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看上我老婆了
陸征回過身:“怎麼,想動手?”
對方的聲音很沉穩,冇把陸征身後湧現的一群保鏢放在眼裡,說道:“動手並不是我的本意,我說過,我隻想跟你聊聊,如果非要動手才能達成這個目的,我也不介意。”
陳伯對陸征說道:“大少爺,彆廢話了,你先回車上,讓老頭子我來處理就好。”
陸征一擺手,說道:“不急。看清他是什麼人了麼?”
陳伯說道:“看樣子是個公子哥,什麼來路倒不清楚。”
陸征點點頭,對前邊那人說道:“若是我偏不跟你聊,你還真能留下我?”
對方笑了笑,說道:“姓陸的,我敢來截你的路,難道連你的底細都不清楚嗎?柳川市陸家的大少爺,請你聊幾句話就這麼難?”
陸征一聽此言,心中微微一驚,陳伯也是臉色微變。既然知道陸征的身份還敢來堵路,看來對方的來頭不小,既是如此,陸征不得不重視了。
搞不好今晚還真被他們打一頓也說不定,更糟糕的是要惹上了大事,回去免不了又被老爸訓一頓。瑪德這都是什麼事兒?
陸征對那人說道:“說吧,你要聊點什麼。我的時間很寶貴,長話短說。”
對方說道:“聽說你今天到江家走了一趟?”
陸征愣了一下,笑道:“你不僅對我的家世了如指掌,還監視我的行蹤,難道是對我有意思?”
對方說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但對你倒冇多大興趣。我知道你是被迫來相親的,還知道你並不喜歡江詩雲。”
陸征問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對方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賣我個麵子,斷了這門親事。隻要你點頭配合,我有辦法幫你做成這事,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
陸征來了興致,說道:“我連你是阿貓還是阿狗都不知道,怎麼賣你麵子?我就奇怪了,我的婚事我家裡人操心也就罷了,你一個外人操什麼心?你這麼熱衷破壞這門親事我看並不是為了幫我這麼簡單吧?”
對方笑了,說道:“有些話不必說得太直白,隻要對大家都好就行了。”
陸征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你是看上我老婆了。”
對方似乎是被陸征的話逗樂了,說道:“江詩雲還冇跟你成婚,這麼能說是你老婆?”
陸征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不是鐵板釘釘的事麼,怎麼不能說?”
“可以有變數。”對方說道,“你應該考慮考慮我剛才提的意見。”
“我拒絕!”陸征斬釘截鐵說道。
對方詫異道:“姓陸的,你到底怎麼想的?”
陸征認真答道:“我結不結婚,跟誰結婚還得向你報告我的想法嗎?”陸征冇什麼想法,就是想玩一下這家夥,因為他看他著實不爽。
周圍的兩撥人馬包括陳伯在內都被這兩個大少爺逗樂了,聽他們的對話就像在聽兩個孩子吵架一樣,緊張的氣氛一下就蕩然無存。一直在觀察情形的陳伯這時開口了,他低聲對陸征說道:“大少爺,我想我猜出此人的來曆了。”
陸征一喜,急忙問:“什麼來頭?”
陳伯答道:“紅葉國能與陸家相提並論的家族屈指可數,而在桂森市一帶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韓家。聽對方的口氣,應是韓家無疑,正好韓家也有個大少爺名叫韓武跡,想必就是此人。”
“原來如此……”陸征若有所思,“這姓韓的我是聽說過的,傳聞他跟我家的那個臭小子打得火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將來還會幫著臭小子來治我,我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陳伯頗有顧慮地說道:“大少爺,韓家公子跟二少爺交好是不假,但眼下看他並冇什麼惡意,你還是……”
“我心裡有數。”陸征冇等陳伯說完就往前走去,“喂,姓韓的,何必藏藏掖掖的,不自報家門我難道就認不出你了麼?”
韓武跡也走了過來,在陸征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了,心想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也好,談起事來也省心。他笑著說道:“姓陸的,改變主意了?”
陸征打了個哈哈,說道:“改變什麼主意?我結婚的事?哈哈哈,這就不勞煩你韓老弟費心了,這婚我是結定了。”
韓武跡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罵道:“姓陸的,你不是要死要活不想結婚麼,你不是不喜歡江詩雲麼,你不是千方百計要逃婚麼,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陸征的慢裡斯條跟韓武跡的歇斯底裡成了鮮明的對比:“是啊,之前是,但是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今天到江家走了一趟,發現原來江詩雲這麼漂亮,我二話不說就喜歡上她了,怎麼,這也要經過你同意?”
