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柴八狗被崇拜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柴八狗被崇拜了!
“你的máo是不是假的?”
柴八狗可能是閒的,見前麵沙場陳山鷹與第二隊的江大龍比武是冇有任何玄機了,抬手mō了mō龔藍的腦袋賤了一句。(-)
龔藍的發發是短的,齊耳蓋眉,表示平時也是個注重儀表比較臭美的一位好好先生,現在卻被柴八狗這樣隨意的mō了mō,這是他不可容忍的,最不可容忍的是這王八日的手上剛chā了地上的沙子。
龔藍不是那種太暴躁的孩子,有些孤僻,橫了柴八狗一臉,抬手將柴八狗的蹄子扒了下去,順便抬起屁股向一邊挪了挪,相對而言,他更喜歡和三少爺那邊靠近一點。
三少爺看著呲牙憨笑的柴八狗,將嘴裡那兩瓣瓜子皮兒狠狠的吐在了地上,嗑了一枚瓜子,用瓜子皮狠狠的砸了柴八狗一下,示意人家是好孩子,不要嫩麼粗魯。
這場比武是ròu搏戰,冇有什麼太多的規矩,唯一的規矩就是不能踢蛋蛋,七營這四個xiǎo隊的人都必須參加,這邊最先開始的是一隊的騎兵陳山鷹對戰二隊的騎兵江大龍,江大龍是個弱xiǎo的猛男,身高不足一米七三,可能是因為從xiǎo練武的原因,身上儘是腱子ròu,充滿了爆發力。
實戰經驗和陳山鷹差不多,但力氣與敏捷度都略遜一籌,這也是陳山鷹吃了作弊器的原因,不然他的戰鬥力也不可能增長的這麼快,可能是為了給以後並肩作戰的戰友留點麵子,並冇有三下五除二將其撂倒,開始隻是若有若無的攻擊,大部分動作都是在防守,最後看準時機,一拳將江大龍放出xiǎo圍場之外。
轉頭又看了看用繩子圍著的另一邊的xiǎo沙場,那邊特彆利索,毫無疑問,海布的壓迫感讓三隊和四隊的任何一人都很有壓力,那邊很快速,有幾個人更是不戰自敗,看著海布那戰意十足的樣子,xiǎo個子的陷阱師在沙場上毫無用武之地,用毒?這是不允許的,既然不允許,那老子乾脆投降了!
一隊的王雙喜是個中年大叔,黝黑的臉上一看就是打漁家的孩子,散雜的胡渣分部在他的下巴周圍,一雙犀利的眼神還真對得起他那斥候的身份,陳山鷹比完後,接下來就是他和二隊的斥候單順國的對抗了,過程卻讓那些看熱鬨的新兵老兵大吃一驚。
神馬是犀利,犀利的衝拳,犀利的鞭tuǐ,犀利的肘擊,雙方不相上下,單順國和王雙喜的年紀差不多,看樣子以前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貨,最後他臉上被王雙喜掛彩了,嘴chún本來就跟豬嘴似的,現在不xiǎo心挨了王雙喜實實的一拳更是腫的跟郎當似的。
王雙喜也tǐng吃虧的,兩人跳躍式側打的時候,單順國這孩子用側腳甩了王雙喜的腰子一下,這可夠王雙喜受的,這一腳踢的估計王雙喜得三天不舉,兩人雙雙被對方擊出擂台之外,單順國受的外傷,被王雙喜打掉了一顆半槽牙。
王雙喜受的是內傷,腎水可經不起那麼大的內勁兒,臉上疼的直冒冷汗,三少爺還冇動身,作為陷阱師的龔藍卻起身快速向側躺著緩衝疼痛的王雙喜身邊跑去,把了把王雙喜的脈搏,說了一句話,“腎震dàng,歇息會兒就冇事了。”
三少爺表示tǐng無語的,第一次聽說腎震dàng,不過隻要腎水不破裂,表麵冇有主要微循環血管破裂,那其實冇什麼事兒的,畢竟人有倆腎呢,一個壞了可以用另一個嘛,保養好了照樣可以一個頂倆!
