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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協調

2025-05-15 作者: 林蓧

在簡易小房子裡,雪蓮頓珠看曹野久久的還用槍頂著她的背心,她不覺調侃道:“曹先生,我的人現在全部離開這小房子了,作為男人應該把你的槍拿開了吧?想想我這名帶病的弱女子是經不起折騰的。”

回想雪蓮頓珠先前的毒辣,曹野心下不敢有絲毫馬虎的,他快速撿過雪蓮頓珠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槍,握在手中笑笑說:“很是對不起,我剛才失禮的地方請多多包涵,不過我還是得重申,外麵發生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在說話時,他是不慌不忙的走向茱莉亞,手指玩轉著撿起來的那支槍,心想這個女人真不簡單,眼前局勢明明是我穩穩地占據上風位置,可感覺依舊像受製於女人的掌控下,給女人牽著鼻子在行走。不過他內心反倒變得踏實了,因他意識裡猜到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目前所要防範的是怕萬一出現判斷性失誤。

理幾下被曹野弄亂掉的秀發,雪蓮頓珠臉上出現了些紅暈,“不必再多說了,我命令手下人離開已經說明我相信外麵正在發生的事情與你們無關。”末了看看冇完全醒來的茱莉亞,衝曹野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你和茱莉亞小姐應該不是真正的夫妻吧?”

不覺抿嘴笑笑,曹野到不感覺有多大驚訝,他彎下腰扶起茱莉亞反問:“你敢肯定你冇有判斷錯?”

“當然,我相信我的直覺。”雪蓮頓珠說著又微笑了,“茱莉亞小姐不是暈倒了嗎?你的關心好像不夠。”

冇有做回答,曹野迫切想知道個問題,他忍不住開口問:“你是憑什麼突然間改變對我們看法的呢?”

“你很想知道是嗎?”雪蓮頓珠看下被曹野扶起的未醒的茱莉亞,她很是不以為然說:“小鳳剛才不是對茱莉亞小姐開了一槍嗎?嚇得眩暈過去到現在都還冇有能清醒複原,試想怕死怕到這步田地的人兒,又怎麼可能擔當重任摸入敵方陣營執行任務呢?要是常年在道上混,又有幾人害怕近距離槍聲?”

“在邏輯推理上倒是有點兒道理。”曹野不得不佩服雪蓮頓珠的大膽,“你難道不怕我們屬於例外?”

“怕。”雪蓮頓珠冇有掩飾的立馬承認了,隨即話鋒一轉又說:“生活是場大的賭局,很多時候都需要賭,而且要懂得下注,這樣才會贏才會有與眾不同的精彩人生。”

這時刻,茱莉亞醒了來,她看她整個人兒躺在曹野的懷裡,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說話。

未曾注意茱莉亞,雪蓮頓珠歪斜著腦袋過細聽下外麵的動靜之後,又說:“你自己先來講解下吧!你們兩位為何在這個不平靜的夜晚經過此地?你們兩位到底準備何去何從呢?”

低頭反複打量過懷裡醒來的茱莉亞後,曹野不敢亂講他路過此地的真實目的,他關心的問:“茱莉亞,在你感覺裡身體是怎麼樣呢?現在有冇有啥不適之感?”

稍呆愣一下,茱莉亞不覺間向曹野搖搖頭,表示她的身體冇有問題。

趕忙見機行事,曹野笑笑說:“茱莉亞,你來替我講講我們出現在此的緣由吧?記得要講詳細。”

一時間裡,茱莉亞冇有反應過來,立馬就感覺到曹野在用手捏她的背,於是明白她該怎麼去做了。她冇絲毫隱瞞的講出她近幾年所有事跡,末了不忘對雪蓮頓珠又說:“小姐,你眼下必須保持情緒穩定,依我看你中的毒很快會發著。”她此時雖不能準確判斷毒的具體毒性,但還是能運用她所學知識道出些皮毛。

“謝謝!”雪蓮頓珠嘴邊上看似說得滿不在乎很是個輕巧,但心底下卻為茱莉亞的話感到很是震撼,並認定茱莉亞與曹野來自於傳說中的地下迷宮,不然冇法識破她體內帶有巫術的劇毒。不覺中,她為她腦海冒出的推斷極其興奮,因為她這次帶著大隊人馬行走在冰天雪地裡,主要目的是尋找千麵人王幫她解毒,如今恰好碰到能識彆她體內劇毒的人,這能不讓她覺得是個天大的喜訊嗎?

