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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無可奈何中

2025-05-27 作者: 林冷

“嗯,這位這位阿拉沙大小姐,你確實弄錯了,我真的隻是一個路過的,我無意在這裡久留,隻想通過裡向山頂上去,我要到天柱峰頂去。”廖靖華連忙說道,他實在是不想跟這些恐懼的獸人對手。

“哈哈,你要去哪?山頂,哈哈,笑死我了,如果你說彆的我可能還信,你說要到山頂去,就算是獸人最強的戰士也不敢說這個大話。”阿拉沙笑得幾乎要彎下腰去。

“真的,我是從天柱峰腳下一路走上來了,走了十幾年了。”廖靖華十分認真的說道。

“哼,這話你連我們的小孩子都騙不了,你當我是傻的?”阿拉沙突然止住了笑,橫過斧頭,“我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想走也可以,打敗我。”阿拉沙說道。

“這”廖靖華有些為難。

“你們兩個,誰都不許幫手,如果這個者能打敗我,隨他離去。”阿拉沙向那兩名獸人喝道。

“大小姐,還是讓我來吧。”那爭取表現的老哮拎著斧頭說著便要向前走,可是與阿拉沙那冷冷中帶著殺氣目光一碰,不由原地停了下來,訕訕的笑了一下,點著頭又退了回去。

“哼,小子,你要是敢傷到大小姐一根毫毛,老子定會把你砍成幾百塊燉了。”老哮嘟囔著威脅著。

“老哮,你是不是拿我的話當放屁?”阿拉沙怒聲道。

老哮嘿嘿的笑著,點著頭退得更遠,不過他更加的得意,因為他能從阿拉沙的眼中看出一絲感動來,雖然隻有那麼一小點點,可是卻也足以讓他激動個三五天了,阿拉沙。不光是獸人第一高手,同時還是獸人第一大美女,妄想是不敢了,不過能讓阿拉沙大小姐感激一下還是足以讓他們激動的。

“來吧。”阿拉沙大小姐晃著手上的斧頭對廖靖華說道。

廖靖華明知多說無異,這獸人還真是憑拳頭說話,看來自己今天想要離開這裡還非得要先跟她動動手不可,當下廖靖華對這一切以實力說話的獸人小姐也不多說。一晃手拿出了巨人棍來在手裡轉了個圈子,發出嗚嗚地聲響來,阿拉沙看著廖靖華手上的巨人棍眼前不由一亮。

“我喜歡你的棍子。”阿拉沙看著巨人棍說道。

“嗯嗯。”那兩個獸人同時輕咳了一聲,阿拉沙不由一愣,接著臉一紅。好像這話有些誤會,廖靖華也是苦笑了一下,身子抖了幾抖,將那些樹枝青苔都抖落了下去,橫棍身前。緊盯著阿拉沙道,“請。”話音剛落,身前嗡嗡兩聲。透明的虛影刀出現在廖靖華的身前,刀影圍著廖靖華嗡嗡的轉動著。

“咦?”阿拉沙看著那透明的刀影不由輕咦一聲。

廖靖華不動如山。

阿拉沙輕輕地將斧頭向廖靖華劈來,混不著力,對眼前這個好像與彆的不一樣的家夥試探多於進攻。

巨人棍橫掃而出,直接向阿拉沙的斧頭迎去,廖靖華上山之時隻是一介書生,從來都冇有學過什麼武藝,有了凡力之後又都是以力取勝。並不懂得這些花花道,反正他隻知道一力降十會,管你什麼試不試探,我就是一棍前往,逼得你不得不應戰。實在打不過,不是還有新魂珠嗎?雖然廖靖華很不想使用那個詭異的新魂珠。但是生死之際,稍用一下隻要不致命就好。

當地一聲,棍斧交加,阿拉沙做夢都冇有想到眼前這個者這麼直接,隻是一記虛招卻與廖靖華的大力相撞,逼得她連連退後,撞倒大樹小樹兩三棵。

盤旋在廖靖華身周的虛影刀嗡的一聲向阿拉沙射去,阿拉沙的臉一紅,鼻子皺到了一處,斧頭在身前一橫,儘數將虛影刀擋了去,斧頭剛一移開,黑乎乎地影子已經砸到了腦門前停了下來。

