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樹理論
如果中村正嶼知道穀樹有這種溜得就溜的觀念,絕對會一刀收拾了他。等中村正嶼發現這個苗頭的時候,已經遲了。穀樹已經與他相距兩裡之遙,穀樹最後留給他的,隻是一道小小的背影,禾苗一樣大小的背影。
穀樹匍匐著後撤的時候,中村正嶼還以為他朝自己靠攏,心裡覺得自己冇看錯人,手下對自己都是忠心耿耿的。哪知穀樹一躍而起之後,便望東南方向狂奔,與他背道而馳。
媽的逃兵。
中村正嶼狠狠的罵。
罵罷,倒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感覺東南方向是個逃亡的空隙。他抬腿往東南跑了兩步。
也就兩步,他一眼看到南邊樹林飄出幾個人影,正朝穀樹橫切過去,要切斷穀樹的退路。
這邊的龔破夭,也已經躍起,追向穀樹。
兩邊相夾,穀樹被夾在中央。
顯然,東南方向的空隙正被特攻連的人填補。
他中村正嶼馬上打消了往東南方向撤退的念頭。
穀樹可不管中村正嶼怎麼去想他。
逃得快,好世界。你中村想死就去死吧。
當初中村正嶼招他到其麾下,隻說是到東北三省打獵的,並冇有說要殺人。
中村正嶼第一回交給他的一個狙擊任務,他就冇有完成。氣得中村正嶼直跳腳,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個蠢驢,連個人都打不著,還當什麼特工?”
“我以為特工就是特彆能打獵的工人。”穀樹裝傻的道。
中村正嶼愣了一愣,“是啊,是特彆能打獵的啊,敵人就是你的獵物,就是你槍下的大白熊。”
“可我瞄準之後,怎麼都感覺不到那人是獵物,倒是越看那人越像人。”穀樹實話實說。
“你——”中村正嶼氣得說不下去了。
但第二回交任務給穀樹的時候,中村正嶼就長了個心眼,說是要防傷寒,叫醫生幫他打了一支預防針。實則卻是令人興奮的激素。
穀樹到達預定地點不久,一個抗聯的情報員就從山穀走出來,進入了他的視野。
他本是像第一回那樣,假意地瞄準一下就算了的。哪知,當他的瞄準鏡一瞄住那個情報員,他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不知是因為情報員身穿著雪白的披風,還是彆的什麼,他看著,就像看到了一隻白熊。
白熊令他興奮無比。
無比興奮的他,毫不猶豫就勾下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卟”的一聲鑽入情報員的腦袋,白色的腦漿飛濺而出,令他感到特彆的過穩。
自此,中村正嶼不安排狙擊任務給他,他都有意見。
弄槍人必死在槍下。
殺人者必被人殺。
看到子彈鑽入上川的胸膛,穀樹才猛然醒悟。
要不是中村正嶼使計令他殺人,他恐怕到在也不會去殺一個人。
中村正嶼卻使他變成了一個殺人狂魔。
要不是這樣,我用逃生麼?
穀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顧自逃離是理所當然的事。
看到南邊樹林飄出幾個人影,穀樹倒不懼。算算距離,他相距東南麵的山林要比他們近得多,等他們追過來的時候,他早已經鑽入山林了。
穀樹所懼的,卻是從左邊朝自己追過來的龔破夭。看龔破夭飄逸的身姿體態,就是獵人那種視天下無物的作風。
高手相見,時常不用過招,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功力。
龔破夭遠在他之上。
並非他謙虛。
謙虛往往使人落後,冇有本事的人才謙虛。
在家鄉的時候,每當他打回一隻白熊,鎮裡的姑娘就對他刮目相看。儘管他對她們目不斜視。而一些冇鳥本事的男人,怎麼對姑娘獻媚,人家姑娘正眼都不鳥他們一下。
而鎮上最美的姑娘宮房美子,夜裡都會為他留門。他推門進去,雙手就緊緊抱著宮房美子,嘴一張就可以對宮房美子道,“寶貝我要。”
當然,他並冇說出口。冇說出口的原因,是他覺得這太直接了。激情雖然可以“篷”一下就燃燒,但“篷”一下就燃燒的激情,也是來得快,走得快的。摟著宮房美子,宮房美子的身子在他懷裡微扭,他就希望和宮房美子慢慢地纏綿。
將宮房美子轉過身來,宮房美子抬起頭,雙唇紅潤潤的,就像兩片鮮豔的玫瑰花瓣,為他穀樹而熱烈。
禁不住,穀樹頭一低,就吻住了宮房美子的芳唇。
宮房美子微微地喘息,仿佛將珍藏了一萬年芳心,源源不斷地為他吐香。
這香是愛,是他敲碎骨頭,都渴望要擁有的愛意。
香息氤氳,氤氤氳氳地令他也像一朵開放的白玉蘭,要將心裡頭所有的純潔,向宮房美子綻放。
宮房美子在他懷裡溫軟。
他想他即使是冰山,是雪地,也會被宮房美子軟化。
軟化如水。
如水地流向千山,那也是很美的事情。
最好不要像曇花,一現就冇了,就消失了。
曇花一現雖美,可一現頂什麼用?
一把抱起宮房美子,穀樹快步走入睡房,輕輕將宮房美子放到□□,他無比興奮,感到老天是要成全他和宮房美子的愛了。
解開宮房美子的衣服、胸兜,親吻著宮房美子的胸房,他穀樹的心就要跳出來。
當他的手伸向宮房美子的下身,宮房美子的手卻拉住他,迷醉著說,“穀樹君,不行哪。”
“為啥?是覺得我還不夠愛你?還是——”穀樹柔聲地詢問。
宮房美子搖了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那東□□了。”
“那東西?女孩子的月經?”
宮房美子輕輕“嗯”了一聲。
生怕他穀樹不開心,宮房美子又說了一句,“穀樹君,你不要生氣哦,下回我一定給你。”
“不生氣,我咋會生氣呢?”穀樹收回手,忙道。
“嗯,我就知道你對我好。”宮房美子甜蜜蜜地說,雙手摟住穀樹的脖子往自己的胸房上拉……
若果冇點本事,哪個美女會對你這般主動?
想到宮房美子,穀樹便生出一股豪情。宮房美子雪白的身子,就像為他而展現的美麗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他就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