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八百八十六章
第八百八十六章
高歌及時站出來製止住於佐,與其說是在訓斥他,倒不如說是在救他
如果天子詔書是假的,如此當麵質疑聖王的品德,亦屬罪無可赦,如果天子詔書是真的,那就可怕了,聖王日後還怎能容得下他?
所以說,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於佐當麵質問聖王都是不智之舉,也會給他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等於佐坐回去後,高歌向廣寒聽拱手施禮道:“於長老太衝動了,如有得罪聖王之處,還望聖王擔待,莫要怪罪”
“高長老對慮了,本王又怎會怪於長老呢”廣寒聽淡然而笑,擺擺手,意味深長地說道:“困難之下,人心思變,本王當然也能夠理解”
此話一出,令在場眾人臉色同是一紅
神池的長老們哪一個不是清高之人,廣寒聽這麼說就等於是在當場打他們的臉,好像他們都是貪生怕死之人,為了自己活命硬要把屎盆子往聖王頭頂上扣似的
長老房錚和戴興雙雙站起身形,環視眾人,沉聲說道:“天子被風王所挾持,天子詔書名為天子所寫,實為被風王所*,其目的就是要擾亂我神池的人心,先除聖王,再滅我神池,諸位長老,可萬萬不能中風人的詭計啊”
眾長老麵麵相覷,然後紛紛垂下頭去,沉默不語
廣寒聽向房錚和戴興二人揮下手,淡然說道:“清者自清,不必多言”稍頓,他又問道:“說說,諸位長老可有退風川聯軍之策?”
說到退敵之策,於佐忍不住又站了起來,問道:“前段時間,風川兩軍的統帥相繼遇刺,不知刺客可是我神池子弟?”
廣寒聽點點頭,說道:“正是”
“微臣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本領,能深入風川兩軍的大營,於萬軍當中成功刺殺了敵軍主帥”於佐直視廣寒聽問道
對於此事,他有特意詢問過眾長老,可長老們的回答又都說不是他們所為,這讓於佐十分費解,除了長老之外,還有誰會這麼厲害
廣寒聽神色黯然地傷害道:“那些舍生忘死的神池子弟業已歿於敵軍當中”
於佐疑問道:“不知他們是何人的高徒?”
廣寒聽背於身後的手暗暗握緊,幽幽說道:“皆為本王的弟子,於長老還想知道什麼,就一次問完好了”
生性耿直的於佐此時也聽出廣寒聽語氣中的不善,他暗暗搖頭,聖王把刺客說成是他的徒弟,這就無從查證了,畢竟聖王的弟子太多,光是從眾弟子當中選出來的義子、義女就有十多號人
見於佐久久未在說話,廣寒聽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其他長老,問道:“怎麼?大家都冇有良策嗎?難道要在這裡坐等著風川聯軍攻破我神池不成?”
這時候,大長老聶震挺身而起,說道:“風川聯軍已近百萬之眾,正麵與其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若想退敵,還應故技重施,以刺殺敵軍統帥為最佳”
眾長老們紛紛點頭,覺得聶震所言有理
聶震繼續說道:“現在風王和川王都在軍營之內,這對我方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能趁機除掉風川二國的君主,風川兩國自然大亂,敵軍亦將不戰而退”
於佐聞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道:“行刺君主,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取勝,一向被我神池所不恥,再者說,兩國國君的身邊必定會雲集許多的高手,我方又派何人行刺能有把握?”
聶震沉聲說道:“生死存亡之際,哪還顧得上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隻要可以退敵,解我神池之危,也未嘗不可一試”
“恩,聶長老所言有理”另有長老讚同道:“隻要能*退敵軍,保住我神池,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可以嘛”
“可是於長老說得也冇錯,風王和川王身邊一定會有眾多的高手保護,泛泛之輩前去,隻怕非但不能成功,還有去無回啊”
聶震正色說道:“所以前去行刺之人,在我神池內也得是第一流的高手”
於佐疑問道:“聶長老以為何人可以?”
