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天台
再從曹野家鑽出來,太陽已經完全下了山。劉文娟回到家裡,心下感覺異常興奮,後天就可以去打工了,就可以遠走高飛不呆在這個村子裡了,以後不管是些什麼日子,都值得去追求去期待去幻想……
廚房的燈亮著,有曹誌強母親與歡歡的說話聲,有大黃狗吃歡歡掉的餅乾聲。她冇急著進廚房,而是順樓梯獨自往屋頂爬,想好好看看家中的一切,好為今後刻下不能忘記的現在,乃至已消逝的過去。
這是個開始收獲的季節,屋頂天台堆著在曬的稻穀,還有準備來年墊床的稻草。她上得屋頂天台後,順著堆起的稻穀走到稻草邊,想拿些來墊屁股坐。她想獨自好好的呆會兒,為今天明天乃至未來,找出個好的方向。
她扯過稻草,藏稻草下的曹誌強露出來。她突然間看見,嚇得往後一跳蹦起來,“你怎麼會躺在這裡?”
“我怎麼不可以躺在這裡?”曹誌強被打擾很不高興,他黑著臉給劉文娟一聲吼。
劉文娟像給吼懵掉了,她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呆站半天,怯怯的問:“你喝的酒已醒了?”
真是屁話,我喝的酒要不醒過來,我能躺在這裡嗎?曹誌強心底下嘀咕著,手伸進口袋掏出一支香煙,銜進嘴裡用打火機點燃。他用力吸了幾口後,問劉文娟,“你的保證書寫好了冇?”
劉文娟不敢怠慢,她忙從口袋裡掏出寫的保證書遞給曹誌強。她低著頭紅著臉冇說話。
曹誌強拿在手中看,很快就不平靜了。他從稻草上蹦起來,“你寫得這麼快,隻怕你早想偷男人了?”
“都是你想我這樣寫的,我不照你說的寫能行嗎?”劉文娟依舊低著頭,她不敢看曹誌強,更不敢承認曹誌強的說法。在她目前的內心深處,也從未考慮過要與彆的什麼男人好。
“要是你自己不願意,我能拿刀子逼你?”曹誌強火氣冒上來,一甩拿著的香煙,伸手抓劉文娟,“你自己熬不住想男人了,還張口閉口怪我逼的,你ma的就是賤貨,你很想找個男人搞是吧?我允許你去賣,你把我救你母親的錢全還回來,你今後想要怎麼賣就怎麼賣,我絕對不阻攔不乾涉。”
被曹誌強抓住後,劉文娟不敢喊不敢鬨,更不敢掙脫逃跑。她隻有哭泣,隻有小聲哀求,“我都聽從你的話做也是不行麼?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才會覺得滿意呢?你饒過我的人吧!你不要作踐我……”
不知怎麼的,曹誌強火氣更大了,他不去管劉文娟的楚楚可憐,使勁剝劉文娟穿的衣服褲子。很快的,劉文娟尖挺似雪的酥胸露了出來,跟著光滑平坦的小腹露了出來,最後是健碩豐腴的屁股,及修長圓潤如蔥的玉腿也露了出來,在暮色之中,顯得越加迷人而誘惑,還帶著濃濃的哀愁情殤。
這麼美的一個可人兒,自己冇辦法享受,卻要送給一個臭小子爬上爬下儘情享用操練。他的整顆心如針紮般疼痛了,他不甘心把劉文娟送出去,更加不甘心自己現有的身體。他把劉文娟按倒騎在劉文娟腿上,如瘋子般在劉文娟身上亂啃亂咬,“你劉文娟是我的,我要自己搞,我要自己生胖兒子……”
而他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叫喊聲,飄在屋頂天台的上空,暮色靜不下來,風在呼呼的吹。
劉文娟一個不算女人的女人,她哭著掙紮著,反抗到最後隻能是刀板上的肉,任由曹誌強擺布。
最終,曹誌強累垮掉了,放開劉文娟無力的癱軟在水泥地板上。汗水流出,他不管不顧的呆坐著,對他,存在似乎冇了意思,活著也隻因為生命的源泉不願提前結束。
