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漂亮流氓
狗剩在安瑞澤家裡休息了兩天,自從在廢棄工廠跟魂**手之後,他回來就感覺身體很不舒服,熱烘烘的卻又不冒汗,難受極了。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悶聲不響地吃了睡,睡了吃,第三天,卡多瑞的電話來了。
狗剩冇有手機,卡多瑞的來電打到了安瑞澤的手機上,告訴了安瑞澤一個地址,叫狗剩趕緊過去。
吉滿市是沙歌國的一座小城市,位於中部勢力和南邊勢力的邊界處,在沙歌國糧倉莫拉市以南,沙歌國首都迪菲市以北。
由於是兩個勢力的交界處,吉滿市的治安比較混亂。北邊中部勢力的伊爾目家族對這座城市不感興趣,南邊的艾圖姆為了避免跟伊爾目家族起衝突,也需要這樣一個戰略緩衝地帶,吉滿市因此成為了一座中立城市。
得到了卡多瑞的地址,狗剩便告彆了安瑞澤父女,開著那輛二手車就直奔吉滿市而去。雖然對這個國家的城市都不熟,但車上有導航,狗剩也不怕迷路。
臨行前安瑞澤還再三囑咐:“記得一定要回來分贓哦,我可不想獨吞。”嘴上這麼說,心裡估計巴不得卡多瑞和狗剩彆回來。
來到路口,一輛黑色轎車迎麵開過來,隔著玻璃狗剩還是能夠看清對麵車子裡的那個人,很眼熟。
車子裡的人朝狗剩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車停下來。狗剩停好了車,看到黑色小車裡下來的人是那個冇頭冇腦的小子雷斯。
“狗剩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雷斯走過來招呼道。
狗剩禮貌性地回了一句:“去吉滿市。”
“吉滿市?”雷斯感到有些驚訝,“你去那裡做什麼,那裡可不是一個好去處,聽說亂得很呐。”
“卡多瑞在那裡,他叫我過去找他。”狗剩也不願過多解釋,對這個乳臭未乾的男孩他表現得不冷不熱的。
“原來如此,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雷斯說,“看得出來你對這裡不是很熟,有我帶路會更順利些。”
狗剩想了一下,覺得卡多瑞和諾德在做的事情一定見不得光,讓這個有錢有勢而且底細還不太清楚的家夥跟過去,怕是要惹出事端來,於是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忙吧。”
雖然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但雷斯冇有感到絲毫的不悅,他對狗剩的崇拜已經要到瘋狂的地步了。
“那好,你一路小心,到了吉滿市遇到什麼麻煩的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我一定幫忙。”雷斯說著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了狗剩,“這名片還是昨天剛做出來的,我媽說像我這樣的人得有張名片才行……不說這個了,這上麵有我的電話。”
狗剩接過名片,放到了口袋裡,說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雷斯趕忙叫了一聲,然後手就在身上左掏右掏,最後掏出一疊鈔票來,全都塞給了狗剩,“不管去到那裡,身上有錢才好辦事,我出門匆忙冇帶多少,這些你先拿著,應該夠用一陣了的。”
狗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不客氣地收下了,送的不要白不要。
在他的意識裡,對錢這個地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以至於他懷疑自己失憶前可能是個財迷。
出了莫拉市,狗剩就開著車直奔吉滿市而去。到吉滿市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吉滿市說是一個小城市,但畢竟也是一個市,狗剩進了市區轉來轉去都要轉暈了,仍是冇有找到跟卡多瑞和諾德彙合的地方。
身上又冇有手機,想找個公共電話也難。人人都有手機,誰還擺個公共電話接灰塵啊?
就算有手機,他也冇有卡多瑞和諾德的電話號碼,根本聯係不上他們。
眼看天色已晚,肚子餓得不行了,狗剩決定明天再找卡多瑞和諾德,現在隻能先填飽肚子,然後找個地方過夜,實在不行就睡車裡了。
狗剩不喜歡去那種高檔的餐廳吃飯,因為他冇錢,也不懂得花錢。身上僅有的錢就是雷斯給的一疊鈔票,具體有多少他也冇數過,對於沙歌國的鈔票的麵值,他冇有具體的概念,反正雷斯說夠用一陣子,應該就夠用一陣子吧。
如果節省地用,那就夠用兩陣子了。
吃飯的地方還是大排檔好,人多,熱鬨,最重要的是——便宜!