“承讓了。”廖靖華收棍後退,心中卻是砰砰亂跳不止,其實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阿拉沙的對手,自己之所以能贏,完全是因為自己不同於者的打法,而這個阿拉沙偏偏還把自己當成了者,剛剛那全力地一棍也隻是能將她撞退而已,若是全力打起來,隻怕十條小命也玄乎。

“我還冇輸呢?”阿拉沙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身體有些顫抖著低吼道。

“可是”廖靖華又頭疼起來,冇想到這阿拉沙出爾反爾。

“哼,在我們獸人來說,勝敗就是生死,隻在我還有一口氣在,那我就冇輸,你就冇贏。”阿拉沙說著低吼一聲,手上的大斧如風車一般的轉動起來,閃出一片片精亮的光華,直向廖靖華卷來。

廖靖華怪叫一聲,手上的巨人棍掄了起來,棍影中夾著虛影刀,二人劈啪的打在一處,廖靖華的巨人棍融入了極品的玄冰,掄動之際,真元微探,巨人棍散發出一陣陣地寒氣,將周圍方圓幾十丈內的樹木青草都冰得成了冰雕,對方的斧影當中,還能聽得到牙齒打架的聲音,

巨力傳來,廖靖華的棍影出現了一絲縫隙,廖靖華大驚,影刀隨念而生補於縫隙處,可是阿拉沙那呲著牙地臉已經現了棍縫處,虛影刀劈在阿拉沙的身上發出哧地一聲,衣衫破碎,阿拉沙自眉頭至胯部出現了一條血痕,血水一點點的滲了出來,廖靖華一驚,心中暗道一聲壞了,把人劈成兩半了,這仇可結大了。

廖靖華這個念頭還不待轉完,一隻麥黃se的拳頭出現在他的眼前,砰的一聲砸在他的額頭上,大力之下將廖靖華砸得腦袋猛地向後仰去,脖子也發出咯咯的怪響,痛入骨髓,身子終於倒飛而起,低吼中,那隻拳頭再次砸在倒飛起的廖靖華胸前。砰的一聲將廖靖華砸了下來,整個身體都陷入了地下。

廖靖華已經完全被砸蒙了,腦袋裡像是鑽進了無數中蒼蠅一樣嗡嗡的叫個不停,肚子裡了像是燒起了大火,燒得他嘴裡腥膩一片。

廖靖華搖晃著從坑裡爬出來,可是腦袋發昏的他哪裡還站得穩,就算是有巨人棍支撐著身體也不行。身子一歪又倒了下去,如此幾遍仍然站不穩,阿拉沙打在他腦袋上那一拳實在是太重了。

“你們兩個還看什麼看,還不把他給本姑娘我拎回去。”阿拉沙向那兩個獸人怒喝著,可是那兩獸人像是聾了一樣。眼睛隻是直愣愣地盯著阿拉沙,腳下像是長了根一樣。

阿拉沙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卻是廖靖華迎麵那一刀將衣服劈碎,血痕當中,胴體畢現。胸前那飽滿的乳房,甚至還有下身處那濃密的毛發都暴露了出來,不可否認。雖然阿拉沙個子很高,足有丈許,可是那身材還是完美得冇得說,難怪那兩個獸人會看得愣住。

“混蛋。”阿拉沙大罵一聲扔掉了手上的斧頭將破開的衣衫掩住,再次揚拳打在廖靖華的腦袋上,本來就昏得看什麼都是十幾條影子地廖靖華隻覺得腦袋裡又是嗡的一聲,忽地倒了下去。

那兩個獸人總算是在阿拉沙掩住衣服的時候反應了過來,低著腦袋一聲也不敢吭的衝上前來。自身上拿出隻有指頭般粗的繩子來衝上前來將昏乎乎得不明所以地廖靖華捆了個結實,另一獸人身上拿出一個青綠se的筒狀物來,那筒狀物前有一個筷子般粗的針頭,那獸人十分利落的將那針頭捅在了廖靖華的屁股上,卻見那筒狀物當中地青綠液體快速的湧進了廖靖華的體內。那獸人將那筒子拔了出來將針頭護好收進懷裡,這才站在原處低著頭。不敢看阿拉沙。

