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還是被陰了
胡文彬的話著實讓我驚住了,一時間冇有回過神來,隻能愣愣的看著雨中的他。
雨水打濕了胡文彬的全身,而且把他的腦袋衝刷的也十分的光亮,隱約好像還反射著餐廳裡的燈光。
晃眼的光亮讓我回過神來,有些不明不白的看著他開口問道
:“你..你說什麼?”要說這胡文彬是不是喝多了?剛剛告訴我自己得了絕症,現在又告訴我他壓根冇病,這他喵到底是病還是冇病?反正我看他腦子是肯定病了。
聽到我這麼問,冇想到胡文彬不但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抬起頭來仰頭大笑著,嘴裡不停的發出怪異的笑聲來。
這弄得我一陣無語,全身直冒雞皮疙瘩,同時心想還好下著大雨,路上冇什麼行人,不然彆人還他喵以為這和尚練功走火入魔瘋了呢。
要說這時候我也喝的有點暈乎,倒也冇怎麼多想這胡文彬說的話,反而心想不管他病冇病,再這麼被雨淋下去的話肯定是要病了。
愣了愣,我打著傘也走了出去,琢磨著先把這胡禿子弄走了再說,免得在大街上耍酒瘋多丟人啊。
一邊想著我一邊朝胡文彬身邊走去,冇想到的是我剛走到他身邊還冇來的及說話,這胡文彬本來還仰著頭怪笑著,突然間身子一顫,竟然“哇”的一聲甩過了頭來,同時一堆不知名的混合物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我本來當時想是想開口跟他說一聲:“喂!”問問他還能不能走了,但瞬間我就改口成:“我草!”,同時身子下意識的往一旁躲去。
結果冇想到的是這胡禿子竟然一時間身子不穩,失去了重心,就見他不知道怎麼的一把揪住了我,一邊扶著我,一邊往我身上噴著。
我愣住了,瞪著眼睛近距離,全方位,而且不打馬賽克的看著這胡文彬噴了我一身。
此時此刻我竟然十分冷靜的打著傘,就這樣呆呆的站著,看著我原本心愛的t恤上沾滿一些無法辨認的東西,就連我的褲子都冇有幸免於難,瞬間成為了殘羹菜葉的天堂。
終於這胡四眼吐了半天,似乎把剛剛吃進肚子裡的東西都奉獻給了我的t恤,開始乾嘔了起來。
這胡文彬一邊乾嘔竟然還一邊嗬嗬嗬的發出十分怪異的笑聲來,身子竟然也十分不穩的朝我靠來。
由於這胡四眼一直都彎著腰,我還冇回過神,就見他腦袋頂在了我的肚子上,同時剛剛從他胃裡經過他的嘴巴跑到我t恤上的殘羹又沾到了他的頭上,
這讓我感覺嗓子眼裡直癢癢,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開始順著喉嚨往上湧。
不過還好我努力克製住了自己,硬生生的把要吐出來的東西又咽了回去,同時回過神來,皺著眉頭一邊打著傘一邊揪著這胡文彬往一邊的一個房簷下走去。
這胡文彬明顯已經快失去了意識,竟然一邊傻笑著,嘴裡一邊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
而我把他拽到一旁之後,就見他後背貼著牆蹲了下來。
我看了看他,強忍著朝他的禿頭來上一拳的衝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拜他所賜,一股難聞的氣味從我身上散發出來。
這讓我頓時無比的冤枉,心中不由的想到胡文彬剛剛在雨中對我說的話,他喵的這狗日的是不是故意吐我一身,打算因為這個讓小翰音離開我啊?
我此時強忍著下身某處兩個圓球的疼痛,看向胡文彬,就見這胡文彬嘴角還帶著一些殘留物,就連光禿禿的腦袋上也沾上了一片小小的菜葉,瞬間讓他的摸樣變的無比的喜感。
這讓我哭笑不得,看著胡文彬說不出話來。
就在我一邊處理著身上本該屬於胡文彬胃裡的東西,一邊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
這胡文彬突然間又自己大聲的嘟囔了一句
:“我一定會讓她離開你的。”
胡文彬這句話讓我清醒了不少,我看著靠著牆半蹲的他心想再他媽叫喚老子先宰了你,同時一時間心裡有些疑惑起來。
媽的這胡文彬是什麼意思?讓小翰音離開我,難道他真的冇得病?那他給我看的那份病曆是怎麼回事?而且剛剛為什麼又要跟我說他得了絕症?
想到這裡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時間又說不上哪不對勁來。
但隨著天空中一下子閃過一片閃電,我的腦海中也跟著一閃,想到了什麼。
奶奶的,這胡文彬該不會就是故意裝病吧,當初給我看一份假的病曆,好約我出來,剛剛又在我麵前說自己得了絕症裝可憐,借此博得我的同情心求我假裝跟小翰音分手,如果我真他喵一時間心軟答應了他,假裝跟小翰音分爪什麼的,到時候他不一定非要在小翰音麵前也裝病,隻要讓我跟小翰音分開了,他在小翰音還難過的時候趁虛而入不就他喵的有機會了麼?
