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你他媽能在騷點嗎!
“啪~!!!”
“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快點滾,彆惹老娘急眼!”
xiǎo算盤質量tǐng好的,被苟七娘這麼折騰都冇散架,那倆老不死的可能也是這兒的常客了,好像是兄弟倆,好像是東mén外大街賣緞子的,可能都對苟七娘這xiǎo蹄子有意思,好幾次來這兒都看到過他們。(-)
“嘿嘿,七娘,你彆著急呀,我們走,走還不成嗎,不過你也知道,三少爺他就不是個玩意兒,我們這不是怕你被欺負嗎!”
其中一個穿著huā緞子的中年男人聽到苟七娘發火,屁股明顯一顫,有點被嚇著了,鼓了鼓勁兒,滿臉堆笑的對苟七娘說著。
“滾滾滾~!!!”
苟七娘顯的有些不耐煩了,扒拉著算盤子兒,懶都懶的看著倆皮貨一眼。
一身商賈穿著的倆中年男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有些垂頭喪氣的從板凳上坐了起來,臨向mén口走了還悶了兩口xiǎo燒刀,倆人走到櫃台不遠兒,huā緞子的那位爺有些畏縮的看了三少爺一眼,壯了狀膽氣,有點不服的說道:“三少爺,您可彆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不然我這兒雖然是個開鋪子的,但照樣去元帥府給你鬨去!”
三少爺也冇著急,笑嘻嘻的看著這倆皮貨,手中突然多了一金錠子,笑罵道:“快滾,砸死你們這倆狗/日/的!”說著,三少爺便作勢真想拿金子向那邊兒砸。
倆皮貨剛才還有點衝勁兒,看到三少爺手中的金子,頓時有點萎了,哼哼冇哼哼,直接向mén口跑去。
“都走了,快說吧~!”
苟七娘有些玩味的看著三少爺,手中還是不停的玩轉著xiǎo算盤,貌似隻要三少爺一說不靠譜的話就一算盤砸死他似的。
“六兒呢,讓他回家!”
三少爺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看了看樓上,周三斤那孫子玩意好像冇注意這邊的動靜,現在他不定想什麼呢。
“六兒~!”苟七娘給了三少爺一個你事兒真多的眼神,但也冇拒絕,直接向樓上喊了句。
啞巴六不時就提著銅壺下來了,肩膀上海搭著白巾,一副xiǎo二爺的打扮,正滿臉微笑的看著苟七娘等待指示呢,顯然他今天貌似很高興,他對周三斤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希望周三斤成為他的姐夫。
“先回家,我這兒有點事兒,這不用招呼了。”苟七娘很隨意的對啞巴六說了句。
啞巴六有些疑huò的看了看三少爺,三少爺還是掛著壞壞的笑容,讓人總覺的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似的,但啞巴六也冇太過考慮,看著三少爺吊兒郎當的樣子出乎意料的冇表示出什麼警惕的神sè,聽了姐姐的話,把銅壺放在邊兒桌子上,將白巾和圍裙也全部搭在了旁邊的八仙桌上,跟苟七娘打了個照麵便向mén外走去。
現在整個狗ròu館就剩下他們三人了。
“mén關上去,恩,chā上三道杠。”
三少爺還裝模作樣的望了望店外,一副很有優越感的模樣又對苟七娘笑嘻嘻的說了句。
“德行~!”
苟七娘白了三少爺一眼,愣都冇愣,直接繞過三少爺的背麵兒,由於櫃台裡麵就這點地兒,xiōng脯還無意碰了三少爺一下,直接向mén口走去。
“嘎吱~!”
“喲,還真關了,你丫就不怕,我和三斤我們倆爺們把你嗯哼哈那啥了~!”
看到苟七娘真將館mén關掉了,而且還照說的chā上了三道木杠兒,三少爺一臉壞笑的看著苟七娘說道,樣子真像是一急sè鬼辦事前奏的模樣兒,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真是可惜了這張帥臉了!
“你們敢嗎,反正老娘這身子也閒了十來年了,誰進去不是進去,你們要是敢,老娘還就樂意著呢!”
看到苟七娘那一臉鄙夷隨意的làng模樣,三少爺感覺一陣蛋疼,一臉無語的罵了一句:“你他/媽能在sāo點嗎?”
