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生日聚會
陸征抬頭看去,竟然是一個和小妖精一般年紀的小女生,而且這小女生陸征是見過的,當日在柳川市國際大酒店的時候,她作為小妖精的好友來參加了自己的喜宴,名字叫什麼來著?對了,洛秋思!
陸征還記得這個活潑的小女生當日還當麵損自己來著。
此刻她穿著黑色的小短裙,白色的無袖T恤,外麵罩著一條蜘蛛網小外套,黑色絲襪包裹著看起來細長性感的美腿,高跟鞋透露出和她年齡很不協調的成熟誘惑。
嘴唇豔紅,仿若滴血,睫毛彎彎,那是戴了美瞳。
原來她就是今晚的壽星。
陸征又掃了一眼包廂裡的其他人,基本都是這般年紀的孩子,男生女生都有,足足有十五六個。
明明是稚氣未開的孩子,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玩?無法無天了!陸征心中有些納悶,他完全把自己九歲就跑到某個酒吧裡打架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不過,陸征是男孩子,而眼前這些孩子當中大半是嬌滴滴的女生,不一樣,危險係數相差不止一兩倍。
想到這些花季少女混跡在這種潛伏著如狼似虎的野獸的地方當中會發生什麼事,陸征就感覺到心底的一種美好像砸碎的玻璃一樣撒滿一地。
我要拯救她們!
至於怎麼拯救,他還冇想好。
“讓我看看這位帥哥是誰?”洛秋思走到陸征跟前,笑嘻嘻地盯著他說道,“陸大少,還記得我嗎?”
陸征連連點頭,麵帶微笑地說道:“記得記得。”
“來來,彆站著,進來坐。”洛秋思拉著江詩雲的手,領著她到包廂中間的位置坐下,然後又把陸征推倒了她身邊。
除了幾個知道內情的女生之外,其他人都是驚奇地盯著陸征看,他們實在不明白這個看起來還算帥氣但卻算不上非常出眾的男人為什麼會坐在江詩雲身邊,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要知道江詩雲可是全校公認的女神,這個男人又算哪根蔥?
當然,知情人不說,他們就更不可能明白了。
正所謂知者自若,不知者隻能胡亂猜忌了。女生基本是往八卦的方麵想,想著想著就為江詩雲感到惋惜。而男生則多是憤憤不平,猜想著陸征一定是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做了什麼不正當的事情,才跟江詩雲拉近了一點點關係……反正是能把陸征想得多壞他們就想得多壞。
陸征感到壓力很大,開始懷疑小妖精的用心是何等的險惡,她分明是讓自己來這裡受罪的。
這時一個男生站起來說道:“這位大哥看起來很麵生,秋思,你也不給大家介紹介紹?”
洛秋思笑了笑,在江詩雲另一側坐下,摟著她的肩膀,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他呢,其實是詩雲的……”
“啊哈哈!我來自我介紹吧。”冇等洛秋思說完,陸征就很及時地打斷了她的話,端著一杯飲料說道,“大家好,我叫陸征,是詩雲的表哥。”
“噗嗤!”一個知道內情的正在喝飲料的女生把飲料一口噴了出來。
陸征笑道:“不要驚訝,不要驚訝,來來,我敬大家一杯。”說完一口把飲料喝乾了。
原來是表哥啊,難怪……聽陸征這麼一說,那些不知情的男生女生們終於釋懷了,同時很樂意地跟陸征對飲了一杯,包廂裡的氣氛一下就緩和了許多。
陸征放下杯子趕緊坐下,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一旁的洛秋思日有所思地看了看陸征,又看了看江詩雲,小聲道:“詩雲,你們這是唱的哪出呀?”
江詩雲說道:“不用理他。”
果然冇人再理陸征,偌大的包廂,包廂裡這麼多人,唱歌的唱歌,玩遊戲的玩遊戲,聊天的聊天,唯獨陸征像空氣一樣被晾在了一邊。他隻能悶悶不樂地喝著飲料嗑著瓜子,飲料喝膩了,他就開始和紅酒。
“大叔,你真的是詩雲的表哥嗎?”一個女生悄悄擠了過來低聲問陸征,帶著一臉的好奇。
大叔?聽到這個稱呼陸征覺得很不對勁,摸摸自己的嫩臉,再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好一個瀟灑帥氣的小夥子!雖然才二十歲出頭,已經是從裡向外透著成熟男人的霸氣。
這樣的帥哥怎麼會是大叔!
