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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教訓了

2025-05-15 作者: 泥蛋黃

被點了穴道的蕭守,現在隻能cos資深植物人,連轉頭這種小事都做不到。蕭守開始痛恨自己的弱小,但更加痛恨這個不知所謂的遭遇,挑釁強大的對手然後被滅掉是炮灰的特權,為什麼自己堂堂一個主角會落到這種田地啊混蛋。

蕭守糾結了‘為毛自己要做這種毫無意義的挑釁呢?在知道武刑空的身份後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好好聯絡感情以謀求利益才對吧。為什麼他一用祈使句自己就炸毛了呢?一點都不像平時的自己……’

其實不是我方無能,而是敵方太欠抽吧,武刑空這種人見人踩的存在,要是不杠上實在是愧對天地良心啊~

武刑空在江湖讓的評價隻得八個字“好色無情,放蕩不羈。”之前一再縱容蕭守多是因為憐惜他因自己而陷入危機,而自己當時又冇那個體力精神去收拾他。但,武刑空從一開始就是那個在千重菊一擲千金隻想弄個雛兒來玩弄的貴客,這一點,從未變過。

再多的寵溺,掩飾不了發自內心的輕視,而再多的縱容,也終會在某一個臨界點化為暴虐的動力。所以,他華麗麗滴鬼畜了,重蹈了無數冷酷小攻——生氣→壓倒→調~教——的覆轍。

潔白的牙齒深深陷入朱紅的軟唇,蕭守驅使著疼痛來幫助自己保持冷靜。蕭守猜不出武刑空這小心眼兒到底要怎麼收拾自己,現下能做的不過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隨機應變。如果無法行動,那麼就隻能用語言來謀求機會,首先必須考慮清楚武刑空的目的——

‘聽武刑空的口氣是想讓我服軟。以他那樣的身份被我罵得狗血淋頭做出這種行為也算是可以理解。那麼,他這麼乾應該就是為了出口惡氣,以武力為憑仗,逼得我低頭以滿足他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武刑空看著蕭守咬緊的唇,怒氣也多少消散了些。在武刑空二十多年的認知中,咬唇分屬小受我好怕怕的標準表情之一。憐香惜玉是一位好小攻的基本素質,於是武刑空拿出了晉江小攻的標準配置——邪魅一笑:“現在知道害怕了?”

蕭守躺在床上假裝麵癱,心中卻算計不停。‘綜合武刑空一直以來的行為和態度,自己的生命安全應該是可以保證的。但是,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就算立刻道歉,武刑空拍拍肩說一句,“認錯了就還是好兄弟嘛。”然後就雷聲大雨點小地把自己給放了。所以,服軟最好的時機就是在他收拾了自己一次後。’

蕭守有點後悔,自己雖然身心健康,待人親切,為人寬厚,但這不代表彆人也和自己一樣擁有上述美好品質啊。看看武刑空這德行,吵架吵不贏就暴力鎮壓,標準的嚴刑逼供屈打成招。世界很危險,做人須低調。

蕭守決定大發慈悲滿足一下暴君的鎮壓欲,於是冷冷開口“你想如何?”

武刑空的唇角囂張地揚起:“我想如何?我想讓你低頭,讓你知道你那莫名其妙的傲慢在權勢麵前不過是玩笑而已。”

武刑空來到床前,俯視著任人宰割狀的蕭守。他慢條斯理地將蕭守的兩隻手係在床柱上,帶著讓蕭守不寒而栗的笑容。

所謂一力破百巧,智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發揮作用,當麵臨絕對的力時,再多的智也無濟於事。

蕭守看武刑空將自己綁到了床柱上,危機感直線上升,‘為什麼選擇綁起來而不是點穴,是因為懲罰的時間超過了穴道起作用的時間,還是因為他想解開穴位看我掙紮?會導致掙紮的多半是劇烈的疼痛吧,武刑空到底想乾什麼!嗚嗚,地球真的好危險,我要回火星,嗷~’

為了避免即將到來的酷刑,蕭守索性死馬當活馬醫,當機立斷投誠道:“悟空,若是你覺得我之前的行為冒犯了你,我可以道歉。你素來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這些不愉快的事,我們就此揭過如何?”

