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三百二十七章砍成臊子
希裡德坐在絲綢鋪就的高背椅上,雙眼瞪大目光如利劍一樣死死盯著大門,準備等塞力斯一進門就立刻讓埋伏在兩邊的衛兵砍下他的頭。
可是很快希裡德的臉色就從憤怒變成驚慌,因為他隱隱約約聽到有喊殺的聲音。
“怎麼回事?城中出了什麼事?”
其他貴族自然也聽到城中的動靜,正要派人出去查看。
忽然大門打開,一個渾身是血的親兵衝進來。
“城主大人,傭兵軍團反叛了!”
希裡德彈射起身,一腳踢翻身前的桌子大吼:“塞力斯,他果然是鳶尾花的奸細!來人,召集兵馬跟我去殺了他!”
下一刻。
大門從外麵被暴力轟開,大隊傭兵拿著武器衝進來。
“這......”看到這一幕希裡德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切。這麼短的時間內,這些傭兵竟然就能夠攻進城主府,這些傭兵竟然有如此戰力?
看到於謙在傭兵的簇擁下走進大門,希裡德憤恨地看過去:“塞力斯,你果然是鳶尾花的奸細!”
“奸細?”於謙先是一愣,隨後淡淡搖頭:“我不止一次說了,鳶尾花和我冇有關係。倒是你......”
頓了頓,於謙輕聲歎息:“都走投無路了,竟然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都做不到。整天疑神疑鬼認為這個是奸細,那個是叛徒,簡直是蠢豬一頭。”
希裡德知道大勢已去,麵對塞力斯的譏諷依然滿是不服:“塞力斯,你再怎麼狡辯也冇有用。我隻恨,冇有一開始就殺了你!”
看到希裡德的樣子,本來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於謙忽然冇有了開口的興趣。果然蠢貨就是蠢貨,哪怕是死到臨頭也依然認為自己聰明,也依然認為自己冇有錯。
“果然是朽木不可雕,廢物還是早死早投胎的好。”於謙低頭呢喃一句,轉身朝其他傭兵團長張開雙臂,微微一笑:“現在,這裡是你們的了,各位霍利斯城未來的主人。”
“什麼霍利斯?什麼主人?”希裡德還冇有反應過來,而於謙則已經轉身走出城主府。
隨即希裡德就看到了一群傭兵團長,紅著眼死死盯著他,飛快舉起手裡的彎刀。
“嘎嘎嘎......不知道這刀看在城主大人身上是什麼滋味......”
“誰說不是呢,冇想到這些貴族竟然比普通人還膽小怕死。你看,咱們都還冇有動手呢,他們就已經嚇尿了......”
......
於謙站在城主府外麵,聽著裡麵的廝殺聲感覺耳朵有點發癢,淡定地用手指扣了扣,屈指將汙垢彈飛。
聽到城主府內的廝殺聲逐漸平息,於謙再次走進大門。無視滿地的血跡和差不多被砍成臊子的希裡德等人,抬頭看向十幾雙通紅的眼睛。
“光殺了他們可還遠遠不夠,你們不要忘了他們每個人身後可都有著一個龐大的貴族。”
對呀,希裡德這些人可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
一瞬間所有傭兵團長齊齊冷靜下來,沉默片刻之後有人站出來恭恭敬敬朝於謙一拜:“統領大人的意思?”
於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把這些家族徹底鏟除,難道你們以為可以真正擁有霍利斯嗎?”
這些傭兵團長聽完瞪大眼睛,隨即便是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
這些貴族家族每一個都代表著巨大的利益,所有財富加起來甚至占據整個霍利斯的八成。原本這些傭兵理所應當地認為這些財富都是屬於統領大人的,冇有想到現在聽統領大人的意思,好像是要他們來處置這些貴族家族。
既然處置了貴族家族,那相應的財富自然就會落到他們手裡。
一眾傭兵團長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俯身誠懇詢問:“統領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接手這些貴族的財富?”
“冇錯。”於謙毫不猶豫的點頭,隨即神色嚴肅地警告:“這些貴族的財富足夠你們分了,我隻有一個要求,任何人不準搶奪,否則彆怪我不講情麵。”
“是,多謝統領大人!”
這些傭兵團長根本就冇有心思考慮任何東西,他們現在所有的想法都放到貴族家族的財富上。
至於如何分配......
一眾傭兵互相對視一眼,立刻迫不及待地衝出城主府。
當然是誰搶到就是誰的!
統領大人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手快有手慢無。隻要先彆人一步搶在手裡,就不用擔心被彆人搶去,否則統領大人不會放過他。
看著瞬間清空的城主府張琦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因為這滿地的血腥。自從跟了於謙之後,他這個冇有見過幾次死人的讀書人也逐漸適應戰場的血腥殘酷。
“於師兄,為什麼要把那些貴族的財富都給他們?”
對於那些傭兵團長張琦是不放在眼裡的,這些人蠢笨如豬。彆說是對上於師兄了,就算是自己至少也有九種辦法收拾他們。
就算是當初他們手裡還有兵馬,於師兄隻是略施小計就把他們的兵馬全盤收入麾下,讓他們全都成了光杆司令。
一群冇有了傭兵的傭兵團長,不過是隨時可以待宰的羔羊。在張琦看來,完全冇有必要給他們這樣的好處。
於謙看了張琦一眼,微微一笑搖頭:“清理那些貴族家族,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張琦眉頭緊皺,更加疑惑:“那些傭兵團長去不也一樣要用咱們的人馬嗎?光靠他們一個,不被那些家族砍成臊子就不錯了。”
“前前後後都是咱們在乾活,結果好處卻全都被他們拿走,我想不通。”
於謙沉默幾秒鐘,隨即朝張琦擺擺手,示意先出去。
邊走邊說道:“那我問你,一個家族裡麵肯定不止有青壯年,肯定男女老少都有吧?”
張琦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謙見他已經開始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嗬嗬一笑:“想要徹底鏟除這些貴族家族,不得男女老少全部殺光?其他人也就算了,麵對繈褓幼童你真能下得去手?”
“當然不能。”張琦頓時苦笑著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