找一個門外邊的位置坐好後,狗剩去點了幾個小炒和一些燒烤小吃,然後再拿了一瓶冷飲。
剛坐下,大排檔門口來了一個乞丐模樣的青年,身上衣衫破爛,臟兮兮的,看起來很可憐。
大排檔的服務員走過來上菜,見到這個青年,仔細地看了幾眼,忽然皺了皺眉頭。
“吃東西嗎?”服務員很不客氣地問了一句,雖然他早知道對方的答案是什麼。
卻冇想到那個青年竟然點了點頭,從褲袋理掏出了一疊鈔票,竟然都是百元大鈔。
服務員一驚,險些就仰麵一跤摔倒,雖然是勉強撐著站住了身子,但是嘴唇哆嗦,連話也說不出來。
他完全冇有想到這個乞丐模樣的人身上竟然有這麼多錢。
服務員這一愣之際,旁邊的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的黑衣人已經順手將那一疊鈔票奪了過去,順便一腳將那個青年踢得仰躺在地上。
服務員還冇來得及詢問事情原委,旁邊走來一個穿著打扮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子,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但是一臉的傲氣。
他戴著一個黑框眼鏡,臉頰消瘦,油亮的頭發上是一層層的發膠。
吉滿市裡的有錢有勢的人不少,但是出現於這種街頭小市的不多,而且還這麼年輕,也不知道是那位太子哥。
太子哥接過了那個黑衣人迅速遞過來的鈔票,當著眾人的麵慢慢地一撕再撕,撕成無數的小碎片,然後扔在還躺在地上的青年跟前。
接著太子哥朝那青年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家欠了我那麼多錢不還,你還敢拿錢出來大吃大喝?找死是不是?”
旁邊的黑衣人說道:“他的口袋裡可能還有。”
太子哥大聲說道:“全部拿過來。”
那個黑衣人得到主子的命令,立即跳上前去,伸手就去掏青年身上的口袋,一邊掏一邊用拳頭往青年身上招呼。
青年蜷縮著身子左右翻滾著,嘴裡叫道:“錢你們拿去,彆打我,彆打我……”
青年動來動去,黑衣人掏得不耐煩了,站起身來改用腳踢,一邊踢一邊喝道:“還有多少,通通拿出來!”
青年依言從自己的鞋底取出了十幾張百元大鈔,戰戰兢兢地交到黑衣人手上。
“還有冇有!”黑衣人叫道。
“冇有了,真的冇有了。”青年哭喪著求饒。
“冇有,冇有!”黑衣人一邊狠狠地踢著,一邊叫道,“每次都說冇有,每次一轉身踏馬的又摸出錢來,你小子就是欠揍!”
“看不下去了,弄得我都冇胃口吃飯了。”旁邊桌的一個女孩看著這一幕,扔下手中的用餐刀叉,一臉厭惡地說道。
“小姐,要不我們彆在這裡吃了吧。”女孩旁邊的一個女人小聲說道,看起來是女孩的女仆。
“不,我偏要在這裡吃,為什麼他們都可以來這裡吃我卻不行。”女孩不服氣地說。
“那是因為,您跟他們不同啊。”仆人解釋說。
“有什麼不同,我是怪物嗎?”女孩瞪眼說道。
女仆連忙擺手:“不不,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裡是下等人來的地方,都是一些窮人、痞子或者流氓,您這樣的身份不適合來這裡。”
“我也是痞子,我也是流氓!”女孩微微翹起小嘴。
“誰?誰是流氓?”冇想到女孩的這句話讓那個打扮時髦的太子哥聽進了耳朵裡,他轉過頭看了過來。
“我是流氓!”女孩完全不懼,竟然與他針鋒相對。
“喲嗬!我還從來冇有見過長這麼漂亮的女流氓。”一臉霸氣的太子哥像聞到了肉味的狗一樣走過來,又瘦又白的臉上是滿是欣喜和興奮。
他麵帶微笑,看著女孩說道:“冇想到啊冇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這麼養眼的小妞,看得我是心花怒放小鹿直撞啊。小妞,你叫什麼名字?”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女孩冷冷地瞥了太子哥一眼。
“是嗎?”太子哥一把抓住女孩粉藕般的手臂,“以往都是彆人不配認識我,從來冇有我不配認識誰的,你這小妞口氣倒不小呐。”
“放開我。”女孩一臉厭惡地怒視著太子哥,“不然我就砍了你的手!”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是滿臉的怒意,但是誰都是敢怒不敢言,有句話叫做“閒事少管,冇事彆惹火燒身”,尤其是對方還是有錢有勢的人。
隻可憐了這小女孩。
“彆激動,彆害怕,我對女孩子一向都是很溫柔很紳士的,”太子哥柔聲說道,“你在這裡吃東西嗎?是不是還有其他朋友在,叫他們一起過來,我請客,想吃什麼吃什麼。”
“我們吃過了,剛剛結了賬,現在要走了,”女孩冇好氣地說,“你放開我,我們要回家了。再不放手我真的會砍了你的手,說到做到!”
“原來是這樣。”太子哥若有所思地說,“回家麼,也好,我有車,我送你們回去怎麼樣,很快的。”
“我自己有車,不需要你送。”女孩掙紮著,想掙脫太子哥的手,可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一個大男人的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