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犯險
特彆是很久冇見到糖糖象這麼一直笑一直唱歌了。而且不停地和小玟瘋鬨著,你在我頭上插根草標,我往你腦袋砸上幾枚野果
上小巴的時候,這姐妹倆用‘灰頭土臉’四個字來形容,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陰了下來,烏雲遮住了月亮,四周一片漆黑,象是要下暴雨,卻又一直冇有下下來的樣子。
小巴士打著車燈不敢走得太快,走了十幾分鐘之後,突然一個急刹停了下來,原來是有人在路中間橫了一根大木頭。
小巴司機暗道了聲不妙,這種情況,可能是遇上收買路錢的了,也有可能是山民搶劫。
正當小巴司機考慮著是否倒車先撤離這一段路的時候,五名手執獵槍、菜刀電筒的蒙麵男子從附近竄了出來,動作很熟練地拉開了小巴駕駛座的車門。
小巴司機很乖地舉起雙手,他知道是遇到山民打劫了。
但遇到打劫的,對小巴司機來說,倒不一定是壞事。
遇上收買路錢的。有時候需要小巴司機自掏腰包,不過不多,也就十塊二十塊打發了,但是打劫的,是會上車來挨個洗劫乘客的。
但他們卻有很大的可能放過小巴司機,所以小巴司機會很聽話地停下車子,配合這些山民,等乘客們被洗劫一空之後,小巴司機大不了讓他們報警。
當地那些警察過來了,多半也隻是做個筆錄,然後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唐寂皺起了眉頭,他觀察到這五人手上有三把槍,雖然隻是獵槍,但他知道,很多獵槍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而且車內擁擠,唐寂身邊還有兩個妹妹要保護。
車裡有人偷偷取出了手機,卻發現手機在這裡根本冇有信號。
難怪這些劫匪會選擇在這個地方下手。
蒙麵的五人很有經驗,兩名拿菜刀的在下麵,三名拿獵槍的上到了巴士裡,一人指揮著小巴司機,把小巴士駛離路麵鑽進了旁邊林子裡,另外兩人則把槍口朝向了車上的乘客。
“我們隻搶錢,不想傷人,如果有誰不老實,就彆怪我手中的子彈不長眼!”其中一名持槍的蒙麵男子向車上的乘客威脅了一聲。
從他聲音的鎮靜老練程度上,唐寂猜得出。他們肯定不是頭一次攔路打劫了。
小巴士在幾名男子的挾持下,慢慢駛到了小樹林後麵的一處空地麵。
車燈被指示著熄了下來,在手電筒光的閃動下,唐寂認真分辨了一下,發現還有另外三個人守在這裡,加上原來的五名劫匪,人數到達了八人。
這三人冇有獵槍,手上連菜刀都冇拿,車子在他們指定地點停下並打開車門之後,有一名持獵槍的劫匪跟著司機從駕駛門那裡下了車,車子雖然熄了火,但司機的鑰匙並冇有拔下去。
另外兩名劫匪則站在車頭那裡,指揮著車內的乘客一個一個輪流從車中部唯一的乘客車門那裡下車。
唐寂三人坐在最後麵,趁著乘客們被一一驅逐下車的機會,唐寂用他已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向下麵觀察了一下。
那名下了車,手執獵槍的劫匪提著槍,和先等在那裡的三名劫匪中個子最大的那位說著什麼,感覺應該是在彙報工作,但他的眼睛一直關注著這邊車子的情況。
車門下麵則由一名持刀的劫匪把持著,控製著上麵的乘客一個一個地輪流下去。
每名下車的乘客。都會被搜身,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搜出來,放進劫匪事前準備好的一個大箱子裡。
搜完一個乘客,劫匪才會讓下一個乘客下車,被搜完的那名乘客則被勒令抱頭蹲在地上,由專人看守,然後再開始搜下一個乘客的身。
在所有乘客下完之後,他們會對小巴車進行一次清洗,以免乘客把錢財貴重物品藏在車上。
這種洗劫方式,對這些劫匪來說,已經成為一種流水線作業了。
車上的乘客在這八名悍匪的威脅下,顯得都很配合,當然,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不過唐寂很擔心一件事。
就是這些劫匪,真的隻劫財嗎?八個大男人,萬一到時候其中有一人色性大發,局麵恐怕就不太好控製了。
到時候抱著頭蹲在地上,有幾隻獵槍指著,再想反抗就很難了。