聶震想了想,轉頭看向高歌,含笑說道:“如此重任,恐怕非高長老莫屬了”
聽聞他的話,眾長老們先是一驚,緊接著又紛紛皺起眉頭
就靈武而言,高歌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以他的實力在五名大長老中也能排在前三名,隻是行刺兩國的國君可非同小可,其中凶險萬分,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連高歌都不能得手,換成旁人也就白給了
聶震在推薦完高歌之後還特意看眼廣寒聽,後者臉上冇什麼表情,依舊是平淡如水,但眼中卻已流露出讚賞之意在他看來,派高歌去行刺唐寅和肖軒是最佳的人選
如果他能得手,那當然是最好不過,如果未能得手,反被風人和川人所殺,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高歌在眾長老中可是個老好人,為人正直和善,頗受眾長老的敬愛,如果他被風人和川人所殺,眾長老們便會同仇敵愾,加堅定不移地站在自己這邊,與風人和川人對抗到底
廣寒聽裝模作樣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道:“本王也覺得高長老可以擔此重任”說著話,他轉頭看向高歌,問道:“高長老,你意下如何呢?”
他當眾詢問高歌的意見,就等於是冇給高歌回絕的餘地高歌心中暗歎一聲,拱手說道:“如果這是聖王的意願,臣願前往”
廣寒聽連客氣都冇客氣,眼中閃爍出精光,正色說道:“隻要高長老有把握斬殺風王和川王,我神池子弟可任由高長老調遣”
說著,他又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神池的生死存亡就全係於高長老一身,本王也將靜候高長老的佳音,希望,高長老能馬到功成”
聽聞廣寒聽的話,高歌隻能在心裡抱以苦笑,這完全是趕鴨子上架,硬*著自己去行刺風王和川王嘛
可是聖王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應允,拱手說道:“是臣遵命”
在聶震的提議下,廣寒聽的讚成下,高歌無奈地承擔起行刺風王和川王的重擔先不說有冇有成功的可能,單是高歌自己都冇有信心
其一,以前已經發生過行刺主帥的事,風川兩軍現在一定會加倍小心戒備,其二,風王和川王皆為人中龍鳳,既然二人敢親臨神池邊境,就說明二人已做好周全的準備,想刺殺他倆,又談何容易
不管高歌心裡是怎麼想的,事情已經被定了下來,就算硬著頭皮他也得頂上去
決定由高歌去行刺唐寅和肖軒後,廣寒聽冇有繼續久留,向眾長老點點頭,然後邁步走出議會大廳等他離開,大廳裡立刻響起陣陣的討論聲
於佐快步來到高歌近前,憂慮忡忡地低聲說道:“高長老糊塗啊,風王和川王又豈是那麼好刺殺的?當初皇甫長老不也是恨風王恨得咬牙切齒嘛,但卻拿他毫無辦法,現在高長老要去行刺風王,隻怕,實難成功啊”
這個道理,高歌又怎會不知,但聖王已經點到他的頭上,又讓他如何回絕?
他搖頭苦笑,沉默未語這時候,聶震又走了過來,正色說道:“高長老若是有用得我等之處,請儘管直言”
周圍的長老們紛紛點頭,齊聲應道:“是啊高長老,我等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
高歌拱手,作個羅圈禮,含笑道:“謝謝,老夫多謝諸位長老了”
一旁的於佐則冷笑出聲,彆人說能助高歌一臂之力,或許還有可能,但聶震絕對不會,此人心胸狹窄,又妒賢嫉能,十足一小人,這次之所以推薦高歌,想必也是未安好心,他若肯出手幫忙,那才叫怪了
聶震能聽出於佐的冷笑是衝著自己來的,表麵上未動聲色,心中卻是暗恨不已
等議事結束後,聶震離開長老院,回到神池城中,直接去往王宮,麵見廣寒聽
由廣寒聽的貼身侍女領路,聶震來到王宮的書房此時,廣寒聽正在盤膝打坐,在他的周圍能明顯地看到氣浪的波動
聶震吞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去,拱手施禮,必恭必敬地說道:“微臣參見聖王”
廣寒聽閉著眼睛,坐著那裡動也不動,一句話都冇說
“微臣已按照聖王的意思,推薦高長老去行刺風王和川王,想必以高長老的靈武,定會有所斬獲”聶震清了清喉嚨,自顧自說道
他話音剛落,廣寒聽突然睜開雙目,兩道電光像兩把利刃似的射在聶震的身上後者倒吸口涼氣,急忙垂下頭去
“高長老會不會有所斬獲,本王不知道,但是,害群之馬若不能及時鏟除,日後必成我神池大患”廣寒聽麵無表情地說道
聶震心頭一驚,躬身問道:“聖王所言的害群之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