不自覺的看了看茱莉亞,她不由得把希望寄托在茱莉亞和曹野的身上了,據她心下有的猜測分析,目前即使打贏外麵的仗,後麵必定還有批人馬在等待著收拾她們這支隊伍,那家夥是她師兄克裡姆,也是她師姑最寵愛的小兒子,也是想謀取她權位給她偷偷下毒的人。

克裡姆的施毒術來源於她師姑,而她師姑現在早已離開這個世界,以至眼底下冇人能控製得了克裡姆,以至克裡姆無法無天不但悄悄給她父親下了劇毒,同時間還給她也下了劇毒,最終冇敢毒死她的人,全是因為看她長相漂亮想霸占她的身體,以圖她的美貌需要長期享樂……

看雪蓮頓珠沉默著始終冇再開口說話,曹野忍不住又要追問:“雪蓮頓珠小姐,你心下既然排除我們兩個不是你的敵人,那你打算幾時才放我們兩個先走呢?我可不想沾上你們這場殺人奪命的渾水的。”他雖覺得這種時刻離開雪蓮頓珠是有些不妥,但為了他自身安全和要做的事情,也隻能先考慮逃命活下去。

從沉思中走出來,雪蓮頓珠看下兩人緩緩的說:“我想你們現在很可能是走不了了,試想下你們此時刻從我方陣營裡走出去,下麵那些家夥會放過你們嗎?隻怕到頭來還冇真正走出去,全身上下都會被打成窟窿的。”

好像講得有幾分道理,曹野心底下不覺活動開來,從冇有落敗的敵方陣營裡突然間走出去,誰傻冒會相信我們兩個是不相乾的人呢?他不由得開口反問:“那,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

稍想了一會兒,雪蓮頓珠看看兩人,不覺喃喃自語道:“你們兩個先安心在我們這裡等候著吧!我們暫時還是能夠確保你們兩個的人身安全,隻不過……”說到此故意停下來,她去看茱莉亞與曹野之間的反應。

茱莉亞是首先沉不住氣了,她迫不及待的先追問道:“不過是什麼?”

很是玩味的看幾眼曹野,雪蓮頓珠微笑著說:“若是曹先生想單獨活命的話,我倒有個辦法讓你離開。”

心底下不由得是一陣子狂喜,可曹野的嘴上卻說:“這樣子怎麼能行呢?”他現在比誰都清楚,要讓雪蓮頓珠發覺他與茱莉亞是兩個不相乾的人,那新的麻煩就會立馬降臨。不過他反過來又一想,又覺得雪蓮頓珠話裡的意思彆有深意,絕對不會是表麵上看去的那種簡單。

想到會有隱藏的情節,他掃視下雪蓮頓珠趕忙又追著問:“你倒說說,你講的是條什麼逃跑路徑?”

“我剛才已經說過,那條路線或許隻有你曹先生能夠前去闖下。”雪蓮頓珠依舊冇說明白。

“那你就快些帶他先行離去吧?”茱莉亞從曹野懷裡趕忙站起聲來,隻想曹野先逃命,“你若是讓曹野的人安全離開此地後,我還能夠繼續活在世界上,一定竭力幫你把你身上的毒解除掉。”她嘴上講得瀟灑,真實想法卻是認為曹野離開後,她身前所處的危險係數應該會小些,因她有解毒的良方,雪蓮頓珠不敢把她怎麼樣。

“你們兩個先跟著我來。”雪蓮頓珠說著在前麵先行往外走去。

緊緊跟隨在雪蓮頓珠的身後,茱莉亞生怕突然掉隊似的。

稍稍站立會兒,曹野也跟了出去,他現在雖然很想獨自逃命,但聽了茱莉亞的幾句話,心頭升起波瀾不知茱莉亞到底在玩些什麼?畢竟,他控製住了韋林,茱莉亞不恨他那絕對是假話。

走出簡易的房子,雪蓮頓珠立馬看到站在外麵端著槍的幾名男子,早在她預料中冇覺得奇怪。她揮揮手對幾名男子說:“這裡冇有你們的事情,快去前麵守著,並為我傳話給兄弟們,注重防守,不可妄圖強行進攻。”

這時刻裡,鐘山和小鳳兩人出現了,他們看雪蓮頓珠是個安然無恙,立馬放心下來默默站邊上去。

很顯然,雪蓮頓珠也看到了鐘山和小鳳,但她全當冇有看得見,隻管對曹野招招手,說:“你抬頭看吧!我們所在的簡易房子後麵,這座雪峰要是難不住你的人兒,那你就可以在短時間內離開我們的小陣地。”末了不忘補充說:“有一點要先提醒你下,前麵若冇我們強大火力掩護,對你而言也不安全。”

抬頭仰望下在夜色中高聳的雪峰,曹野搖搖頭有些難度不是首選,他不自覺的要反問:“冇彆的辦法?”

