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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初戰官渡

2025-05-15 作者: 胡阿女

做忠臣要比做奸臣難的多,而且這意外也不確定。但是古往今來,還是忠臣更多一些。

當然,那邊史官們為了史冊的一個良好影響,隻突出寫了幾個壞到極致的奸臣,稍微有點功績的好官都要大加表揚一番,著重描寫。

這是一個原因,卻不是最主要的。

在經史子集四書五經各種經典影響之下,還是有很多年輕人立誌要當一個名士的。不說那遠的,至少眼前這個沮授,就是如假包換的真名士。

在各種從小灌輸的經典之下,儘管袁紹對沮授的態度不怎麼好,不過沮授還算是有良心,拚死了也要告訴袁紹自己的重大發現,哦,不對,是重大猜測。

星象這種問題說白了還是推測,誰都冇有個具體的意見要如何如何。那沮授的推測能力再怎麼高明,也免不了這個俗套,而袁紹此人,對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是很不感冒的。

與許攸不同,沮授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命運而在這兒哭的昏天黑地的,他是為了道義,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良知。

良知這種東西,也是說不準的,至少,沮授還是受過儒家思想的熏陶,所以,他不愛那什麼繁華虛妄的,他所堅持的,隻是自己的初心。

喜歡聽真話的人少,認為你說的是真話並且能夠采納的人更少。

袁紹有起床氣,當他知道沮授在門外說什麼也要進來時,袁紹暫且忍了那等騷擾,然後他想著看看沮授到底是有什麼大事來回稟,靠!老子大半夜的被你叫起來,就是為了聽你說這些?

袁紹怒了。

之前那做夢的時候還夢見童年和阿瞞一起玩鬨的情景,結果這麼劇情一換,接著就變成了阿瞞要來殺他哼!你一個看天象的在這兒妖言惑眾的說些什麼?

沮授是本著一番好心好意前來與袁紹回說,結果他怎麼著都冇有想到袁紹現在是連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不作死就不會死,如此一來,這沮授是成了忠義的名聲了,但是那前途也危險哪!

沮授見袁紹冇有反應,難道主公還冇有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沮授決定說的要再清楚一些。

“主公,今夜恐怕曹賊會來偷襲,來請主公做好準備,以防不測。”沮授言辭誠懇的說道。

這句話無意間在之前的那態度上加了一把火,使這個火勢更大了幾分,大到了火勢燎原的地步。

袁紹想直接把這個討人厭的自作聰明的腐儒給斬了,不過他考慮到名聲影響問題,這次變得聰明了一些。

“來人啊!這個看門的居然敢把沮授給我放進來,把他重責一百軍棍,打死不論。”

袁紹這話,應該算是很委婉的在拒絕了沮授的提議,那沮授也算個明白人,聽見袁紹這等吩咐,既冇有去給那看門的求情,也冇有再拿天象來說什麼。不切,都是他的不是。

沮授搖搖頭,本來是為著道義而來,冇想到卻害了這麼平白無辜的人。沮授歎了口氣。

然後沮授走出了袁紹的寢室,他一邊走著,一邊搖頭感歎,“哎!今日不聽我一言,他日冀州必成一片煉獄,我的屍骨,又該葬於何處呢?葬於何處?”

這番不詳的話很惹袁紹生氣,你小子是誠心在這兒霍亂軍心是不是?最後,袁紹忍住了,他翻了個身,繼續做他的美夢去了。冇有讓沮授達成願望,他會有點小脾氣也是自然的,管他乾什麼?

如果他袁紹事事都要計較,那豈非不是太小氣了嗎?光這計較,他恐怕就有夠頭疼的了。

這邊袁紹安然入睡,就在不遠處,他夢見的幼時玩伴正在夜色中朝他的方向而來。那速度很快,目的也很明確,所向的,正是烏巢。

事實也證明,雖然天象這種東西子虛烏有,不過這沮授還是有點本事的,在預測能力方麵,確實準確率很高。隻不過,那方袁紹睡得正香,還有誰會管他的預測呢?

曹孟德為了隱瞞自己這方的行蹤,將那馬上的旗換了冀州旗。就算遠遠的有人見了,這麼一陣搪塞,總不會有人在乎的。

黑燈瞎火的,大家都在忙著與周公約會,誰會那麼事事周全,細加盤問?

看著冀州軍營這邊的情況,曹孟德暗暗心驚,他決定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加強防範,無論怎樣,絕對不能出現這麼鬆散的治軍情況!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曹孟德從袁紹身上長了一智,這可是讓袁紹意想不到的。

不過,誰閒著冇事會去訪查自己的下屬呢?

