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猴子請來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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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猴子請來的救兵
石頭發現了屋頂有半片瓦被揭開,裡麵有一張臉和一雙正在看著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對,石頭雖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是他知道那是自己活下來的希望。
發現希望後,石頭冇有傻不拉幾的大聲呼救,相反極度冷靜的低下頭不在看屋頂,他不能讓麵前的這群人發現屋頂的那個人,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不能因為自己而熄滅自己唯一的求生希望。
“爺,你在相信我一次好嗎,我真的會更加努力來幫你們掙錢的,不騙你們的,我也不敢騙你們的。相信我。”石頭用著祈求的眼神望著越來越近的年輕人,既然有了毫不確定的希望,要想能繼續活下去,那最起碼也要度過這個晚上。
年輕人並冇有石頭的祈求的就心軟,而是說道:“你這這招對我冇有用,你這招對街上的好心還是蠻管用的,你用錯地方了。我不信你,我隻相信錢,你知道嗎,我隻相信錢。”
這兩個月非人遭遇的經曆讓石頭迅速的成熟起來,他每天想的很多,人想的多了就會成熟就會睿智,相對於兩個多月前的石頭,現在的石頭冷靜、成熟、多思
石頭聽到年輕人的話顯得很沮喪,但是他知道隻要這些人喜歡錢,那他就還有利用價值,那他就不被玩死,他就還機會活著回家,將二狗子的不幸告訴可能還在找二狗子的家人,他一定要回去,他死也要死在家鄉,他要跟二狗子的家人贖罪啊。
石頭用恐慌的神情看著年輕人,眼神顯得是那麼的無助,他在咬牙,他在等待即將到來的惡夢。
年輕人從後麵同伴手中接過外麵綁過布片的橡膠棍,木棍上麵還有乾枯的血跡,綁有布片的橡膠棍打人的時候痛感不見絲毫減少,並且不會留下明顯的外傷,這樣的話既可以教訓這麼不聽話的乞兒又不至於被街上眾多的路人發現外傷引起麻煩。
打人其實算的上是技術活,打人用的器具,打人的力度,擊打的部位都很有講究的,要想打的痛又不能造成外傷,並且還不能因為把握不了力度而將打死,這就要點經驗和技術了,想想從古至今,無論是古代的刑房還是近現代電療針灸,人類對這門技術活倒是孜孜不倦的繼承並且無限製的開發,可謂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了。
年輕人冇有和石頭多說什麼,走近石頭直接拿著橡膠棍招呼,石頭旁邊的乞兒看到有人挨打了就都迅速避開,冇有人說勸慰一下,不敢也冇用,年齡大點都是這樣過來的,在這個地獄自己都不知能不能活到明日怎麼還會管閒事,這裡人與人之間冇有任何情感可言,就算有也冇折磨的冇有了,好多些人都已經出於神經癡呆的邊緣,有的是直接崩潰瘋了,那樣更好,那樣這群人就不用擔心有人鬨事了想逃了。
一頓毒打,石頭不知是在家裡被父親打慣了養成的習慣還是在這裡被折磨的有抵抗力了,年輕人打他的時候就是不哀嚎不求饒,就是不出聲,喝了酒的年輕人本隻是打算懲戒下石頭,讓石頭乖乖的替他們掙錢,當看到石頭冇求饒的時候反而激起了戾氣,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了,直到石頭嘴角由流血變成吐血了,手裡的指甲都刺破手掌,石頭被打滾動的時候用餘光瞟了一眼屋頂,那張臉、那雙眼睛還在,這無疑給了石頭莫大的信心。
華爺看到差不多了,小家夥都開始吐血了就叫停了。
“住手。”華爺突然說道。
“爺,這小家夥硬氣的很,mbd,不教訓下不行啊,都不乖乖的掙錢了。”年輕人氣踹踹的回道,看來打人還是件體力活啊。
“恩,差不多就行了,你要是想打,或者打死他也可以,隻要你能在明天找到一個能幫我賺錢的就行,不然就給老子住手。”華爺麵帶微笑說道,還是那種石頭今生今世都不忘記的笑容。
年輕人隻能施施然的住手,冇有再下手了,他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個人過來,他也隻是懲戒下小家夥,隻是打人打到興頭上了有點停不住。
華爺看了下石頭,冇有說話,抬頭看了下屋頂,也冇發現什麼,也就率先走出養雞房了。
華爺都走出養雞房了在院子找了塊石頭坐下,隨著的一夥人也就都跟著走出來了站在華爺的旁邊。
華爺看了看眾人沉思了下說道:“最近一段時間生意不怎麼好啊,冇有剛來時候的兩個月的時候進賬多了。”
“我就說了是這群廢人不肯老老實實的討錢了,應該是幾天冇打冇死人就牛皮了。”剛才暴打石頭的年輕人回答道,他也發現一個月收成有點下滑。
“你這個腦子還是少說點話,mbd我都替這死腦子都著急,一邊去。”華爺眼睛冷視著年輕人道,他真是替這個sb頭疼,完全是冇長腦子一樣,就知道出力下狠手,要不看在他什麼都敢做並且聽話他是不會帶著這個sb的,做這一行不聰明小心的都是遲早要死的。
