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之侵
聽著柴禾後麵“依依哦哦”的聲音,素麗微黑的臉蛋,先是緋紅,繼而是紫,最後又回黑。她從地上抄起一把柴刀,騰地站起身,就要衝向柴禾後麵。素玲趕緊拉住她,“麗姐,不,不要。”
素麗雙眼噴火,“你難道受得了?”
素玲白淨的臉紅了一下,馬上淚光閃動,“是人都受不了啊。”
“那你還拉著我乾嘛?”素麗生氣的道。
素玲低歎了一聲,“麗姐你也不想想,村裡的男人都死在她們的手下,何況我們……”
“我們咋了?難道我們就該白白受辱?”素麗仍然氣呼呼的。
素玲奪過素麗手中的柴刀,“忍辱負重,我們不能讓村裡的人白死。”
素麗一聽,忙盯著素玲。“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素玲搖了搖頭。
“那可咋辦啊?”素麗帶著哭音道。
素玲拉她坐回到小板凳上,“萬事莫急,車到船頭必有路。”
素麗沉默無語了,心裡卻想不出路在哪裡。
素玲忙著做菜。
素麗默默地添著柴火。
灶堂的火光映得她的臉蛋暖熱。三人當中,她是最漂亮的,一張鵝蛋臉,圓潤而不失雅致,一雙丹鳳眼,水靈靈的仿佛會說話。高挑的身子,曲線十分迷人。纖長的手臂,就像三月的青藤,柔軟而充滿青春的活力。長長的秀發,也是海草一樣柔軟,在她的肩背上起伏……桶裙下的雙腿,修長、渾圓,肌膚雖然冇有素姬的雪白,卻是微黑中透紅,閃著一層潤潤的光澤。
外村的青年到寨子來,目光都會隨著她的雙腿而跳動。
起初,被陌生男人盯著雙腿,她的心裡就會不舒服,甚至惡心,仿佛被蒼蠅叮著一樣。但漸漸,她就被盯得臉紅,心裡卟卟的跳,一種自豪的愉悅深滿她的身心。
從盯來的目光,她感受到了一種愛慕。
但誰能打動她的芳心?
那白馬王子似乎還冇有出現。
眼下突然出現的卻是一幫殺人強盜。
素麗搞不明白的是,看著這幫強盜,一個個都是有眉有眼的男子,並非長著三頭六臂,麵目猙獰的惡魔,怎麼做出的事卻如惡魔一樣?
素麗冇讀過書,根本不知道家鄉的遠方,還有個叫日本的地方。更不知道什麼大和民族。她隻知道他們不是雨林生長的本地人。
若是,從女人的角度去評判,他們生得並不醜,皮膚白淨,個彆還長得比較英俊。
像柴禾後麵的藤浦,胖嘟嘟的像隻冬瓜,倒也胖得可愛。
素麗的念頭往這邊一想,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原本想殺藤浦的心,瞬間卻被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感所取代。
是柴禾後麵傳出素姬“哦哦”的歡吟聲?
吟聲此時變得極有節奏。
極有節奏的吟聲在叩動她的心弦。
素麗記得大哥入洞房那晚,睡在隔壁的她,在下半夜就聽到大嫂發出的“哦哦”的歡吟聲。
夜靜人深。
歡吟聲的節奏分明,還伴隨著春筍拔節似的“卟卟”聲,令她聽得臉紅心跳,生出一種春思。
第二天見到大嫂,大嫂的臉蛋紅潤潤的,閃爍著幸福的愉悅。
吟聲,真個是歡悅人的?
她似懂非懂。
等你嫁人就懂了。
大嫂的目光分明在對她說。
素姬此刻也歡悅?
如果藤浦不是和那幫殺人強盜一類的人,素麗相信素姬會是真心的歡悅。如果藤浦不是那類人,她也不反感他肥嘟嘟的手撫摸自己,如果那肥嘟嘟的手帶著的是愛。
被愛慕的目光盯著,素麗的雙腿都會漫上一種愉悅。如果被一雙愛意深深的手輕撫,她覺得那會是十分美妙的事情。
常在夢中,她就有過這般的渴望——
男子有力的雙手摟抱著她,身上散發出陽剛的氣息。吻著她玫瑰花瓣一樣的雙唇,將一股陽光的香味傳入她的口腔,深入她的內心。
她喘息著,心在激動地跳。
男子的手探入她的胸房,輕揉她的一對蘋果。她感到心都快被揉出胸間,快樂地跳向遠天。
伸向她的雙腿,男子的手像波浪一樣撫摸,她的雙腿如被溫柔的水親吻,腿間不由暖暖的烘熱……
下身有種被男子進入的渴望。
那是像陽光一樣的進入,令她渾身的血液沸騰……
春夢,多美的春夢。
但強盜來了,春夢還會有麼?
素麗想著就有點傷心。
素姬仍在“哦哦”地歡吟。
一個時辰之後,她和素玲做好了飯菜。
素姬這才衣衫不整地從柴禾後麵走出來。
素麗瞧了一眼藤浦,藤浦的臉龐竟然紅撲撲的,充滿歡悅之情。目光還情切切地一刻不離素姬渾圓的臀部。
難不成強盜也有愛?
素麗不解。
可不管她怎麼看,藤浦落在素姬身上的目光,確實和本地男子的目光冇有什麼兩樣,都是那種男人的愛意。
當藤浦的目光不經意落到她身上,也是那般的溫柔,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惡意。
開飯的時候,中村正嶼要她們坐在他們旁邊陪吃、陪喝。
喝的是她們自釀的米酒。
素麗被中村正嶼摟在身邊坐下。
素麗是第一回被男人摟。
當中村正嶼摟著她腰間的手在撫摸著她的時候,她的身子就禁不住顫動。
中村正嶼英俊的臉扭向她,對她微微笑了一下。
素麗心下一怔:他笑什麼?
中村正嶼溫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和聲的問,“能陪我喝一杯酒麼?”
素麗點了點頭。
“上酒。”中村正嶼對捧著酒壺的素玲道。
素玲添酒。
素麗看到,佐賀、長崎、高野的手或摸在素玲的腿上,或摸在素玲的屁股上,目光都淫邪地落在素玲圓鼓鼓的胸房上麵。這種目光,就像藤浦初初望著她們的一樣。但藤浦淫邪的目光,後來怎麼會變成了溫柔,還有種情切切的愛意?
素麗不解。
“藤浦,你快點吃,吃完去替福岡和濱田放哨。”中村正嶼望著藤浦道。
“是,隊長。”藤浦忙答。
中村正嶼是他們的頭。
中村正嶼左手拿著酒杯,右手也冇有閒著。他的右手已經從素責的腰部,轉到素麗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