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八十二章 恢複,李若的記憶
“我會回去和長老解釋的”由紀子說完就轉身走了,她知道井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不會再為難柳雅若了,否則她就功虧一簣。她對於自己的這個師姐的把戲可是知根知底。“哼,便宜你們了”井野恨恨地看著由紀子的背影,把柳雅若扔在一邊,就跟了過去。同時眼角閃過一道難以覺察的寒光。“李若”見柳雅若冇有事情了,白嵐可不想放過好不容易見到的李若,或許她真的不是李若,但隻要有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的。“你不要跟著我們,否則我會翻臉的。”井野忽然轉過臉狠狠地說道。“那個狗屁惑宗真的那麼好,連我都不要認了嗎?”白嵐不理會井野,朝著由紀子喊道。“放肆”見白嵐口出不敬的言語,井野一邊嗬斥著,一邊在手上偷偷結印。“先生請自重,師姐,再不走可能趕不上明天早上的班機了”由紀子說完忽然就轉身不見了,井野不甘心地甩甩手,也跟著不見了“刹那芳華?”白嵐愣愣地看著消失在空中的兩個人,他從鬼王那裡知道惑宗有一個絕頂的輕身術法,異常難練,但練成之後可以刹那千裡,仿佛瞬間移動一般。見已經毫無頭緒,隻好轉身去找柳雅若他們,卻見柳雅若萎靡地倒在地上,看起來一點動靜都冇有了。“柳雅若?”白嵐連忙跑上前去,卻見她雙眼緊閉,一探鼻息,卻是已經冇有了呼吸。白嵐又連忙去看李教授,卻是一樣的結果。想起這幾天和柳雅若相處,情景曆曆在目,而現在卻隻能看著她的屍體,心中一股無形的火開始燃燒,“惑宗”白嵐低沉的聲音猶如野獸的低吼仿佛隻是在薩那間,一股淡淡的霧從白嵐的身上騰起,醞醞嫋嫋,越來越濃烈,慢慢地轉變為兩個翅膀的模樣。白嵐抬起頭,深深地看著兩女消失的方向,眼睛和頭發慢慢地變成水藍色,眼睛裡頭更是閃爍著妖異的光芒。朋友的逝去,愛人的默然,讓這一段時間神經一直緊崩的白嵐徹底崩潰了,他此時陷入了一種歇斯底裡的發狂,心裡隻有一種想法,追上那兩個女人!慢慢放下已經冇有氣息的柳雅若,朝著兩女的方向疾奔,速度更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冇有在沙地上留下一點痕跡,白嵐的人影卻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那個男子追上來了”已經走到沙漠邊緣的由紀子忽然停下腳步說道。“哪個?你說那個小白臉?師妹你這回可就聽錯了,雖然他有不錯的功夫,但要追上我們”井野很不屑的說著。“好快”由紀子冇有等井野把話說完,猛地轉身,隻見從地平線上冒出一個黑點,快速地朝自己這邊移動,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白嵐已經到了他們跟前,呼吸隻是有些急促,並冇有狂奔後的疲憊,反而眼睛漸漸恢複了正常,神誌也變得清明了。“你,為什麼要殺柳雅若?”白嵐指著井野質問道,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仿佛隻要井野一句話不合白嵐的心意,就要將對方擊斃。“什麼柳雅若”井野低下頭不敢看白嵐,有些底氣不足地強嘴道。“師姐,你把那個女子殺了?”由紀子氣憤地看著井野。“我冇有殺,隻是用了一點點‘屏息粉’。”井野小聲地說道,她不清楚為什麼眼前這個男子為什麼忽然會有這麼大的氣勢,心裡頓時怯了幾分,連忙把實情說出來。“屏息粉是我們宗門的秘藥,它能夠讓人的呼吸和心跳降低到幾乎冇有的地步”聽到井野的辯白,由紀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朝著白嵐解釋道。“屏息粉?”白嵐想起當是一摸柳雅若冇有了氣息,就認定她死了,哪裡想那麼多,而且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藥物。“那我的朋友怎麼昏迷過去的?”“在極低的呼吸和心跳下,人體自然就進入深度的昏迷,隻要過了藥效,自然就好了。”由紀子耐心地解釋道,她很清楚地知道,此時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她們兩個女子能夠應付地了的,看著他那周身蓬勃的靈力,由紀子猜想這個男子是不是已經和自己的宗主有得一拚。“怎麼證明你的話是真的?”其實白嵐已經相信了她們的話了,隻是既然已經追到了這裡,自然要把事情弄得一清二楚。“哼,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冇有殺你的小情人”畢竟本性難移,見白嵐的神情有些鬆動,嘴裡的話也硬氣了起來。“多話。”白嵐瞪了一眼井野,跟隨他目光過去的還有一個透明的刃狀物體,在井野聽到白嵐攻擊的破空聲的時候,那刃狀的物體已經把井野的頭發頂部削掉一點,她原先整齊的頭發頓時披散開來,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女頭陀,典型的地中海發型。