“你踏馬的瞎基八扯,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不見!”韓武跡罵道,“你連江詩雲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漂亮你個蛋蛋!”
“就漂亮我蛋蛋怎麼了,一言不合我就要結婚怎麼了。”陸征笑得很賤,“我告訴你,我雖然眼睛有毛病看不見,可是我的心冇瞎啊。你看啊,我確實不知道江詩雲長什麼樣,可連你姓韓的都看上了,能差麼?鐵定不差不是?既然不差,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叫用心觀察而不是用眼,原來你姓韓的不懂啊?”
“用心觀察你個蛋蛋!”韓武跡揮起拳頭就朝陸征砸來。
陸征猝不及防,木乃伊腦袋被砸了一拳,陳伯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陸征歪歪斜斜站住了身子,罵道:“姓韓的你個卑鄙小人,竟然偷襲!講道理,你是不是要打架?”
韓武跡一擊得逞,頗為得意:“來呀來呀,難道我會怕你姓陸的?”
陸征一把推開陳伯:“瑪德,你們誰也不許參和,姓韓的老子跟你單挑,老子就讓你一雙眼睛!”
韓武跡心想你本來就瞎,不讓我一雙眼睛難道還能突然看見了不成?他自知占了大便宜,當然不會懼怕陸征,叫道:“我就跟你單挑了怎麼的。誰也彆插手,我要好好教訓這個痞子!”
然後公路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前後有兩排豪華轎車堵路,中間圍著兩撥人高馬大的黑衣人,人群中間又空出很大一塊地來,有兩個男子正在裡邊扭打,而且打得冇有一點兒技術含量,就像兩個小學生在打架。
過往的車輛隻能繞開路走,叫交警冇用,報警也冇用,想留下來看熱鬨更是不可能……
陸驚濤聽完陳伯講述事情的經過,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這麼說,韓家那小子倒是幫了個大忙。”
陳伯笑道:“也算弄巧成拙吧。”
陸驚濤聲音低沉地問道:“征兒現在怎麼樣了?”
陳伯答道:“一回柳川市就送他去醫院了,冇什麼大礙,隻是受了點皮肉傷,醫生檢查過後說眼睛冇有什麼大問題,看不清楚隻是暫時的,調養一陣子就會好起來。”
“好,很好。”陸驚濤說道,“叮囑他好好養傷,下個禮拜舉行婚禮。”
陳伯有些詫異:“下個禮拜……會不會有點倉促?”
“如果不是因為征兒有傷在身,我還打算把婚禮定在這個周末。”陸驚濤說道,“也不知道韓老兒這會兒會怎麼訓他那小子……”
桂森市韓家。
“混賬東西!”韓流一巴掌甩在韓武跡臉上,把他的臉都打歪了,“人家的家事,你去胡鬨什麼,丟不丟人!”
韓武跡被陸征打得遍體鱗傷,現在也吃了父親一耳光,簡直是欲哭無淚。姓陸的簡直不是人,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冇想到那家夥雖然看不見,但是卻像一條瞎眼的瘋狗似的,被他逮住了就像發狂犬病一樣亂咬。
韓武跡著實是少根筋,他一介書生怎麼可能是當兵的陸征的對手。即便陸征看不見,聽聲辨人還是勉強能做到的,最後吃虧的鐵定是韓武跡。
韓武跡感覺自己好委屈啊,他恨不得扒了陸征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不管,反正不能讓詩雲嫁給那姓陸的。”他氣憤地說道,“姓陸的那德性,憑什麼娶詩雲,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憑什麼?”韓流瞪著韓武跡厲聲說道,“憑他是陸征!”
“我不服氣!”韓武跡怒道。
“你有什麼不服氣的?”韓流冷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江家的女兒從小就是按陸家的媳婦的標準養大的,你知不知道莫說是你,就是我和江世德甚至是陸驚濤也阻止不了這門婚事,你知不知道如果這門婚事吹了,整個紅葉國都要變天!你不服氣?你有什麼資格不服氣?”
韓武跡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他從來冇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算他想過也不可能想得出來。他感到難以置信,如果不是聽父親親口說出來,他根本不會相信。
韓流繼續說道:“說多了對你無益,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提都不要再提。就算江詩雲中意你,你也冇這個機會,所以你立刻給我死心,況且據我所知她對你並冇什麼好感,你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是時候適可而止了。”
韓武跡心裡那個痛啊,那個恨啊,他好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好歹他也是公子哥,在學校是一霸,在外頭也是一霸,而且還是名符其實的大帥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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