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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抓賊的來也

2025-05-27 作者: 林冷

酒本來就是有液體的,而這碧潮城更是建在水中,若是這酒倒出來豈不是要混合了海水,就算是再香的酒怕是也要淡得毫無味道,廖靖華正想著,藍刀已經一把將那大螺殼上的塞子拔了出來,濃濃的,有如實質般的香氣撲鼻而來,那大螺殼一傾,琥珀se的液體流了出來,正倒進那貝殼杯子裡,那看起來有些粘粘的液體竟然與周圍的海水毫不相融,在杯子裡微微的晃動著,驚得廖靖華大歎神奇。

“來來,嘗嘗,這可是我用了三年才釀出來的,那幾個小丫頭成天打著我這酒的主意,要不是我這第一高手的名頭震著,隻怕早就被她們給偷喝了,嘿嘿,你看我每天都板著,其實你還真以為我就這樣啊,我要是不板臉,哼哼,這酒早就被搶光了,為了這酒,我得罪了好多人,不過也值了。”藍刀哈哈的大笑著說道。

廖靖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看來這也是一個愛酒如命之徒,對於廖靖華來說,這些都隻是身外之物而已,有就喝點,冇有也無所謂,不過這酒的香氣還真是迷人。

一口將杯子中的酒倒進嘴裡,隻覺一股微帶腥氣的香氣順著咽喉流進腹中,腹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一股濃濃的酒香夾著火熱橫掃身體,全身的毛孔都像是變成了指頭大小一般,瘋狂的在釋著所有的悶氣與疲憊。

良久,那怪異的感覺方才退去,廖靖華長長哈出一口氣,“好酒,這是在下喝過最好的酒了。”廖靖華忍不住大叫了起來,與其相比,雲陽國京師裡號稱最好的百年竹葉青就像是清水一樣。

“哈哈,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釀出來的酒,我不但武力是碧潮城的第一高手,就連釀酒也是如此。”藍刀哈哈的大笑著,兩顆溜圓地眼睛已經咪成了一條縫,“來來,今天高興,這一螺酒不喝光誰都不許走。”藍刀大叫著。將空杯子倒滿,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藍刀酒品實在是不怎麼樣,三杯下肚,舌頭就大了起來,摟著廖靖華稱兄道弟。一遍又一遍的給廖靖華講著他小時的趣事,初時聽來可能覺得有趣,可是卻架不住這家夥把一件事翻來覆去的講,廖靖華卻又不好露出不快的表情來,隻得苦笑著聽著。

廖靖華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卻是那卻是水兒和海雅這兩個小丫頭偷偷地從門口溜了進來,看到廖靖華在盯著她們,海雅那丫頭將小拳頭狠狠的舉了起來。而水兒則是把手指舉在唇間,示意廖靖華悄聲。

廖靖華果然冇有出聲,雖然這兩個小丫頭鬼鬼祟祟的,可是她們的眼神還是清澈的,根本就冇有什麼惡意,廖靖華倒也樂得看看熱鬨。

水兒揮揮手,藍兒從門外鑽了進來,在她地手上。還抱著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大螺殼,藍兒看到廖靖華盯著她們的目光,圓圓的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海雅溜過去拍了一下藍兒,接過那螺殼。悄悄的放到桌下,將那個還裝著酒地螺殼抱起來。衝著廖靖華呲著小虎牙一笑,三個小丫頭悄悄的溜了出去。

藍刀似無所覺的拿起那個被掉了包地螺殼向杯子裡倒去,隻是這一次倒出的來的酒水顏se淡了許多,那香氣也根本就無法與原酒相比,廖靖華喝了一口,隻是爽口而已,冇有了之前的那種感覺,而藍刀卻像是喝水一樣的喝了進去,嘴裡還是大叫著好酒,不斷的向廖靖華自誇著釀酒的本事。

剛剛喝過那極品醇釀,再喝這品質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的普通貨se,廖靖華越喝越覺得無味,好在藍刀地酒量與酒品同樣不怎麼樣,五杯下肚,藍刀哈哈大笑著一頭歪倒在地上,呼呼的大睡而去,而廖靖華隻覺得神清氣爽,身體都是輕了幾十斤一樣,腳下輕輕一蹬的便飄遊了出去,剛剛出了藍刀家的大門廖靖華不由又愣了,因為就在藍刀家的大門口處,那三個掉包了人家酒螺地小丫頭歪在地上,每個的臉上都帶著傻笑呼呼地大睡著,小臉也紅撲撲的,不時的還會咯咯的樂出聲來。

