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聚沙幫的羅莉幫主 卷四·大理國的公主皇後 第106章·鬼穀四老
卷四·大理國的公主皇後 第106章·鬼穀四老
在進鬼穀之前，一直以為那會是個陰森恐怖的地方，進來後才發現竟然是個美如仙境的山穀。 氣候也比外麵暖和許多，放眼望去，青山綠水，繁花遍野，芳香撲鼻。 外麵明明已經入秋，穀裡卻像是陽春三月似的。
“哇！好漂亮的湖！那邊！那邊！”
我興奮地晃著高賤男的手，指向一側綠樹繁花環繞下的湖泊。 湖水居然顯出一種夢幻般的翡翠色，在微風過處漾起粼粼的微波，像是隨時會有仙女從湖裡浮出來似的……咦，樹蔭下好像有個人。 呃，那人竟然在身上披了一層樹葉，坐在那裡不動的時候，就與周旁的樹木一般無二，要不是他剛才回頭朝我們看了一眼，還真是發現不了。
爹爹發現我盯著湖邊在看，也定睛順勢望去，隨即拉起我的手，輕聲說：“來，嬌嬌。 ”領著我來到那人身後，恭聲說：“玉師叔，闊彆多年，師叔和穀中一切可還安好？”
那名“玉師叔”這時卻頭也不回地悶聲說：“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好得到哪裡去！你們年輕人，都管自己去江湖上逍遙快活去了，難得還惦著我們這些老家夥。 ”他似乎對此很是憤慨，一說起來，就有些喋喋不休，爹爹也隻默默地受教，一直等他抱怨完之後，才拉著我的手，說：“玉師叔，我這次回來，還帶回了綺悠師姐的女兒。 ”說罷爹爹回頭輕輕拍拍我地肩，柔聲說：“嬌嬌。 這位是你母親親的師父，叫‘師公’。 ”
“師公。 ”我乖乖地喊了聲。
那人背上的樹葉便顫了顫，隻聽得枝葉“簌簌”地一陣輕響，下一刻一張鶴發童顏的臉龐驀然出現在了眼前。 他盯著我瞅了瞅，然後直回身摸摸白胡子，正聲說：“你這麼一說，倒是真有幾分相像……”
他的話還冇說完。 後麵那棵樹上就倏地頭朝下倒掛下一個人來，也是白須白發。 臉色卻紅潤非常，像是喝醉了似的。 “哈哈，老神棍，被我找到了吧！”
玉師公頭也不回地說：“這回是我自己走出來的，算什麼被你找到？”
“唉呀，還不認帳？！”那人惱了，淩空一個翻身。 躍了過來。 爹爹出聲喚道：“項師叔。 ”
那名被爹爹喚作“向師叔”地人似乎這才發現了我們的存在，看看爹爹，半晌才認出來，說：“哦，哦，築小子是吧。 老庸醫剛又宰了隻猴子試藥，唉，真是罪孽深重啊。 你這次回來了。 就好好地勸勸他，不然等百年之後，我們都上了天堂，他一個人進地獄，我們可不去陪他。 ”
爹爹不置可否地點著說：“多謝師叔提醒。 ”
玉師公卻不屑地插了聲：“假慈悲。 ”
項師公一聽這話，又惱了。 將稀疏地眉毛高高地挑起，揚聲說：“怎麼著，老神棍，你這幾天似乎對我很不滿啊？來，來，打上一架！”
“打就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本以為他們是鬨著玩的，冇想到話一說完居然就真的大打出手了。 兩人的武功都是奇高，每一招出來都飛沙走石，氣勢磅礴。 而且還互不留情。 全都是出儘全力朝對方的死門打去。 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天上。 一邊打一邊還互相出言相譏，不可開交。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輕輕拽拽爹爹的衣服，問：“爹爹，兩位師公這個打法，會不會有事？”
爹爹卻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摸摸我地頭，寬聲說：“他們幾十年都是這個老樣子，不會有事的。 即便有事，也有爹爹的師父在。 師父他老人家，江湖人稱‘鬼穀神醫’，一般的小傷小痛，自然不在話下。 ”
“哦，是這樣。 ”原來是有神醫在，所以才會這樣毫不顧忌地大打出手。
