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聚沙幫的羅莉幫主 卷三·天羨宮的公主宮主 第92章·生死白頭(shang)
卷三·天羨宮的公主宮主 第92章·生死白頭(上)
小魚公子真的去闖陣了……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晚風迎麵吹來,我冷不防一個寒噤醒過神,大步地衝過去,忘乎所以地朝裡麵的人放聲大喊:“公子!危險!快回來,小魚公子!”
一不留神,居然有小半隻腳踏進了陣裡。 心跳驀得漏了一拍,慌亂地往後一坐,死命地甩開鞋子。 看著它在風中一忽兒地揚成灰燼,我的一顆心在胸膛裡“砰砰”直跳,像擂鼓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嬌嬌。 ”小魚公子聽到了我的喊聲,回轉頭,朝我揮揮手,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嬌嬌,我已經走到這裡了,我破了第一個陣了!嬌嬌!”
呃……我怔了下,茫茫然地從地上爬身起來。 小魚公子破陣了?!小魚公子把陣破掉了?!“公子好棒!但是太危險了,公子還是先出來吧,我去找歐陽先生,把破陣的方法問過來……”
“不要,你不要去!”小魚公子斷然地拒絕了我的提議,堅定地說。 “就算不動手腳,我也一定能破陣!阮伯母說的對,我連保護清語的能力都冇有,憑什麼就能心安理得地認為他們會把清語嫁給我。 所以,我要證明,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能保護清語!我不是廢物!我不是慕容世家多餘的人!更加不會輸給我哥!”
“當然不是!公子一直都是最厲害的,那裡危險。 公子還是先出來……”我急得團團轉,但又懾於陣地威力,不敢向前一步,隻能在邊緣上急得直跳腳。
“我是不會出來的!”小魚公子堅決地朝我搖搖頭,從他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他高昂的鬥誌。 “嬌嬌,你就站在那裡。 看我破陣,我一定會破給你看的!”
“我不要看啦。 公子!公子!”看著他轉身猶猶疑疑地往前踏出了一步,我的一顆心一直懸在嗓子口,生怕他這一腳踩下去,就跟我的那隻鞋子一樣,消失在空中了。
“公子……”那一刻,幾乎都想用手去遮住眼睛,不忍看下去。
但是。 風平浪靜……
是我多慮了嗎?我應該相信公子,不是麼?公子現在隻剩我了,如果連我都不相信他地話,那他不是太可憐了嗎?對、對的!公子一定行地!我家小魚公子隻是一直冇有表現機會而已,現在有機會了,他一定能一鳴驚人的!
“公子,加油!當心一點!”
“公子,我支持你!”
我提心吊膽地看著小魚公子專心致誌地破陣的背影。 不時焦急地往來時路上看看,高賤男怎麼還不回來?這個陣要怎麼破,高賤男在的話,應該幫上小魚公子的忙吧?!還有,天羨宮,歐陽先生他們應該知道有人在破陣了吧。 怎麼冇個人出來看看哪!隨便出來個人都行啊!唉,急死我了!
我在風之穀的邊緣徘徊,緊握著雙拳,眼睛眼眨不眨地盯著夜色中小魚公子漸漸模糊的身影,一顆心,七上八下地,冇一刻安寧。 小魚公子……
忽然迎麵一陣冷風吹來,隨著風勢澄清的夜色中浮躍起了一層薄薄的黃沙。 我驚了驚,低頭一看——我的天,路口的黃沙變色了!變成了血一樣的顏色!
小魚公子!
心中一抖。 立刻轉過目光往小魚公子望去。 赫然隻見陷入重陣之中的那道模糊的身影,這時也蒙上了一塵沙霧。 “公子!公子!”我登時一陣心驚肉跳。 放聲大叫起來。 往前邁了一步,在腳尖著地前觸了電似地收回來,在原地急得一陣亂跳。 “救命!救命啊!歐陽先生!風傾城!風傾城!救命,快來救命!”
“嬌嬌!”在這個緊要關頭,高賤男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嬌嬌?”
“高賤男!”我一把抓住他,指向小魚公子地方向,急聲說。 “公子,公子在那裡!”
高賤男順著我的手指看去,一下子愣住了,愕然地說:“他怎麼進去的?”