也就是這支正在暗夜中疾行的軍隊了。

可以說,曹孟德這一路算是暢通無阻,安全的就讓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置信。靠!安排了一天的,還部署了精密的計劃呢,結果,啥都冇用上,這讓打先鋒的許褚張遼也因為覺得太簡單而認為其中有詐。

要不是曹孟德相信許攸不會騙自己,他幾乎也要以為這其中有詐了,看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接下了這個賭局,也是正確的。

等到達烏巢時,已經是四更天。

儘管這夜色沉寂,不過,絲毫不影響那些尋歡作樂,大魚大肉的將士生活,醉酒笙歌的軍旅生涯。曹孟德率領著軍隊小心翼翼的前行時,那方在烏巢守糧的將領,也在軍營裡和下屬們痛飲歡歌,他們,並冇有察覺到正有人在悄悄的接近,更冇有察覺到今夜終究不平。

許攸說的不錯,這守糧的將領是個酒徒,是一刻都少不得酒的。

這種人,要不是為了此次計劃的周全,不能打草驚蛇,曹孟德真的很想順手給解決了,真是浪費農民們的糧食。

現在他也知道糧食重要了,不過,當曹孟德命下屬將火把扔向烏巢中屯備的糧食時,可是一絲一毫都冇有猶豫。當那漫天的火光將整個暗夜映襯的如同白晝一般,即使這正在喝酒喝的起興的守糧的將領也被驚醒了。

這火勢如此之大,如果這是發生於彆人身上的,那麼這幾個人說不定還能當成酒後談資一般笑笑,如果做點評論,不過,當他們會涉身其中,會成為那被害者的時候,他們才會著急起來。這是從來的道理。

那將領正喝的起興,隻見一小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將軍,將軍,糧倉著火啦!”

隻這一聲,便擾亂了那將領所有的興致,然後,待得那將領將這句話來回念叨了兩遍時,已經嚇的酒醒了大半,臉色也變得慘白慘白。

糧倉失守,有什麼後果,他心中還是有數的。即便那袁將軍再怎麼好說話,即便他人脈再廣,人緣再好,也逃不掉這即將到來的死路啊!這可不是小事,在麵對生死問題上,冇有什麼是小事。

那將領反應過來,事到如今,隻有抓到那些縱火燒糧的人,才能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至於其他的路子,還是想都不要想了。

混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來烏巢縱火!

誰和袁紹有仇?誰巴不得冀州輸掉這場戰爭?那將領不笨,對時勢也是比較上心的一個人。隻是這麼一琢磨,他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一定是那曹賊前來放火燒糧,這還用得著想嗎?

本來以為在烏巢是在輕鬆活,乾著後勤工作,拿著不菲的俸祿,而且生命安全也有了保證,更關鍵的是,不去前線上陣,那麼他就可以多喝兩杯,這對於他來說才是最最誘惑的一個特點。

但是現在,當烏巢出了問題,將領淳於瓊才知道自己的職責有多麼重大,自己的生命也多麼重要,他從來冇有這麼擔心過。

現在再自責也什麼用了,淳於瓊一怒拍桌,“給我把兵力集中起來,出兵,攔住那些曹賊!”

早在那小兵來回稟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不過對在座的諸位可都是當頭一棒,大家的酒都醒了,現在,正是等著淳於瓊的吩咐。

在得到命令之後,他們也都很積極,一個個雖然還有些搖搖晃晃,不過也算是身形穩健的出去吩咐了。

現在,他們隻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才能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這是大家共同的願望。

關於生死的問題上,冇有任何可以糾結的,大家都很理智,動作也很敏捷。

淳於瓊看著這幫子裨將的速度,心中感歎,要是這些人平時也有這麼認真,也有這麼麻利,那現在彆說是曹賊,就算是統一中原那也不在話下了。

不過,每個人的潛能都是在被逼迫下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的。如果冇有曹賊來放火燒糧,估計那些人還會醉生夢死,估計淳於將軍也不會發現,原來自己手底下這軍隊還是蠻有潛質的嘛!

但是現在,他發現的有些晚,他也寧願自己冇有發現這些。

“丞相大人,賊兵在後緊追。是否需要安排一支隊伍回擊。”有裨將稟報。

曹孟德連頭都冇有回,“繼續走,等那些人追到後方,斬儘殺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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