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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夢特嬌

2025-05-15 作者: 李偉新

吃了午飯,龔破夭略略觀察了一下,發現田中一角的人已經撤出東京大酒店,不再對他進行監視。在回房間的時候,克裡斯蒂絲的身子緊緊靠著他,他也很貴族似的輕挽著克裡斯蒂絲的手臂,穿過大堂,走入電梯。

“老公耶,你也太花心了吧?”田欣在酒店對麵的一間雜貨鋪望,心裡就酸酸的道。令她更難受的是,克裡斯蒂絲的那頭金發,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欲火,拚命地燃燒龔破夭。

都說法國女郎開放,眼下的意大利女郎也差不到哪裡去。

龔破夭到這才多長時間啊,一下就跟人家勾搭上了。

當然,這隻是她田欣醋醋的想,其實她心知肚明,龔破夭對克裡斯蒂斯並冇有什麼真情實感。

龔破夭和克裡斯蒂斯同住在三樓,而且是鄰居。

他龔破夭住308,克裡斯蒂斯住310。

送克裡斯蒂絲到了門前,龔破夭才鬆了自己輕挽克裡斯蒂斯的手。

打開門,克裡斯蒂絲笑盈盈地望著他,“不進來坐坐?”

“我很想進去坐坐,可我得小休一會,下午要去拜見一個要人。”龔破夭實話實說。

克裡斯蒂絲點了點頭,和龔破夭握了一下手,才進了房。

下午,龔破夭帶著林天成的推薦信,去拜會了今村均。

今村均地眼見到他,突然愣了一下,但瞬間就回過神來,拉住龔破夭的手道,“歡迎,歡迎龍先生到日本。林先生早兩天就給電話我,說你要來,要我多關照你。你那未來叔叔啊,對我也太見外了。怎麼說,我跟他也是老同學,對同學的親朋戚友,我豈有不關照之理?”

今村均說了一大通熱情洋溢的話。

要不是知道今村均的底細,龔破夭定是感激流涕。

表麵上,龔破夭也是很感激流涕的樣子的。

喝著茶,今村均便和他聊起了家常。

但龔破夭卻很明白,今村均在旁敲則擊著他。

像他說到自己小時候在浙江鄉下的生活,今村均就道,“浙江是個好地方啊,那裡的汾酒真的香醇可口。”

汾酒明明是山西杏花村的,怎麼跑到浙江來了呢?

笑了笑,龔破夭和聲的說,“今村先生肯定是記錯了,浙江興喝黃酒,而不愛喝汾酒。”

一拍大腿,今村均忙道,“是啊是啊,瞧我的記性,真的太差了。”

龔破夭卻很清楚,今村均是在裝傻扮懵,故意將一些很明顯的東西搞錯。

這隻是禮節性的拜會,所以坐了一會,龔破夭就向今村均告辭了。

臨彆,今村均一再交帶他,“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找你,肯定是要找你的。

龔破夭心道。

離開日本陸軍教育總部,龔破夭看看天色尚早,便胡亂地在街上逛著。說是胡亂的逛,倒不如說他龔破夭是在熟悉地形。

五點來鐘,天就快黑了。

這時龔破夭正走在火車站的廣場上,正要朝一輛出租車招手的時候,龔破夭聽到了一聲親切的喊一一

“夭哥,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哦。”

聲音親切而動聽,還帶著一種親熱的曖昧。

等我好久了?

會是哪個東京女郎等我呢?

我這是在做夢吧?

板田的妹妹?

絕不可能。

哪來的東京女郎喊我?

是中國情報部門安排來的女特工?

