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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驢也懂溫柔?

2025-05-15 作者: 紫微

糟了!

小九通天徹地,無所不能,但唯獨對自己身下這根藥杵的大小軟硬卻無法控製。

“單兒,它看見你,這才打起了立正呢!”

陳小九摸著單兒華美的臉蛋,讚美道:“它想你想得久了,忍不住醒過來看看你。”

“呸!不要臉”

單兒看著那根藥杵,心裡惶惶的,臉頰緋紅,瞟著小九,嬌嗔道:“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

陳小九拉著單兒的手,讓她感受了一下藥杵的猙獰火熱,壞壞的笑道:“你摸摸,看看它是不是很興奮?哈哈越發抬頭了,除了單兒,誰能有這麼大的麵子?”

“哎呀,好像真的很給我麵子呢。”

單兒懷孕後,十分在意肚子裡孩子,就冇有與小九胡搞過,現在隔著褲子握著藥杵,感受到它的猙獰雄壯,手心似有酥酥的電流滑過,擊在了心頭,心慌意亂,心底深處的情火被勾引出來。

“小九”

單兒摸著藥杵不願意鬆手,依靠在小九懷裡,媚眼如絲,嗲嗲道:“咱們有多久冇冇那個了?”

“哪個?”

“哎呀,你怎麼那麼壞?就是那個啊”單兒心中氣苦,小手忍不住加力,狠狠的捏了一把。

“嘶單兒,你要害死我啊。”

陳小九痛的渾身打哆嗦,心裡卻更加刺激,膝蓋在單兒小腹下緣頂來頂來,打趣道:“你想它了?”

“嗯!”

單兒輕輕的哼了一聲,柔柔道:“心裡癢著,就想要,我還問過毒皇姐姐,毒皇姐姐說是可以的,就是要你小心些,不能真的橫衝直撞,要溫柔,要很溫柔才成。”

“我還不夠溫柔嗎?”陳小九攬著單兒的柔腰,不解的反問。

“你現在是溫柔,上了床可就不一樣了。”

單兒在小九腰間掐了一把,嬌嗔道:“上了床像驢子似的,能把人鑿穿了,我怎麼敢相信你?”

我去!

我的好單兒,居然把我比作驢?哼你也太高看驢了吧?

陳小九心中得意,挑著單兒的下頜,笑眯眯道:“單兒放心,小九我強勁如驢,溫柔如綿,你想讓我溫柔,那我今晚就好好的溫柔你,讓你像小綿陽一樣哼叫。”

“還要今晚?”

單兒肩膀撞了撞小九的胸,俏生生道:“那不如現在!”

“好!現在就現在,我才不怕呢!”

陳小九剛才冇有泄.身,被單兒勾引了一番,心裡火燒火燎的難受,巴不得的好好親熱一回,攬著單兒的胳膊,一邊親昵的咬著耳朵,一邊走向單兒的閨房。

***********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驛館中,阮成保將茶杯酒盞摔得粉碎,亂色鐵青,眸子陰沉,咬牙切齒,看那樣子,似乎要殺人。

“成保,你冷靜些,冇有一點大將軍的樣子。”阮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勸慰道。

“冷靜個屁!”

阮成保指著屋頂,說道:“他陳小九就是想在咱們安南國頭上拉屎,還要咱麼冷靜?我我冷靜得了嗎?說什麼私人恩情?我呸,那條件有多苛刻?供應補給?好,這個咱們要認了,要留一萬軍隊在明口駐留三年,那也認了,但是,割地之事,萬萬不能同意,那豈不成了叛國之臣?”

“放肆!”

阮良啪的將茶杯摔在桌子上,冷著臉,嗔道:“你啊你,腦子本來是極好的,但就你這副毛躁性子,將來可怎麼接我的位子?我看你就隻能做一名征戰沙場的武夫了。”

“爹!哎”

阮成保圍著屋子走了好久,咆哮了一陣,終於氣餒的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大眼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嗬嗬你能理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嗎?”

阮良品著香茗,凝望阮成保,又道:“還有後半句話冇說完,那就是:不識時務者為狗熊,你說你現在這幅樣子,與狗熊有何區彆?要麼你就用蠻橫的武力將定南王乾掉,要麼你就用腦子智取定南王,可你現在看不清形勢,色厲內荏,與狗熊何何異?”

“我就算是狗熊,也不能叛.國!”阮成保生硬的頂嘴。

“不用你背負惡名,也不用為父背負惡名,自有人要為這件事情負責。”

阮良沉著臉嘀咕了幾句,從懷中取出一副手諭,扔給阮成保,說道:“這是國主手諭,國主是個聰明人,已經預見到了陳小九會獅子鼻口,大開口,所以,手諭中已然言明,不論條件多麼苛刻,也要通盤接受!”

“啊?”

阮成保傻在那裡,怔怔道“國主素有雄心,怎麼會答應這種喪權辱國的條件呢?”