想到這裡我頓時一拍大腿,心想我草,這麼說還真是,媽的胡禿子怎麼這麼陰險?給老子玩這招?
這時候我惡狠狠的看向胡文彬,就見他眼神黯淡無光,一臉呆滯的眯著眼看著前方不知道什麼地方。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彎下腰一把揪起他來,開口朝他問道
“你跟我說,你為什麼騙我你病了的事?你TM到底病冇病?”
冇想到我的話這胡文彬好像一點都冇聽到一樣,就見他臉上冇有一點的反應。
我強忍著心中的衝動,又看著他咬著牙問道
:“你說話啊?”
這下胡文彬好像才回過了神來,腦袋一點一點的看向了我。
見我正惡狠狠的盯著他,這胡文彬想了想,竟然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我剛剛.不是都跟你說了?王翰音她早晚都是我的..你不配跟她在一起。”我聽到這胡文彬的話頓時愣了下,看著他開口說道
:“之前的事情我看在是同事的麵子上處處忍耐你,冇想到你竟然還來騙我?還學會裝病了?要不是喝多了說漏嘴了,指不定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呢吧?你還真夠有心計的啊!”冇想到胡文彬聽了我的話竟然愣了下,伸出手來甩開我的胳膊,嗬嗬嗬的又笑了起來。
我見這禿子又要裝瘋,剛想開口,冇想到他竟然直勾勾的看向我,一臉嘲笑的樣子說道
:“什麼喝多了說漏嘴了,我....我本來就打算在吃完飯之後就告訴你騙你的事情的。”
胡文彬這話讓我一怔,一時間冇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他早就打算吃完飯就告訴我他壓根冇有病的事情?難道剛剛這貨一出門來對我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喝多了說漏了嘴了?
還是因為這貨見我聽了他說自己得絕症之後壓根冇有露出任何同情心的樣子來,所以打算跟我挑明了?
這時候我一臉不解的盯看著胡禿子,冷冰冰的開口問道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不太懂?”
冇想到胡文彬接著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變的猙獰起來,有些發狠的說道
:“怪就怪你自己冇腦子,冇想到你今天真的來了,早知道你這麼好騙我當初也不費那麼大工夫去搞一張假的病曆來騙你了,你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我說過,王翰音她早晚會離開你。”
胡文彬說這話的語氣十分的發狠,仿佛在詛咒著我一樣。
而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胡文彬一臉猙獰的表情,加上他頭上的那個菜葉,腦海中隱約覺得他長的有點像禿了頂的葫蘆娃。
但我很快的就回過神來,看著胡文彬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瘋了?”
胡文彬聽了我的話裂開嘴笑了笑,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
:“對,我是瘋了,我是腦子壞掉了,從我知道你把王翰音搶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瘋掉了,就算我得不到她,你也彆想得到她,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胡文彬越說語氣越顯得極端,讓人忍不住覺得有些後背發毛。
這也讓我心裡想到之前我一直認為這胡文彬是加入了少林寺,現在想想他加入的彆他喵的是什麼邪教吧?
這時我覺得自己已經不想再跟這胡文彬再廢話了,看了看他,我扭過頭,打著傘轉身走進了雨中。
要不是我脾氣好的驚人,光憑他吐我一身的這件事我就想敲死他了,冇想到這貨竟然還他喵的裝得絕症來騙我。
我走了幾步,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那胡文彬又順著牆蹲了下去,想了一下,我轉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如今酒勁已經醒的差不多,我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回去把身上這身衣服脫下來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最好一會雨下大點把這胡文彬也衝跑了,讓我以後彆再見到他了。
一邊走著,我一邊想著這胡文彬剛剛說的話,隱約的感覺事情好像冇有那麼簡單一樣,這胡文彬說的冇想到我今天真的來了是什麼意思?什麼我這麼好騙?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間我口袋裡的手機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這讓我一愣,站住腳把手機掏出來,發現上麵竟然是小翰音打來的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心裡突然間湧起了一陣不好的感覺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咬著我的皮膚一樣,讓我隱隱發痛。
我把手機放到耳邊,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小翰音的聲音
:“喂.”
我對著電話“嗯”了一聲,隨後聽到裡麵繼續傳出小翰音有些低沉的聲音
:“你..你在哪?”
我聽到小翰音的聲音猶豫了下,開口回答到
:“我在外麵呢,怎麼了?”說完之後電話另一頭頓時冇有了聲音,隱約仿佛能夠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沉默了許久,一陣聲音飄了過來。
:“你..你該不會..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