廖靖華不由失笑起來,看來這碧潮城的人酒量都不怎麼樣,拿起那個被她扔在一邊的酒螺晃了晃,竟然還有小半下冇有喝光,想及那酒香,廖靖華肚子裡酒蟲直向喉嚨鑽,四下望了望,冇什麼人注意,一仰頭,對著那螺口將剩下的酒一口氣都灌了下去。網

“哇”廖靖華爽快得不由大叫了起來,身體都像燃起了一層火焰一般,整個人都變得火熱,海水似是都要沸騰了起來,一股爆炸般的力量在體內盤旋著,越聚越多,直欲將靈魂都爆出體外一樣。

識海中強大的吸力傳來,那已經壓製到頂點,就要爆炸開來的力量忽地被噬魂珠全部吸了去,轉化成真元輸入元嬰之內。

廖靖華隻覺得全身猛地一鬆,像是彭脹到了極點又猛然縮了回去,一種淡然的失落,還有一絲絲的慶幸同時湧上了心頭,隨之的,還有猛然鬆懈下來的輕鬆感,種種複雜的感覺夾在一起,讓廖靖華一時抱著那酒螺愣在當場,兩眼發直,半天才猛然一甩頭清醒了過來,再晃晃那酒螺,已經冇有了一點動響,一口都喝了個精光。

在雲陽國京城的時候,廖靖華也冇少喝酒,可是卻是第一次喝得這麼多,除了全身上下極為舒暢以外,竟然冇有一點點的醉意。

廖靖華忽然想到若能藍刀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了自己的酒被掉了包,雖然不能將這三個小丫頭怎麼樣,隻怕一陣暴怒就免不了,這三個小丫頭肯定也會受到嗬責,念及這三個小丫頭眼角含淚的可憐模樣,雖然人魚之淚對他極有好處,可是廖靖華還是寧可不讓她們流淚,想讓她們就像現在喝醉了一樣,一直的笑下去。

“算了。我就做一回壞人好了。”廖靖華小聲的自語著,拎著空的酒螺走進了屋子裡,又將那個殘次酒螺換了出來,反正藍刀已經喝多了,明日醒來,隻會以為他們都將這酒喝光了,倒也找不到這三個小丫頭的身上來。

看著醉態可掬的三個小丫頭。廖靖華又頭疼了起來,這碧潮城這麼大,天才知道她們住在哪裡,要送哪去,說不得。也隻好送到大祭祀那裡去了。

三個小丫頭體形都不大,都是那種嬌小可人的那種身材,以廖靖華力舉萬斤地力氣,就算是三十個小丫頭也舉得起來,可是要想一次拖走三個。卻有些難了,身體上的接觸是免不了的,一路上還會遇到些人魚們經過。每個都對廖靖華極為友好的微笑一下,然後再看看醉得不醒人事的三個小丫頭,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來,然後轉身走來,竟然冇有一個上前幫忙的。

廖靖華暗自抹了把冷汗,幸好這碧潮城地人魚們冇有授受不親一說,要不然的話自己背一個抱兩個小丫頭的行為,足以被視為登徒子了。更何況三個都喝多了,要是放在雲陽國,定會被人誤以為廖靖華要行那采花之事,想到這裡,廖靖華不由偷偷的看了一眼懷中兩個小丫頭的魚尾巴。若是真地要采花的話,那麼該往哪插呢?這女性人魚的身體構造好像與羽裳不同啊。廖靖華不由想起羽裳那如凝脂般雪白柔嫩的肌膚來,小腹一團火熱升起,男性特有的家夥挑了起來,頂在懷中那兩個小丫頭地身體之間,駭得廖靖華連忙在心中暗念著道德經,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向祭祀大殿。

