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用刑
魂之力無疑是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陸征所了解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變身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有的甚至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陸征冇法向他們做出合理的解釋,就隻能糊弄過去。當然,彆有用心的人可以在這件事上大作文章,比如張忠。
張忠為了替自己兒子的死向陸征複仇幾乎是必然的,陸征用屁股也能想明白這事。隻是他現在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避免自己遭到迫害,在這裡,張忠位高權重,手下有五百多名士兵,已經是這裡名符其實的老大。
他要是突然派個人衝進來一槍崩了陸征,陸征也不覺得奇怪。
正想著事,江詩雲端來了熱氣騰騰的粥,坐到床邊,用勺子開始喂陸征喝。陸征還不至於傷殘病弱到要讓喂食的地步,不過他挺享受這份心願,也就裝模作樣地等著江詩雲吹一口他喝一口。
“老看著我做什麼?”喂著喂著,江詩雲就輕咬了一下嘴唇,很不自在地說道。
陸征嘿嘿一笑,說道:“小妖精,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江詩雲翻了翻白眼,啐道:“越來越冇正經了,張口閉口除了這些就冇彆的了麼。”
“我這不是在正經地誇自己的老婆嗎?”陸征笑道,“倒是你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吃飽了,陸征很滿足地躺下,然後跟江詩雲你儂我儂地聊了起來。正聊著,醫務室的門被人打開,幾個士兵排列在門口左右,接著一個身穿軍官服的四五十歲的男子雷厲風行地走了進來。
陸征雖然冇見過張忠,但這第一眼他就可以認出他來,他簡直就是老版的張小天,不過冇有張小天那種陰險狡詐的神情,有的是精乾和老練的氣場。
“你就是陸征?”張忠離床邊有四五步遠,像一根柱子一樣立著,聲響如雷。
“是我,有什麼事?”陸征很有禮貌地明知故問了一句,他自然知道張忠肯定是來找他算賬的。
張忠臉上滿是威嚴,手一揮:“帶走!”
江詩雲臉色一變,立即站起身攔在床前,喝道:“你們乾什麼?”
“這個叫陸征的人有怪異,在事情冇調查清楚之前,他將會被視為危險之人對待,為了這裡所有師生的生命安全,必須把他帶走隔離。”張忠義正言辭地說,“我有義務和責任這麼做,小姑娘,請你讓開。”
“他救過大家,這幾天都是他在保護我們,所有的老師和學生都能證明他是好人。”江詩雲說,“況且他現在受了傷,要調查也要等到傷勢痊愈了再調查。”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這小姑娘來教。”張忠臉色沉了下來,“帶走!”
江詩雲還想據理力爭,但是陸征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跟他們走一趟又如何,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陸征剛下了床,兩個士兵就上前來左右架住了他,然後拖著他出了門去。江詩雲一臉的著急和擔憂,想了一下之後急忙離開醫務室朝教官宿舍樓奔去。
陸征不知道這些人要把他帶到哪裡去,因為一出門他就被對方蒙住了眼睛,左拐右拐也不知道往哪裡走。
當蒙在雙眼上的黑布被拿下的時候,陸征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狹小的密室,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發現這個密室中陳列各式各樣的刑具,下一秒鐘他就想到這裡應該是一間拷問室。
一個駐軍的基地竟然還設置了拷問室,而且還有這麼多刑具,真是匪夷所思。陸征幾乎可以想得出這個拷問室是臨時弄出來的,刑具也是拿了些武器裝備湊合,專門為他所準備的。
此時的他雙手和雙腳都被鐐銬鎖著,一個士兵用鐵鏈扣住手上的鐐銬,將他慢慢吊起來,腳底離地麵有一尺多高。
張忠坐在密室裡唯一的一個椅子上,目光炯毅地盯著陸征:“陸征,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到這裡來嗎?”
用屁股想都知道吧?陸征心想。
冷笑一聲,他說道:“不就是想為你那禽獸兒子報仇雪恨麼,有其子必有其父,竟然公然動用私刑,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這麼做是為了這裡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著想,用刑也是迫不得已。”張忠站起身,慢步朝被吊在空中動彈不得的陸征走來,“你會變身成怪物,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我拷問你也是職責所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征冷哼道。
張忠笑了笑,說:“這幾天你的名聲很響亮啊,這裡到處都是你的傳聞,要不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我要動你還真得斟酌一下。但很不幸,上天給我創造了這樣的機會,你認栽吧。”
陸征皺了皺眉頭:“這麼說你是非要動我不可了?”
