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的局麵3
石達開日益不安,於1857年從天京出走到安慶,一路上太平軍相從者如雲。洪秀全這時曾經撤去洪氏兄弟王爵以挽留石達開,不為石接受。後來石達開領兵到江西,1858年經浙江到福建,再到江西,1859年入湖南,攻寶慶府(今邵陽市)不克,南下廣西。
石達開有意攻取四川作為根據地,可是許多部下希望返回天京,不願意再跟隨他西征,一些部隊開始離開他。1860年,部將彭大順、朱衣點等人勸石達開返回天京,石不聽,彭大順、吉慶元、朱衣點及多位將領決定率領所部向天京出發。這些部隊脫離石達開後,有些成功通過清軍控製區返回天京一帶會合太平軍本部,有些則在半途被清軍打散。彭大順在途中戰死,吉慶元、朱衣點與部隊約20萬人在1861年到達江西會合本部。
在大批部隊離開後,石達開在廣西招兵數萬人,在1861年率十萬之眾北上湘西,再經湖北進入川東。石達開在四川南部時,多次企圖渡過長江北上,為清軍所阻。石達開其後命賴裕新、李福猷分兵北上及東進,以分散清軍兵力。同治二年(1863年)初,石達開終於渡過金沙江。石達開擔心大路有清軍防守,取冕寧小路向北前進,親率數萬人在5月到達大渡河邊,因王娘生子,於是下令全軍犒賞休養三日,錯過了渡河時機。當地西番族土千戶王應元在鬆林河拆橋防河,清軍亦到達大渡河北岸布防,加上大雨滂沱山洪暴發,河水“陡漲數丈”,石軍強渡失敗。石軍欲西渡鬆林河,又被王應元擊退,石軍的退路也被土司嶺承恩帶兵攻占。石達開部隊在紫打地(今四川石棉縣安順場附近)進退無路,被困二十餘日,糧食將儘,多次突圍也不成功,部隊損失過半。6月13日,石達開向四川總督駱秉章請降,願“舍命以全三軍”,清方將領偽稱同意。石達開與部屬曾仕和、黃再忠、韋普成被押解到成都,審問時石“梟傑堅強之氣,溢於顏麵,詞色不亢不卑,不作搖尾乞憐之語”。石達開與三位部屬於6月25日在成都科甲巷被淩遲處死,曾仕和不堪痛楚,大喊大叫,石達開製止他說:“何遂不能忍此須臾?”曾遂閉口無言。石達開本人“自就綁至刑場,均神氣湛然,無一毫畏縮態,且係以淩遲極刑處死,至死亦均默然無聲,真奇男子也!”石達開的降兵中,老弱及新加入者四千多人被遣散,剩下的二千人不久被殺。
澎湃之餘,龔破夭也不禁唏噓,很替石達開惋惜。
十八羅漢當中,有的走,有的戰死,有的跟著石達開降清,最後被處死。但龔破夭算來算去,當中的八個羅漢像風一樣消失了。
難道這兩個羅漢是那八個羅漢的後人?可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時候出現?難道與張雪蓮有關?
如果是有關的話,那麼她張雪蓮就是石達開的後人了。因為石達開也是稱過王的,其後人稱為公主,也說得過去。
然而,以石達開大戰滿清這個外族來看,其遺傳的基因裡,應該冇有“勾結”外族的因子吧?
龔破夭想不透。
試試再說。十八羅漢都是石達開的義子,當是姓石。
龔破夭飛到正在打鬥的四人旁邊,張口高喊了一聲,“石一龍。”
虎背熊腰愣了一下,馬上又充耳不聞似的,繼續龍拳衝向劉農峻。
龔破夭不由暗喜。
又高聲喊道,“石一山。”
瘦竹篙對他扭過半邊臉,趕快又扭回去。
“喊鬼啊你喊。”郭超常嘻嘻地衝龔破夭道。
“嘿嘿,我在聲東讓你擊西啊。”龔破夭故意道。當他的目光再往其他人身上一飄,不由大為震顫——當中竟有倉木麻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