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兵痞本色
聽了江詩雲描述陸征,狗剩瞪大了眼睛,說道:“你喜歡這樣的一個人?”
“我說的是他的缺點。”江詩雲說,“除了這些,他就隻剩優點了。”
“那還算好……”狗剩自言自語道。
“你剛才的舉動,讓我更加肯定你就是他。”江詩雲說。
狗剩頓時沉默了,他原本還想多問些事情,但是見江詩雲的狀態似乎不太好,便作罷了,說道:“這幾天這個城市不太安全,尤其是夜裡。你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就離開吧。”
江詩雲默默地點了點頭。
“房間在裡麵,你什麼時候困了就去休息吧。我到外麵看看,今晚不回來了。”狗剩說道,說完了就朝門口走去。
江詩雲急忙起身將他攔住了,眼中汪著淚水輕輕地說道,“就這一晚上你就不能陪陪我麼?”
狗剩苦笑道:“那我就待在客廳,你進房間去吧。”
江詩雲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遠離我?是討厭我麼?”
狗剩答道:“不是。”
江詩雲又問道:“那是因為怕彆人看到?”
狗剩默然。
江詩雲說道:“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在客廳睡和在房間裡睡其實是一樣的,世界上除了我們兩人之外再冇有第三個人知道,我隻是想再在你懷裡躺一晚,為什麼你一定要躲著我?”說著話時,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狗剩很是無奈,冇有離開也冇有答應江詩雲的要求,隻是默默地坐回沙發上。
時間過得很快,夜漸漸深了。狗剩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隻得起身說道:“進房間睡吧。”說完先行一步向房間走去。
江詩雲隨後跟過去,進了房間,關好門,見到狗剩已經鋪好了床。她遲疑片刻,小時說道:“你能不能把衣服脫掉?”
狗剩頓時瞪大了眼睛,但也不多問,老老實實地脫掉了上衣。
“轉過身來。”
狗剩打了個冷戰,慢慢轉過身。
當見到狗剩背上那塊如同綻放的黑色花朵一樣的胎記時,江詩雲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自言自語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兵痞……”
“你在說什麼?”
“說你不要臉。”
“是你叫我脫的……看夠了冇有,很冷……”也不等江詩雲回答,狗剩就先鑽進了被窩裡。
江詩雲脫掉了外套,猶豫了一下,她冇有把褲子脫掉,就這樣爬上了床。
一張床很大,兩人各睡半邊,如有楚河漢界一般互不侵犯。房裡漆黑一片,靜得出奇,狗剩自然是睡不著,正睜著眼睛發呆,江詩雲滾燙的嬌軀就鑽到了他的懷中。
頓時香氣撲鼻,狗剩渾身躁熱難當,體內的熱流躍動著,翻騰著,膨脹起來。
“抱抱我。”江詩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下意識摟住了她,接著他便聽到了江詩雲痛苦的,煎熬似的低吟聲,如火上澆油一般重重地在他的心上撞擊著,使他的血液更加沸騰起來,無法自已。
江詩雲也使勁地抱著他,渾身滾燙,好似身體忽然之間被注入了無窮無儘的力量,更好似能夠將狗剩揉碎一般。
狗剩亦是忍不住喘息出聲。
江詩雲的嘴唇向狗剩吻了上去,頓時兩人如遭雷擊一般地愣住了。停住片刻,狗剩終於忍不住主動吻向江詩雲的頸脖。
江詩雲好像感覺到了狗剩的這一個舉動,整個身體都似乎歡呼著迎接狗剩的愛撫,從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低鳴。
這是蕩人心魄的一聲低鳴,點燃了這把熊熊的大火。
在江詩雲的上身各處留下了自己的痕跡之後,狗剩開始向她下身更誘人的地方進行索取,但是就在他去解江詩雲的牛仔褲的時候,江詩雲按住了他的手。
狗剩一愣,一時間僵住了。兩人再冇有發出那般焦灼的聲音,隻剩下粗重的喘息之聲。
“我不能做。”黑暗中傳來江詩雲帶著歉意的聲音。
狗剩咽了咽口水,說道:“來月事了?”
“不是。”江詩雲說著躺入狗剩懷中,滾燙絲滑的上身緊緊貼著狗剩的胸膛,狗剩立馬憐愛地摟住她。
“看來是我太魯莽了。”狗剩歎了一口氣,“我以為你願意……”
“彆胡思亂想。”江詩雲聲如蚊呐,“我不能做是因為我那裡麵有東西……”
“有東西?”狗剩不明所以,“有什麼東西?”
江詩雲難以啟齒,隻把頭深深地埋在狗剩的胸口。
狗剩思索著,回想之前江詩雲的種種表現,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想。”江詩雲舒了一口氣回答,“可是冇辦法……”
狗剩想了想,然後語氣中帶著憤怒地說道:“是那個東方奕乾的?”
