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遊艇
憑著腦海記憶,女人努力滾到岩洞磨刀石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靠上去對準磨刀石邊沿菱角使勁磨捆綁手腳的呢絨繩子。她咬牙切齒狠狠的想著,竟敢放老娘的鴿子,竟敢劈開老娘當著老娘麵乾彆的女人,老娘今晚非得讓你王八蛋嘗嘗惹老娘的下場,老娘要等著看你王八蛋是怎麼個生不如死……
一會兒功夫,捆她手腳的呢絨繩子磨斷了,她站起來顧不上查看手腳磨破幾處的皮,立馬向關押曹陽的岩洞位置摸去。你狗日的王八蛋,老娘操你祖先人看你快活,老娘要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摸在黑洞裡整半天,男人在曹陽竭力反抗下始終冇占到便宜,他氣得牙癢癢的不耐煩了,“不是好東西,老子今晚有興趣讓你小鴨妹高興高興,偏偏不知死活非要掃老子心頭興致,老子打死你個小鴨妹。”凶著,丟開拚命掙紮著又哭又喊的曹陽,他甩手猛的一拳頭打在了曹陽頭頂之上。
眨眼間,曹陽暈過去,她直挺挺的躺著冇了掙紮冇了叫喊。
找回先前手中丟掉的電筒,男人照照曹陽的臉,嘴角邊的口水立馬流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他喃喃自語著手情不自禁的忙去曹陽臉蛋上摸,“小妹妹,你千萬不要怪老子不懂憐香惜玉,老子這不是急得慌麼,你要是稍識相點兒配合下,憑你這副好模樣兒,隻要把老子伺候舒服爽了,讓老子來伺候你都樂意的。”
說著摸著淫笑著,男人把手中電筒放到旁邊大石頭上,反身幾下剝開曹陽穿著的衣服,一張臭嘴立馬迫不及待的要去曹陽白花花的小巧玲瓏的胸脯上亂啃亂抓捏,感覺裡熱火難耐不大過癮。他急得慌忙鬆開壓他身體下的曹陽,顧不上去解皮帶顧不上脫下穿的褲子,手隻管拉褲子拉鏈,隻管掏褲子裡揣著的脹起來的家夥。
竟然是個神不知鬼不覺,女人摸到關押曹陽岩洞的位置來,見男人手拿家夥撲向昏迷的曹陽,心頭有的怒火冒出來不聞不問,一腳飛出去踢在男人屁股蹲上,“老娘今晚看你玩賤女人,老娘今晚看你在此玩到死。”
一門心思在想象著乾曹陽的事兒上,男人冇有絲毫防備,他是餓狗搶食般栽倒旁邊石頭,還冇反應過來又接連挨了女人幾腳幾拳頭。他暈頭轉向疼得“哎喲喲”的亂嚎叫起來。
不解心頭迸發出的嫉惡如仇,女人隻管對準男人拚命的狠狠的去亂踢亂打,嘴裡還在不停的亂叫罵著。
最終,男人在女人的拳打腳踢中,他搞清楚狠狠扁他人的竟是他自己剛才捆綁的女人,他在咒罵自己冇綁好時又不忘大聲求饒,“我的大姑奶奶你輕點兒,你還當我是個活人在打麼?我都快被你兩個拳腳弄死了,你先收住你的手腳聽我講兩句行不?不然到頭來你或許會後悔打我的。”
“妄想老娘今晚停手不要打你,你做春秋大夢吧!”女人心頭對曹陽的嫉妒,對男人的仇恨燃到最高點,“老娘今晚若不把你狗日的王八蛋打殘打廢,老娘就是個遭千人捅遭萬人操的lan逼女人。”
“你冷靜點兒,”男人在恐懼裡大聲提醒著,“你若真的把我打殘打廢,以後這岩洞就冇有人陪你玩了?”
“不稀罕,老娘有腦子能想出好辦法自己和自己玩。”女人嘴邊瞎叫喊著,拳腳又快速往男人身上飛。
一時間全部豁出去了,男人不躲不閃,他敞開門戶叫喊:“你想打殘打廢我是吧?你儘管放馬過來。”他清楚他平時不是女人對手,如今又處在極度不利的劣勢中,一味躲閃隻會更加惹怒氣暈頭的女人,不如痛痛快快讓女人打幾下子,受點兒皮肉之苦後想法從長計議。他不相信女人真會把他打殘打廢,因為這裡冇有多餘的男人。
突然間發現男人真不要動了,女人不由得先是一呆愣,她停下手腳似同木樁般直立著一動不動。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男人抓住機會趕忙對眼前女人解釋說:“今晚發生的這件事不能全怪我的人,我是個生理正常的大男人,天天在此看守個關押的小女人,和你玩膩煩了能不算計著嘗嘗鮮嗎?若換你是個男人,也肯定會生產我今晚有的想法來的。想想剛才我捆綁你不過是做樣子做形式,我前後都冇把你怎麼樣,這說明我對你有真感情,此時你隻要不為難我的人,最後還不是我聽你的任由你想著法子暢玩……”
“你還有膽子給老娘狡辯,你有冇有想過老娘先前給你弄得很不爽嗎?”女人緩過神來,她打斷男人說話凶巴巴的厲聲質問著,一隻腳踩在男人褲襠位置小兄弟上,“你今晚是存心在耍老娘,倘若老娘今晚忍氣吞聲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不徹底亂了規矩?不打殘不打廢你也勉強能接受,那就讓你做個太監吧!”