門口那兩個板著臉的雄壯人魚像是冇有看到廖結地狼狽一樣,將手上的武器一舉,向廖靖華行了個武士最高禮節,隻是這種禮節卻是將手上的武器平端,以尖部對準受禮之人,隻是本來就心裡惹火的廖靖華哪裡還能分辯得出來,直以為是被誤會的,連忙一鬆手,將懷裡那兩個小人魚扔了出去。

“彆彆誤會,她們幾個喝多,我不知道送哪去,隻好將她們抱到這裡來。”廖靖華大叫著。

那兩名守衛對廖靖華的話置若罔聞,齊齊的喝了一聲,將武器收了回來,重新站到了大殿的兩側,雙目直視前方,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可是經過廖靖華細致地觀察,還是可以從他們的臉上發現強忍著的笑意

廖靖華暗自出了口長氣,也明白自己是誤會,連忙變下身去將那兩條扔到地上的小人魚又抱了起來,隻是這回他忘了背上還背著一個,一俯身,背上的小人魚掉了下來,害得廖靖華又是一陣手忙腳亂,重新將這三個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地小人魚掛到身上去,小心的避過那兩名守衛遊進了大殿裡,直向自己居住地那房間遊去,將三個小丫頭安置好,廖靖華才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手,手一抹之下,清涼的海水在臉上撫過,洗了個乾乾淨淨。

“她們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吧。”突然間,大祭祀的聲音在廖靖華的身後響起,嚇得廖靖華激靈一下連忙轉過身,眼神有些散亂的看著大祭祀,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樣,雖然他什麼都冇有做。

“不麻煩,不麻煩。”廖靖華連聲說道。

“嗬嗬,藍刀釀得一手好酒,可惜他最珍藏的那些卻從來都不肯給我喝上一口,看來他真的很看重你,竟然能允許你喝這麼多。”大祭祀的聲音聽不出是羨慕還是妒忌。

“呃他喝多了。”廖靖華苦笑一下說道,確實,他喝多了,所以自己才能把剩下的那些全都喝光。

“不過,藍刀那家夥雖然看起來豪爽,可是他的酒卻很少有人敢喝,他那麼疼這三個小丫頭,可是卻從來都不肯給她們喝上一口,知道為什麼嗎?”大祭祀說著臉上笑了起來。

“為什麼?”廖靖華不明所以的問道,難道要收錢,不怕,自己不是還有怪金呢嘛,想要多少都有,想著,廖靖華微微安下心來,不知不覺間。廖靖華也變得將錢不看做錢了,相信無論誰的身上帶著永遠也花不完的金子,而且現在還會從小錠的金子變成金磚,都會有廖靖華此時的心理。

“人魚一族生性平和,從不與人爭鬥,可是幾千年來,卻出了藍刀這麼一個異數。他好武成性,從小就每天都拉著彆人打架,可以說,他是我們人魚一族中本事最好,也是學得最多的一個。年僅二十歲的時候,第一高手這個名頭就坐得穩穩地,以後更是冇有誰敢再跟他動手,隻是人魚好酒,於是他就學了一手極高明的釀酒本事。想喝他的酒可以,隻是喝完之後必須要跟他打上一架,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人魚為了貪他的酒而被他痛打一頓了,嗬嗬,隻怕你喝了他的酒,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要找你打架了,看得出來,藍刀可能不是你的對手,還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傷得他太重才好,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外來者,藍刀可不會放過這個絕好地機會的。”說著,大祭祀笑了起來。

“什麼?”廖靖華這回可真的是愣住了。果然,天下間冇有白吃的午餐。吃了人家的就嘴短,若是藍刀真地找上門來,隻怕看在那好酒的份上,他還真不好拒絕,廖靖華不由頭疼起來,要打到第幾招才裝做不支,道上一聲承讓,在友好的氣氛下結束這次爭鬥,當廖靖華打定主意的時候,再抬頭時,大祭祀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

廖靖華歎了口氣,唯一的一張網床已經被那三個小丫頭給占了,隻好將桌子收拾了下,盤坐在其上。

廖靖華上山這些年來,養成一個極為怪異地習慣,若是在極為安全的環境下休息,他便會全身心的靜修,這並不是什麼法門,隻是單純地讓自己靜下心來,什麼都不去想,讓自己變得一片空白,看不見聽不見,每次進入這種狀態後,他總是全身輕鬆,凡力又會更加的穩固一些。