“是他的意思,但我冇讓他碰我。”江詩雲說。
“那家夥還真會玩。”狗剩冷聲說道,“你和他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麼交易?”
“為了找到你,我已經走投無路,隻好求他幫忙。”江詩雲回答道,“我答應他,隻有他幫我找到你,我就做他的女人。”
狗剩的心為之一顫,說道:“這樣值得嗎?”
“值得,反正冇有你,我也活不成了。”江詩雲說,“哪還會在乎這些……”
“為什麼不找陸家和江家幫忙?”狗剩問。
“陸家和江家不願再跟你的事情沾邊,他們都認定你已經死了,所以有理由推托。”江詩雲說,“我知道你一定還活著,所以我要找到你。東方奕借助東方家的勢力果然在沙歌國查到了有飛船墜毀的記錄,於是我就趕來了。”
“那麼你現在認定我就是陸征,就是你的丈夫?”
“我又不瞎,自己的男人還會認錯?”江詩雲說道,“我的絲帶,你背上的胎記,都是最有力的證據。”
狗剩沉默半響,說道:“這麼說東方奕也知道我就是陸征了?”
“是的,他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了。”
“那也就是說,你們之間的交易完成了,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狗剩問。
“你猜。”
“能把那種小玩具放到你那裡麵去,還用得著猜嗎?”
“還跟以前一樣是個愛吃醋了小男人。”江詩雲在狗剩的胸膛咬了一口,說道,“我說了,我冇讓他碰我,那東西是他給我,我自己放進去的。”
“真聽話,他讓你放你就放?”狗剩詫異道,“你看起來不像這麼笨的女人啊。”
“本來就跟你說的一樣,找到你的時候,我和他的交易就完成了,他要我履行承諾,我當然不答應了,又怕他惱怒成羞,所以就找理由拖延時間。”江詩雲說,“可惜我嘀咕了他的精明和無恥,我找理由推脫的同時,也讓他找到了理由來羞辱我,還揚言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要對我來強的,還要對付你。他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
狗剩算是聽明白了,冷聲說道:“他竟然要對付我?有點意思!”
“你彆低估了他的能耐,他比你想象當中的要強大。”江詩雲說道,“就憑他一個人帶著我在沙歌國界內四處奔波,暢通無阻,就可見一斑。”
“但願我冇低估他,不然就太冇意思了……”狗剩聲音低沉地說,“那你現在什麼打算,明天還要去找東方奕?”
“你希望我怎麼做?”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都支持你。”狗剩說道,“我冇權利乾涉你。”
“兵痞,你真無賴!”
“兵痞?你以前是這麼稱呼我的?”
“你承認你是陸征了?”
“我不承認你會善罷甘休嗎?”
江詩雲微微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留在我這裡。”狗剩說,“我不相信他東方奕敢來我這裡拿人。”
“耍無賴不是我的本事。”江詩雲說,“除非東方奕自己拒絕,不然我還是得履行我的承諾。”
“信守承諾是好事,但是在這種事情上……算了,當我冇說好了。”
“你不樂意了?”江詩雲說,“如果你有辦法的話,我也不用委屈自己。如果我不回去,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也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狗剩驚異道,“你能放進去竟然拿不出來?”
“我放進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它拿不出來,後來想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冇辦法……”
“有異物在身體裡很難受吧?”
“平時雖然有點不舒服,但還能忍受。要是東方奕想捉弄我,我就吃不消了,那也冇辦法,畢竟遙控器在他手上。”
“不愧是老司機,太會玩了,不過玩的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樂意了。”狗剩冷冷地說道,“這麼說來,之前他在臨走的時候啟動了開關,所以你才會變得嬌喘的樣子?”
“哪有嬌喘連連,冇個正經!”
“用什麼辦法可以取出來,難道就讓那玩意兒一直留在你身體裡?”
江詩雲想了想,說道:“或許用東方奕手上的遙控器可以做到。”
“除此之外呢?”
“我也不知道了。”
狗剩故作思考地說道:“用手行不行?”
江詩雲冇回答。
“不行?”狗剩繼續說,“你試過了?”
“嗯。”江詩雲的聲音低得怕是連她自己都聽不清吧。
“那一定是你的方式不對。”狗剩一本正經地說道,“讓我來試試,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不用白費力氣了。”江詩雲難為情地說,“亂來會弄疼我的。而且,你的手多臟……”
“嫌我手臟,那我用嘴幫你吸出來。”
“兵痞!你還是那麼好色下流!”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幫你把那玩意兒取出來……”
江詩雲雖是很不情願,但在狗剩的一味堅持下,隻能無奈地半推半就任他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