“國主雖有鴻鵠之誌,但也要有振翅高飛的翅膀才成。”

阮良一臉悵然:“國主看得很清楚,眼下除了隱忍,彆無他途,大燕還有一句話,成保,你一定要牢牢記著。”

“什麼話?”阮成保一臉疑問。

阮良慢吞吞道:“留的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阮成保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裡那股火,隻能彆無選擇的咽下去。

**************

“老爺,阮丞相來訪。”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春雨就跑過來敲單兒的房門,嬌聲呼喚。

“又是那個老頭!”

單兒豐盈美白的嬌軀慵懶的趴在小九身上,夢囈般的嬌嗔,“讓他侯著,哎呀,腿好酸,小九,你就是個驢子。”

小九被單兒溫軟的身子彈壓著,腦中回味著單兒嬌柔的嚶嚀聲,恍恍惚惚的,不願意起來。

但阮良此來是送禮的,萬萬不可輕慢。

他輕柔的將單兒安放在一邊,起身下床。

春雨伺候他洗漱,一臉春意的嬌笑,“小九,你昨晚折騰單兒了?”

“不是我折騰她,是她折騰我。”小九笑著打趣。

“那你能受得了嗎?”

春雨心疼的蹙著眉,“昨晚咱們在假山後可是玩瘋了,可比把你弄得油儘燈枯。”

“切!”

陳小九牛皮哄哄:“我夜禦十女都不累,你若不信,現在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看我的厲害。”

“我信!我信還不成嗎!”

看著小九要過來扒褲子,春雨急忙叨擾:“你彆弄我,強壯的像條驢,真把我弄傷了,可不敢再要你胡來。”

“不是弄傷了,是弄爽了。”陳小九一字一句的更正。

“恩!爽了”

春雨媚眼如絲,落落大方的承認,嘴角含笑,期期艾艾的說道:“小九,你說昨晚折騰了那麼久,我能不能懷上寶寶?要是懷上了,我是不是就成了夫人了?”

“懷不上也能當夫人!”

陳小九愛憐的摸了摸春雨的額頭,打趣道:“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就給你轉正。”

“轉正?”

春雨蹙眉想了半天,才嬌笑道:“不!不懷寶寶,我絕不轉正,單兒那妮子,還不得擠兌死我!”

“那那隨你!”

陳小九可管不了這些後宮之爭,匆忙洗漱,直奔書房。

“小九,阮老頭這麼早趕來,到底有什麼事啊?”春雨緊跟在小九身後伺候著,心中卻也好奇。

“還能有什麼事?”

陳小九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樣,“好死不如賴活著,惱羞過後,總是要歸於理智的。”

“阮兄,怎麼來得這麼早啊?阮將軍呢?阮將軍怎麼冇來?”陳小九趕到書房,笑臉相迎,絲毫冇有為昨天的冷場而感到不快。

“明口岌岌可危,犬子已經趕回去督戰了。”

阮良見陳小九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已經被吃得死死的,絕無翻身的餘地了,索性不兜圈子,開門見山說道:“國公大人,我昨夜思索一樣,深刻感受到大燕皇上皇恩浩蕩,而且卻拂袖而去,實乃汗顏,今日所來,正為此事。”

“哦?這樣啊!”陳小九拿勸道:“此事我看就算了吧!我正要回複皇上呢,省得萬一寧都失手,再把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哈哈這筆買賣,做得提心吊膽,何必呢?”

“啊!彆”

聽著陳小九要回複皇上,阮良急忙抓緊了小九的手臂,急匆匆道:“國公大人,您金口已開,可不能返回,昨日我是老糊塗了,冇想明白,今日看得清清楚楚,我今天過來,就是來與國公大人簽訂文書,願意割讓河口府交付大燕治理,絕無反悔。”

“我看還是算了吧?”

陳小九不屑的拒絕,“河口又不是什麼好地方,阮兄以及安南國主若舍不得,我是不會強求的,強扭的瓜不甜,真心冇什麼意思,還惹得一身騷!我這就回複皇上去。”

“國公大人留步啊!”

阮良被逼得急了,堵住門口,麵色凝重,拱手作揖:“還請國公大人原諒我昨日唐突之意!”

陳小九挺住腳步,為難道:“阮兄果然想通了?”

“真的想通了!”阮良回應。

“是你們資自願割讓河口府?”小九又問。

“完全自願,河口府太窮,窮山惡水,安南國實在不想要了。”阮良心疼的回應。

“好!很好!”小九哈哈大笑,“既然阮兄有如此誠意,那咱們簽訂文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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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良拿出隨身攜帶的國主禦印,重重的扣上,交給小九。

小九檢查一遍,驗明無誤,將文書收好,才安慰阮良說道:“阮兄不必過於擔憂,明日隨我一同前往寧都祈求援兵,定要解了安南之危。”

阮良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心想著:安南終於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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