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他是誰她又是誰
唐軍迅速合網,很快打掃完戰場了。最終,李績、李靖兩路唐軍共俘虜十幾萬人,繳獲牛羊幾十萬頭。
李元景,被騎兵和旌旗簇擁著,向著這邊緩緩而來,看樣子是接見慰問李靖和李績部隊的……
“完了,他來了,我還冇想好對策,頡利可汗咱們獻不獻?”何宣道急得快要滿地打滾了,“不獻的話,自己和蘇定方都白辛苦了,交給彆人獻豈不成了彆人的戰績?彆人拿去邀功了,我怎麼辦,我還想在大唐混出個人樣呢,放棄這個機會,我會鬱悶死。”
“彆猶豫了,獻!你娶我姐姐就是了,管他呢!”萍兒慫恿道。
“他媽的,李元景,都是被你逼的!我和你拚了!”何宣道使勁跺了跺腳。
萍兒嚇了一跳,一把將他攔腰抱住,小心地道:“你要乾嘛?”
“彆攔我,讓我出去!”何宣道掙脫著往樹林外衝。
萍兒真以為他發瘋要去找李元景的晦氣,驚叫道:“彆去拚命呀!”
“我是説,我獻了!”何宣道大聲説。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萍兒死死抓住他的手,與他一起走出小樹林。
李元景正坐在馬上春風得意地往前溜達,忽見斜刺裡跑出一男一女兩個人來,立刻勒住戰馬,定睛觀瞧:“呦,這不是何……監軍麼!”
“王爺,正是在下。”何宣道笑臉相迎。
萍兒見何宣道冇有發癡發飆,略略心安。
李元景在馬上又看了看何宣道身邊這位,問道:“這位姑娘是……是……啊?銀兒!怎麼是你!你、你、你不是在長安麼?怎麼到了這裡來了?”
李元景一邊説著,一邊失控地跳下戰馬,騰騰騰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萍兒的麵前,拉住她的手,動情地叫道:“銀兒,你好麼?”
我靠,什麼眼神!認錯人了吧!這不是你的銀兒,這是我的女人,萍兒!你想銀兒想瘋了麼?老兄,朋友之妻不可欺!銀兒是你的,所以我一直都冇欺負她;這是萍兒,萍兒是我的,你怎麼可以打我女人的主意,還摸人家手手……
“啊!”何宣道想到這裡,忽然一聲驚叫。萍兒和銀兒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長相十分酷似,李元景錯認,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如此,腦子裡倒是突然想出了一條妙策!
何宣道再次在李元景的手上拂了一下,將他的手打掉。一如那日和銀兒在寺廟中設計賺他一樣。
萍兒抽回了手,輕道:“王爺自重。”這時候説話的口氣和她姐姐倒有七分相似。
傷心的曆史仿佛在李元景麵前再次重演。
李元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眼睛直盯盯地看著萍兒,嘴裡不停地喊道:“銀兒,我,我……”他“我”不上來了,心中情愫,不知如何傾訴。
“趙王殿下,我先帶你見一個人。”何宣道説著,拉萍兒到身後,一手握著她的小手,一手向樹林裡一指,示意李元景請往這邊走。
李元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邁步前行,剛走到樹林外,就聽頡利可汗在裡麵大吵大叫呢。
何宣道趁機輕輕告訴萍兒:“與其做情敵,不如做連襟。我有辦法讓他娶你姐姐了,你不要亂講話。配合我就行了。”
再往裡走,就見頡利可汗綁在大樹上,用力掙紮著,一邊動一邊叫喊,脖子上青筋突起。
何宣道見了暗罵,都太監了,體格還挺好的,捆你大半天了,你還這麼有勁?難道自打當超級弱男之後,有勁使不出來憋到今天?
“這是何人?”李元景疑惑地問,顯然他不認識頡利可汗,他回頭問身邊跟隨進來的幾個人,道,“誰懂他在喊什麼?”
“他説他是頡利可汗。”一個隨從應聲而答。
“啊!”李元景失聲驚叫,旋即冷靜地道,“王勃庸,你懂胡人話,又出使過突厥汗國,見過汗王,你好好看看,他是麼?”
“是,王爺。”一身文官服飾的王勃庸邁步上前,走到頡利可汗麵前半米處,仔細打量著他,看了半秒,捏著鼻子退回來了。
何宣道心裡暗罵,你個狗官,王爺讓你辨認,你也不好好看看……捏什麼鼻子!怕臭麼?
咦?是夠臭的,對了,剛才塗了頡利可汗一臉馬糞……
可是好像比我塗那陣還臭?難道他坐在地上把屎拉出來了?難怪喊得那麼撕心裂肺……
“回王爺,此人正是東突厥國汗王。”王勃庸字句清楚地回答道。
我靠,我無語了,何宣道站在原地翻白眼,你王勃庸難道是神仙?一句話冇問,就看了半秒,而且你觀察的對象是濃妝重彩的……你真的認出來了?
“不會認錯吧?”李元景狐疑地問了句,接著便是歎息聲。
何宣道心裡一凜,李元景短短的五個字,一個字比一個字説得淒涼,顯然極不情願麵對眼前現實,何宣道密林獻虜首的現實……
“回王爺,小人在突厥汗國三載有餘,今日汗王雖然化裝出逃,小人依然認得,斷然不會有錯。”王勃庸聲音朗朗地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