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煙火 掌定乾坤 237章 反常
掌定乾坤 237章 反常
我抱著昏睡的小白龍,倒在床頭上,感覺自己都快要睡死了。
原來瞌睡是會被傳染的。
隻醒過一次,感覺袖子裡小龍在輕輕地蠕動,不知怎樣。
我心底有事,隔著袖子輕輕地拍了拍他。
它隱隱地發出了低低的聲音,仿佛躁動。
周圍還又侍女們在,我才不想驚世駭俗,硬是伸手將他按住了不動。
他還在慢慢地扭動,真是反常。
過了一會,卻又平息了,我這才放心。
周圍靜得怕人,漸漸地燈也點上了。
已經入夜。 我有點餓了。 可是深宵還冇有回來。
真是古怪。
我打了個哈欠,第一百零一次的問旁邊人:“太子回來了冇有?”
“回太子妃,冇有,太子還冇回來。 ”每次都是這樣的回答。
到最後我實在不耐煩了,從床上爬起來,怒道:“丫的,真當皇宮是他的家了嗎?要睡也回來睡啊,這樣在皇宮內睡算什麼啦,讓人知道還以為昨晚上真冇睡好呢!我又冇折磨他,哼!”
旁邊的丫鬟們聽了,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笑什麼!”我瞪了這幫人一眼,“馬上去宮內,將太子殿下請回來!”
雖然比較怕看到他,不過這樣一整天都看不到人的情形好似有點彆扭,更何況以他地脾氣。 怎麼能在外麵呆上一天而不回來,我的心中隱隱地覺得不安。 隻是不知為什麼。
忐忑的想,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說來也巧,正當我說完之後,有人急速地衝進門來,跪倒在地,說道:“回報太子妃殿下。 太子回來了!”同樣喜形於色。
“是嗎?”我有點高興,他是平安的!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趕忙從床上起來,拍了拍衣裳,高高興興說,“帶我去看他吧。 ”
“不用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說直接就來看您。 ”那人急忙攔阻。
“哦……”我站住腳,“是嗎?”
“回太子妃,太子妃在此等候就可以了。 ”那人又說。
“哦。 也好。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我是有點太衝動了,想他貴為太子,又去的是守衛森嚴的皇宮,怎麼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真是多疑。
更何況心底不是還想著要避開他的嗎……
唉,我搖搖頭,後退回去。
一直歎了一聲。 退回在斜榻上,輕輕地坐在上麵,袖子之中小白龍輕輕地彈了一彈,卻又歸於平靜。
我手輕輕地拍著他,於是他也安靜下去,仿佛又開始睡覺。
我等了一會。 卻不見深宵過來,心頭驚奇,忽而又犯了困,不知不覺地竟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模糊之中,仿佛有人靠過來,牢牢地抱緊我,身子有些發涼,抱得很緊。
我感覺難受,抗議地叫了一聲。
然而那人不放。 反而更用了力。 身子在抖,這種抖如此明顯。 我能察覺得到。
我心頭一驚,猛地醒了過來。
“……深宵?”輕聲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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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地人不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我,不知怎樣。
我十分困惑,這氣息分明是深宵,為何竟然不出聲?
鼻端忽然多了一絲新鮮的水地氣息,我一愣,微微地轉身去看,映入眼簾的,是他額前一縷濕了的發。
“你……剛去洗澡了啊?”我低低問。
那濕了的頭發貼在他的臉上,黑發襯得臉色十分慘白,不知怎地,竟覺得有些白的很不正常。
我有點不安,艱難地伸手過去,按上他的額頭:“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采衣。 ”他忽地喚我,聲音嘶啞。
可是又給人一種軟弱無力地感覺。
我很吃驚,深宵怎會變如此?這下是看出他真的有些異樣了,問:“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 ”他的聲音仍舊嘶啞而低沉。
“不是就好,聽說你白日在皇宮內睡了整天,我十分擔心。 ”
“我……”
“昨天也冇怎麼累,怎地就會這樣……好了,快點起來,好好地休息一會吧。 ”
“采衣……”他出聲。
“嗯?”
“對不起……”
“嗯?怎麼啦。 ”
“對不起……”
“到底怎麼了?無端端乾嗎說什麼對不起?”
“對不起……”
回答我的,卻始終是他這一句,無論我怎麼去問,他都是這般回答。
到最後竟聲音到哽咽,雙臂緊緊地抱著我,好像溺水的人在掙紮之中遇到了救星,我心頭驚詫非凡,卻又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何事,隻好忍著不再問。
那****,竟然冇有****。
而隻是在臥榻上,睡了整整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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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後,好似有什麼東西變了。
深宵不再纏我,反積極投身朝堂,不過多時,傳來了皇帝不日就會退位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因為從來冇有人對我說起來,這些,還是我無意之中偷聽出來的。
深宵也不會對我說起這些,隻不過,偶爾有時間的時候他會陪我,有時候會出門逛街,鳳遂民眾見了,皆都匍匐原地,口稱皇太子萬歲,榮耀光明,不可言喻。
有時候就會送我一些十分珍惜地東西,譬如明珠,精致的發釵,好看的衣物,他仿佛是執意要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隻是,卻不再碰我。
除了對我好之外,晚上同床,他出乎意料的安靜不纏人。
每每晚上醒來,我望著身邊人白淨的太甚地臉色,心底會有一種莫名的驚悚感。
深宵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 變得陌生。
我不知道是什麼促成了他的改變,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詳。
往往一個人忽然之間無端端的性情大變,基本上都會引發一點不詳的。
真相的揭開,是在那個無聊的下午。
我一個人在後院徘徊,忽地想到了東宮府的閣樓,最近這段日子事情多而煩躁,我一直都冇有去,那對我來言,是帶著特殊意義的地方。
彎腰爬了上去。
許久不來,閣樓的地板上,多了一層灰燼。
我挨著牆壁進去,望著這許久冇有人來地所在。
眼前恍恍惚惚,又浮現出某人地影子。
他依稀還倚靠在那邊,伸長了腿,懶懶散散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正發怔間,聽到了閣樓之下傳來的聲響。
“喂,你聽說了吧?”很小,很鬼祟地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知道,我又有八卦可聽了。
隻是當時還不知,這八卦對我來講,是如何的突兀跟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