“有事兒快說,這兒等著呢。”
苟七娘冇有向櫃台裡麵走去,而且隨意的站在櫃台外麵,又拿起了xiǎo算盤,一手搭在櫃台棱兒上,一臉隨意的說著,其實心裡也是有些莫名的jī動,好像今兒晚上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琢磨著明兒早晨得看看黃曆本兒,是不是今兒撞大運了呢。
“知道這是什麼嗎?”
三少爺往二樓看了看,冇動靜,手中多了一xiǎo瓷瓶,瓷瓶周身還烤畫著xiǎo青huā,上麵還畫著衣衫不整的shìnv圖,放低語氣一臉壞笑的對苟七娘道。
“什麼?”
苟七娘平時tǐngjīng明的一人兒,怎麼現在就有點短路了呢!
“yào兒~!”
三少爺表示還是一臉要辦壞事的表情,表示已經mí離了。
“什麼yào!”
苟七娘這xiǎo蹄子貌似半信半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三少爺,她好像知道了三少爺要放什麼sāo屁了!
“chūn~!”三少爺笑了笑,隻說出這麼一個字。
“你什麼意思?”
苟七娘這sāo蹄子其實很明白三少爺在說什麼了,隻是有點含蓄,xiōng脯子已經有點顫抖了,一看就是個特彆敏感的sāo蹄子。
三少爺有時候在想,要是苟七娘在漂亮點,還他/媽能輪到周三斤那狗/日/的,這xiǎo蹄子在chuáng上肯定特夠勁兒,畢竟憋了十幾年了,要是一爆發,那肯定不是一般sāo蹄子能比的。
“剛才不都說了嗎,三斤那玩意鬆動了,你說要把這yào兒放在你那狗ròu湯裡或者xiǎo燒刀裡,會咋樣?這yào可是老子huā大價錢買來的,無sè無味的,事成以後,周三斤那王八日的賴得了嗎,後天那婚事兒不是自然了嗎?”
其實這yào兒就是yù爐散,是三少爺在四方林的時候經常用的,很猛的,也就是葉娥皇那不是玩意的東西不讓三少爺shè出來,不然的話那絕對跟噴子似的,絕對能讓娘們感覺到yù仙yù死的感覺,平常男人要是用了這玩意兒,冇nv人伺候著絕對能爆死~!
“這事兒能靠譜嗎?”
苟七娘表示半信半疑,想了一會兒,這安慶娘們也冇多少羞臊,三少爺從她眼神裡看出來一絲躍躍yù試。
“不行就算了,算我閒得慌了。”三少爺給了苟七娘一個鄙夷的眼神,作勢將瓷瓶兒收起來,向櫃台外麵走去。
“行,行,我這不是冇底嗎,好,我苟七娘今兒就賭了,成了好,不成的話老娘這輩子也冇什麼遺憾了,不就是這輩子不嫁人了嗎,我賭得起!”
苟七娘見三少爺一副玩真事兒的樣子,有點著急了,把著三少爺的胳膊,帶點xiǎo瀟灑的說道。
“行,就知道你個sāo蹄子就好這口兒。”三少爺的笑意更濃了,鬨著玩的樣子抓了苟七娘的xiōng脯一把,笑罵道。
“行了,彆動手動腳了,說咋辦吧,這事兒隻要是成了,你讓我咋謝你都成。”
“……”
“知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你丫這不是在yòuhuò我嗎,咋謝我都成,看我多義氣?周三斤他要不是我兄弟我能把你這麼個xiǎo蹄子讓給他嗎?”
“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裡一天天的都裝的些什麼,我是那意思嗎?”苟七娘嬌嗔了三少爺一眼。
“以往怎麼樣就怎麼樣,等下看我眼sè。”三少爺又向樓上看了一眼,還是冇動靜,這才把瓷瓶兒遞給苟七娘。
“放在酒裡?”
苟七娘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樣子,特意打開紅塞子嗅了嗅,確實是一點兒味道都冇有。
“那要不能放哪兒,放yào兒的時候悠著點,我和三斤一塊去過澡堂子,三斤那物件兒雖然比不上爺們這嗯哼哈…,誰知道你那兒深不深,夠你喝一壺的,回頭彆他/媽給你整死咯~!”
“滾~!”
聽了三少爺的葷話,苟七娘的臉上難道泛出意思cháo紅,嗔了一句。
“隨你的便兒吧,丫反正不是老子的事兒。”
三少爺嘴角還掛著有點xiǎo邪惡的笑容,說著,lànglàng當當的向二樓走去,等下有“好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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