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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2025-05-15 作者: 六道

彭浩初臉色微變,不過也未與韓隼爭辯,他對唐寅深施一禮,正色說道:“大人,地方軍無過,還望大人三思而行啊。”

“大人,地方軍聽從鐘天的號令和指揮,就是鐘天的走狗,是逆臣賊子,大人務必不可心存仁慈,留下禍患,”韓隼寸步不讓,針鋒相對的說道。

唐寅這時候也為難了,二十萬的地方軍,若是為而殺之確實算是風人在殘殺風人,,而若不殲滅他們,地方軍可是服從鐘天調遷的,在戰場上就是自己的敵人,自己能對他們手軟,他們還能對自己手軟嗎?

想來想去,唐寅覺得寧可濫殺,也不可留下這二十萬的禍患。

他正要說話,邱真拱手說道:“韓大人,和彭將軍所言都有道理,不過,地方軍兵力太重,若想在野外將其包圍,不太容易,我看不如這樣,我均可在沿途設伏,不過伏兵不需要太多,至五萬將士足以,其餘人等則留在我們現在營地中。當地方軍向三池城進發時,伏兵不要動,把他們讓過去,放地方軍進入三池城,等地方軍進城之後,我軍在突然圍城,困住對方,勸地方軍投降。若他們呢肯降,自然最好,省掉兵戈之爭,不用再自相殘殺,若是他們不肯投降,說明地方軍已死心塌地的投靠鐘天,我們自然也不用在手下留情,三池城即無險可守冇有城防設施,城內也冇有糧草囤積,我軍若是搶攻,攻破城池是輕而易舉的事。至於那波半流設伏的伏兵,其目的是為了擋住鐘文所帥的中軍,使其無法迅速救援被困的地方軍。不知給位將軍,大人覺得我的辦法如何?”

聽完求真的策略,眾人紛紛的點頭,覺得他的辦法最為妥當,考慮也最周全。

見無人出言反對,唐寅點點頭,問道:“邱大人,那你覺得有誰率領阻擋鐘文一眾的伏兵最為合適呢?”

求真一笑,轉目彭浩初,說道:“我看,彭浩初將軍可但此重任。”

唐寅心中一動,暗暗點頭,讓地方軍出身的彭浩初與地方軍作戰確實不太妥當。他3恩了一聲,轉目有看向彭浩初,問道:“依靠將軍意下如何。”

彭浩初拱手施禮,說道:“屬下願往。”

唐寅點點頭,說道:“你給你直屬菌柄留個兵團,在管南郡與金光郡的交界附近設伏,如見鐘文所率軍對,務必將其拖住,冇喲我的傳令,不得私自撤退。”

“是,大人。”

唐寅默默推算一下時間,又道:“今晚你就動身,先去準備一下吧。”

“屬下告退,”彭浩初一點都不含糊,答應一聲,轉身就要走。

看著彭浩初的背影,唐寅恍然又想起什麼,伸手把她叫住,然後看向上官員讓,說道:“元讓,這次你隨將軍同往。”

六萬人阻擋十五萬人,唐寅擔心彭浩初未必能堅持住,若有上官員讓在,那就另當彆論了,。

上官員讓聞言大喜,他生性好戰,留下來勸降地方均有什麼意思,哪有去與鐘文對決來的刺激。他想也冇想,插手說道:“遵命。”頓了一下,他有疑問道:“登上了戰場,我和彭將軍誰聽誰的額?”

這還真把唐寅問住了。彭浩初是直屬局的副統帥,上官員讓則是天淵軍的總先鋒,論官階,彭浩初當然要聽上官員讓的,不過後者者性格衝動莽撞,不太適合擔任主將,但若把話說明,又會讓上官元讓太不下來台。

唐寅還冇想好該怎麼說,彭浩初哈哈一笑,衝著上官元讓說道;“元讓將軍勇冠三軍,又是堂堂的總先鋒官,再下當然要聽元讓將軍的了。

上官元讓心計不深,城府也不重,喜怒皆表現於臉上,聽了彭浩初這話,他仰麵大笑,得意之色自然流露。

“嘿嘿!“上官元讓咧著大嘴笑了,傲氣十足地說道;”彆說鐘天隻率十五萬人,就是再多一倍,我取他的腦袋也如探囊取物,大人就不要為我擔心了。

唐寅苦笑,他才不為上官元讓擔心呢,以他的靈武修為,即使打不過人家跑總是冇問題的,他擔心的是下麵的將士們。冇有再和上官元讓多言,唐寅轉過頭來,深深看眼彭浩初。

彭浩初立刻明白唐寅的意思,不用後者挑明,他已搶先說道;“屬下明白。”說完這話,又向唐寅拱了拱手,退出大帳。

上官元讓也跟著退了出去,直至他走出大帳,眾人還能聽到他洪亮的聲音從外麵傳近來;“彭將軍,你說你明白什麼了?”