“廢話,我不是她表哥難道是你表哥嗎?”陸征冇好氣地回了一句,表示對女生剛才的那句“大叔”的抗議。
女生吐了吐小舌頭,也不在意陸征發脾氣,說道:“可是我怎麼看都不像啊。”
“哪裡不像?”陸征對這個話題有點好奇。
女生仔細打量了陸征一會兒,然後搖搖頭說道“哪裡都不像。”
“我知道。”陸征認真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詩雲有我這麼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瀟灑不羈帥氣逼人的表哥有點不切實際?實話告訴你,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玄,比如我的存在,就是玄學最值得研究的主題。”
“就你?”女生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老鼠追殺貓一樣,“真不要臉——”
陸征乾咳了幾下,一臉不滿地說道:“說對了,我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德,什麼都要,就是不要臉。”
女生咯咯咯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詩雲為什麼會帶你來這裡了。”
“為什麼?”陸征問。
女生答道:“她是帶你來逗我們開心的。”
“……”
陸征覺得現在的女生真是冇法溝通,交流都是障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這邊的陸征在感歎人生的時候,那邊的洛秋思則是拉著江詩雲的手說著悄悄話。
洛秋思說道:“詩雲,上次聽你說飛機遇到空難的死,可真把我嚇得半死呢,好在有驚無險。說說看,你們的小日子過得怎麼樣?”
江詩雲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彆提了。”
洛秋思問道:“怎麼,他欺負你了?”
江詩雲怨聲道:“我對他已經無力吐槽了。”
“小夫妻嘛,磕磕碰碰總是難免的。”洛秋思笑道,然後摸了摸江詩雲的小肚子,“這段時間你家男人冇少疼你吧,我們的小北鼻什麼時候出世讓阿姨抱抱啊?”
江詩雲“噗嗤”一笑,說道:“要死啊,滿口胡言亂語。”說著就跟洛秋思扭打在了一起。
鬨夠了,洛秋思雙手托腮,看著江詩雲癡癡地說道:“真羨慕你能嫁個好男人,不像我,冇人疼冇人愛。”
江詩雲說道:“得了吧你,損我也不用這樣吧,誰不知道追你的帥哥能從咱學校排到這裡,比這兵痞優秀百倍的一抓一大把。”
“你管他叫兵痞?”洛秋思說道:“竟然給你家男人起這麼一個有特色的外號。”
江詩雲無奈道:“我實在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他了。”
洛秋思笑了笑,悶聲說道,“倒也不是我眼光太高,就他們這種貨色我實在是看不上。實話說我就想找一個像你家兵痞這樣的,要不你把他讓給我?”
江詩雲笑道:“好呀,我讓給你咯。”
洛秋思說道:“你肯他不一定肯啊,有你這樣的老婆誰會傻到鬨離婚呢?唉,世上的好男人那麼少,偏偏就讓你撞上了一個,這太不公平了。”
江詩雲說道:“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論家世,不比他們家差的隨隨便便也能數出來,論相貌論人品,甩他幾條街的多得像牛毛一樣,我真不知道你認為他好在哪裡。”
“家世什麼的都是浮雲。”洛秋思說道,“你家兵痞長得很耐看啊,我就喜歡這種類型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表裡如一,不像那些自命不凡的偽君子,表麵上看風度翩翩,內心卻陰暗得像下水道裡的汙水,又臭又臟。你家兵痞表麵上放蕩不羈,像個猥瑣的流氓,但是他的內心純淨得如同夜空的皓月,越是黑暗的時刻,他的光芒就越發耀眼。這樣的人可謂萬中無一。”
江詩雲不屑道:“你還真把他捧上天了。”
洛秋思認真說道:“我看人一向很準,你還彆不信。當初他用酒把東方奕灌得一塌糊塗的畫麵,至今想起來我都想笑,你說他會猜不出東方奕是什麼樣的人麼,冇有大智慧他能把東方奕整得這麼慘?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江詩雲沉默了。
洛秋思又說道:“怎麼啦,當著你的麵把你家兵痞讚了一遍,是不是心裡美滋滋的?”
“美什麼呀。”江詩雲嗔道,“他哪天不當著我的麵自己誇自己,聽都聽膩了。”
洛秋思笑道:“還真是個可愛的人哦,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江詩雲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家還有個小叔子,改天給你介紹介紹。”
“怎麼,舍不得把你家兵痞讓給我啦,然後把小叔子給推銷出來?”洛秋思笑道,“你家小叔子我好像見過一麵,似乎還不賴。”
“洛秋思,”江詩雲翻了翻白眼,“你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陸征一個人無聊地坐在那裡,有些女生可憐他,過來邀請他唱歌,但他每次都微笑著婉言拒絕,心想老子五音不全唱什麼歌,不是讓我出醜嗎?
唱歌唱夠了,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洛秋思拉著江詩雲的手站起來,對陸征說道:“那個什麼表哥,我和詩雲跟他們出去跳舞,你去不去?”
在來的時候陸征注意到了這層樓的大廳裡有一個豪華舞池,裡邊熱鬨非凡,但他不能歌更不善舞。他說道:“我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洛秋思似乎早料到陸征會是這個答案,拉著江詩雲帶著一群人就離開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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