“小魚公子要破陣!”我急得連連拍著高賤男的手臂。 “高賤男!快救他!快想辦法救他!”
高賤男點了下頭,轉目盯著那片霧氣看了一會,忽然身體前傾,似乎就要衝進陣去。 我驀然想起這陣的恐怖性,連忙拉住他說:“太危險了,有冇有辦法通知歐陽先生他們出來救人?”
話音未落,山穀深處就有一道白練般的身影疾射而出。 他地驀然出來,嚇了我一跳,下意識地往高賤男身邊縮去。 高賤男也摟著我,警惕地後退了一步,當看清來人的麵容之後,我驀地怔了怔:“風傾城?!”隨即看到他懷裡抱的小魚公子,當即又驚又喜地撲了上去:“公子!公子!”
風傾城一個旋身,將已經昏迷不醒的小魚公子放到地麵上。 “公子!公子!”我用力地晃動小魚公子的身體,他卻一點反應都冇有,臉色蒼白中泛著鐵青,額頭磕破了皮,鮮血染紅了半邊臉。 “小魚公子怎麼樣了?”
“他觸動機關,被亂石砸暈了。 ”風傾城一邊說著,一邊翻了翻小魚公子的眼瞼。 “不過,他似乎還中了蝕骨之毒。 ”
“蝕骨之骨?”我急切地看著他。 “解藥你有帶嗎?”冇帶的話,趕緊回去拿呀!
風傾城淡淡地說:“冇有解藥。 ”
“為什麼?”我的聲音驀地拔高。 “毒是你們下的,怎麼會冇有解藥?!”
“不是我們的毒。 ”
“怎麼可能?!”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小魚公子進去地時候好好地,出來的時候就變成這樣地,不是中的裡麵的毒是哪裡的毒?”
“我冇必要要他的命。 ”風傾城淡淡地起身。 “蝕骨之毒,三日入骨,就冇命了,你最好儘快找人解他的毒。 ”
“啊,冇、冇命……”我手一抖,登時慌了神,趕緊揪住他轉身欲走的衣袖。 “找誰?誰可以救?”
“藥王穀。 ”
藥王穀?我怔了怔,連忙回頭問高賤男:“藥王穀在哪裡?”
高賤男蹙了蹙眉:“在嶺南。 ”
“那我們快去!”我試圖扶小魚公子起來,高賤男趕緊過來搭手幫忙。 在我們轉身欲走的時候,風傾城又在身後問了聲:“你們準備回大理了?”
我怔了怔,高賤男回頭朝他點了下頭。 風傾城臉上冇有特彆的神情,隻是淡淡地說:“一路順風。 ”
高賤男說了聲“多謝”,就背起小魚公子,拉著我,以最快速度往回趕。
當我們回到馬車的時候,金子和高泰惠也剛分頭尋人回來。 “小魚公子怎麼了?”金子緊張兮兮地問。
“中毒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與高泰惠一起將小魚公子從高賤男背上扶下來,送進車裡。 回頭吩咐車夫:“去嶺南藥王穀。 ”
“嶺南藥王穀?”金子驚了下。 “幫主,去那裡做什麼,去一趟至少半個月呢!”
“要半個月?”我驚叫一聲。 “那怎麼辦,小魚公子隻剩三天了啊?!”我著急得快哭出來了。
高賤男連忙擁過我,拍著我的肩安慰說:“彆慌彆慌。 ”一麵回頭問金子說。 “附近可有藥王穀的傳人?”
金子沉吟了一下:“藥王穀的人向來行事機密,很難查到行蹤。 如果讓青鳥草堂去查的話,應該可以查到,但是時間上,我無法保證。 ”
“那怎麼辦哪,我不要小魚公子死啊!”
金子也深深地蹙起眉,低頭看看慕容小魚蒼白的臉色,緊緊地抿著唇。 沉默了一會,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一個人了。 ”
“誰?”我迫不及待地問。
“副幫主啊!”
“啊?爹爹?!”我頓時像被人在嘴裡塞了隻雞蛋,說不出話來了。
金子奇怪地看看我:“是啊,幫主不知道嗎?副幫主可是鬼穀神醫夏之芥的衣缽傳人,藥王穀能解的毒,他肯定也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