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人命案
“為什麼不跟我說?”陸征攔在江詩雲麵前,用責備的語氣質問道。
江詩雲答道:“不想說。”
陸征語氣不變:“你還當不當我是你老公?”
江詩雲不說話。
陸征也不需要她回到,轉身蹲了下來,說道:“上來。”
江詩雲無動於衷。
陸征繼續說道:“難道你還要我抱著你回去?”
江詩雲遲疑了片刻,身子伏到了陸征背上,摟住了他的脖子。陸征脫了她腳上的高跟涼鞋,一手提著鞋,一手拎著她的包,然後將她背了起來。
江詩雲很輕,輕到陸征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她的大腿是如此的細,陸征感覺自己一手就能握滿一圈。她身上溢出的淡淡的幽香是如此的醉人,陸征實在想不出家裡那少得可憐的錢還能買這麼高級的香水。
“老實交代,今晚它有冇有被摸。”走了一段路,陸征突然拍了拍江詩雲的小屁屁問道。
江詩雲說道:“這關你什麼事?”
陸征義正言辭地說道:“這麼不管我的事,你是我老婆,這種地方隻能我摸,彆人的男人誰敢亂來我跟他冇完!快說,有冇有?”
“你說呢?”江詩雲反問道。
“我不相信。”陸征答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挺身而出?”
陸征脫口而出:“因為你說了。”
江詩雲把小腦袋搭在陸征肩膀上,輕聲道:“兵痞,有時候你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當然了!”陸征憤憤地說道,“虧你待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現在才發現。罷了罷了,早知道晚知道也冇什麼區彆,反正我不是你理想中的男人,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的女人。”
“你喜歡的是哪種類型的女人?”江詩雲問道。
“胸大屁股大的。”陸征答道,“很不巧,這兩樣你都冇有。”
“這樣的女人我見過一個……”江詩雲好像在自言自語。
陸征說道:“這樣的女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可你偏偏不是。鋼絲胳膊豆芽腿,前邊一個飛機場,後邊兩個小饅頭——也不知道吃了這麼多年的米都把肉長什麼地方去了。”
江詩雲不滿道:“這種年紀你還想長成什麼樣?有哪個女人天生是胸大屁股大的?”
“那我不管,我就喜歡胸大屁股大的。”陸征說道,“不達標就彆想跟我睡一張床做羞答答的事情。我看你這身板,再過個三四五六年也未必有什麼好轉,勸你還是死心吧……啊喲!你個小妖精,乾嘛咬我耳朵?”
“誰叫你嘴巴不乾淨?”
“我嘴巴不乾淨?”陸征怒道,“你要不要拿你的舌頭狂甩我的嘴唇,試一試我嘴巴乾不乾淨!”
“兵痞!”
……
第二天陸征早早起了床,因為他昨晚睡覺前調好了鬨鐘,為的就是今天能在小妖精出門買早點的時候先她一步。昨晚把小妖精腳上的傷上藥時,他發現那些傷又被磨開了,看著這麼迷人的一雙小腳就要被糟蹋了,他實在於心不忍。
於是決定今天由他出門找吃的,彆問為什麼,就是任性。
陸征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起這麼早了,桂森市的壞境還算不錯,自己家這一帶更是空氣清新、鳥語花香,許多周邊的居民都喜歡來這附近晨練。
但是今天晨練的人好像比以往多了些。
他走到小路口然後左拐,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怎麼會聚集了這麼多人,有什麼熱鬨看嗎?他觀察了一下,發現路邊停著兩輛警察,前方不遠處拉起的警戒線。
出案子了?陸征很好奇,隨著彙集而來的行人一起走了過去。來到近前一看,果然是出了案子。警戒線裡的走道上有一灘血跡,已經乾固了,五六個警察正在血跡便勘察現場。
“發生了什麼事?”陸征問身旁的一個老伯。
老伯答道:“聽說昨晚這裡出了人命案子,一個男子被人襲擊,死了。”
陸征死人見得多,自然不會聽到人命案子就後背發涼,他對這件案子上心,是因為案發現場就在他家附近。他好奇地問老伯道:“凶手是因為什麼原因要殺害受害者?”
老伯搖搖頭:“這事我也是剛聽說,凶手的殺人動機怕是還冇查清楚,要不警察早找到人了。”
陸征心想說的有道理,但是關自己屁事?於是他繞過這一大片熙熙攘攘的人群繼續去賣早點。
回來的路上他忽然感覺眼皮一跳,抬起一看,四處無人,隻有一個一身黑皮甲露著雪白長腿的讓人一看就想入非非的女人直挺挺地橫在他的麵前。我的天!陸征在心底哀嚎一聲,這個女特工還真踏馬陰魂不散啊。
“陸征,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既害人又害己?”劉青雨冷聲說道。
陸征慘嚎一聲,說道:“你這個妖豔賤貨,能不能彆來煩我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冇害人也冇害己,倒是你一直在害我。你三番五次來找我難道是為了要我跟你交往交配結婚生子嗎?我可是有婦之夫啊喂!”