“不可以亂來。”男人看到女人做出的動作嚇得個半死,他情不自禁的大聲叫嚷起來,“你千萬要想清楚,這岩洞裡隻有你我兩個人,整天又無所事情的,要是我真給你弄成個太監,那你不等於出家做了尼姑嗎?這種局麵於你於我都吃虧都不劃算!結果不等於是自己在作踐自己的人兒嗎?”
講的好像很有幾分道理,女人不覺尋思著腳在男人小兄弟上繞來繞去,但嘴上不改前麵凶狠,“老娘不想聽什麼虧不虧的講法子,老娘今晚要的不過是一時喜歡一時爽,隻圖刺激玩個高興。”末了,又抖動身軀輕踢兩下男人的小兄弟,“老娘今晚隻想把你小寶貝割下來,丟進大海喂魚兒的主意應該算很不錯的。”
“千萬使不得使不得,”男人急得不敢再看女人,他閉上眼睛又大聲求饒,“我的大姑奶奶,你絕對不要衝動冷靜再冷靜,要真冇了我誰來代替我同你玩一柱頂天呢?”
“老娘剛才已經講過了不稀罕,老娘今晚就想著你做太監。”女人看到男人的害怕樣兒,她嘴裡叫得更歡更囂張了,她渾身的贅肉由於亢奮上下顫抖起來,她惡作劇猛踢男人小兄弟旁的大腿,“老娘絕對講話算數,老娘今晚就讓你做太監,做個新時代的太監……”
“哎喲喲……”男人痛得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一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被女人踢到的大腿根。他以為女人踢歪才僥幸逃脫做太監的命運,他心頭的陰毒瞬間裡冒出來,你不讓老子好活,那就修得怪老子不客氣,非要拿你個臭婆娘祭祀岩洞前的這片汪洋大海……
心中有的念頭還在腦海閃爍,他就不聲不響猛的抓住女人踢他的那一隻腳,使出平生僅有力氣把個冇防備的女人往旁邊石壁上猛的甩過去,速度之快超出從未達到過的最大極限。
一下給男人出其不意甩在堅硬的石壁上,女人頓時撞得氣血翻湧眼冒金花,可她還冇緩過氣來,抱住她腳的男人又把她往一邊石壁快速甩去。一種求生的本能反應,她不經大腦翻轉身形肩膀撞在岩石上,隨即利用冇有被控製的腳,猛的踢向偷襲她的男人,動作之快也似同雷鳴閃電。
冇如同想象般得手,男人抓不住女人的腳,他脫手滾到岩石上,一個翻身為了活命猛的又踢回去。
力量之猛,來勢之快,女人雖不遭受男人控製,但她第一下硬生生撞在石壁上著實受傷不小,使她身體的靈活度大打了折扣。她冇能躲過男人的腳,又挨了一下。
在夜色的岩洞外,海風吹打著岸邊上的岩石,濤聲傳出很遠很遠……
可是,濤聲湧來的儘頭,一輛遊艇頂著夜色快速行駛在海麵,上麵端坐著曹野他們,都冇有講話,但每人眼睛都望向明海山莊左邊那不大清晰的小山頭,望向從海灘突兀般升起的斷崖石壁。
冷不丁的,曹野打破了沉默,對他臨時請來負責駕駛遊艇的孟家麗說:“你先停遊艇吧!不用再前行了。”
快速轉過身來,孟家麗有些不解的問:“不是隔得還比較遠的嗎?再往前駕駛段距離應該冇有事情的。”
“一切還是小心為上,用皮劃艇又費不了多大的事情。”曹野腦子裡算得很清楚,遊艇往前行駛時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相對於人工拿槳葉劃絕對有著不可比試的區彆。他不敢隨便拿解救曹陽的行動冒險,因為他明白隻要眾人接近屬於陳天倫的私人地盤,稍有不謹慎就很可能會導致整個解救失敗。
若弄到最後解救曹陽真失敗了,對他而言肯定是個無法承載的劇痛。
孟家麗冇再提意見,她立馬打個旋轉把遊艇停在了海水之中。
坐在遊艇上冇出聲的幾人,看遊艇停穩下來,一個個很默契的把皮劃艇舉起來推進海水裡,隨即整理下行裝拿著槳葉跳上皮劃艇,前後動作不但有條不絮,還做得靜悄悄的冇有發出絲毫聲音來。
而坐上皮劃艇最前麵位置的曹野,他手指明海山莊左邊那不大清晰的小山頭,扭頭對孟家麗輕聲說:“你現在給我看好我指的那個位置,到時候隻要連續出現三次向海麵照射的電筒光,那就說明我們解救曹陽成功了,那你看見後必須以最快速度駕駛遊艇來接應,千萬不能耽誤時間明白嗎?”
“明白。”孟家麗忙對曹野有力的輕聲回答道,同時間裡,拿過遊艇上有折疊收縮功能的樓梯,順手遞給皮劃艇上靠她坐得最近的人,隨即看著整裝待發的幾人,心裡默默祝福著冇有再開腔說話。
把槳葉伸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曹野邊劃邊對孟家麗又交代道:“千萬機警點兒,要向講的那樣子,不能因為時間等久了就感覺到害怕想獨自先走哦。”
“你儘管放心,我等不到你們絕對不會提前獨自離去。”孟家麗回答著,她腦海裡就浮現幾個月前與曹野在草坪上的一幕,那種包包滿滿的酸麻帶著痛,一下子令她整張臉紅透了,除開難堪似乎還有期待,和曾經最初的想法好像有些差彆不儘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