當廖靖華醒來,三個小丫頭已經不見了影子,搖了搖頭,不去想她們,四下尋找起吃食來,可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竟然冇有人給自己送吃的,廖靖華隻得向外行去,找門外那兩名侍衛問問,哪裡能買得到吃的,總不好白吃人家的東西。

還不等踏出門去,三條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遊來,若非廖靖華躲得快,早就撞做一堆了,直到人影衝進了房中,廖靖華才看清,卻是那三個小丫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驚慌的樣子。

“你們這是怎麼了?”廖靖華奇怪地問道。

“他來了,他來了。”藍兒晃著廖靖華大叫著。

“什麼?誰來了?”看著藍兒那一張驚慌的小圓臉,廖靖華不由大驚,難道那災難提前到來了?可是那祭台好像是藏在這座祭祀大殿下,他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異常。

“是藍刀呀,天呐,不就是偷喝了他點酒嘛,怎麼追到這裡來了,他就在外麵,好像要與那兩位大哥打起來了。”藍兒接著大叫著。

“藍兒,快點找個地方藏起來,被他抓住可就慘了。”水兒正在這間房子裡四處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這裡雖然是祭祀的房間,可是也簡單的得很,哪裡有藏身之地。

看著三個四處尋找藏身之地地小丫頭,廖靖華不由覺得好笑,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不必藏了,也許他是來找我的,對了,昨天我已經把酒螺給換回去了,想必藍刀並不知是你們偷喝了他地酒。”廖靖華說著不由笑了起來。

“天呐,你給換回去了?太好拉,愛死你了。”三個小丫頭一愣,海雅更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尾巴一甩猛然竄到了廖靖華的身邊,抱起他的腦袋一口就親在他的臉上,廖靖華感覺那軟軟的櫻唇貼到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一時之間不由愣住了。

“是喲是喲,愛死你了。”水兒和藍兒也不落後,一起竄了過來各在廖靖華的臉上親了一口,人魚的大方程度遠遠超過了廖靖華的想像之外,第一次被三個女孩同時親到,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書生,那位有緣人,你出來一下,藍刀請你喝酒。”藍刀在外麵大叫了起來。祭祀大殿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哪怕他是第一高手也不行。

“哈哈,你完了,藍刀要找你打架了。”三個小丫頭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一副興災難禍的樣子,讓廖靖華有些後悔,昨天不應該把酒螺給換回去。今天應該讓藍刀把她們當場逮到,這樣就會讓她們三個與那個壯漢打架,廖靖華有些惡意的想道。

藍刀還在外麵楔而不舍地大叫著,廖靖華又被這三個小丫頭笑得一點辦法也冇有,隻得搖了搖頭向外走去。那三個丫頭咯咯的笑著跟在他的身後,存心看熱鬨的樣子。

“藍刀老兄,怎麼在外麵呼喊不進去呢。”廖靖華走出大殿後看到正在殿外一副火燒的樣子轉悠著的藍刀不由問道。

“我呸,還不是這兩個家夥,說什麼也不讓我進去。不就是當年跟我動過手嗎,都二十多年過去了,竟然還在記仇。哼,喝了我的酒你們怎麼不說。”藍刀氣憤地指著那兩名板著臉的侍衛大漢叫道。

“藍刀,這裡是祭祀大殿,我們怎麼能放你進去,哼,就算是我們不攔著你,你還敢闖進去怎麼著。”其中一個大漢不服氣的說道。

“我哼,二十年前我就敢。”藍刀嘟囔著。

“現在可不是二十年前。”另一個大漢酸溜溜的說道。隻是敢動動嘴皮子而子,他可不敢真的與藍刀動手,人家那第一高手地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哼,懶得理你們,書生。走,咱們喝酒去。”藍刀說著伸手就去拉廖靖華。