下一回合照樣是公平起見,龔藍對二隊的韓東山,韓東山也是陷阱師,不過韓東山卻冇龔藍那麼sāo包,tǐng正經的,雖然穿著新兵裝,但看上去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書生。
倒是龔藍的裝裱,顯的太個xìng了,有點另類的妖異感,不過軍營中也冇太過的裝裱規矩,隻要你單兵作戰能力強,穿的是楊家軍的軍裝,我管你把自己的外表折騰成什麼樣。
龔藍與韓東山比的可是技術活,如果王雙喜和單順國打鬥冇那麼多huā哨動作的話,那麼龔藍與韓東山的huā哨動作就太多了,因為他倆雙方都在拖延時間,因為他們要施毒。
外行看熱鬨,就覺的他倆跟過家家似的,很無聊,但三少爺略懂這方麵的知識,看的tǐng認真,有點佩服龔藍了,那麼高難度施毒動作都能搞,這韓東山是行家,如果不是,如果龔藍袖口的東西不是癢癢粉而是毒粉的話,那韓東山此時已經死了。
最後冇什麼玄機,龔藍勝出,估計他是充著七營智囊去的,冇打算搶營長的位置,接下來是柴八狗和二隊隆啟木的戰鬥,兩人都是神弓手,現在比的卻是ròu搏戰,隆啟木雖然個子冇有海布高,但也有一米九以上了,長的也是孔武有力,麵對嬌xiǎo的柴八狗,確實有點戲劇xìng。
兩人站在沙場中間,柴八狗動了動護腕準備戰鬥,剛想上前一步先發製人,隆啟木卻說話了。
“等等。”
隆啟木的聲音有些粗糙,比海布的差不了多少,海布tǐng樂嗬的,三隊與四隊的比拚,他比較霸道的爭得了第一位,彆人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問題是怕海布那兩隻扇子似的手掌,他的手臂又長,就算是不拿武器,張開雙臂在原地轉圈,那也是橫掃幾十人。
人家是旋風tuǐ,他是旋風臂,此時的海布正坐在三少爺身邊傻兮兮的跟三少爺聊天呢,絲毫不在意擂台上誰勝誰負。
柴八狗挑了挑眉máo,看著隆啟木,道:“啥事?”看著隆啟木有點支支吾吾的樣子,好像有事要說,由於這次冇有監管兵在場,隻是七營內部的排選,隻要選定了誰報上去即可,也冇有太繁瑣的規矩,其他那些普通的新兵則營長都是以前在楊家軍的老乾事。
隆啟木看了看周圍,支支吾吾的臉sè通紅,跟吃了半斤辣椒似的,最後才放出那麼一個悶屁來,道:“我認輸可以嗎。”語氣很靦腆,就跟鄰家xiǎo妮子跟鄰家大哥哥表白似的,“我喜歡你可以嗎…”氣憤特彆的曖昧。
“為啥?”很明顯,柴八狗不理解隆啟木的深情……
“你的箭術很好,我崇拜你!”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一米九以上的魁梧大漢,腫紅著老臉,低著頭跟認錯似的,玩轉著自己的衣角,說‘我崇拜你’那是多麼有愛的一個畫麵。
每個人都有崇拜的權利,大個子也不例外。
“哦。”
柴八狗聞言隻是哦了一聲,走出了圍繩,樣子就跟被日憨了似的,極度木訥。
看著柴八狗無jīng打采的往這邊走來,不出意外,擠了擠海布,坐在了三少爺身邊,三少爺嗑完一個瓜子兒將瓜子皮扔在了地上,抬手一把將柴八狗的腦袋晃dàng一下,柴八狗身子傾斜,看了看三少爺,意思很明顯了,你為什麼推我。
三少爺看了看二隊的黃宏之,那是自己的對手,又對柴八狗笑罵道:“滾,以後彆坐在我旁邊,怎麼會讓男人喜歡了呢!”
“……”
還彆說,柴八狗的嬌xiǎo模樣確實像極了一個經常受欺負的xiǎo受,這也可能跟他打xiǎo兒是個yào罐子的原因,跟個縱yù過度的柴火根似的,不過又那麼大的爆發力,天知道他的力量從哪兒來的,這一係列的條件,都符合了大多數xiǎo攻的需求。
“蕭羽,還打不打,快點上來!”
柴八狗剛想發飆,被不遠處擂台上的黃宏之打斷了,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愣頭青,可能是看二隊的人都不爭氣,怎麼就敗的這麼慘呢,黃宏之是近戰徒手,格鬥術一流,看到三少爺這個長相俊俏的男孩自然心生敵意,因為他長的雖然也很帥,但相比三少爺還是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