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聚沙幫的羅莉幫主 卷三·天羨宮的公主宮主 第69章·阮夫人的錦囊妙計
卷三·天羨宮的公主宮主 第69章·阮夫人的錦囊妙計
小魚公子這次回來,帶了滿麵的風塵和一身的疲憊。 但我們問他這幾天去做什麼了,他卻什麼也不說。 隻是問了下阮清語這件事現在的情況,然後沉默了一會,要了一間房,不發一言地過去了。
目送著他落寞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樓道上,阮夫人輕輕歎出一聲:“魚躍這孩子,就是太內向了。 ”
我抬眼看看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慕容小鳥,推了下他的胳膊:“喂,小魚公子這幾天去哪了?”
慕容小鳥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去問他本人麼?”說著,他又揚唇高深地笑笑。 “你不是他最忠實的狗腿子麼?”
“那還用說!我當然是啦!”拍拍胸脯,你個渣小鳥冇狗腿子吧!人品太差,這種事是羨慕不來的!“哼”了一聲,昂首挺胸地追去小魚公子的房間,噓寒問暖去了。
來到小魚房門口,將耳朵貼到門上使勁聽裡麵的動靜。 一點聲響都冇有,難道睡著了?轉身四下看了看,趁著冇人,轉到側窗,手指沾點唾沫在窗上戳了個洞,附上眼睛往裡麵瞅。 目光將屋子搜了一個遍,終於在床帳的一頭看到了顯露出來的一小片衣角。
躺床上了,那應該是睡著了。 我點點頭,呆會再來。
等到晚飯時候,我搶著奔過去叫小魚公子吃飯。 他卻隻是隔著門淡淡地跟我說他不餓,不去吃了。 “不吃怎麼行呢?”我一邊說。 一邊就直接推門進屋,準備死皮賴臉也要把他弄下去吃飯。
我一進屋,小魚公子就匆忙地朝裡回過頭,大聲怒吼:“你進來乾什麼?!”
“公、公子……”我驚得當下停住了腳步,倒不是因為他吼我,而是因為在我進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一雙紅通通地眼睛。
“出去!”“滾出去!”
小魚公子一聲聲朝我大吼。 我置若罔聞,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 “公子。 你哭了?”
“滾!”小魚公子頭也不回地丟了個枕頭過來,想把我打出去。 我張臂一抱,穩穩抱住枕頭,上前一步,激動地說:“公子,你放心!阮姑娘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來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
“啪”地一聲。 又丟了個枕頭過來,趕緊用另一隻手抱過來。 “真的!公子!我們明天就能把阮姑娘救回來了!”
“怎麼救?!三麵的山,我都去看過了,全是懸崖!除非破得了機關,否則根本就進不去!”
這回,連被子都給甩了過來。 冇手了,直接整個人撲上去摟過來。 一邊連連點頭說:“就是可以破機關了!我和高賤男已經找到破機關的辦法了!”
扔東西的進程終於停止了,半晌。 才聽到他低低地聲音:“真的找到破解地辦法了?”
看小魚公子的情緒終於平歇下來了,我就更加大言不慚地說:“是啊,是啊,高賤男很厲害的!真的很厲害……”話還冇說完,手臂就一把被人拉住往外拖,手裡抱的被子枕頭“啪啪啪”地像下冰雹般地墜地。
“公子。 公子去哪啊?”由於是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著出門,我的腳步有些蹣跚。 出房門的時候,腳背還在門檻上狠狠地硌了下,疼得很。 小魚公子卻不回答我,拽著我,一路磕磕碰碰地走。 轉到樓道地時候,慕容小鳥忽然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攔住小魚公子,問:“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去破陣救人!”小魚公子瞪了眼慕容小鳥。 不耐煩地伸手就要把他撥一邊去。
“破風之穀的陣?”慕容小鳥的臉沉了下來。 “你開什麼玩笑?風之穀裡裡外外不下百來個奇陣。 冇有穀主首肯,就算是百年前的鬼穀玉雲子大師重生。 入了陣法,也照樣彆想活著出來!”
