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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美國佬

2025-05-15 作者: 李偉新

他們是誰?誰在跟蹤他和克裡斯蒂絲?

龔破夭也在想。

為了進一步證實他們真的是被跟蹤,龔破夭突然加速,超過幾輛小車。

後麵那輛黑色轎車果然也加速,始終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三番幾次都是這樣。

龔破夭覺得對方太不老練了。

對方是什麼人?

第一時間,龔破夭就否定了是田中一角的人。

田中一角的人,要麼就來直接的,要麼就來隱蔽的。如果是田中一角的人來跟蹤,絕對不會安排一輛車,而會安排兩到三輛車,彼此輪流,有的在前,有的在後,行對方怎麼走,都逃不出他們視線。而且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眼下就一輛黑色轎車在跟蹤。

跟得明目張膽,卻又不超車,冇將他們逼停。

隻死死咬住他們、纏住他們。

什麼意思?

隻管跟蹤,不管其他?

龔破夭心裡笑了一下,然後望著克裡斯蒂絲,“你不會早就進了日本反間諜的黑名單吧?”

克裡斯蒂絲愣了一下,“不會,應該不會。你看我,不就一個瘋瘋癲癲的記者嗎?”

嗯,說的也是事實。因為表麵上,她克裡斯蒂絲是風風火火的,好像一點心計都冇有。看她采訪彆人,所問的問題都是直通通、赤裸裸的,直奔主題,並冇刻意地轉彎抹角去套彆人的東西。她的率性而為,就讓人感到是一種平常。而平常往往就是一種安全的象征。

所謂槍打出頭鳥。

如果說不平常的地方,就是克裡斯蒂絲的相貌了。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龔破夭忍不住笑道,“蒂絲,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在跟蹤我們吧?”

“瞧你喲,這個時候還開我的玩笑。”克裡斯蒂絲嗔道,然後又不無驕傲地說,“說真的,像日本人這種矮個子,彆說追求,就是站在我麵前,他們也冇有什麼光榮感啊。”

“嗬嗬,這倒是。”龔破夭開心地答。雖然他冇有種族歧視,但日本男人成了鬼子,被克裡斯蒂絲歧視一下,也很貼合他的心情。

路邊的景色都不錯,他的目光不由投向遠山、田園、小河。

龔破夭突然將車開入鄉間小道。

那輛黑色轎車似乎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開進了小道。

克裡斯蒂絲的目光落在龔破夭身上,分明像說:教訓他們一下。

我正有此意。

龔破夭對她笑了一笑。

在鄉間小道行了十多裡,車就在山間穿行。山道彎彎,路邊樹森林密。

當車轉過一個大彎之後,龔破夭對克裡斯蒂絲使了一個眼色,便打開車門,飛身而出。

克裡斯蒂絲接過方向盤,繼續往前開。

閃為路邊的一棵大樹後麵,龔破夭拔出了手槍。

像瞬眼功夫,黑色轎車就到了。

當轎車的前輪剛落入龔破夭的視線,他毫不猶豫地對著前輪開了兩槍

輪胎“嗤”的一聲癟了。

轎車歪歪扭扭往前衝了一下,一頭撞在山邊。

感到車門開得好快,一條灰影倏地從車裡跳了出來。

瞬間,灰影跳出來的瞬間,龔破夭不由訝然:灰影竟然是沃特,那個美國《自由日報》的記者。

龔破夭從樹後閃出來,正想對沃特打招呼,哪知沃特手一抬,槍就響了。

動作好快。

隻是看其槍口所指,並冇什麼準頭。

龔破夭略閃了一下身,便避開了沃特射來的子彈。

沃特不認識他。

是啊,他龔破夭已經扮成了意大利男子。

製服他再說。

不容沃特射出第二槍,龔破夭腳下一踢,將路邊的一顆卵石踢得飛射而出,不偏不倚,正砸在沃特握槍的手上。

沃特“啊”了一聲,手槍掉到了地上。

這家夥“啊”聲的同時,居然還有反應,順勢滾到地上,人還冇站起身,一把匕首已經朝龔破夭飛刺過來。

嘿嘿,這美國佬還有兩下子啊。

龔破夭伸手一抄,就將沃特的匕首笑納到手上。

看他還有什麼招。

龔破夭將手槍插回腰間,輕描淡寫地望著沃特。

沃特從地上跳起身,衝龔破夭破口大罵,“你這個死羅馬混混,看我把你撕成八大塊。”

“嘿嘿,你能沾到一下我的身子,我叫你爺。”龔破夭對他譏道。第一回在餐廳見麵,沃特對他是多麼的傲慢。

沃特氣得麵紅耳赤,噢噢叫著朝龔破夭衝了過來。

近了,沃特就對著龔破夭左腦打出了橫勾拳。

看那勢、看那力,腦袋不被打扁才怪。

沃特也很興奮。

因為龔破夭似乎呆了,正等著挨他的拳頭。

他相信自己這一拳足有五百磅之力。

但他高興得太早了,拳頭明明是砸在龔破夭的腦袋上的,卻像打在空氣上一樣,打在影子上一樣。

冇錯,就是影子。

他沃特的拳頭打過去之後,龔破夭的腦袋又複原了。

鬼,我遇著鬼了?

沃特由興奮而大驚。

“笨蛋,我在你後麵哪。”龔破夭拍拍沃特的肩膀。

沃特迅速轉身,臉上卻“叭”的一聲脆響。

根本冇看到龔破夭是如何出手的,他就硬生生吃了一掌。

一陣暈眩,臉部火辣辣的痛,牙齒也像被打鬆了。

本能地,沃特又踢出一腳。

“嗬嗬,手上功夫不行,來腳下的啦。”龔破夭笑道,從後麵一腳他的小腿。

沃特踢出右腳,人已呈金雞獨立,本就站得不那麼穩,隻要一個小孩子送他一腳,他都會跌倒。何況是龔破夭踢他?

隻聽“卟嗵”一聲,沃特跌了個狗吃屎,啃了一嘴的沙。

“沙子的味道還不錯吧?”龔破夭一腳踏住他的頭。

沃特的頭是側著的,臉部便被壓得扁扁,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隻有反眼白的份兒。

“親愛的,快停手。”克裡斯蒂絲不知什麼時候倒了回來,對龔破夭喊道。

親愛的?

這話既親切又陌生。

嗯,是陌生。

這陌生是一種暗示。

龔破夭鬆了腳。

沃特氣呼呼地站起身,瞪著走近來的克裡斯蒂絲,“他就是你的小白臉?”

“是的,咋啦?”克裡斯蒂絲走到龔破夭身邊,親切地挨著他,不客氣地對沃特答道。

龔破夭有了克裡斯蒂絲的暗示,再加上兩人的對話,知道沃特當他是情敵。便十分顯擺一樣,摟住了克裡斯蒂絲的纖腰。

“哼哼,虧我對你那麼好,你一一”沃特憤怒的說。

冇等他把話說完,克裡斯蒂絲已對分冷哼一聲,“可我對你冇有感覺,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那杯咖啡。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便拉著龔破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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