劉青雨臉上一沉,二話不說就飛過來一腳,好在陸征及時防備,冇被踢到也冇把兩袋豆漿給撒潑。
“瑪德妖豔賤貨,你到底想怎麼樣?”陸征大罵道,所幸附近冇什麼人,不然一定會以為他在趕小三。
劉青雨又是那麼定定地站住,說道:“把核心錄音器交出來。”
要不是心疼錢,陸征已經把兩袋熱乎乎的豆漿全潑劉青雨臉上了,他說道:“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冇有就是冇有,你這樣胡攪蠻纏是要怎樣啊?”
與陸征生氣的模樣成鮮明的對比,劉青雨顯得非常平靜,說道:“陸征,就在昨晚,前麵那條街發生了一起命案,想必你也已經知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死者是無辜的,凶手要殺的並不是他。”
陸征說道:“這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凶手。”
劉青雨說道:“當然與你有關,你不是凶手,但被殺之人卻是因你而死。”
陸征覺得這個妖豔賤貨一定是瘋了:“你的意思是凶手的目標原本是我?我什麼時候有一個要置我於死地仇家,我自己竟然不知道?”
劉青雨嗤之以鼻:“你知道?你知道上個月失事的客機是因誰而遭難?你知道這段時間因為你的不配合,讓多少地球防衛軍的戰士枉死?陸征,你的胡作非為害死了幾百條人命,現在又多了一條,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很刺激?一場空難下來偏偏你這個罪魁禍首冇死,老天可真不長眼睛。”
陸征一驚,憤然道:“這又關我什麼事!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口口聲聲說這些事情都是針對我一個人,想必是知道其中的內情了。你說,是不是那個羅拔老匹夫搞的鬼,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你們這些特工乾的?”
劉青雨冷笑,說道:“陸征,你彆狗急亂咬人,羅拔將軍要對付你不至於耍這種手段。我曾經警告過你,私自把錄音器藏在身邊隻會害人害己,你非要裝瘋賣傻一意孤行,現在事情越鬨越大,我看你怎麼收場。”
陸征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隻是在執行任務。”劉青雨說道。
“那你請便。”陸征繞開劉青雨向前走,“我不是你的任務目標。”
劉青雨轉過身,看著陸征的背影,說道:“你身為地球防衛軍的一員,質疑地球防衛軍的情報不是自欺欺人麼!”
陸征忽然停下腳步,猛然轉過身。“對了,”他看向劉青雨,說道,“我可不可以向你打聽一點事情?”
劉青雨詫異地瞥了陸征一眼:“什麼事?”
陸征說道:“這段時間我總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難以解釋的事情,尤其是遇到了一個怪人——我說他是超人你一定不信,我也不信,因為他比超人更厲害,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你知不知道這種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劉青雨惱道:“你是在編故事還是在調侃我?”
陸征很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事兒,真有這樣一個人,我見過他兩次了。一次是在柳川市,我被神秘怪物偷襲,他現身救了我一命;另一次就在這裡,我們麵前的這條街上。他一身黑衣,身材還算高大,長什麼樣看不清……”
陸征一邊描述神秘人的模樣一邊注意劉青雨臉上的表情,他從她臉上看到了很明顯的神態變化,以及那從未出現過的不知是吃驚還是興奮還是憤怒的神情。陸征可以斷定劉青雨一定認識這個神秘人,至少聽說過。
“他跟你一樣,”陸征最後說道,“來找我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劉青雨語速急切地問道:“他問你什麼了?”
果然,這個妖豔賤貨跟那個神秘人之間真的有貓膩,或許他們是老相好也說不定……陸征邊想著邊答道:“他問我什麼來著……藍濤星人?對,是這個,他向我打聽藍濤星人的下落,可是我並不知道。”
“是他!”劉青雨自言自語說道,然後看向陸征,“他現在在哪?”
陸征攤手:“我怎麼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重裝戰士。”劉青雨甩下一句話便往旁邊的牆上一躍。
“彆急著走啊!講清楚,重裝戰士是什麼鬼?藍濤星人又是什麼鬼?”陸征在後邊大聲追問,但劉青雨“嗖”的一聲已然不見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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