頓了一會,唐寅想起一件事,己方的補給問題。己方現在在三池城外駐紮,而敵軍又不知得什麼時候能趕來,這一等說不上要等多少天呢,糧食補給是個問題,他收斂笑容,問道;“我軍現在糧草可充足?”

負責管糧草的後勤將領是個文官,名叫邵庭,聽唐寅問到自己的頭上,他急忙答道;“隨軍所帶的糧食足夠將士們三天之用,另外,從天關押運的糧草也已在路上,三日之內必可到達,還有關南郡郡守趙大人也資助我軍一批糧草,現在也在運送中。”

“恩!”唐寅點點頭,如此來說,糧草不是問題,他慢悠悠地喃喃道;“對趙大人所送糧草,要嚴加核查,確保安全。”

“啊?”邵庭冇弄明白唐寅的意思,趙輝不是已投順己方了嘛?難道他送的糧草還能有問題不成?

見他一臉的莫名其妙,唐寅哼笑一聲,說道;“加點小心總不會有壞處,。若是糧草出了問題,拿你是問!”

邵庭嚇得一激靈,急忙躬身說道;“是,大人,屬下明白了。

帳內眾人麵麵相覷,誰都冇有說話。唐寅的小心說好聽點是謹慎,說難聽了就是生性多疑,想取信於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唐寅籲了口氣,伸伸筋骨,說道;“冇有其他的事,各位可以請回了。“

“屬下告退!:眾人紛紛走出大帳。

等眾人離開之後,唐寅也冇在帳內閒呆著,帶上邱真,程錦二人,出來到各處營地巡查。

他們現在深入林中,放眼望去,營長夾雜著樹木,樹木夾雜著營長,一眼望不到邊,三十多萬人的營地規模太大了,又有樹木相隔,看上去幾乎是鋪天蓋地。

唐寅現在平原軍的駐地巡視,平原軍的將士都很輕鬆,幾率也有些鬆散,士卒們三五成群,談天說話,絲毫冇有大仗前夕的緊張氣氛。

這也難怪,平原軍就是在不停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對於行軍

打仗如同家常便飯。

彆看平原軍的紀律散漫,但崗哨散步的範圍極廣,最遠處安插的

暗哨已接近官道,稍有敵情,營寨立刻就能察覺,由此也能看出

主帥蕭幕青謹慎的個性。

見到唐寅出來視察,平原軍的士卒們立刻停止談笑,恭恭敬敬

紛紛起身施禮道:“大人!”

這些士卒都是唐寅一手帶出來的,也繼承了唐寅的優點和缺點,

打起仗來驍勇善戰,頗有不要命的勁頭,但卻視軍紀如無物,一

各個衣衫不整,盔歪甲斜,有些人覺得甲胄沉重,乾脆脫掉,隻著

軍衣。

對這些,唐寅也不太看重,他含笑與眾人點頭示意,見人群

中有個木頭樁子,便直步走了過去,坐在上麵,衝著眾人擺手道:“

大家坐吧,都站著乾什麼,不累嗎?”

聞言,眾士卒們都笑了,紛紛向唐寅圍攏了過來,席地而坐。

在他們看來,唐寅做郡守還是做縣首並無太大差彆,還是他們

的大人,依然那個視普通士卒如同手足的上司。唐寅對士卒的寬鬆

甚至都快達到寵溺的程度,而同樣的,士卒們也願意為他賣命,跟

著他去出生入死。

“大家離家的時間也不短了,都想家了吧?”唐寅拿下頭盔,

邊把玩上麵的紅纓邊笑嗬嗬地問道。

“不想家。”士卒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哦?”唐寅看向一名坐在他旁邊還未到二十的年輕士卒,笑

問道:“為什麼不想家?”

“我們還要跟著大人打到寧國去呢!”年輕士卒咧嘴笑道。

唐寅一愣,自己可從冇說過要攻打寧國,何況現在眼前還有

鐘天這個大敵未除。他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寧人最壞了,如果冇有寧人,鐘天就不能造反,風果也不會

改國號。等大人滅掉鐘天老賊,恢複我大風之後,肯定會出兵報複

寧國,到時,我們還要跟著大人一起去呢!”

“哈哈!”唐寅仰麵而笑,回頭邱真,說道:“怎麼樣?

我平原軍的普通士卒都能有如此大誌,對陣鐘天,怎能不勝?”

邱真報以苦笑,士卒們頭腦發熱冇什麼,隻要唐寅這位主帥頭

腦不發熱就行。

“大人,等打到寧國,也讓寧人給我們割地!”

“對,讓寧人也對我們稱臣!”

士卒們你一眼我一語,逗得唐寅笑聲不斷,他感覺和下麵的士卒們

說話可比和那些文官、武將們說話有意思得多。不過,他也不

視僅僅聽過就算了,這個時候,反攻寧國的種子已埋進了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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