爺覺的自己如果說動二爺領著自己去chūn意樓逛一圈,哪怕是在mén口轉轉,那如果被二nǎinǎi知道了也是不得了的,彆看二nǎinǎi平時不太給三少爺好臉子,但心裡疼著呢,親兒子不在身邊,二nǎinǎi確實把三少爺當親兒子待了。
所以三少爺有了二爺的把柄,一些消息也就很好得知了。
三少爺洗漱完成後隨便吃了點早飯,從琳兒的手勢可以看出冬梅姐一大早就去了自己的xiǎo閣樓,琳兒的啞語是三少爺教的,這種手勢也隻有三少爺能看懂。chūn夏秋冬四xiǎohuā旦的xiǎo閣樓就在二爺家左邊,三少爺在二爺家右邊兒。
三少爺吃完早飯有個習慣,喜歡在自家院子裡溜達,而且一隻手裡托著一顆大鉛球,是三少爺特意給莫老頭說,讓他nòng的,倆大鉛球怎麼也得二十多鈞力(四鈞等於一百二十斤),三少爺雙臂張開,鉛球在兩邊的xiǎo手掌上一動不動,三少爺就在院裡轉著圈溜達,大將軍在後麵搖著尾巴跟著。
“三兒,童家爺仨要走了,跟我去送送。”
二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三少爺院mén口,笑模樣兒的拿著牙簽兒剔著牙正看著三少爺練呢,眼裡也冇什麼驚訝,二爺眼裡的三少爺是無所不能的,生下來的那天就送給自己一身禮物,這種事兒,除了三少爺,幾個xiǎo孩能乾得出來?
而且噴力又那麼大,一看就是天生傻力氣,四年來吃好的喝好的,幾百斤的鐵球子在整不利索,那就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三少爺轉頭看了看二爺,將鉛球穩穩的扔在鬆土地那邊,砸的那地兒兩個大坑,拍了拍xiǎo手,對大將軍吹了聲口哨,得得瑟瑟的向二爺走去。
“鳳娘,走嘞~!”
二爺見三少爺向這邊走來,對著自己那xiǎo閣樓喊了一聲。見二nǎinǎi還什麼動靜,二爺不懷好意的看了三少爺一眼,三少爺回了一眼,鄙夷的意思,看二爺那惡心的樣子就知道他冇悶好屁,索xìng不鳥他,自己走自己的。
“三兒,彆走呀,停下,問你點事兒。”
二爺的楊柳細腰總算離開了三少爺院子裡的mén柱,一臉猥瑣笑意的跟了上去。
“什麼事兒。”三少爺停下腳步,捋了捋大將軍的狗máo,一臉防備的看著二爺說道。
“冬梅的身子怎麼樣,滑溜嗎,那兒大嗎。”
三少爺捋了捋狗máo,二爺可能有點羨慕,也捋了捋自己那兩撇八字胡對三少爺擠眉nòng眼的說道。
“有什麼好處嗎。”
三少爺頓了頓,搭了二爺一眼,淡淡道。繼續捋狗máo。
“xiǎo屁孩兒給誰學的這麼jiān呢,給,如意珠,上品的。”
二爺鄙夷了三少爺一眼,隨意的損了三少爺一句,但也毫不吝嗇的將手腕上帶著的那串sè澤圓潤的如意珠摘了下來遞給三少爺。
三少爺勉為其難的拿來看了看,有些不屑道:“就這?什麼破玩意,還有什麼好的麼。”
說是破玩意,其實三少爺tǐng稀罕的,毫不客氣的將如意珠裝入袖口裡。
“啪~!!!”
“我這兒有,你要嗎。”
二nǎinǎi玄階過人,耳力自然非凡,即便是二爺說話xiǎo聲xiǎo氣的,二nǎinǎi也聽的真真兒的,腳步無聲,走到二爺身後毫不吝嗇的賞了一巴掌,tǐng狠的,二爺個頭兒比較高,向一邊晃悠了幾下,腳底下不紮實,趴在了牆邊兒雪堆上。
二爺有點暈,由於二nǎinǎi打的是後耳瓜子,耳朵嗡嗡作響!定了定神,捂著後腦瓜子,哼哼冇哼哼,起來掃了掃身上的雪huā,滿臉堆笑的看著二nǎinǎi那nv王般的臉s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