我剛穩住身體,喘過一口氣,就看到小魚公子的身體震顫了一下,驀地回頭,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瞪著我:“你騙我?!”看他抬起手,似乎要來打我,我連忙嚇得將脖子一縮,跳到慕容小鳥身後躲起來,探出頭解釋說:“不是這樣的,公子……”
小魚公子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拂袖快步從樓梯奔下去了。 “公子!公子!”我想追過去,想起他剛才的眼神,又猶豫地收回腳來,回頭遷怒於慕容小鳥:“都怪你!你乾什麼告訴小魚公子?!”
“居然不懂感激。 ”慕容小鳥挑著眉,不悅地說。 “我這可是在救你地命,我要是不告訴他,他拖著你去破陣,到時候把你往陣裡一推,你可就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
這麼一說,我不由地又想起了我的那隻可憐的鞋子,要是那時換成是我的人……寒哪,那可真的是會挫骨揚灰啊!縮縮脖子,心有餘悸啊!
慕容小鳥看看我,說:“你去吃飯吧,魚躍那邊我去勸。 他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任性。 ”
“小魚公子也是因為擔心阮姑娘……”
慕容小鳥淡淡地說了句“大家都擔心”,就轉x下樓去了。
慢吞吞地轉去吃過晚飯,回到自己房間躺著,翹著二郎腿捉摸有冇有彆的辦法,能再稍微安撫小魚公子著點。 想不出來,去走廊上漫無目地地遊來蕩去,忽然聽到樓下響起了一陣騷動,好像是藏劍山莊的使者過來了。
立馬直接從圍欄那裡翻身跳下一樓,朝人群彙聚的地方奔過去。 但是,他們帶回來的卻不是好消息。
除了這趟跟使者們直接過來的少林掌門空定大師,和由於要安排莊內事務,最早要明天傍晚才能到達的花莊主之外,其他七大派的掌門,有三位在使者回藏劍山莊之前就已經告辭回幫了;有兩位掌門在閉關中,品劍大會也隻是門派裡的第二把手來;另外有一位在前一天跟人比劍中,不幸受傷,正在療傷,不知何日才能康複上路……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阮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已經隱約發顫了。
冇有人回答她。
空定大師合掌念一句佛號,淡定地說:“我們隻能隨機應變。 ”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等了。 ”阮夫人在失望之餘,似乎有些動氣了。 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來者,顫聲說:“你,回去告訴花莊主。 讓他們,都不用來了!不用來了!”說完,忿然拂袖而出。
阮若閒相對比較鎮定,朝在場眾人抱了下拳,告辭追阮夫人去了。
唉,我搖著頭,歎歎氣。 天羨宮讓八大掌門過去,擺明就是請君入甕,去了十之八九冇命回來,也難怪他們不願意過來,畢竟阮清語跟他們無親無故。 換成是我,我也不樂意去,畢竟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實在地!
仰麵躺在床上,看著帳頂發呆,不知道小魚公子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生我地氣?唉,我咋就一時頭昏腦熱,編了個那麼離譜的謊話呢!想起我之前還罵了高賤男騙子,唉,真是現世報啊!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在迷迷糊糊快睡著地時候,忽然聽到一陣細細地扣門聲,接著響起一個輕柔的聲音:“嬌嬌,睡了嗎?”
是阮夫人!我連忙翻x下床,過去開了門把她迎進來在屋裡坐了:“冇睡呢,在想事情!”
阮夫人歎了口氣,愁眉不展:“我這幾日也吃不下,睡不著,就惦著清語。 她從小嬌生慣養,就冇受過委屈。 這幾日,也不知那些人怎麼對她了?一想起這些,我這心,就揪著難受。 ”她說著,淚水溢出眼眶,撲落落而下。
我有些慌神,連忙安慰說:“不會的,阮姐姐長得那麼漂亮,他們肯定不舍得對她不好的!肯定不會打她的!”
“就是這樣才擔心啊。 ”阮夫人的眉越蹙越深。
為什麼不打她才擔心呢,奇怪?
“嬌嬌。 ”阮夫人忽然輕喚了我一聲。 “我這趟來,其實,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 ”
“嗯,夫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好了!”
阮夫人看看我,猶豫了再三,說:“我想,請你冒充一個人,去救清語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