“愣著乾什麼呀,把衣服脫了。”阿拉沙喝道。

“啊?”兩獸人都是一愣,抬起頭來緊緊地盯著阿拉笑,接著都扭捏了起來,其中個頭稍高點的獸人像是小姑娘一樣將手絞在一起,“阿拉沙大小姐,這這不太好吧,這地方也不太好,嗯,不過既然大小姐說了,那俺們也認了。”說著,那獸人也極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扒了下去,隻是眨眼的功夫,兩個獸人都脫了個精光,碩大的家夥半軟不硬的挺立著,不時的抖動兩下。

“你們這兩個混蛋,想乾什麼?”阿拉沙地臉一下子變了,忽地衝了上來飛起兩腳踢在他們毛乎乎的命根子上,將這兩個正處於極度興奮中的家夥踢得兩眼突出,臉se變得紫綠紫綠的,雙後捂著下身,張大著嘴卻叫不聲來,慢慢的軟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滾著,可是卻怎麼也呼不出聲來,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讓他們脫衣服地大小姐犯了哪門子邪性。

“哼,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我看你們兩個是活夠了。”阿拉沙說著伸手將地上地衣服撿起一件來套到了身上,擋住了春光。

“你們兩個彆在這裡裝死,抬著這個家夥回營地去。”阿拉沙說著伸手將廖靖華手上的巨人棍拿到手上把玩著,不時的晃動兩下,眼中儘是讚賞之se。

阿拉沙那兩腳力道把握得很好,隻是讓這兩個獸人痛苦難奈可是卻不會致命,兩個獸人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下身已經變得比從前要大上兩倍有餘,走路都要叉著腿,可是卻又不敢對阿拉沙發火,根本就是白吃了這麼一腳,灰溜溜的撿起衣服套到了身上,用極為怪異的姿勢將廖靖華扛了起來,一步三晃地跟在舞著巨人棍的阿拉沙身後。

獸人的營地是建在一處叢林當中,高大的樹木被除去,清出一大片的空地來,四周立著高聳入雲的木製塔台,幾名獸人在塔台上警戒著,營地裡是一片片連綿不絕的大木房子,不時的有炊煙自木房中升起,偶有路過的獸人扛著大斧頭或是巨大的刀子,用極為好奇的眼神看著那兩個扛著廖靖華,用極為怪異的姿勢走路的兩個獸人,看得那兩獸人低著腦袋,一副冇臉見人的樣子,雖然很想正常的走路,可是腫脹地下身被腿一磨擦都痛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把他扔到牢房去,算了。還是扔到我房裡去吧,我還有事要問他。”阿拉沙說著頭也不回的拖著巨人棍向營地深處走去。

那兩個獸人這才算是長出一口氣,憤恨的偷偷的揍了廖靖華兩拳,扛著廖靖華到了一處精致的小木房處,說是精致小巧,隻是相對於丈許高的獸人而言,那木房足有兩丈多高。像是二層的小樓,不過對於周圍那些大得離譜地房子來說,還算得上是小房子。

拉開門,這兩個獸人也不敢好奇的偷看阿拉沙的房子是怎麼樣,隻是偷偷的吸了口阿拉沙睡覺的氣息。將廖靖華將房子裡一扔,關門便溜處理自己地傷勢去,好像一點也不害怕廖靖華會偷跑一樣。

廖靖華不斷的晃著腦袋,可是腦袋中的眩暈感像是紮了根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想借用樣新魂珠的力量,可是識海像是凍了冰一樣,靜悄悄的。元嬰被青綠地物質緊緊的裹在其中。

廖靖華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在地上翻了個身,仰身躺著,緊緊地閉著眼睛,終於眩昏感輕一些,廖靖華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揉著胸口。呼吸有些不暢,喉間像是卡了什麼東西。

廖靖華突地一揚手重重的捶在胸口處,咳了兩聲,足有半個拳頭般大的紫黑血塊被咳了出來,全身一下像是輕鬆了起來一樣。

廖靖華長長的吸了幾口氣。總算是將那眩暈感驅逐了出去,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真元完全無法調動,握了幾下拳頭,還好,凡力還在。

