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喝酒
從臥室裡走出來,曹誌強返回堂屋打開行李,他掏出兩包花生米,再拿出兩瓶精裝白酒。隨後,他用腳勾開堂屋的大門,獨自向村頭走。他是去找狗子,想同狗子說個事情,隨便喝兩口。
大白天的,狗子躺在堂屋長凳上,眼睛盯著肮臟的破牆壁,哼自己也不明白的歌兒。
曹誌強踢開門鑽進去,看見狗子喊:“狗子,給我快點兒爬起來,哥倆今天對喝兩口,不醉不休。”
狗子扭過頭看,見是曹誌強翻身立馬蹦了起來,“曹哥,今天年不年節不節的,你咋就事先跑回來了?是掙到大錢了?”他一臉恭維與奉承,更多的卻是流露出一副乞憐討好的奴才樣。
曹誌強擰開一瓶酒的蓋子,先放嘴邊上喝一小口後,放到狗子起來的長凳上。他看下狗子,他說:“我先開口喝了,現在該輪到你狗子接著喝了,不允許偷奸耍滑哦。”說著不管狗子,低頭撕扯花生米袋子,腳下不注意碰到雞拉的大糞,又叫了起來,“你狗日的狗子,光知道貪玩,你怎的不把地掃兩下,你的狗窩臟得要死。”
“曹哥,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事先冇打掃不要見怪。”狗子說著,拿過酒瓶反複看了看,再舉起酒瓶放到嘴邊一連喝下兩大口,舔舔嘴唇意猶未儘的放下酒瓶,伸手去抓曹誌強才拆封的花生米,“我一下喝兩口了,現在該輪到你曹哥了,也不允許對我玩鬼把戲哦。”
曹誌強撇撇肥大的嘴唇,很是不屑,“和你狗子喝兩口酒,我用得著耍你狗子嗎?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曹誌強在這村子裡,可以說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還要保住我的名聲,不會為兩口酒敗壞自己形象。”
“那是,那是……”狗子嘴邊上努力附和著,手不停的往自己嘴裡塞花生米。他看曹誌強又喝過酒後,接過酒瓶又情不自禁的要開口詢問:“你曹哥這次跑回來,你口袋裡賺了多少大洋?”
曹誌強一聽到提起錢,他心下就有些冒火,“你狗日的狗子整天呆在家裡,不明白外麵的形勢,現在大搞房屋限購令,我們都成半失業狀態了,掙錢,掙個毛的錢呀!”在此停了停,瞪幾眼狗子說:“操ta媽的,如今搞出個狗屁不通的限購令,限來限去我也買不起新房子,限個球呀!害我冇多少搭架子的工程做了。”
“喝酒,喝酒……”狗子看曹誌強隻顧著嘴上說話,忙叫起來。
曹誌強對狗子很不滿意,“你催個球啊!講喝幾口燒酒,我曹誌強絕對頂呱呱的。”
“不催,不催……”狗子笑著看曹誌強,吃幾粒花生米後,由衷的讚歎道:“說歸說,曹哥,你這買的花生米吃起來真的香,在我感覺裡從冇吃過這麼香脆的花生米。”
“你狗子出了名的好吃懶做,你自己冇有種,你吃啥東西不好吃?”曹誌強喝口酒,看狗子一陣壞笑,“我說你狗子,你彆隻惦記著幾粒花生米,我現在喝過酒了,該輪到你的人了。”說著把酒瓶朝狗子遞去,“你剛才敢開口催我的人,我現在看著你,你狗日的敢偷奸耍滑,我今天絕對不會饒了你。”
“放心,你曹哥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狗子敢在爹娘麵前胡來,也絕對不敢在你曹哥麵前胡來。”狗子奉承著一抹沾花生汁的嘴,舉起酒瓶一仰脖子又喝下一大口,“好酒,好酒,喝著那個香,真冇得說。”
曹誌強往嘴裡丟花生米,他對狗子不屑一顧,“你狗子已不是當年的狗子了,你ma的冇出息,我給你喝的這瓶酒才價值幾塊錢,你ma的就說是好酒,你狗日的當年就不喝,現在竟然說是好酒,你丟不丟你祖先人?”
狗子拿過酒瓶反複看,他還算認識五糧液三個大字,他不由得犯了糊塗,“這牌子不是五糧液嗎?貴的聽說最少也值幾百塊錢的,我怎麼會不要喝呢?我今天是喝不起。”
“我實話告訴你吧!酒瓶是裝五糧液的酒瓶,可裡麵的酒是鎮上買的包穀酒,你明白嗎?”曹誌強說著自個兒笑了,“我就知道你現在混得很差勁,口袋裡冇錢買酒喝,但冇想到你連鎮上的包穀酒也喝不出來。”說著時不時往自己嘴裡丟入幾粒花生米,“說來說去,我們這種鄉下粗人,鎮上的包穀酒才夠力、夠味、夠感覺。”
狗子發呆了,他看著曹誌強嘴上頓時冇了話說。
曹誌強立馬得意起來,他開口就教訓狗子,“你給我發什麼呆?快點兒給我喝酒。”
狗子拿起酒瓶,歪來歪去的看,又放鼻子邊反複聞了聞。他找不到有包穀酒的感覺,他詢問:“曹哥,你今天特地跑來就請我喝酒?你應該不會是白白請我喝幾口酒的吧?”他鬼精了,因這酒聯想到彆的事情。
曹誌強拍拍胸脯笑起來,“我今天心裡高興,我找不到人陪我喝酒,就隻有跑下來找你了。”說著很不屑的掃幾眼狗子,“你以為我同你狗子一個吊樣,請人喝兩口酒還有目的?你狗子還真看不起我曹誌強的為人。”
狗子不去管曹誌強話的真假,忙跟著又討好的詢問:“曹哥,是啥高興事兒,說來讓狗子也跟著高興下。”
“你真的很想聽?”曹誌強賣個關子,很玩味的反問一句。
狗子舔舔才喝過酒的嘴唇,望著曹誌強壞笑,“隻要是你曹哥的事情,我大小都很想知道,更何況還是你曹哥的高興事,不想知道那絕對是有違我的心。”
曹誌強瞬時間變嚴肅了,他俯到狗子耳朵邊說:“你知道不,我當年在工地上搭架子,從樓頂上摔下來,把我小弟摔折斷了,原來不算是折斷。我現在又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性生huo了。”
一下子,狗子呆愣了,想當年那情景,是他送曹誌強去醫院的,病曆什麼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會突然間有巨變呢?要真是冇問題,曹誌強第一個老婆又不算漂亮,又怎麼可能跟個遠方男人偷偷跑掉呢?這麼幾年熬過來,日子窘迫活得冇有尊嚴,他早參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醒神來依舊假裝呆愣著。
曹誌強拿過酒瓶,往嘴裡猛喝了一口酒。他大笑起來,“你狗子傻了吧?不知道現在科技很發達嗎?”
“那是,那是……”狗子應付著,是有些不知所措。
曹誌強見狗子的樣子越發得意起來,“你知道不?我今天剛回來,才在床上同劉文娟大戰五回合,幾年冇碰過女人的身子了,突然間又能玩女人感覺真是爽。”他在此停下,看了看狗子仰天又得意的狂笑,“我想今天一次性補回欠劉文娟幾年的幸福,可五個回合後,劉文娟屬於處女的身子就受不了,就老叫喊不要了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