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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親親熱熱

2025-05-15 作者: 風之靈韻

次日,兩個都覺自己不可能熟睡的人都睡的跟死豬一樣,還是丫鬟的敲門聲把他們吵醒的。最終還是決定還是回去和楚天歌商量一下。

對於婚事,她這個做娘的說出來都讓人大笑,一兒一女兩個孩子竟冇一個是她能做的了主的。本以為楚天歌會挑三揀四,百般不如意的。可他對此事的回答竟然是:“無論哪個都行,隻要姓方就好。”

於是,她按照兒子的喜好,挑了胸最大,腰最細的那個,但那個絕不是眼前這個一看就是李淺的女人。

方襲人跪在地上捧上一杯茶,她卻冇喝。側了側身也冇受她那個頭,反而站起來對一旁笑得燦然的楚天歌冷聲道:“你跟娘出來一下。”

楚天歌撣撣衣襟,對襲人安撫一笑,然後跟著長公主腳步而去。

他們一走,大廳裡十幾雙眼睛頓時全停留在襲人身上,讓她很有一種被脫光了晾曬的無助感。

大廳裡坐著駙馬爺,楚二爺,楚二夫人。還有幾個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楚家兄妹們。有些頭碰頭的在竊竊私語,或者也不算太小聲,根本很想叫她聽見的音量嘀咕。“這是怎麼了?難道因為是個庶女,公主不滿意嗎?”

旁邊一個道:“那怎麼可能,庶女也是公主親自定下的。”

“真是奇怪了”

方襲人也很奇怪公主反應太大,就算對自己不滿意當麵提出來就好,何必要背著人母子兩個談話?不過聽這些楚家姐妹的私語,她已經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那個倒黴的庶女應該是方寶玲了。

盛昌長公主推開廂房的門,手指還在微微顫著,她花了很長時間讓自己平靜下來,語重心長地對楚天歌道:“你這麼做。是不是已經想好承受後果了?”

母親那麼聰明的人,隻看一眼恐怕就知道他做了什麼,甚至要做的是什麼。楚天歌歎口氣,輕聲道:“孩兒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長公主一臉痛惜之色,“天歌,你彆玩火。你鬥不過那個人的,無論鬥心眼還是鬥權勢你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讓他知道她在這兒,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楚天歌苦笑,這會兒他八成已經知道了。但就算知道了又怎樣,她已經是他的妻子,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奪人之妻?

他知道自己對她過於執著,也過於奢望了,可他不甘心啊。若冇試過爭取就放棄,那不是他的風格。他在賭,賭自己能先一步得到她的芳心,那麼便是有再多的困難,那也值了。還有齊曦炎不是笨蛋,他一不貪贓枉法,二不謀朝篡位,想叫樹大根深的楚家倒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而且他還真不相信,他能做出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事。

“娘,你放心,我心中有數,總歸不會讓家族受損就是。”

盛昌點點頭,他能明白就好。孩子大了有些事情自己也管不了了,她是個開明的母親,隻要兒子高興,總還是願意尊重他的意願。隻是男人麵對感情就會不理智起來,還真不知道這以後要怎麼收場。

對曾經的李淺,她不是不喜歡,隻擔憂多過於喜悅,倒顯得喜不起來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想阻止已經來不及,現在,她隻希望上位那個一貫冷靜的侄兒,可千萬不要不理智啊。

歎了口氣,回到大廳,這次不等方襲人斟茶,自己先倒上一杯一飲而儘,然後對傻呆呆站著的她道:“好孩子免禮。”

方襲人“啊”了一聲,心道,她還冇跪下呢?

楚天歌知道母親這是不肯接受這個媳婦,又不想叫她太難堪,便也示意父親照著一起做。

楚駙馬一向惟公主之命是從的,也跟著做了一遍,末了還遞上一個紅包。

他們這樣,方襲人還不知該不該跪接,正猶豫呢,楚天歌已經代她接過,塞進她手裡,笑道:“這是改口費。”

手指輕輕一捏,就知道裡麵是銀票,還是厚厚的一疊。她不由喟歎,楚家人還真是大方啊。

公主和駙馬爺都不接受新婦的跪拜,楚二爺和二夫人自然也不敢接受,也學著樣子自斟自飲,然後給了紅包,都是厚厚的。

其餘兄弟姐妹,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所幸方襲人臉皮夠厚,拿紅包居然拿的一點都不臉紅。她也說不清自己什麼時候會離開,自然要多攢點棺材本,以後才能過上幸福生活。

回到屋裡打開紅包,那發現裡麵每個包了五千兩,加起來就是兩萬兩銀票。她不由驚得咂舌,楚家的有錢果然到了天怒人憤的地步,**裸的嫉妒啊。

未來的日子楚天歌對她極好,每天都想著法子討她歡心,想吃什麼都有專門廚師給做,山珍海味,珍奇異物,任她挑選,金銀珠玉想戴多少戴多少。除此外,他還帶著她踏遍京都各名勝古跡,玩了從前所有冇玩過的事。

這麼一錦衣玉食的日子一過,倒顯得她為兩萬兩驚歎太小家子氣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泡在蜜罐裡,被人嗬護著,被人疼愛的感覺實在太美好,甚至想著一輩子這樣活著也不錯。

楚天歌似乎在用行動教她懂得,其實女人就該有個女人樣,窩在男人的臂膀裡甜甜蜜蜜的過一世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而在蜜水中泡過的她,忽然覺得以前對他應該是有偏見的,總認為像他這樣風騷的男人是極風流放蕩的,可現在又覺得自己想錯了,一旦男人專心起來,純情的竟叫人覺得可怕。

他就像一個泥潭,時刻擔心著自己什麼時候會陷進去。

他們依然同屋而眠,他也謹守著諾言,真的不會碰她,隻是偶爾挑逗一下,巴不得她欲火難挨會對他動手動腳。

他身邊似乎除了她,也冇彆的女人了,伺候的丫鬟也都換成小廝,一副規規矩矩的老實樣。她曾好奇地問過他,“你那些女人呢?”

他則眨眼,“什麼女人?”

“就是你那些後宮,那些風流債,那些七扭八扭都想扯上關係的女人們。”

楚天歌很給麵子的“嗤”了一聲,一指正北,“有後宮的在那兒呢,我冇那玩意。”他玩是玩,可並不見得會把女人弄家裡來。小妾嘛,不是不能有,可誰叫目前被他看上眼的,就她一個人呢,害得他想娶也娶不了啊。

方襲人大汗了一把,不知道他說這個為什麼要扯上齊曦炎,似乎是想以他的正麵高大形象大比齊曦炎這個大反麵。唉!確實,誰叫人家是皇帝,做皇帝冇後宮能行嗎?

不過,這會兒想起來,好像已經有好幾天冇看見齊曦炎了,難道他就很認命她嫁給楚天歌了嗎?

心裡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現在很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越平靜,越讓人害怕。

楚天歌卻似乎冇有這個擔心,依舊樂天的帶著她穿街走巷,老黑的羊肉,仙鄉樓的鴨子,最有名的糕餅店都帶她光臨過。隻幾天的功夫,就把她撐的越發圓潤了。

經常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對著她的背影感歎,“你說,怎麼她胖隻會胖胸,腰卻不見粗一點呢?”感慨完,一個人捂著嘴偷笑,她越這樣,他未來的性福感就越強啊。

今日正是十六,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吃過晚飯,他便笑問:“夫人可願與為夫出去賞月?”

方襲人打了個哈欠,“你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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