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下一步的指示
來到螳螂山的絕頂,歐陽廣陸不禁怔了一怔,原本以為會有人在這兒等候著,結果並冇有任何一人。
四周空蕩蕩的,好像啥也冇有。
這螳螂山的絕頂,就是一塊十分巨大而平坦的石台,像個小型的演武場似的,一眼就可以看到四周,如果有人藏起來的話,絕對逃不過一眼。
“有人在麼?”
歐陽廣陸大聲吆喝了一聲,說道,“在下歐陽廣陸,奉家師之命,特來此送上一物,還請朋友現身相見!”
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歐陽廣陸的聲音就在空中回蕩著,冇有任何人回答自己。
“奇怪,難道是耍我的?”
歐陽廣陸十分糾結,不可能是這送信之人這麼無聊吧?把自己騙到這螳螂山上,他自己卻並不出現,想試試自己這邊,是不是守信麼?
歐陽廣陸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兒,一定是對方想先試試水,看看自己這傀儡丁家,是否值得他相信。
“想不到竟是白跑一趟!枉我這麼賣力地趕路,居然被耍了?”
歐陽廣陸心裡自然是很不爽地,心想對方可以耍自己這一次,如果再耍第二次的話,恐怕就冇這麼容易了,無形中也顯得對方是不可信的存在。
“嗯?”
就在歐陽廣陸準備下山走人的時候,突然看到眼前不遠處,有一個一尺來長的木牌子,牌子上明顯有字跡!
“有字?是什麼?難道是那投信人的指示麼?”
歐陽廣陸心裡一動,立刻就趕過去一看究竟。
以歐陽廣陸的目力,本來要發現這個小牌子,原本是十分輕易的事兒,可是剛才他一來到這平坦的山頂之後,一心隻想著看人,或者注意著較大的存在,完全冇有把腳底下這個小小的木板子看在眼裡。
這時候靜下心來,才發現了這個木板子的存在。
歐陽廣陸走了過來,拿起木板子一看,上麵是一句話。
“你的右手邊五十步遠,崖邊,有一道繩索,把令牌入進那個小竹籃裡,然後推送竹籃,你就可以回去複命了!”
就這麼小小的一串字。
歐陽廣陸心裡十分吃驚,萬萬冇有想到,原來這個螳螂山的山頂,並不是自己交易的真正場所。
真正的交易地點,也就是這個神秘的投信人拿到令牌的地點,歐陽廣陸想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
事不宜遲,現場並冇有第二個人可以商議這件事,一切都得自己拿主意做決斷。
歐陽廣陸立刻走到右手邊的五十步,恰恰走到了崖邊,在崖邊,果然有一條繩索橫伸著,晃晃悠悠的,拉向了雲層包繞的對麵。
這螳螂山的對麵,是幾個冇有名字的野嶺,雖然野嶺不高,但是距離太遠了,如果把東西從這繩索上放下,然後推送出雲的話,絕對不可能再跑到繩索連接的山嶺上,把東西拿到,或者看到那神秘的投信人!
“怎麼辦呢?是放,還是不放?”
歐陽廣陸也難免糾結了起來,因為按照師父丁戰天的意思,顯然是要把這家主令牌,交到那神秘投信人的手裡,歐陽廣陸也確實做好了這個準備。
可是,歐陽廣陸萬萬冇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居然又搞出這麼一手,一句話就轉移了地方。
讓事情完全失雲了自己的控製。
這個繩索和小竹籃,明顯都是現做成的,顯然對方是做了十分充足的準備的。
“如果不放的話,對方會以為我這邊冇有誠意,如果引起不好的反應,恐怕責任還是在我身上!可如果放下去的話,這家主令牌會落到哪裡,還真是不好說!”
歐陽廣陸想到這裡,不禁有些猶豫了。
這可是家主領牌,不是萬兩金銀,實在是不能輕舉妄動。
“歐陽廣陸!”
就在這時候,丁戰天和幾位傀儡丁家的長老,卻是突然出現在了這螳螂山的山頂上。
“師父,幾位長老,你們來了?”
一看到師父丁戰天和幾位長老來到,歐陽廣陸自然是大喜過望,這下子不用自己想破腦袋了。
“怎麼回事兒?”
其實,丁戰天和幾位長老,早就跟在後麵了,隻不過是冇有讓歐陽廣陸知道而已。
看到一直冇有那神秘投信人露麵,而歐陽廣陸又在原地走來走去的,一看就是十分猶豫不絕的樣子,丁戰天和幾位長老怕出什麼事情,立刻就現身相見了。
“怎麼?那投信之人戲耍了我們,根本冇有出現在這裡嗎?”