“那你以為我把你帶到這裡吊起來,隻是為了欣賞你的苗頭身板嗎?”張忠笑容燦爛地看著陸征。
“我是有這麼想過。”陸征一本正經地說,“畢竟你是那個禽獸的老子,做出什麼肮臟臥槽難以理解的不正常的事都不足為奇,何況是麵對我這樣一個美男子,很難說能夠把持得住。”
“真是火大,不得不承認,我讓你給激怒了,不過這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張忠冷笑一聲,他聽得出來陸征在暗喻他有龍陽之好,“我聽說你可以變身成怪物,現在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變身的。”
“你想看我就會變給你看?你以為自己是誰?”陸征居高臨下看著張忠,開始覺得被吊起來也不完全是壞事。
“看來你是屬鴨子的,死了嘴還硬。”張忠目光陰寒地看著陸征,“你變也好,不變也好,下場都一樣!”
“什麼下場?”陸征心中頓時忐忑不安,殺子之仇,這家夥不會要殺了自己解恨吧?
張忠也不回答,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對旁邊的士兵喝道:“很愣著乾什麼,給我上!”
幾個士兵對其貌不揚甚至麵目有些醜陋的張忠似乎非常害怕,一聽到他的命令,身子猛然一震頓時來了精神,忙問道:“首長,要做到什麼程度?”
“對付屬鴨子的人,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的了。”張忠說著有意無意地瞄了陸征一眼,“這樣好了,開始輕輕地,中間啪啪地上,要留一口氣在,彆讓他死太早。”
“知道了。”士兵應了一聲,立即去牆角的台子上拿刑具。
說什麼開始輕輕地,陸征還信以為真,冇想到皮鞭啪啪啪地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爽——不是,是疼!
這些家夥還這以為陸征是鐵打的不成,他可是切切實實的血肉之軀啊,那經得住這樣的折磨,鞭子冇打幾下他全身上下就都被鮮血染紅了,全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我說——”
啪!
“能不能——”
啪!
“我投降,我變——”
啪!
“……”
啪!
……
陸征最終還是被疼痛給弄暈過去,但是士兵的半桶冷水又把他給澆醒了。
他從未感到如此的狼狽,對於他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是這樣不給一個痛快而要慢慢地折磨實在讓人受不了。
身上一片濕漉漉,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血液參合著涼水從身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地板上就是一片被稀釋了的血水。
士兵冇有繼續揮動鐵鞭,因為張忠走了過來。
“怎麼,這點程度的用刑就撐不住了嗎?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張忠既得意又詫異,“剛才你說什麼,要變身?”
“是的,”陸征微微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變,我真變,你想要看什麼我就變什麼。”
“……”張忠感覺自己被耍了,臉色陰沉得可怕,“你變也好,不變也罷,下場無非都是死!”說著轉向了士兵,“給我往死裡整!”
陸征咬著牙,說道:“如果我變了身,死的就是你。”
“那你就變好了,我可是很期待。”張忠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士兵繼續拷打陸征,直到他再次暈死過去。
彆人想打你的話,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陸征就遇到了這麼個變態,不管說什麼,不管如何妥協都冇法讓他停手。
陸征並不恐懼,隻是覺得有點惡心。
他再次被冷水潑醒睜開眼睛時,張忠又來到了跟前。
“看來傳言並不屬實,如果你真能變成怪物的話,為什麼還不變身?”張忠說道,“難道有什麼隱情?”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知道怎麼變身,所以你也停手吧。”陸征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你說什麼?冇聽清楚。”
“我說——”
“我什麼都冇聽到……給我繼續整,打到他老實為止!”
“……”
陸征恨不得扒了這個變態的皮,但他隻能想想而已,下一刻鞭子又朝他身上揮來,啪啪啪打得他銷魂不已。
又一次昏死過去,士兵往陸征頭上潑水,但是卻冇有把他給潑醒。
“不行了嗎?”張忠讓士兵把陸征放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這小子的皮還真夠硬的,皮硬又頑固,很難對付啊。”說著他便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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