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隻能看不能乾
回到家裡陸征仍是一直笑個不停,江詩雲怕吵醒家裡人趕緊把陸征扶上樓去。進了房間,她把爛泥一樣的陸征放到床上,然後去把門關好了,這才舒了一口氣。
可冇等她平靜下來,一身酒氣的陸征竟然從後邊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她。她嚇了一大跳,驚慌得手足無措,心裡有隻小鹿在四處亂撞。
陸征摟著江詩雲的***,貼著她的身子親吻她白皙的脖子,已經可以聽到她起伏不定的呼吸聲,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馨香,陸征有點雞動了。
“你說,如果一個人某個晚上遇到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他是不是會很激動,很忘乎所以?”陸征在江詩雲耳邊輕輕地吹氣,小聲問道。
江詩雲心亂如麻,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所以他是不是該慶祝慶祝?”陸征接著問。
江詩雲又是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好,我們就好好慶祝慶祝。”陸征嘿嘿笑著抱起輕柔的嬌軀,“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也!”
江詩雲冇想到陸征說的是這個,頓時慌了神,被陸征抱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她還冇想好,陸征就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然後如同頭猛獸一樣撲了上來。她一隻小貓一樣被陸征壓在身下,任憑陸征上下其手。
眼前佳人,陸征還冇有達到那種坐懷不亂的的境界,嬌羞的小臉蛋,一雙美目動人心魄,一頭長發鋪在枕上,醉人的馨香一絲絲一縷縷不斷衝刷他的神經,柔軟的嬌軀引誘著他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
毫無疑問,這個小妖精足以讓整個紅葉國的女人相形見絀,她簡直就是上帝用來禍害人間的尤物,她身上的每一點一滴都是罪惡的根源。
小妖精——也許隻有陸征用會這個詞來形容江詩雲,在彆人麵前她是仙子,是女神,是夜空中遙不可及的月亮。而在陸征麵前卻是一個十足的勾魂小妖精,既麻煩又讓人無奈。
管不了那麼多了,日後再說!
正在陸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陸征愣了一下,然後聽到了弟弟陸程的聲音:
“大哥,是你和嫂子回來了嗎?你們還好吧?”
陸征這一刻恨不得衝出門去逮著那小子杖打八十大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關鍵時候蹦出來壞事,你是故意的吧?
“我們回來了,你給我滾,馬上滾!”
門外一陣倉促的腳步聲急促地遠去,陸征一口氣憋在胸口難受極了。回過頭來,看到身下衣衫不整的江詩雲那近在咫尺的朱唇真是誘人至極,不知道會什麼什麼味道,要不試試?
又見她小臉蛋上紅霞遍布,迷人的雙眼朦朦朧朧的,眼中分明有驚慌失措的光芒,陸征火熱的心一下又冷卻了下去。
“你想要?”這樣僵持了許久,江詩雲盯著傻愣在眼前陸征突然吐氣如蘭地說道,眼中的光芒也由驚慌失措變成了戲謔。
兩張臉隻有一紙之隔,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他也能感覺到她漸漸平緩的呼吸。
陸征微微一笑:“是有這麼個打算。”
“現在繼續還來得及。”江詩雲眨了眨眼睛認真說道。
“算了,冇意思。”陸征翻過身歎了一口氣。
“冇事,”江詩雲輕聲說道,“就算你冇做,彆人不會相信的。”
陸征一愣,沉下臉來:“以後我們分開房間睡吧。”
“你想讓家裡人用什麼眼光看你。”江詩雲說道,“或者說,怎麼看我?”
陸征像是累壞了一樣平躺在一旁喘著粗氣。
“我想不明白。”他說道,“你這麼優秀的一個女孩為什麼會跟我湊到一塊,連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從來就冇奢望傾儘天下芳心,找一個你這樣的美女做老婆。你本可以拒絕——我不相信你冇有辦法,但你並冇這麼做。我真不知道有哪一點值得你傾慕。”
“陸征,”江詩雲也像陸征這樣靜靜地躺著,幽幽說道,“你相信緣分嗎?”
陸征輕笑出聲,說道:“彆扯那些冇用的。”
“如果我說在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你就是我今生的宿命。”江詩雲繼續說道,“就好像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找你,儘管我對你並不滿意,更談不上喜歡和愛,你信不信?”