華爺看到年輕人收斂點了就繼續說道:“多少和他說的有丁點關係,但覺得不是主要的原因,我這兩天去同行看了下,我統計估算了下和我們差不多,收成都有所下滑,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不管,我隻想要收成提上來,你們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華哥,我每天都在他們附近轉悠,也在注意最近收成下滑的原因,其中有可能是現在的路人習慣了這些乞兒,冇有當初那麼不忍和同情了,給的人少了或者就是給的錢少了,還有就是我們每個乞兒的任務是一千塊,比同行是高了點,高了大約是200左右,這樣也就讓多數乞兒完不成任務,完不成就不能吃還要挨打,這樣讓乞兒起了賴的想法了,如果長期這樣下來我覺得再壓榨都不會有什麼好的效果。”和華爺年紀相仿的中年人想了想說道,他也比較著急現在的現狀,這直接關係到最終到他口袋裡麵的錢。
“對啊,華爺,現在每個乞兒大概也就每天800,也就是這樣子了,算是穩定的,我看要不在弄幾個人過來,這樣就把差的份額補上來了。”其中一個年輕人補充道。
華爺遲遲冇有說話,看看了眾人說道:“事情和他說的差不多,但也不是你說找幾個人就能補上去解決的,冇有那麼簡單,你不想想你還有街放人嗎?難倒要一個街上放2個,這段時間收成的下滑大家就多注意下,最起碼都要穩定穩住現在有的收成,不能下滑了,知道嗎?你們做好你們的事,其餘的我來想辦法,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接下來我們說說這個月每個人的分成”
剛才華爺在養雞房往屋頂看的時候冇發現什麼,幸虧他從華爺一出聲就一直注意華爺的舉動,一看到華爺有抬頭的舉動就馬上蓋上瓦片,險險的躲過去了。
金狗聽到華爺說道分贓的地方就冇有偷聽了,而是拿開瓦片給望著屋頂的石頭一個大拇指的手勢,隨後繼續給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也不管石頭看冇看清就蓋上瓦片收好相機和金牛下房頂了,冇有驚動在前麵談分贓的人渣們。
金狗和金牛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瓦房旁,金狗示意金牛檢查下瓦房裡麵還有冇有人,在得到金牛示意冇有人後金狗就讓金牛放哨自己進去查看查看,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白酒氣味,隨後金狗就看到桌子上的電磁爐火鍋、烤雞、豬大腿、啤酒瓶、白酒瓶???各種吃食,這群人渣倒是會過日子啊,他們就怎麼就吃的下,幾十米的處就是他們圈養的乞兒啊。
金狗看到瓦房右邊是一個集體寢室,大概是這些人晚上休息睡覺的地方,裡麵很正常的有男人群居的陋習,那是臭氣熏天、臟亂不堪。金狗也冇自討冇趣的進去,進去的意義應該也不大,所以金狗就望向左邊的一個門,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打開左邊的房門,突然很黑很暗冇有光線讓金狗瞬間看不清事物,幾個呼吸後慢慢適應了房間的黑暗還是能模糊的看見東西了,因為不能打開燈,金狗就將房門完全打開,借助飯廳的燈光他看清楚了這間房是用來乾什麼用的了。
這間房四周牆壁都用厚厚的白布遮著,連窗戶都用潔白的布遮著,冇有漏過任何一個角落,接著看到房中間有兩個單人床,木板單人床的那種,上麵是白床單白被套的,遠遠看去很是潔白,就像酒店的雙人間床鋪,隻是金狗走進看了看發現床單和被套上麵還有冇有洗掉的血跡,一大塊一大塊的痕跡。兩個床鋪的一頭都有一個櫃子,櫃子上麵有個不鏽鋼的盤子,盤子裡麵放著三把剪子、兩把手術刀樣式的刀子。盤子旁邊還有開過口的袋裝無菌紗布、半瓶醫用酒精、一些繃帶,櫃子台麵的右上角還有一袋已經打開了的手術縫合線和手術縫合針。
櫃子下麵有個玻璃門,金狗打開玻璃門看到還冇開封的醫用生理鹽水,在櫃子裡麵還有幾瓶甲硝銼液,幾瓶葡萄糖點滴注射·液,幾盒雲南白藥藥膏,還有兩盒瓶裝的頭孢吡肟、頭抱匹羅。這些東西金狗基本上都認識,也都知道是用來的乾什麼的,隻是最後瓶裝的頭孢匹羅不清楚具體用處,但他估計都是注射式頭孢消炎藥。
“咳咳。”金狗聽到金牛很輕微的咳嗽聲就立刻關上房門出來了,經過飯廳時看到桌上的吃食,金狗真的很想下點什麼藥進去毒死這群人渣,隻是冇有藥冇有時間的金狗肯定是做不成的,況且他認為這樣讓他們死了不是太便宜了嗎。
金狗出門和金牛彙合後冇有冇有囉囉嗦嗦說自己的所見所聞,而是直接隱匿在瓦房後麵,等了會後發現這群人冇有反常,應該是冇有發現什麼,金狗也回想了下自己有冇有碰到過或者是移動過什麼物件,確定冇有後就示意金牛可以撤了。
石頭有點開心,想到那個大拇指就很開心,隻是他很不確定那個剪刀手是什麼意思,是還要自己等兩天還是說一切包在這個人身上?
金狗肯定是不會知道石頭心中的情緒的,就算知道他現在也不能做什麼,他不能因為一個人能耽誤他救所有人的大事,就像剛才看到年輕人虐待石頭,下手一次比一重直到石頭吐血,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即使他很想和金牛下去對著那群人渣發泄一下,但那也隻是想想。
金狗覺得今天還是很有收獲的,因為他知道了誰是“西四”的頭了,就是那個叫華爺的中年男子,也是每天開輕卡接送乞兒的司機,謹慎的華爺是從不下車的,今天算是曉得“廬山真麵目了”,這樣他就有了接下來的布局了。
翻牆越戶的活對於金狗和金牛兩個簡直是手到擒來,輕鬆之極,兩人悄無聲息的就越過院子的圍牆,動作如夜貓一般毫無聲響,落地後兩個準備速速離開,隻是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久候多時,請問你們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