廖靖華不知道這是哪裡,可是聽得屋外的人聲,似乎獸人有不少,悄悄地將窗子打開一條縫,廖靖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竟然跑到獸人的營地來了,看著那三三兩兩走過的獸人,廖靖華隻覺得有些無奈,分明就不想攪和,可是現實卻把自己逼到這份上來了。

“隻有等晚上再溜出去了。”廖靖華喃喃的自語著,“倒是可惜了巨人棍,用著怪順手的。”廖靖華無奈地搖了搖頭。

“營長,你看看,我弄來了好東西。”阿拉沙大叫著闖進了一處平頂大房子中,高高的舉著手上地巨人棍,此時的她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阿拉沙突然停了下來,抿著嘴看著屋子上百號人靜悄悄的看著他,這些老獸人們眼中都帶著笑意,坐在最高處的那個老獸人摸著胡子對著她嗬嗬的笑道,阿拉沙知道,自己在不該進來的時候進來了,這些老獸人們可都是營地裡德高望重的老人們,為了獸人拚了一輩子,哪個都不是簡單的角se,這些人聚在一起,隻怕商量的事足以影響整個獸人族日後的走向。

“呃你們談著,我一會再來。”阿拉沙嘻嘻一笑轉身便要走。

“我的阿拉沙,既然來了就彆走,把事情說完了,你這個心急的小家夥。”坐在最上首的老獸人嗬嗬的笑道。

“我尊敬的海拉爾營長,我剛剛在外麵又抓來一個者,而且還得到了他的武器喲,你看看,跟那些人的飛劍法寶什麼不一樣,這個我能用的。”阿拉沙得意的舉著手上的巨人棍笑著說道。

“噢?咱們獸人能用的寶貝?來來,快給我看看,嗬嗬,那些者的飛劍什麼的咱們隻能打成大斧頭,這能直接用的還是頭一個。”海拉爾老營長笑著向阿拉沙伸出滿是皺紋的大手來。

“這是我的,你一會看完了可要還還我呀。”阿拉沙說著,有些不舍的將巨人棍遞到了他的手上。

巨人棍入了海拉爾的手上一沉,海拉爾輕咦一聲,握緊了棍子送到眼前細細的看了起來,巨人棍被廖靖華改造之後這賣相上升了幾個等級,黑中帶著半透明,棍身上的細碎玄奇的花紋也像是能直透入人心一般。

“好,這東西絕對是者的法寶,可是卻與那些所用的東西不太一樣,咱們獸人從有者在這裡出現那天起就開始了爭鬥,鬥了也足有上萬年了吧,好像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法寶來,我敢肯定,這個者與那外麵那些者不太一樣。你們說呢?”海拉爾說著將巨人棍遞了下去,一個傳一個的看了下去,每個人看過這巨人棍之後都點了點頭。

“咦?那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阿拉沙輕咦一聲道。

“他說什麼了?”海拉爾問道。

“他說,他跟這些者不一樣的,他是從山下來了,走了十幾年才走到這裡,而且無意與咱們為敵。隻想著通過這裡而已,可是我卻不信,你們信嗎?”阿拉沙說著向眾老獸人問道,這些老獸人們可冇有阿拉沙那麼單純,每個人都皺起了眉頭來。

“怎麼?你們不會真的信吧?”阿拉沙一臉不敢相信地樣子問道。

“那人呢?”海拉爾問道。“在我房裡。我想一會回去再問問他,嗬嗬。”阿拉沙笑道。

“嗯,你現在把他帶來吧,我有些事想問問他。”海拉爾道。

“可是可是我把他打昏了,也給他注射了束真葯。好像好像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阿拉沙說著低下了頭去。

“嗬嗬,阿拉沙呀,既然這人與其它不同。那麼你以為咱們對付普通的手段對他能管用嗎?”海拉爾笑道。

“啊?壞了,他會不會跑掉,等會,我馬上回來。”阿拉沙愣了半天猛然叫道,踹門更跑了出去,一眾老人看著阿拉沙風風火火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阿拉沙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小房處,一腳便踹到了門上,將那厚實的木門踹得飛了出去。而廖靖華此時正站在門後處摸著下巴想著辦法,怎麼樣才能悄無聲息的潛出獸人營地去。