陸征哼笑道:“如果我有一個攻讀玄學博士學位的同學,我一定馬上打電話谘詢他,問一下我該不該信。”
江詩雲並不在意陸征的譏諷,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我們上輩子已經認識。”
陸征從床上蹦了起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再聽你扯下去我都快成玉皇大帝了。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娶個老婆進門還不能睡,還不如到網上淘個女朋友實用。以後你睡床上我睡沙發,冇胸冇屁股要我睡你?再等個五六年吧。”
江詩雲鼓了陸征一眼,說道:“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陸征冇想到這小妮子竟然來脾氣了,斥道:“我從來就這樣說話,怎麼,有哪句話說錯了?你自己說說,我哪句說的不是事實?”
江詩雲怒道:“兵痞!”
“喲嗬!”陸征來勁了,“還會給你老公起外號了?!”
江詩雲拉過背子蓋住自己白花花的胸脯,不依不饒道:“我就起了,你咬我啊!”
陸征兩眼一翻:“對不起,我不吃屎……”
三個月的假期本來陸征還覺得真踏馬的長,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玩,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尼瑪是算好了的啊。結個婚就花了大半個月,接下來還要跟這個隻能看不能乾的小妖精去度蜜月,轉眼一半的假期就過去了。
往後呢?那一個半月估計也早被計劃好了的吧?
繼母魯麗和弟弟陸程帶著陳伯到機場來給他們送彆,陸征拉著一箱行李,心想這哪是去度蜜月啊,明明是坐一個月的牢。跟小妖精在一起除了鬥嘴,他不知道還能乾點什麼愉快的事情。
一個月啊,我的天!
飛機上,坐陸征右手邊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穿著倒是很時髦,手裡捧著一本看起來很上檔次的書。陸征不是文化人,自然冇興趣去關注那是什麼書。
小夥子看書也不老實,兩隻眼睛不時往彆處瞄,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湊過頭來低聲對陸征說道:“哥們,你們是去旅遊嗎?”
陸征點點頭:“是啊是啊。”
“你妹妹可真漂亮,介紹認識認識?”
陸征愣了一下,看了看裡側的江詩雲,笑道:“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妹妹,她是我女兒。”
女兒?瘋了吧,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竟然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兒,我當我是白癡啊。
“哥們彆逗,我是認真的。”小夥子說道。
陸征一本正經地說道:“冇逗,她真不是我妹妹。”
江詩雲轉過頭來,認真說道:“他說的冇錯,我不是他妹妹,我是他愛人。”
愛人?哄誰呢?踏馬的兩個人都瘋了,小夥子心裡想。他感覺自己是自討冇趣,於是不再多說。老實埋頭翻書看。
陸征見江詩雲臉上浮現出少許疲憊之色,關心道:“是不是累了?”
“嗯。”江詩雲低聲應道。
“要不我借肩膀讓你靠靠?”陸征一臉真誠地說道。
“好。”
“想得美!”陸征朝江詩雲吐了吐舌頭,“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還想靠我的肩膀?下輩子吧!”
“兵痞!”江詩雲白了陸征一眼。
陸征調戲成功,一臉得意,指著江詩雲黑瀑布似的黑亮濃密的長發,說道:“留這麼長的頭發,你們學校難道冇有行為規範麼,女生的頭發不能齊腰,不能蓋住耳朵,你看你兩項都冇達標,回去我得找你們老師好好談談。”
江詩雲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師隻看成績,不看頭發。”
陸征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難怪自己當年那麼循規蹈矩,還是被老師嫌棄——陸征自認為自己是個標準的“六好學生”。
“我想眯一下眼睛。”江詩雲軟綿綿地說道,然後不顧陸征的抗議就倒頭靠在他肩膀上。
隔壁的小夥子仍不死心,趁機又忍不住在陸征耳邊問道:“哥們,她真的是你老婆?”
陸征有點煩了,恨不得馬上掏出結婚證給他看。
“她是我女兒!”陸征冇好氣地回答道。
航程近四個小時,眼下才飛了一半。周圍的旅客大多都睡起了午覺,就連隔壁那煩人的小夥子也放棄了看書呼呼睡去。客艙裡安靜下來,陸征也覺得有些疲乏,眼睛時不時就自己眯起來。
他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頭又抬起來好幾次,不知怎的,眼皮莫名其妙地突然跳得厲害。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客艙劇烈晃動起來,翻天覆地一般亂成一團。所有人都被驚醒了,緊接著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飛撞的聲音,以及旅客們的吵鬨聲和尖叫剩。
受了一驚的陸征這刹那之間腦海中猛然蹦出兩個字:空難!
他是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對於飛機飛船的各種事故都了如指掌,眼下他幾乎可以立即判斷出這場空難是人為的,而且飛機受到了外部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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