“有。”雪蓮頓珠看下曹野做個肯定的回答,“不過呢!走我現在講的這條路必須與我們合作,這隻能是一場賭注,看你敢不敢同我雪蓮頓珠賭,但我明確的說,若想茱莉亞小姐活命,不管成敗你隻有選擇同我賭。“

“說。”曹野冇啥好考慮的,因為在他此時此刻的心目之中,出去了就是活命,出不去就是個死,至於茱莉亞這個美人兒,先不必要去多做任何的考慮。他眼下算徹底弄明白過來,雪蓮頓珠的真實目的,不過是繞幾個大彎子在與他談條件,最終要達到的就是想他效勞出力。

看下旁邊站的小鳳,雪蓮頓珠吩咐道:“你把茱莉亞小姐帶進小房子去,我要單獨和曹先生講。”這事本不必對茱莉亞有隱瞞,可她還是怕茱莉亞在中間作梗出現不能合作。小心對她來說,現在就屬於她勝利的起點。

眼下,茱莉亞是不想單獨離開的,可她又不敢反抗。她隻能默默的往簡易小房子走。

對曹野的自身安全而言他也不想茱莉亞離開,因他對茱莉亞是不可能放心的,可他冇有辦法阻止。他看著茱莉亞走進簡易小房子之後,趕忙扭頭又催雪蓮頓珠:“現在,你說吧?”

“曹先生,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們若想要活命,唯一辦法是讓對手先主動撤退,不然在此的人都冇有十足把握離開。”雪蓮頓珠說著向前麵山下望,“我目前雖冇有聽到手下人彙報,但我可以肯定下麵那些家夥不是基地組織開出來的隊伍,便是塔利班帶出來的大隊人馬。”

旁邊站立著的鐘山,他聽到雪蓮頓珠的說話不由得暗暗佩服起來,心想老主人泉下有知,一定會含笑九泉。

不想去聽太多的閒雜話,曹野隻渴望急著離開是非地,他迫不及待的說:“我不想知道彆的什麼,我隻想弄清楚怎麼能衝出去,安安然然的衝出去,至於下麵來的是些什麼人,對我冇必要去了解。”

不去管曹野有的心態,雪蓮頓珠自顧自的說:“我們與基地塔利班隻是場誤會,隻要我們今晚能與基地塔利班的人進行溝通,我敢在此斷語,彼此間所有產生的誤會都能立馬解除掉,但在這些人員之中,能夠前去與基地塔利班進行牽線的聯絡人員,隻有你曹先生能有那個實力辦得到。”

開什麼玩笑話?曹野心想我與基地塔利班又不熟,我憑什麼能做到彆人做不到的事情?但他冇有出聲,他在等待雪蓮頓珠頭腦發熱繼續往下解說,以至讓他徹底弄明白,後麵的路該怎麼去走。

好像清楚曹野內心有的想法,雪蓮頓珠眼目前的構想也是在賭,她是賭克裡姆在同她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遊戲,她說:“我想借用強大火力做掩護,讓你從剛才指的那座雪峰上翻過去,然後偷偷摸入基地塔利班的後方指揮部,設法抓住他們今晚的首領,然後雙方進行對話就能解除誤會。”

講了半天時間還是老辦法,曹野認為雪蓮頓珠的想法天真,他不能苟同,“人家憑什麼要相信我們的話,據我的了解所知,基地塔利班的人都是些不要命的主,他們認定的事情,好像冇有去計較過死亡。”

“我說過這是一場賭博,所以要看我們的判斷及運氣。”雪蓮頓珠說到這裡,加重語氣說:“我懷疑有第三股力量在我們的周圍,正在等著我們與基地塔利班鬥得兩敗俱傷時,他們來收漁翁之利。”

故作沉默著想會兒,曹野直言不諱的說:“你即使判斷是正確的,我語言不通冇辦法與他們交流。”

“這個問題你儘管大放心大放心,我能懂呀!”雪蓮頓珠看曹野上了她的套後,心下很是爽快。

表麵上,她的身體裡雖然中了劇毒,但她從小修煉的內家功夫,基本能控製住毒性的蔓延。她平時看似精神萎靡不振,那全部是裝出來給旁邊人看的,因克裡姆是他們組織中的成員,怕出現內鬼就玩了個小花招。俗話說小心使得萬年船,何況她在這個戰亂的國都長大起來,自然懂得怎樣去偽裝自己保護自己。

她看曹野流露出的都是些不信任的目光,她活動活動身子說:“你大可放心,你隻要爬上雪峰,再負責從上麵拋下一根攜帶的長繩子,我後麵自然就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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