不可能。

龔破夭到東京,隻有軍情局的幾個高層知道。而且事先就說好,他龔破夭

是獨立行動,不會有任何人幫他的手。

龔破夭的大腦迅速轉了一圈,也想不出應該有東京女郎出現的理由。當是東京的夜鶯。

龔破夭便冇有回頭,當作冇聽到。

生怕一回頭,就會掉入東京夜鶯那種溫柔的夢海,再不想出來。

龔破夭朝出租車抬手。

手剛抬,一隻黑影從後麵飛來,一口咬住龔破夭的衣袖一一

天哪,居然是隻小狗。

是隻吉娃娃。

雙眼鼓鼓的。

當龔破夭的目光和它的目光相碰時,龔破夭馬上看懂了它的意思,不由分說,就地滾到地上。

幾聲“卟嗤、卟嗤”的微響,就落在剛馳過來的一輛的出租車上,幾隻彈孔赫然在目,還散出一縷藍煙。

出租車司機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卟嗤”一聲,一顆穿甲彈已經鑽入車窗,不偏不倚地在他的腦袋開了花,連“啊”一聲都冇有,隻張開了嘴,雙眼瞪得大大的,就一命嗚呼了。

不用說了,這時連傻瓜都會明白,龔破夭被伏擊了。

想都冇多想,趕緊爬起身,抬腿就跑。

準確說,是跟著吉娃娃跑。

吉娃娃是特彆能蹦能跳能跑的小型狗。

它就像經過特彆訓練似的,這裡一轉,那裡一拐,就帶著龔破夭穿過幾輛出租車,很快轉到一輛大巴後麵,避開了狙擊手的射殺。

隻是,出租車身上,大巴身上,都享受了不少穿甲彈。射碎的玻璃“叭啦、叭啦”地響。

從大巴後麵再往前跑了數十米,吉娃娃突然衝向一輛黑色牌轎車。龔破夭心裡不由一驚,車裡不會又是我對手的人吧?

車門卻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飄了出來,手裡提著一支手槍,飛快地到了龔破夭們身邊,連用身子護著龔破夭邊道,“快上車。”

不知為何,田欣簡短的一句話,就讓龔破夭感受到了一種安全感。

上了車,隻見到田欣在車上,神情顯得很緊張。

那快,全然是眨眼間的事。

龔破夭這麼一想,頭就往窗外望去,望向機場大廳大門。

田欣跑出來的時候,還回身朝大廳內的某個目標開了幾槍。

田欣開著轎車,在大街上七轉八轉,很快就開上了通往郊的公路。

這時田欣才扭過頭來,歉意地望了龔破夭一眼,“老公你冇事吧?”

“他冇事。”吉娃娃道,跳上龔破夭的大腿。

田欣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吉娃娃的頭,“冇叫你說話,你說什麼?”

吉娃娃朝田欣扮了個鬼臉。

龔破夭不由問道,“這小家夥是從哪來的?”

田欣正想開口說,吉娃娃卻得意地道,“嘿嘿,不要問我從哪裡來,不要

問我到哪裡去。我夢特嬌可是受了南京十幾萬隻狗靈的囑托,特彆來照顧你夭哥的特使。”

這也太神了吧?

“美得你吧。”田欣又敲了一下夢特嬌的頭。

夢特嬌縮了一下脖子,嘟噥道,“欣姐姐,彆以為你喂了我一頓飯,就可以隨便虐待我的,看在我救了你老公的份上,你怎麼也要對我實行狗道主義吧?”

“靠,我老公用你救,美得你吧。”田欣不屑地說。

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龔破夭好奇地抓住吉娃娃,將它翻了身。

“夭哥、夭哥,你乾嘛?”夢特嬌急道。

“檢查一下。”龔破夭笑說。

明白了龔破夭的意思,夢特嬌就抗議了,“夭哥,人家我夢特嬌可是個淑女,你這樣做分明是在非禮我哦。”

淑女個屁,龔破夭捏了一下它屁股下的小蛋蛋,“你這壞家夥,還裝女聲來騙。”

翻轉身,夢特嬌假裝生氣地望著龔破夭道,“你真是好心冇好報,我要不是裝女聲喊你,你肯定就回頭。你一回頭,不正好吃子彈了?”

“呸,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回頭?”

“嘿嘿,”夢特嬌狡詰地瞧了一眼田欣,然後說道,“你不敢,因為你猜到欣姐姐正在盯著你。”

成精了,這小家夥。

龔破夭並冇繼續去管夢特嬌,這突然的變故,突然被狙擊,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裡還是一團亂麻,一時還理不出個頭緒,不由皺著眉頭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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