爹爹牽起我的手說：“去見見你大師公。 ”
“嗯。 ”我點點頭跟上爹爹的步伐，忽然發現高賤男冇有跟上來。 回頭看看，隻見他站在原地看著我們。 我心裡頓了頓，鬆開爹爹的手，快步跑回去，抓起他的手晃了晃：“怎麼了？”
高賤男低眉看看我，淡然一笑：“冇什麼，走吧。 ”說完，他反手握住我地手，牽著我跟上爹爹。 爹爹看了高賤男一眼，什麼也冇說，回身領先一步帶路。
爹爹的師父——鬼穀神醫夏之芥，這位傳說中的神醫，之前也曾聽人提起過，據說是幾百年來難得一見的醫術奇才，見到的時候，卻冇想到他居然這麼年輕。 一塵不染的白衣，及腰地黑發，眉目如畫，看上去居然跟爹爹差不多年輕，以至於爹爹讓我喊人時，我“師”了半天，那個“公”字怎麼也喊不出來。
他卻隻是背對著我們，手中不停地在忙些什麼。 聽到爹爹說我是“綺悠師姐的女兒”時，他才回頭看了眼，淡淡地說了聲“長得不太像嘛”，就又轉回去了。
爹爹又說了下我們現在的狀況，然後就帶我們出來了。 一出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湊到爹爹身側，壓低聲音小聲說：“師公好年輕。 ”
爹爹輕聲笑笑，說：“師父他少年時便精於養顏貯容之道，得以幾十年容顏不改，其實師父是這鬼穀中年紀最長的一位。 ”
“哇。 ”我忍不住讚歎。 “好厲害，好像是神仙一樣！怪不得爹爹看上去也很年輕，跟高賤男也差不多年紀的樣子。 ”
爹爹不鹹不淡地說：“本來年紀就差不多，隻是有些人生冷不忌而已。 ”
高賤男淡淡瞥了爹爹一眼，緩聲說：“抬舉了，小婿今年不過二十一歲，怎敢與嶽父大人相提並論？”
“是麼？”爹爹略帶訝異地看看他。 “那你要注意了，我聽說終日算計太多，容易未老先衰。 ”
高賤男揚起眉頭：“嶽父大人似乎對我也頗有意見……”
見他們又要開始針鋒相對了，生怕也像兩位師公一樣大打出手，連忙拉開他們，挨到爹爹身邊，膩聲說：“爹爹，我餓了。 ”
爹爹牽過我的左手，柔聲說：“這就去吃東西。 ”
“好！”脆脆地應了一聲，右手拉起高賤男緊跟上去。
沿著清幽的小徑，來到了一排臨著湖泊而建的水榭。 據介紹，這是爹爹出穀前居住的地方，雖然長期冇有人住，但由於爹爹的一位師妹每天都會過來打掃，所以樓裡還是乾淨得一塵不染。
拜托了那位師妹幫我們整理房間出來，爹爹就親自下廚為我們做菜。 我在旁邊搭手，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跑裡跑外，倒水遞碗，也忙得不亦樂乎。 終於大功告成，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卻一眼看到飯桌上已經坐滿了人。
大師公旁若無人地輕飲慢啜，項師公正跟高賤男聊得不亦樂乎，玉師公則每每在項師公吹牛地時候不冷不熱地插上一句，揭他地底。 這時，項師公就又會摞起袖子，揚言再打上一架。
“啊哈哈，我就說，築師侄回來，我們就有口福了。 ”項師叔看著我們手裡端的菜，眼睛都快發紅光了。
等菜上桌，師公們毫不客氣，風卷殘雲，一眨眼間滿桌地菜就被襲卷一空。 然後項師叔摸著滾圓的肚子，玉師叔用手帕擦著嘴，就直接起身走人了。 倒是大師公還惦著將自己用過的碗筷收起來，送回廚房。 出來的時候，他淡淡看了我們一眼，跟爹爹說：“你跟我來一下。 ”然後就默默地走了。
我愣愣地看著一桌的狼藉，鬱悶地想：要挨餓了，忙了這麼久滴說。 爹爹摸摸我的頭，起身回廚房，出來的時候，又端了一大盤的菜，微笑地對我們說：“幸好我早有準備。 ”
“哇，爹爹真好！”趕緊夾一塊肉塞到嘴裡。 嗯，果然很好吃，怪不得師公他們像是餓了幾百年似的。
“你們吃，我去趟師父那裡。 ”
“嗯，爹爹要早點回來，不然我們可要吃光了。 ”
爹爹淡淡笑笑，就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