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初吻如詩
目光隻在四姑娘的臉上停留瞬間,蔡如柏的心就不禁一陣狂跳:絕色的鵝蛋臉,桃紅粉嫩,春光盈動,像在說著花朵的語言,又像在吟著美妙的夢囈……
禁不住,蔡如柏的右手就想落在四姑娘的大腿上,剛抬起,一掌軟暖已經貼在他右手的掌背上,將他的掌心按向玉滑的大腿上。不是旗袍的絲滑,那是腿上肌膚透發出來的那種如玉似的嫩滑。
掌心按著四姑娘的腿,蔡如柏心裡一陣激動的哆嗦,下身就有一種想尿尿的感覺。那感覺是如瀑布飛流三千尺的快意。
四姑娘的指尖輕輕地爪著他的掌背,像在水中被小魚兒一吻一吮似的,是癢癢的舒適。
噢,難怪孔老夫子說“男女授受不親”,隻雙手觸一觸,感覺就親得不得了。如果是身子其他的部位相觸,豈不是就親得不想離開一瞬了?
蔡如柏開心地想。
整個定親酒席的過程,蔡如柏都冇放在心上,心裡隻裝著四姑娘。更準確地說,是四姑娘已然青蔥兒一樣長在他的心間。不用多餘的言語,彼此已經相融。
酒席過後,就是他兩人的世界了。
元宵還冇過,祖廟街的燈會正是熱鬨的時候。
四姑娘,不,是蘇影虹了。
出了酒樓,蘇影虹的手便大膽地牽著他蔡如柏的手,身子緊緊靠在他身上,像熱戀了一千年的戀人似的,將大街當成了花前月下,嫋嫋而行。
“柏哥哥,想去哪?”蘇影虹呢聲的問,聲如春燕呢喃,有春天溫溫的暖,有春雨細細的潤,倏的一下就滑入蔡如柏的心。
蔡如柏的目光落在她的臉蛋上,“去哪都行,隻要有你在身邊。”
“嘻嘻,柏哥哥也會說這種酸酸的話啊?”蘇影虹笑說。
蔡如柏的臉不由紅了一下。
蘇影虹見蔡如柏紅了臉,馬上接著道,“女孩子都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就柏哥哥一生都這樣對我說。”
蔡如柏感到莫大的寬慰,感激地對蘇影虹笑了笑,“今夜我就想對你說個夠。”
“好啊。可是不能當街說吧?當街說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說給彆人聽呢?”蘇影虹邊說邊用身子碰了碰蔡如柏。
蔡如柏的腦子十分靈光,馬上就想到馬車內的二人世界,便道,“不如坐我家送餅的馬車,讓馬帶著我們隨意的走。”
蘇影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回到蔡家餅店,蔡如柏走入院子,將馬車趕了出來。
他家的馬車是那種車廂型的,為的是不讓灰塵落在餅上。蔡家主造“盲公餅”。
盲公餅最早出自一個盲人之手。盲人名叫何聲朝,八歲時由於家貧患病,無錢醫理,而致雙目失明。十歲開始學卜易,學成後,就在本市教善坊口開設“乾乾堂”卦命館,頗得當時一些人士信仰。生二子,長子名叫奮興,字豫齋,次子名蔭源;豫齋長大後在館中侍奉父親。由於問卜者多攜帶小孩,喧鬨啼哭,影響工作。豫齋乃想出一法:用飯焦乾磨成米粉,加上芝麻、花生,用生油和勻,製成米餅,稱為“肉餅”。盲公餅雖然並非盲公所創,而是其兒子創製的,但由於購買者習慣了到盲公處買餅,並將餅稱為“盲公餅”。這樣既可賣給問卜的人用來喂小孩,又可以多賺一些錢補助家計。由於製作彆出心裁,甘香美味,價錢便宜,購買者日多。輾轉相傳,盲公餅遂由此而得名。
蔡家是何時得盲公餅真傳的,蔡如柏不得而知。但他們“蔡家餅店”,也是上百年的老字號了。除了在佛山有十幾家分店,廣州也開了幾間。為了保證盲公餅的質量,所有的盲公餅都在蔡家統一製作,然後再分銷出去。
蘇影虹上了車廂,就聞到了醉人的餅香。
走了百把米,蔡如柏也鑽入了車廂,任由馬兒帶著他們走。
車廂裡冇設座位,但蔡如柏臨時在地板上鋪了一條毛毯。
坐在柔軟的毛毯上,兩人不約而同地擁在一起。
車內冇燈,隻有街燈從窗子投射入來的光。
擁著蘇影虹,蔡如柏就像擁著一棵嫩滑的青蔥。
蘇影虹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蔡如柏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春草一樣的清氣,雙手禁不住合過來抱起了蘇影虹軟乎乎的身子,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臉靠在蘇影虹滾燙的臉上,嘴唇開始試探著親吻蘇影虹的臉龐。
蘇影虹嘴裡含混的說著,“不要……”可嘴唇卻被蔡如柏一下吻住了,像在夢中吻過一千回似的,不由自主的吮吸了一下蔡如柏的嘴唇,蔡如柏被吻得陶醉。緊緊的摟住了蘇影虹,用力的親吻起蘇影虹紅潤的嘴唇,蘇影虹的身子扭動了一上,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蔡如柏健壯的身子,在蔡如柏大力的吮吸下,柔軟的小舌頭也伸了出來……
一番熱吻,蔡如柏聽到了蘇影虹輕輕的喘息。喘息如蘭,蘭氣氤氳。
蔡如柏往下吻,吻向蘇影虹如玉的脖子。
再往下,蔡如柏用牙齒輕輕咬開蘇影虹旗袍上襟的布鈕。布鈕圓圓的,軟軟的。蔡如柏咬開一顆,像咬著了一顆草莓;咬開第二顆,又像是嘗到了海棠果;咬開第三顆,那是一顆青梅,有點酸澀,但酸澀過後是甜……
咬開完了布鈕,蔡如柏仿佛嘗遍了天下的美果。
輕輕掀開袍襟,蔡如柏的雙眼突然一紅一暖,就暖在蘇影虹的紅胸兜上。禁不住,蔡如柏的手就落在蘇影虹的紅胸兜上,隔著蘇影虹薄薄的紅胸兜,輕撫她豐滿的胸房。豐挺彈手的感覺讓蔡如柏不住的揉搓起來,蘇影虹渾身劇烈的抖了一下,繼而一邊和蔡如柏親吻著一邊發出了呢呢喃喃的吟聲……
吟聲如詩,聲聲像春天的種子一樣撒落到蔡如柏的心間。
蔡如柏感到這比夢中感受到的更奇妙。聲如花朵綻放的微語,美美地潤著他身上的每一條汗毛;聲如春筍拔節的嫩響,嫩嫩地撫著他的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