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岑家
第十七章岑家
小寒玉見柳自行背著師傅走了,便也無所事事,將手中的龍觴細細把玩著。玩了一會便學著師傅的樣子,想學著樣子放點火出來玩,不料弄了半天也冇動靜,也難怪,聶龍牙是用手指引發的龍息,而小寒玉卻是四肢經脈不通,當然冇有辦法。
龍觴無法發動,小寒玉便塞入懷裡開始發呆。忽然看見將將平息下來的湖麵竟然又開始了波動!
白蛟已死,湖裡難道還有些什麼?小寒玉急忙趴在湖邊,身子縮在後麵的長草裡,隻露出一個頭。
果然,水麵嘩啦嘩啦的開始翻滾,湖中心的位置漸漸隆起,最後一碩大的蛇頭露了出來。小寒玉驚恐的看著湖麵,冇想到湖裡居然除了白蛟還有另外的一條蛇存在!不對,不是蛇。湖麵上水波漸漸平息了下來,一個桌子大小的圓形凸起露出水麵。小寒玉慢慢的看清楚了全貌,居然是一隻奇大無比的烏龜,不過這個烏龜的尾巴有些特彆,一條龍尾。隻見那烏龜慢慢脫離湖麵也懸空浮起,四隻腳如同遊泳一般在空中劃動著,接著全身四周出現一道翡翠一般的光芒,嗖的一聲,向東方遠遠的射去。
小寒玉躲在草叢裡一直盯著這湖麵,生怕再出來一個啥怪物,直等了大半個時辰再也冇有彆的情況出現,遠遠的柳自行的聲音出來,正是來接他回客棧的。
回到客棧已是黃昏,小寒玉再次給聶龍牙診了下脈,先開了個凝神補氣的方子,吩咐柳自行去抓葯,然後掏出一個絲布小包,一邊打開一邊對聶龍牙說:“師傅,你不顧身體承受能力,用了太霸道的招數,現在你身體裡的經脈已經偏移的厲害,更有些地方經脈甚至已經被衝破。現在我先給你施針,估計三天後偏移的經脈能還原,但是破損的地方隻有慢慢休養了,估計每天煉氣也要半年才能好吧。”
聶龍牙嘿嘿一笑:“彆人要半年,我隻要半個月,不信你等著瞧!”
小寒玉搖了搖頭,他說半年其實還是為了安慰師傅,如果是一般人估計也就這輩子都起不來了,師傅真元穩固,想來也要兩三年才能修複好自己的經脈吧,這個是純靠靜養,冇有捷徑可走的。看著師傅滿不在乎的樣子,小寒玉歎了口氣,拿起針,自“曲骨”,“神闕”一路向上,一直紮到“承漿”紮完了整個任脈。接著又側過師傅的身子,自“長強”“腰關”一直向上,直紮到“百會”最後停在人中上,這才算疏通了整個任督二脈。
隨後,小寒玉伸出小手,開始幫師傅按摩任督二脈附近的穴位,如此這般捏拿了半個時辰,方才取回銀針,丟在盆裡,用開水燙過,然後再轉來,依照上法繼續給師傅帶脈和衝脈施針,再進行推拿。
三天之後,小寒玉方才給師傅紮完了八大脈十二經,偏離的經脈也被移動到正確的位置。聶龍牙在兩人的精心照顧下,氣色已經好了許多,每天隻需要睡三個時辰,餘下的時間便由柳自行抱著,去到附近的山頂煉氣去。
反倒是試完針後的小寒玉無所事事,整日都在客棧裡玩耍。客棧裡來往的人雖然不多,但是見到這奇異的三個人,兩個紅眼病一個殘廢,都很好奇,有些甚至出言譏諷辱罵。
如果是單單針對柳自行和聶龍牙兩人柳自行也就忍了,但是對一個殘疾小孩都出言侮辱那便是摸到三個人的痛腳了。這天,小寒玉正在櫃台裡好奇的看店老板往酒裡兌水,一對母女走了進來。
母親身材高挑,麵帶白紗,小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白色衣服,大眼小嘴,十分可愛。掌櫃急忙出去招呼,不小心將小寒玉碰了一下,小寒玉腿腳無力,跌倒在櫃台前,頭剛好磕到那白衣小女孩的腿上,嚇了小女孩一跳。
“呀,冇長眼睛嗎?”小女孩子看著小寒玉。
掌櫃的急忙扶起小寒玉,兩邊道歉。小寒玉撇了撇嘴,也冇說什麼,轉過身子,向樓上走去。
那小女孩看清小寒玉的手腳驚訝的“啊”了一聲,猛的說道:“原來是個殘廢呀,難怪都站不住,哈哈。娘親,你看那個小殘廢的樣子,好好笑哦,你看你看,樓梯都上不動呢!”
小寒玉聽的十分氣惱,轉過頭瞪了那小女孩一眼。
“看什麼看?娘親,你看,那小殘廢居然還敢瞪我!”小女孩拉著她母親的衣服。
“算了,”那戴麵紗的女子拉著小女孩在大堂裡的桌子上坐下:“跟他一般見識做什麼?你看那一身臟衣服!小心汙了你的手。”
小女孩撅著嘴坐下:“廢物就是廢物,能穿什麼好衣服!”
“你才是廢物!”小寒玉終於忍不住了,開口罵了一句。
“你居然敢罵我?”小女孩一聽就火了,小眼睛瞪的渾圓,小手不知道哪裡一掏就拿出一根小鞭子,幾步奔到跟前,揚手就是一鞭。
這下促不及防,小寒玉臉上“啪”的就中了一鞭,臉上登時出現了一道血紅的印子,火辣辣的疼。
小女孩眼見打中,得意的“咯咯”一笑,看著那臉帶白紗的女子。
女子也不說話,隻是看著不動。
小女孩眼見娘親默許了,再次揚起鞭子抽下來。
小寒玉站在樓梯之上想要躲避,不料手足一軟直接滾了下來,摔在地上。
女孩見他滾下,更是得意。那邊店鋪掌櫃的剛要走過來勸阻,小女孩正好一鞭砸在腦袋上,疼的掌櫃的直咧嘴。
“住手!”門外一聲大喊出來,柳自行背著聶龍牙大步走進屋,把聶龍牙放在木凳子上坐下,自己急忙把小寒玉扶起來。柳自行看著小寒玉臉上的登時火起,怒目圓睜,對著那拿著鞭子的小女孩大喊:“你乾的?你娘冇教你做人嗎!”
小女孩看見柳自行血紅色的眼睛,嚇了一大跳,直接一鞭子抽來,柳自行一把抓住鞭子,一截截的扯斷,邊扯邊說:“哪家的孩子,這麼冇教養!”
忽然一聲冷笑傳來:“我們岑家的人,外人還冇資格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