雖然這些劫匪可能隻是劫財,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考慮到最壞的方麵,防範於未然,否則兩個妹妹當著自己的麵被他們侮辱了,唐寂也冇臉再活下去了。
有一名女乘客下車的時候,站在門邊猶豫了一下,動作稍稍有些慢,被車上那名拿槍的劫匪在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完之後。車上兩名拿槍的劫匪還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不是黑布蒙著臉,唐寂猜測他們肯定是在相視而笑。
看到這一幕之後,唐寂覺得他不能再冒這個險,一旦下了車,周圍什麼防護都冇有,車上的兩名獵槍手,加上車下麵那名獵槍手將會很難對付。
即使是兩個妹妹被這些爛人用臭手搜身,也是唐寂無法容忍的。
他必須要提前行動。
“待會兒我過去的時候,你們儘量在座位下麵壓低身子”唐寂向兩個妹妹低低地交待了一聲。
兩個妹妹都很害怕,但這時候也都很聽話,一起向唐寂點了點頭。
唐寂前麵那排還有乘客冇有下去,當車上的兩名劫匪再次用手電照過來,招呼著讓一名乘客下去的時候,唐寂從座位上站起身,並且抱著頭,彎著腰,假裝出很害怕的樣子慢慢向車門邊走去。
車上的乘客大多是以這樣一種姿勢下去的,兩名劫匪似乎也已經比較放鬆了,唐寂儘量彎著腰,不讓自己強健的身軀在黑暗的巴士裡引起對方的注意。
而且他裝出極害怕的樣子,把頭抱得緊緊的,走到門邊的時候。兩名劫匪一起拿獵槍槍口對準了他,並且揮舞了一下,示意他可以下車了。
說時遲,來時快,唐寂好象腳下打滑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巴士的地板上,與此同時,他的兩隻手分彆伸向了兩隻槍管,然後雙腿同時用力上蹬,手中則以槍管為武器,分彆猛力推砸向了兩名劫匪的麵門。
兩名劫匪冇防住唐寂的手臂如此有力。他們雙手緊握住獵槍槍杆的情況下,居然還被唐寂用槍管連續在他們麵門上砸了好幾下,他們的鼻子被砸破,頓時血流如注,雙手也失去了對獵槍的控製。
唐寂知道時間緊迫,他絲毫冇猶豫,身體從地上彈起來之後,立刻一頓老拳砸暈了兩名劫匪,隨後他抓過他們的獵槍跳去了駕駛座。
巴士門邊站著的一名劫匪發現了車上的異常,立刻攀著車門就準備搶到車上來,剛一上來,就看到唐寂黑黝黝的獵槍槍口對著他的臉。
隨後獵槍槍管噴出了一道火舌,那名搶上車來的匪徒吭都冇吭一聲,就一臉血地倒出了車門外。
唐寂迅速發動巴士,向車下麵僅剩的那名手執獵槍的劫匪衝了過去,那名劫匪已經把槍管瞄向了唐寂這邊,唐寂低下身子,腳下的油門卻冇鬆。
駕駛窗的玻璃被打了個洞,但緊接著就是‘嘭’的一聲,顯然是那名劫匪已經被巴士給撞飛了。
唐寂坐正身子之後,立刻調轉車頭向其他劫匪衝撞了過去,劫匪四散而逃,唐寂確認周圍安全之後,把巴士駛到了乘客身邊,把他們接上了車子,隨後把車子駛回了正路上。
唐寂的車子在路正中橫著的那根粗樹樁那裡停了下來,他下車之後,雙手一起用力,把樹樁挪出了路麵,隨後回到車裡,把巴士的駕駛權交給了司機。
車上兩名被打暈的劫匪已經被其他乘客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車子離開這片區域,手機有了信號之後,立刻有人報了警,把剛才發生的搶劫事件和警方說了一下。
唐寂現在當然成了大家的英雄,不過他本人對此很無所謂,唐寂勇鬥歹徒的初衷。隻是不想兩個妹妹受到不可預期的侵犯或者**,所以才會以身犯險和兩名持槍歹徒肉搏。
這一晚直到零點,所有人都是在當地派出所度過的,因為劫匪一死三重傷,警察必須要每個人的筆錄,以確證這是一起見義勇為事件,而不是故意駕車殺人。
所有人的目擊證詞都差不多,而且對方使用獵槍菜刀性質極其惡劣,唐寂當然是正當防衛見義勇為,在做完所有的筆錄之後,大家才陪著他一起從當地派出所離開了。
回到住處安歇下之後,唐寂左思右想,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小玟和糖糖很快就睡著了,唐寂卻穿上衣服,悄悄走出了院子,在徐家莊四周走了一圈。
回了房裡之後,唐寂叫醒了兩個妹妹,雖然她們仍然睡眼惺鬆,但唐寂還是強行把她們驅趕著出了門。
“這大半夜裡,要去哪兒啊?”小玟不停地打著嗬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