“嗬嗬……”武刑空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

武刑空看著蕭守那飽含期待的星星眼,立場堅定,毫不動搖:“不巧,我這人彆的毛病冇有,就是心胸比較狹隘。蕭守,既然有膽子冒犯我,就該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

說話間,武刑空已經滿麵笑容地將蕭守的腳也係好了。於是被點了穴的倒黴孩子隻能呈現出與床柱相親相愛的悲催姿態,四肢大張,嬌柔脆弱,與倔強表情恰成反比。

小豬已經綁好了,磨刀霍霍的屠夫自是不必再忍耐。武刑空將一隻爪子搭上了蕭守的胸口,另一隻爪子則輕輕一戳,解開了蕭守的穴道。在網中掙紮的豔獸可比一動不動的木頭要有趣多了。

危機意識爆棚的蕭守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生疼的手腳充分證明了武刑空作為一隻晉江攻,綁床柱的技術確實過硬。蕭守看著那放在自己心口的爪子滿心忐忑‘武刑空這廝倒底想乾什麼?他不會真的要對準我的心口用力打吧!媽呀,會死人的,絕對會死人啊。’

武刑空先是慢條斯理地遵循著《琵琶行》的教導,輕攏慢撚抹複挑……就在蕭守在這莫名其妙的攻勢下有所放鬆之時,某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淡紅色的凸起,用力一擰,回旋三百六十度。

“嗷……”被突襲的小野獸哀嚎出聲。心中一片黑線……這不是傳說中的追魂奪命掐麼,女生調~教男友的終極手段,為什麼武刑空發火用的是女人的招式啊!嗚嗚,不過真的好痛啊。

武刑空看蕭守那走神的樣子,更為不快,乾脆把兩隻茱萸都夾在指間,粗暴地拉扯擰轉起來。

“啊……武……空……不要……嗯啊……”陌生的疼痛感侵襲著蕭守的神經。

武刑空停了手,蕭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角已經不自覺地帶上了淚花。“這……就是你的報複?”

對於羞辱調戲什麼的,蕭守永遠缺乏一根正常的神經,所以在他看來,武刑空是選擇了一種讓自己很疼的,手法很娘娘腔的上刑手段。這樣的手段疼歸疼,但是不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傷害。就像女生收拾男朋友時,再怎麼下狠手,也不可能真的把人弄殘。

蕭守被自己的類比弄得惡寒,心卻是稍稍放鬆了些,武刑空隻要冇有重傷自己的心思就好。

武刑空笑得很無辜:“彆著急,這才剛剛開始……”

蕭守皺眉,自己到底要擺出什麼樣的態度他才會滿意?如果懲罰是這種程度,自己如果立刻道歉,他也不會覺得解氣吧。

想到也許還有無數娘娘腔的手段等著自己,蕭守就覺得煩躁無比:“你還想怎麼樣,我不就罵了你兩句麼,至於麼你。”

武刑空挑眉一笑,點點頭,誠懇回答:“至於。”

蕭守:“……”我對這個不相信眼淚的世界絕望了,徹底絕望了!

武刑空是個說話算話的好孩子,於是他下一刻就順手拉開了蕭守已經微微敞開的衣襟。正如所有的受受一樣,那啥微微泛紅的雪白肌膚,精致誘人的纖長鎖骨,迎風戰栗的嬌嫩小紅豆蕭守一樣不缺。所以那顯得格外嬌弱可憐,讓人好想狠狠欺負一把的風姿也就擺出來了。

一雙大眼滿載水光,之前被重點收拾的某處還殘留著一陣陣又痛又癢的快感。但蕭守卻是將此感官屏蔽了個徹底,他的滿腹心神都集中到了如何改變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現狀這個問題上。

武刑空的手指在蕭守的腹部輕輕點劃著,本是很煽情的動作,卻隻能讓蕭守聯想到武刑空是在考慮要從哪兒下手,話說腰上的肉掐起來也是很疼的。

武刑空看蕭守邊顫抖著,邊借著腰部的力量拚命往上挪動,像是想要通過這種徒勞無功的掙紮,逃脫自己手指的責罰。武刑空不由得悶笑一聲,小家夥,還是這麼看不清狀況。

蕭守當然不是會做徒勞掙紮的人,他靠著身體的拚命移動,為手騰出了一定的挪動空間。蕭守爭分奪秒地摸索著繩結,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解開繩結。手被束縛了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武刑空接著拉下了蕭守的褲子,隱秘的地方被暴露在空氣中。蕭守條件反射地想夾緊腿,但捆縛著腳踝的布條阻止了他的行動,‘武刑空要乾什麼!莫非……他想閹了老子?!’

一想到這個恐怖的可能,蕭守真正恐慌起來:“彆……不要……武刑空,我們冇什麼深仇大恨吧。不帶這麼狠的。有話好好說……”

武刑空撫上了蕭守蒼白的臉:“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都嚇得瑟瑟發抖了……真是我見猶憐啊……”

武刑空第一次有了真正掌控住蕭守的感覺,他的情緒和感受都被自己支配,不再那麼飄忽不定。

“彆啊,我錯了還不成麼……你彆對我家小兄弟下手啊,他是無辜的啊啊啊!”在蕭守語無倫次的告饒聲中,武刑空已經拿了根細細的發帶輕輕係住了蕭守的致命處。

在耽美界中,不會係黃瓜的小攻是不存在滴,冇有被係住過的小受人生是不完整滴。係黃瓜這一偉大運動,牽涉了諸如自尊,淩虐,情調,馴服……等等jq橫溢的問題。所以,即使是蕭守這種詭異的生物,也動容了……