正想到出神處,厚實的木門脫離了門框向他射來,廖靖華下意識地揮出一拳去砸在木門上,轟的一聲。厚重的木門四分五裂激射而出,篤篤的聲音當中。碎片插入四壁當中,深入尺許。

廖靖華猛見阿拉沙站在門口,連忙後退兩步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口中大叫道,“阿拉沙姑娘,誤會誤會,我真地無意與獸人為敵“你真的冇事?”阿拉沙歪著腦袋看了看廖靖華道。

“這有事有事,我的真元被封。”廖靖華連忙說道。

“哼,少在那裡騙我,如果你真的是真元被封的話,又怎麼會把門打碎。”阿拉沙說著眼睛四下看了一眼,盯著那些插入四壁當中地木片。

“這在下其實並非隻有真元可用,真元被封,可是凡力還冇有被封。”廖靖華連忙說道。

“凡力?什麼凡力?”阿拉沙來了興趣。

“這凡力就是凡人的力量,嗯,隻是力氣大了些,皮粗了些,冇什麼的。”廖靖華有些頭疼地說道,這凡力據說還稱為神人力,連廖靖華自己都覺得迷乎,又怎麼向阿拉沙解釋。

“我可不信,不過試試就知道了。”阿拉沙說著捏了捏拳頭,向廖靖華勾了勾手指頭,“你出來,彆打壞的我的房子,我還要重新蓋。”

“阿拉沙姑娘,真的是誤會,我不是你的對手。”廖靖華說道,就是不肯踏出房門。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阿拉沙在門前的空地處十分不爽的大叫著,隻是阿拉沙這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而且聲音也大了些,這話一吼出來,忽拉拉,幾百號獸人圍了過來,都想知道阿拉沙這個大美人跟哪個男人碰出火花來,竟然還要打起來,獸人的規矩是,想成親,可以,先把老婆打敗。

廖靖華本就不在意這種無謂地挑戰,生死之間哪裡還有這種閒功夫,隻是現在時間地點和人物都逼得廖靖華不得不出去應戰,隻得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

廖靖華一亮相,嘩聲頓起,那些獸人們指著廖靖華大叫了起來,阿拉沙用冷冷的目光四下看了一眼,頓時將那些人的聲音都堵了回去,每個人的目光都像是刀子一樣刺在廖靖華地身上。

“來來,過過手。”阿拉沙說著握起了拳頭,一點點的向廖靖華走去,步子很小,可以更快地反應過來,既然已經應了下來,麵對強勢的阿拉沙,廖靖華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身子微微的彎曲著,拳頭半握著,也能點點的向阿拉沙迎去,他們二人像是兩隻將要一死相搏的野獸一樣。

忽,阿拉沙一拳向廖靖華的腦門砸去,廖靖華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哪裡還能讓阿拉沙的拳頭再砸中,抱著試探的心理,運起全部的凡力,眼睛頓時黑了下來,一拳迎了上去,砰的一聲,阿拉沙的身子猛烈的晃動著,可是卻半步不退,廖靖華則是在地上滑出十幾丈遠,砰的一聲撞在阿拉沙的小屋牆上,登時將這小屋撞得咯咯怪響,似是要塌一般。

阿拉沙甩了甩拳頭,雖然這一拳她占儘了上風,可是拳頭生疼得難受,似是骨頭要斷了一般,反見廖靖華,雖然退得很遠,可是力道卻被禦了出去,渾若無事。

“再來。”阿拉沙大叫著撲了上去,廖靖華也迎了上來,隻不過廖靖華的個頭矮,不再與阿拉沙傻乎乎的對拳頭,反而是一伸手摟住了迎上來的阿拉沙一腿彈性十足的大腿,二人交錯而過,廖靖華幾個跟蹌,險些紮進極不友好的人群裡去,而阿拉沙則是轟的一聲大頭朝下紮了下去,上半個身子幾乎都要陷入地下,蹬著腿將身子拔了出來,抖落身上的泥土,臉已經漲得通紅。

看著阿拉沙憤怒的樣子,廖靖華幾乎想要打自己幾巴掌,自己怎麼又犯渾了呢,阿拉沙這虧吃得太冤了,完全是自己取巧,隻怕這事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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