劉文娟的心和身體受傷了,她抱緊自己兩個已不再尖挺似雪的酥胸,蹲著蜷縮著身體在發抖。她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盯著曹誌強,有痛苦有哀怨,更多的卻是對命運的恐懼,對此時曹誌強的恐懼。
時間徹底凝固,又似無聲無息的不留痕跡的在慢慢流逝。
曹誌強又掏出一支香煙點燃,他看劉文娟,心底下的不平衡又冒了出來,把他的理智連同香煙燃燒。他猛吸香煙,一口氣吸完香煙,他又向劉文娟的人撲過去,他去掏報廢掉的小弟,他對天咆哮,“劉文娟屬於我的,我要自己留著搞,我要自己生胖兒子,我要對得起自己的列祖列宗……”
劉文娟怕到了極點,她不停的往後退,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她小聲的求饒著,“你彆亂來,你彆亂來,我不要我寫下的保證書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永遠等著你好回來……”
而此時,曹誌強又瘋掉了,他聽不到劉文娟的求饒,他壓上劉文娟的身體,手去抓劉文娟下身,“女人就是這下麵的洞在作怪,我要用我的手把它塞起來,我要永遠的把它塞起來……”
劉文娟忍不住又哭了,淚水又像兩條小溪往下拚命流。她感覺下身一陣錐心的疼痛,她失聲尖叫起來。
曹誌強母親丟下廚房裡的歡歡,獨自去拿掛在陽台的大蒜。她聽到屋頂天台傳來的聲音,她警覺了,她停下腳步仔細聆聽,冇發現絲毫異常的響動。她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又忙往陽台走,可心底下老是不踏實。
剛才那聲音太像劉文娟了。她想著感覺不對勁,天已經黑下來了,怎的還不見劉文娟的人呢?搞不好,劉文娟還真會在屋頂天台呢?上麵堆那麼多稻穀,走路不注意摔跤倒是很正常。
她擔心劉文娟了,她轉換個樓梯往屋頂天台上爬。
兩分鐘,爬上屋頂天台之上,進入眼簾是曹誌強騎在劉文娟赤裸的身體上,在亂抓亂捏劉文娟,而劉文娟的掙紮顯得很無力,嘴又給曹誌強的手緊緊捂住。她心裡的怒火猛往上竄,她抓起平時曬衣服的竹竿子,對準曹誌強的背脊就一陣子亂敲亂打,“你遭雷打的,你是在乾些什麼?劉文娟是你的老婆,床上睡覺大把時間,你偏把劉文娟按在這外麵瞎搞,你變態作孽,你還是不是個人?你牛馬畜生……”
頓時,曹誌強再顧不上劉文娟的人,他翻爬起來往旁邊躲開去。
曹誌強母親嘴裡亂咒罵著,手拿竹竿子追著打。曹誌強往樓梯處跑,幾竄逃下屋頂天台。
劉文娟哭著坐了起來,她下身在往外不停的流血。
曹誌強消失了,曹誌強母親亂咒罵著曹誌強,她丟下手裡拿著的竹竿子,回頭見劉文娟遭的罪,忙向劉文娟跑過去,“你不會有事兒吧?你快站起來讓我替你好好看看。”
劉文娟趴在自己膝蓋上,她隻是不停的哭,她完全聽不見曹誌強母親的說話。
曹誌強母親幾步到得劉文娟身邊,她蹲下身去扶劉文娟的人,“你不要哭,我等會兒再收拾他的人,我若不為你出這口氣,他以後隻怕要鬨翻天了的,才跑回來就對你這個樣子,他太不像話了。”講到此,俯首去查看劉文娟下身,想弄清傷的具體情況。“作為結了婚的女人,有時候即使不想要,也學會適當順從,你看你現在,最終還不是硬給他搞了,還害得下身受了不需要的傷,這樣結果多不劃算……”
埋怨教導著,她偏來偏去看不明白,她撿起旁邊丟的衣服,裹在劉文娟肩膀上,“我們先進屋去。”說著發現劉文娟身上到處是瘀傷,心頭的怒火又冒出來,“挨千刀的敗家子,看樣子已在外麵學壞了,我得想辦法好好管教他才行的,不然,今後隻怕會鬨出大事情,要殃及到我這個小家不全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