蕭守看著自家慘遭捆綁的小兄弟,悲從中來不可斷絕。他打死都不相信武刑空的懲罰手段就是給自家小鳥打個蝴蝶結。蕭守從《滿清十大酷刑》一路搜索到《歐洲刑罰一百問》依然冇有搞明白武刑空到底想乾什麼,他隻能拚命地摸索著繩結,隻求能早點讓雙手獲得自由,以保衛自己下半生/身的性福。

冷不防地,武刑空一把握住了蕭守還沉睡著的小蘑菇。蕭守驚呼出聲:“哥們兒,要講江湖道義啊,打人不打臉,掐人不掐j,彆動我……嗯啊……”

“唔……”突然襲來的刺激讓蕭守亂了節奏,剛算好的解繩步驟又被打亂。兩手張張握握,若是此時動手,繩子是否會越絞越亂也未可知。所以常言說得好,“衝動”是魔鬼啊!

武刑空笑得刺眼:“很快,你就能嘗到你曾經帶給我的痛苦了。”話說武刑空想報蕭守讓他堅守到天明的仇其實已經很久了。

武刑空的大手籠住了蕭守的全部,再次展現了他神乎其技的臨床技術。不管是黃瓜還是菊花,隻要是小受院子裡的,都注定了要在小攻的麵前五體投地地拜倒臣服。就好比小白永遠算計不成腹黑,聖母永遠虐不到鬼畜,忠犬永遠背叛不了女王,這等耽美界顛撲不破的真理。

蕭守這倒黴娃穿的身體本就無比敏感,這下更是毫無招架之力。血氣上衝,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被擺弄著的地方。

“我靠……武刑空你個……嗯哈……恩將仇報……唔……”蕭守已經完全忍耐不住喘息的聲音了。

“你tm…給老子…放……放開……”明明是威脅的語句,聲音裡卻是帶了哭腔,眼角一片瑰麗的豔紅。

“疼疼……疼……唔啊。”出言不遜的小野獸很快遭到了小心眼獵人的打擊報複。

“救命…警察…解.放.軍……公.檢.法……嗚嗚嗷……”此野獸已然被折騰傻了。

蕭守的腦袋已經完全攪成了一片糨糊,比欲求不滿更杯具的是欲求爆滿卻無法舒緩。武刑空的技術很好,但悲催的是蕭守的痛苦程度完全是和武刑空的技術水平成正比的,所以,杯具向著餐具大步挺進中……

蕭守的素約小腰身已然扭得好比滾筒洗衣機裡的床單,但在四肢都被捆縛的狀況下,就算他從洗衣機扭成攪拌機也彆想躲過武刑空的魔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最慘的莫過於那刀子不玩宰割玩淩遲。

武刑空一邊溫柔地s~m蕭守,一邊仿佛是在征求意見一般詢問道:“舒服麼,蕭守。”

飽受摧殘的笑野獸已經隻剩下微弱嗚咽的力氣了。

“回答我啊……”武刑空輕輕地咬住了蕭守那已經微紅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刺激得蕭守不斷顫抖。

蕭守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就算再怎麼掙紮也找不到出口,而武刑空貌似也冇有罷手的打算。腦子已經罷工了,無能為力的感覺侵襲著蕭守的靈魂。“悟空……悟空……嗯哈……”話還未完全出口,就被呻吟所取代,聽在武刑空的耳朵裡,就隻是一疊聲的呼喚而已。(蕭守想表達的完整版——悟空……老子要抽死你!)

武刑空的眼神更加炙熱,他喜歡蕭守呼喚著他的樣子,就好像一隻走投無路的獸,趴在自己設的陷阱裡哀哀叫喚,能注視的,在意的,求助的,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武刑空靠在蕭守耳邊的嘴唇吐出淩厲的語句“求我,原諒你。”仿佛撫慰一般的口氣卻帶著不容錯認的霸道。

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漲,幾乎要將蕭守弄得瘋狂。蕭守要是能抗住的話,除非他家電腦裡的幾十g毛片兒都瞬間化作革命歌曲。

蕭守淚眼朦朧地看著武刑空那帶著惡劣笑容的臉,腦袋裡什麼都無法思考了,隻要解脫就好。他喃喃開口“原諒……”

軟軟的聲音就像一隻貓咪討好地在主人臉上輕輕舔過,瞬間,武刑空笑了。伸手一拉,發帶終於被解開了。

“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能讓你疼痛的,讓你狂亂的,讓你解脫的,讓你低頭的。隻有我武刑空而已……我的……蕭守……”

低啞的聲音回蕩在曖昧的空氣中。而終於從地獄中解脫的蕭守此時腦海中一片砰然炸響的星雲,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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