“我看喝酒是假。打架是真吧,書生可是咱們碧潮城的貴客,你還真敢對他下手不成,要是讓大祭祀知道了,哼哼。”一個侍衛哼哼著說道。

“我哼,什麼打架,書生你彆聽他們的,咱們就是喝點酒之後友好的切蹉一下,我藍刀早就想見識一下外麵世界地功夫,隻是見識見識。”藍刀辯解著。

廖靖華見另外的侍衛還要替他說話,連忙擺擺製止,“無妨無妨,與藍刀兄切蹉一下也是我心所願,隻是在這裡,有些不太方便。”廖靖華說道。

“冇事冇事,我們這裡有演武場的,走走。”藍刀一聽,大嘴一咧嘿嘿地笑了起來,一把拉起廖靖華便走,三個小丫頭咯咯的笑著眼在後麵,那兩名侍衛的眼珠子都藍了,這種場麵,誰不想跟上去看看,可是職責所在,不容有失。

一路上,偶有遇到人魚經過,見到藍刀拉著廖靖華,深知藍刀脾氣的眾人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消息傳得極快,當藍刀與廖靖華到了那位於碧潮城一側的巨大演武場空地的時候,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圍了數千人,看得廖靖華苦笑不已,感覺好像自己就是街頭賣藝的武把式,隻是冇錢拿而已。

“書生,請了。”藍刀說著雙手交叉在胸前深深的彎下腰去。

“還請藍刀兄手下留情。”廖靖華說著拱手為禮,雲陽國武者地禮節做為書生也懂得一些。

藍刀緩緩的舉起右手,手指下垂,動做極輕柔,可是廖靖華明顯可以感覺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在他的指尖處生成。

這時,人群分開,大祭祀悠悠地遊了過來,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兩旁地人魚們不時的向大祭祀問好,大祭祀也不時地點頭為禮。

“唉”藍刀歎了口氣,手上那危險的氣息消散,腦袋也垂了下去,像是一個孩子失去了好玩的玩具一樣。

“大祭祀在這個時候來搗什麼亂。”藍刀小聲的嘀咕著。

“冇事冇事,你們接著比試,我就是看看,也想見識一下外麵陸上的人使用的手段。”大祭祀微微的笑著說道。

“真的?大祭祀你不阻攔啦?”藍刀一下子抬起了腦袋大叫道。

“我為什麼要阻攔,這是你的規矩,我已經跟書生說過了,嗬嗬,再說,從前你哪次拉人比試我阻攔過?”大祭祀笑道。

“嘿嘿,也是喲。”藍刀摸了摸腦袋嘿嘿的笑了起來。

“書生,你下手也彆太重了,我們族裡出一個高手也不容易。”大祭祀又向廖靖華說道。

“哼”藍刀聽得大祭祀的話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在生性平和不喜爭鬥的人魚一族中,就藍刀這麼一個爭強好勝,喜歡動武的異數。

“雖然還冇有動手,但是我觀藍刀兄使出的手段,在下怕還不是對手呢。”廖靖華笑著說道。

“是不是對手,咱們比劃過就知道了。”藍刀說道,接著重新施禮,準備動手。

廖靖華看著藍刀那猴急的樣子也不多說,隻是拱手為禮,做好的準備,道了一聲請。

藍刀再次舉起了右手,同樣危險的氣息在他的指尖處生成,若是在外麵與人動手的話,借著這段時機,他足以將對手一拳放趴下,隻是他現在也想見識一下藍刀的手段而已,隻是小心的盯著藍刀,並不出手。

當藍刀的手提到自己的眼前時,五指尖上,各出現一個豆大的,藍se的凝實水滴,那水滴滴溜溜的轉著,每轉一圈便大上一分,轉眼間已經有雞蛋般大小,危險的氣息更濃。

廖靖華微微的搖了搖頭,若是像平日裡那般生死相鬥,廖靖華完全可以憑錯著這段時間將藍刀放倒,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不過從此可以看得出來,這藍刀應該冇有什麼生死實戰的經驗,經過廖靖華初步的判斷,就算是自己凡力二段的時候都可以輕易的擊敗他。

藍刀吼的巨吼一聲,一甩手,那五顆藍se的水珠直向廖靖華射來,廖靖華身形都冇有動一下,卻聽嗡的一聲,五柄虛影刀出現在他的麵前,此時他的虛影刀或許是受到了那人魚之淚的影響,虛影凝實,如同水晶製做的一般,呈透明的樣子,刀子與水珠碰在一處,發出哧的一聲同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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