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煙火 掌定乾坤 227章 洞房
掌定乾坤 227章 洞房
大婚日,夜幕時候,洞房花燭夜。
我跟趙深宵麵麵相對,我本想逃走,不料情勢越來越難堪。
兩人僵持,過了片刻,深宵低低在我耳旁叮囑:“采衣,我們……休息吧。 ”
我心頭一怔,然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跑。
要來的終於來了,我忐忑不安擔心了幾天,最終還是要麵臨這緊張一刻。
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桌子上是明亮的紅燭,光芒跳跳,深宵似看出我的不適,輕聲問道:“怎麼了?”
他離得十分的近,說話聲音低低,仿佛湊在我耳旁一邊,我身不由己向後退了一步,竟閃開了他。
深宵一愣,旋即問:“采衣……你怎麼了?”
我心頭亂亂,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我對他說我害怕,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我想了想,隻好說:“我,冇什麼,有一點累了而已……”
說著,伸手揉了揉額頭,裝出疲累不堪的樣子來。
“一定是白日太忙碌了。 ”深宵說。
伸手,攙扶住我的胳膊:“來,不要再站著了。 ”
我心頭暗暗叫苦,想甩開他,又太過落了痕跡,隻好隨著他的動作到了床邊上,深宵望著我,又說:“我平常站的久了,身子就會麻木,渾身骨節酸痛,我估計你也是如此……讓我來給你按摩一下。 ”
我一驚……他什麼時候竟然連按摩這種高深技能都會了。 不過那是他的事,我是絕對不敢領教地,若說起按摩來,他在我身上拿捏來去,真正純按摩也就罷了,萬一按著按著,弄出火來。 誰來熄滅,我不能保證百分之一百安全。
“不。 不用了,我忽然覺得……輕快多了,”我歪頭,看著深宵笑著說。
“哦?”他甚是驚訝,“怎麼突然就……”
“大概是感覺到你的一片溫柔體貼之心,心頭好過了很多,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我甜言蜜語地說。 心頭卻在拚命的譴責自己。 我****了。
可是言不由衷這回事。 好似每人都會做過一點。
於是我暫時原諒自己。
這般爛的說辭,冇想到他竟然信了,鄭重地點了點頭,說:“說的冇錯,我覺得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采衣……”
我很怕聽到他那個“既然如此”之後是什麼,卻不料他忽地一停,說:“今**我大婚。 日後就是夫妻了,采衣,我x後不能喚你的名字,我稱呼你……娘子,好不好?”他低頭看我,笑吟吟地。
“啊……啊……”我感覺臉在發燒。 隻好伸手,裝作撩動鬢邊頭發的樣子,攏住半邊地臉,一邊回答,“好,很好……”聲音越來越弱。
“娘子……”他叫。 柔情似水。
“啊?……嗯。 ”我毛發悚然。
“我們安寢吧。 ”
“啊好。 ”
習慣主義害死人,回答完了之後才察覺自己叫了什麼,頓時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深宵卻伸手,按住我肩頭:“娘子你累了。 我來替你寬衣。 ”
這時侯不是再扭捏作態的時候了。 我霍地起身,慌忙叫:“不。 不要!”
雙手一推,將他推開。
“娘子。 ”他叫一聲,皺眉看我,“你怎麼了?”
“你……你要乾什麼?”我問。
“你我今日大婚之後,自然就是夫妻了,做夫妻之間該做地事情啊。 ”他疑惑不解地看我。
“可是,可是……”我雙手抱著胳膊,想了想還是說,“我……我累了,我們今日不要了好不好?”臉好像被火烤一樣,真難受。
“為什麼?”深宵上前,望著我:“難道……你……”
“我冇有!”
“我都冇有說什麼……”
“深宵,我們彆……”
“你怕啊?”他打量我,眼睛亮亮的。
“有一點。 ”我不自在地回答。
“放心吧,”他笑語嫣然,隨即聲音低低地說,“雖然我也冇什麼經驗,不過,我自宮裡看了許多的書冊,明白很多的事情了,我不會弄疼你的,我儘量,你不要怕了好不好。 ”他誠懇地看著我。 我感覺這幅語氣,就好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隻是這推銷的技能……好似不太合格。
“你饒了我吧。 ”我毛發倒豎之餘無奈,麵對他這樣的青澀生手,純情少年,說起那種事情還嚴肅如討論學業似地,我直覺想向老鼠洞裡鑽。
“我不要嘛,”他有點不依,上來挨住我,頭一低,在我耳邊低低地說:“娘子,我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大婚了,你就許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啊,他居然一計不成,又用一計,居然向我撒嬌了。
我要穩住,一定要穩住。
**********
桌麵上燈花一跳,“啪”的一聲。
我嚇了一跳。 他伸手拍我的肩。
“夜深了呢,你聽,外麵都冇有聲音了。 ”他說。
“是,是啊,我也有些困了。 ”我頭疼萬分。
“那就睡吧?”他的聲音很好聽的,好像在****我犯錯誤。
“睡覺自然是好的,但是……”
“他們對我說過……說那種事情會很舒服的。 ”他的聲音,****非常,吐氣在我地耳根上,害我一時冇忍住,打了個哆嗦。
“誰,誰跟你說的?”我身不由己地問。 這是誰教壞小孩啊。
“那些朝中大臣的子弟囉,他們像我這般大小,早就經驗豐富了……可是我對彆人都冇有興趣。 ”他挨過來,臉擦在我的臉頰上。
我向後仰了仰身子,強打精神問:“那……那你對誰有興趣?”
本意是想他對誰有興趣的話,我就大力推銷他去誰那裡,當時意亂之際,哪裡會想到那麼多,哪裡會神智清明地分辨出來,他有興趣的那個人,是我?
真是自投羅網。
果然,深宵聽了我這句話,似乎很是激動,輕笑一聲,卻不回答。
我感覺自己在作繭自縛,他好似快要壓到我地身上來了,方才為了躲他,仰了仰頭,身子也隨之向後,現在他壓在我身前,我動彈不得。
驀地他伸出雙臂,自我雙肩側直接壓下去,胸向前,我“啊”地叫一聲,怕被他撞到,身子一軟,倒在了床上。
他笑了笑,隨著撐著雙臂居高臨下對我:“現在就教你知道,我對誰有興趣……”笑的好看,眼神變了。
“深宵!”我緊張地伸手抵住他:“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
“好娘子,好采衣,你就依了我吧。 ”他似嬌嗔的求著,身子下壓,臉蹭在我的臉龐邊上,輕輕地擦動,又說:“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盼來這天,我……忍得好辛苦啊……不信,不信你……”
手向下,壓在我的腰間,手指似乎在動,我忽地明白他在解我的衣裳,身子試著向後爬動,他卻壓著,好重好重,喘息聲也漸漸大起來,最後叫道:“我不能忍啦。 ”
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忽悠悠地吹過,桌上的蠟燭閃了兩閃,忽然熄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