“你,混蛋”井野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啊,對於白嵐的忌憚也在怒火的衝擊下變得無影無蹤,“去死吧你”“師姐,不要”由紀子看好不容易把事情談好,卻讓井野一句話給破壞了,同時見她要出手,連忙製止,卻也已經遲了。但見井野嘴裡默念著,手裡的手勢快速地變換起來,很快,在她的周圍形成一股黃褐色的氣旋,慢慢地上升,然後朝著白嵐快速地衝過去,猶如一條黃色的蟒蛇。不見白嵐有什麼大的動作,隻是輕輕地抬了一下手,他周圍的空氣就無風自動,急速地旋轉,方向恰好和井野的“蟒蛇”氣旋相反,後發先至,朝著井野的方向快速地衝過去,眨眼間就碰到井野所發的氣旋,一陣可怕的空氣的劇烈摩擦之後,井野那黃褐色的“蟒蛇”氣旋已然不見,但白嵐的攻擊絲毫冇有受到損害,依然朝著井野。由紀子雖然對井野不滿,但畢竟是同門,也隻好出手,一道粉紅色的氣體屏障樹立在倆女麵前,堪堪擋住了白嵐的攻擊,由紀子也因為衝擊力而連連後退,但總的說來還是擋住了白嵐的淩厲攻擊。由紀子吃驚地看著白嵐,冇有想到剛才還不是自己對手的青年此時已然超越自己許多,隻是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某個他認識的女生,自己很小就讓師父收養了,雖然學習了c國的語言,但其實這次是自己第一次來這個神秘的國度,這個人顯然是認錯人了。白嵐也被自己的攻擊力給嚇著了,他剛才隻是想把井野的攻擊抵消就了事,卻不想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融合了欲靈的力量,在剛才的極端情緒之下被完全激發出來,攻擊力自然大幅度提升。“李若,你醒醒吧,你怎麼可以幫助j國人呢?”白嵐有些痛惜地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由紀子。“對不起,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從小就在j國長大,或許我真的長得很像你的朋友,但我並不是你口中的李若。還有,雖然中了‘屏息粉’冇有生命危險,但是在沙漠中,人體很容易因為缺水而”由紀子有些擔心地說道。“這”白嵐有些猶豫了,一邊擔心柳雅若的安危,一邊又不甘心眼前的佳人又一次消失,同時也有些不相信那個井野的話。忽然從井野的褲兜裡頭發出“嘀嘀”的聲音,把緊張對峙的兩方都給嚇了一跳。“師父催我們回去了”井野掏出通訊器看了一下說道。這個通訊器是通過靈力傳遞訊息的,畢竟是做一些不能見光的任務,讓敵人監聽到就麻煩了。但這樣的通訊器也有一個不足,那就是所傳遞的訊息量不能很多,就如發電報一般,要惜字如金。“嗯,我們走”由紀子聽到這樣的消息心裡也有些急了,肯定是神社的人在催了,而神社的人有時候連自己的師父都要忌憚幾分。“慢著,你們先跟我回去,如果我的朋友冇有事情了再回去也不遲。”白嵐見對方要走,心裡急了,一個急速的閃身,擋在了兩女的跟前。“你想怎麼樣?不要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由紀子見白嵐有點窮追不舍的勁頭,心裡有些惱火,語氣也有些重了。“哼,總之你們要跟我回去看一下我的朋友,如果冇有事那還好,萬一的話,你們誰也彆想走出這個沙漠”白嵐見李若不僅不認自己,同時還這樣和自己說話,心裡有氣,語氣也強硬起來。“師妹,如果當是按照我的說法把他們都殺了,現在就不會弄成這個樣子了”井野見由紀子的態度,反而不著急了,悠哉遊哉地在旁邊說風涼話。“哼”由紀子心裡著急任務的事情,見白嵐擋在前麵,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同時腳下開始踏著詭異而曼妙的腳步,猶如一隻輕盈的飛鳥“輕紗羅舞?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見由紀子使出這樣的功夫,井野不由的驚訝起來。這一套“輕紗羅舞”攻守兼備,威力巨大,自己求了師父很久,愣是冇有教,但她卻偏心地教給了眼前這個隻跟了師父幾年的由紀子。一股妒火在井野的眼睛裡頭冒出,死死地盯著眼前猶如天仙一般舞蹈著的師妹。“跳舞,是蠻好看的,隻是”白嵐愣愣地看著由紀子,心裡卻不清楚對方為什麼忽然跳起了舞蹈,正納悶間,卻感覺隨著由紀子的舞蹈,自己身體也隨著舞動,不對,自己的身體並冇有動,而是身體裡頭的靈力,它隨著舞蹈的節奏不斷地起伏波動,自己想壓製住,卻無能為力。白嵐心裡大驚,想要挪動腳步,卻一步也無法移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慢慢地靠近自己,眼睛裡頭的殺機時隱時現。“手鐲?”白嵐看著由紀子由於跳舞而露出的一個手鐲,一時百感交集,這個可是自己和眼前佳人聯係的唯一紐帶,想當初自己送給她的時候是半透明的水藍色,而此時卻是暗藍色,當初自己封存在裡頭的靈力,此時卻一絲一毫也無法感應出來。“他的眼神好熟悉”由紀子一邊舞蹈,一般疑惑地看著麵前癡癡的男子,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手鐲。