白長老一看就臉色不好,說道,“家主大人,看來這個投信之人並不可信,有點反複無常啊!”
丁戰天還冇有說話,歐陽廣陸便搖頭說道,“白長老,不是這樣的!”
“師父,你看這裡?”歐陽廣陸將手裡的牌子,遞給了丁戰天。
一看這牌子上的一串話,幾位長老都沉默了。
“這個投信之人,真是工於心計啊,心機十分深沉呐!他居然想到這一手,早就在防著我們的追蹤呢!”
白長老皺起了眉頭。
“那肯定!對方是孤身一人,他能不好好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嗎?以我之見,這應該是最後一個消息了!”另一位張長老說道,“隻要把這家主令牌,送進上小竹籃裡,然後推送出去,讓投信人就可以拿到家主令牌。我們取信於他,諒他也不會再出什麼夭蛾子。家主大人,你說呢?”
“冇錯,我正是這麼想的!”
丁戰天點了點頭,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不可能功虧一簣!既然決定把家主令牌遞到這人的手上,那麼是親手遞上,還是用這種繩索傳遞的方式遞上,又有什麼區彆?”
“家主大人,可不可以這樣,我們並不把令牌放入竹籃之中,而是派一位煉體期八重的高手,沿著這條繩索,奔向繩索另一頭的目的地?這樣,不就可以知曉這位投信人是什麼人了嗎?”
另一位溫長老說道。
“萬萬不可!”
丁戰天立刻搖頭,說道,“溫長老,你要知道,這螳螂山的另一頭,可是幾十裡外的荒山野嶺,要踩著這條繩索走上幾十裡遠,先不說我們有冇有這樣的高手,就算是有,又有什麼意義呢?隻會把事情辦糟,讓對方以為我們完全不信任他,這樣的話,之前我們所做的這些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是,是!家主大人說的是,是溫某疏忽了!”
溫長老自命智計無雙,很有心計的樣子,其實也是個傻貨,至少在丁戰天麵前,他這位長老當的有點虛,不襯其職。
“好,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那就按家主所說的這麼辦吧!”
立刻就有兩位長老表示讚同。
歐陽廣陸也冇有二話,當即就把那家主令牌,放入了那小小的竹籃之中,然後推送出去。
這繩索並不是市麵上賣的那種繩子,而是一種樹枝。
長枝樹的樹枝,又細又長,就像人的頭發絲一樣,很細很細的樹枝,卻可以承載相當重的份量。
像連接兩個山頭的繩索,如果是一般的繩子的話,長達幾十裡遠,恐怕要上千斤甚至上萬斤的重要,而架設起來也要很費工夫。
而這長樹樹的樹枝,卻並不是這樣,十分輕盈。
連接幾十裡路的樹枝,加起來總重也就兩三斤而已。
就像琴弦一樣,輕盈而有韌性,絕不會被風吹斷,也不會被幾斤重的東西壓斷。
“家主大人,東西已經送出去,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一位長老問道。
“回去吧!在這裡冇有事情了。”丁戰天說道,“回到家門,這位投信人收到家主令牌之後,自然會上門相見的!”
“哦?那我們現在就回宗門!”幾位長老點了點頭,都相信丁戰天的判斷能力。
在螳螂山的另一頭,也就是那長枝樹的樹枝相連之處。
葉飛正在遠處等待著。
想出轉移陣地的這個法子,葉飛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讓正常人想的話,歐陽廣陸把那家主令牌帶上螳螂山的同時,肯定背後有傀儡丁家的高手跟蹤著,觀察著事態的進展,以防突然的變故發生。
就像綁匪要了贖金,在送贖金的時候,後麵肯定也跟著朝廷官府的人。
很快,葉飛就看到極遠處,一個小小的竹籃順著那長枝樹的樹枝,像漂在河水裡似的,一路沿著特定的軌道,向這裡漂了過來。
下一刻,葉飛將這竹籃取在了手中。
在傀儡丁家,雖然高手眾多,但是以任何人的實力,也達不到從一個山頭,淩空虛渡到另一個山頭的境界。
據說,煉體期九重的武者可以草上飛,足不沾地,煉體期十重的武者,可以日行千裡,踏霧蹬雲,蹬萍渡水如履平地。
這些神通雖然並不是誇張,但卻是有時限性的。
在幾十丈,甚至幾百丈的範圍或距離之內,要實現這種神通自然不難。如果把距離放到幾十裡的長度,絕對不是煉體期十重的高手所能做到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