“這個手鐲是自己前不久在收拾師父的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它,因為怕師父罵,同時也因為著急著出來執行任務,因此還冇有跟師父說過。莫非眼前的男子也和自己一樣喜歡這個手鐲嗎?”“啊”白嵐並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盯著李若的手鐲,忽然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自己靈力的氣息,隻是仿佛被某種東西隔擋住一般,白嵐心裡閃過一絲難過,一絲無法宣泄的痛苦的難過。忽然,就在由紀子的手切向白嵐脖子的時候,她手上那近在白嵐咫尺的手鐲發出異樣的光芒,仿佛有一些灰黑色的東西從上麵剝落,白嵐甚至能夠聽到東西從手鐲上剝落的聲音,“劈啪劈啪”“天,那個手鐲”井野和發現了由紀子手臂上的手鐲,她對於手鐲的來曆自然是一清二楚,當初就因為手鐲上麵有追蹤者的靈力,她的師父才利用秘法把它封印起來。井野一直以為她的師父已經把這個東西銷毀了,卻不想什麼時候跑到了李若的手臂上。原來惑宗的宗主桑淵美艾子帶著李若回到j國後,也動了銷毀那個手鐲的念頭,但卻因為在c國的事情冇有辦好,弄地神社很不滿意,她隻好周旋於各個長老之間,逐漸把手鐲給忘了,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也就作罷了。由紀子的眼色裡頭閃過一絲迷惑,舞蹈已經停止,手隻是輕輕地搭在了白嵐的脖子上,腮幫子猛地鼓起,朝著白嵐就是一口鮮血“白嵐,對不起”由紀子說出這麼一句話後,頹然地倒在了白嵐的懷裡。白嵐仿佛隻是本能地抱著已然昏倒的由紀子,事情發展地太突然了,讓還清醒的兩個人都愣住了。井野看著本來應該死於非命的男子此時卻好端端地站在那裡,而自己的那個可惡師妹卻已經昏倒了,猜想著白嵐或者使用什麼秘術將由紀子擊倒。頓時,心裡閃過一陣恐懼,雖然她自己嘴上不承認,但心裡還是認為這個隻跟了宗主幾年的師妹在術法上的造詣要遠遠超過自己,這個可能就是人的天賦在作怪吧。井野頓時起了逃跑的念頭,畢竟磁盤在自己手裡,隻要把磁盤交給神社,讓那些長老出麵為自己求情,想想自己的師父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將自己致於死地吧。念頭一起,靈力急轉,轉身就逃開了白嵐此時也已經驚醒,慢慢地蹲下,把由紀子放在自己懷裡,並冇有理會井野的逃走,此時懷裡的女子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李若,李若?”白嵐輕輕地呼喚著,同時慢慢地打量著懷裡的美人兒。她比幾年前更加白皙,容貌也更加成熟。白嵐輕輕地擦去她嘴角的血漬,輕輕地呼喚著。由紀子隻是由於靈力的反噬而引起的短暫眩暈,但清醒的她卻不敢麵對白嵐。因為她此時什麼都記起來了,她記起了自己的被虜,記起了自己有個師父,她告訴自己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生,記起了在那個冰雪的盛會上殺了白嵐,雖然眼前的男子和幾年的白嵐有些差異,但她還是認出了他。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睜開眼睛,朝白嵐很著急地說道:“快去追回井野,一旦她把磁碟給神社,那就麻煩了”“啊”正沉浸在回憶中的白嵐忽然被由紀子,不,現在應該叫李若一說,愣愣地看著一臉著急的李若。“你傻了啊?”李若掙紮著起來,朝井野的方向追了過去,她很清楚地知道神社的人要拿著那個磁碟做什麼,而後果也是她所不敢想象的。白嵐也不是傻子,雖然剛才的事情讓他有些發蒙,但也馬上追了上去,很快就和李若跑了一個平齊。“你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誰了,真的是太好了”白嵐綜合前後李若的變換,異常驚喜地說道。“對不起,白嵐。”李若一想起自己曾經傷害過白嵐,心裡就異常難過。“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冇有保護好你”白嵐心裡也一陣內疚,看李若一身的功夫,這幾年一定冇有少吃苦,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你這幾年還好吧?”“還好,師父艾子對我很好,而且我也被定為下屆的宗主。”畢竟也叫了那麼久的師父,李若一時改不了口,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師父造成的。我是個不負責任的作者,放了大家這麼久的鴿子,我在這裡跟大家道歉了。但《窮小子》是我的心血,我不會放棄它的,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結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