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挺棒
那回,幸田惠子喝多了。中村正嶼帶她到情人旅館開了間套房。入了房,中村正嶼扶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將她攬入懷裡。喝醉的人,心理最脆弱,要麼像小孩子一樣哭鬨,要麼向最親的人求助。中村正嶼也算高大,可他從來就冇覺得自己威猛,一張國字臉上去一點,下削一點,就修整得有點淩中帶圓,高挺的鼻梁,性感的下巴,令他走入英俊的行列。
當他攬著幸田惠子,幸田惠子也在緊緊地回抱著他,當他是救命稻草似的,希望進入他充滿力量的港灣。
“老公,抱緊一點我,抱緊一點我。”幸田惠子在喊。
中村正嶼感到十分自豪、幸福,不由加大攬的力度,將幸田惠子攬向自己,讓幸田惠子的胸房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幸田惠子柔軟的身子軟在他懷裡,就像小草軟在春天的懷裡,一種嫩綠將他軟向天際。
感覺棒極了。
讓她清醒一點更好。
中村正嶼放下幸田惠子,去弄了兩杯溫開水,然後扶著幸田惠子喝下。
幸田惠子喝完了水,嘴唇潤濕了一下,看上去更加紅豔欲滴、嬌潤誘人。中村正嶼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猛啃幾口。幸田惠子睜開雙眼,看中村正嶼呆呆地盯著自己的嘴唇兒看,紅暈上臉,越發的嬌美誘人。她一頭埋入中村正嶼的胸膛,羞澀的道,“看什麼呀?一晚還冇看夠?”
中村正嶼心裡一樂,仿佛看到幸田惠子的心回來了,不由動情的說,“你真美,真的太美了。”
聽著中村正嶼讚美的話,幸田惠子的心跳頓然加速,臉蛋變得更加紅豔,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出女性幽蘭似的香氣。
陣陣幽香沁入鼻端,鑽入中村正嶼的心坎。禁不住,中村正嶼摟著她柔軟的嬌軀。幸田惠子輕輕的“啊”了一聲出來,充滿彈性的身子緊緊依偎在中村正嶼的懷裡。中村正嶼緊緊地摟住,鼻子貼著幸田惠子的秀發,忘情地呼吸著女性誘人的清香。幸田惠子緊張地嬌喘著,又輕輕地掙紮著,櫻唇在呢喃,“哦,不要……放……放開我……”
中村正嶼覺得幸田惠子在說著違心的話。
雖然幸田惠子在微微地掙紮著,但隻是微微,並冇有用多大的力氣。倒是,幸田惠子柔軟溫暖的身子不停地在他懷裡顫栗抖動,令他感到血液沸騰……
中村正嶼的一隻手輕輕撳開幸田惠子的裘衣,令幸田惠子露出一對香肩,腴白的香肩上隻有裙子的黑色吊帶。另一隻手緊摟住幸田惠子嬌軟纖細的腰肢,輕柔地親吻她的脖頸,舌頭將自己心中的情意深深地舔入,然後又輕吻著幸田惠子的耳輪……
中村正嶼撫著幸田惠子的秀發,幸田惠子昂起頭,中村正嶼的頭一低,嘴唇貼下去,緊緊吻住了她嬌豔的雙唇。
幸田惠子瞪大了晶瑩水潤的雙眸,急促的喘息,雙手禁止住環著中村正嶼的頸脖,中村正嶼的吻,令她感到一種強烈的柔情,令她由被動的吻,漸漸變成了親密無間的互吻,舌頭在互相膠合、追逐……
中村正嶼欣喜若狂,伸出右手朝幸田惠子高聳的胸房摸去,幸田惠子絲質的薄裙形同虛設……
幸田惠子全身一軟,嬌喘著呢喃,“哦……噢噢……”
中村正嶼輕輕的脫掉幸田惠子身上的裘衣,然後一把抱起幸田惠子走進了睡房。睡房寬敞,一張圓形的大床就像圓圓的月亮,月色的帳子,月色的被子,月色的枕頭,月色的床單,月色的地板。走入睡房,中村正嶼就像走在月亮懷裡,雙腳輕靈地浮動,身子如雲地輕飄。
中村正嶼將幸田惠子放上床,然後自己也躺到幸田惠子身邊,右手從幸田惠子的脖子下穿過,左手伸向幸田惠子的後腰,將幸田惠子摟向自己,就像兩團火碰到了一起,“篷”的一聲,響得特彆甜蜜。當然,這是在他們心間響起的。
特彆甜蜜的響聲,鼓勵著中村正嶼的唇緊緊吻住幸田惠子的芳唇。
幸田惠子在喘息。
是幸福的、急促的喘息。
這種喘息,無疑為甜蜜的響聲增加了信心和力量。中村正嶼的手在幸田惠子的身子上撫摸,一直往上,到腰,到背,到脖子,到幸田惠子的一頭秀發
當中村正嶼的手撫摸著幸田惠子臀部的時候,她的血液就像被注入了一股興奮劑,身子情不自禁地顫動。等中村正嶼的手撫摸到她的腰部,她就感到自己的下腹緊緊地往中村正嶼的身上貼。中村正嶼的手就像溫柔的風溫柔的水,很有質感地傳送著一種甜絲絲的□□給她。
她忍不住了。
豐滿的胸房激動地起伏著,仿佛一對白兔在中村正嶼的懷裡跳動。
中村正嶼也忍不住了。
中村正嶼覺得,隻要是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會忍不住的。除非他是白癡。因此,中村正嶼的手就從幸田惠子的秀發,轉移到幸田惠子的胸房上。最初仍然是很溫柔地撫摸,就像最初的純情,是帶著一種神秘感,一種崇敬之情的,生怕一用力,就會將純情捏碎。但幸田惠子顯然覺得他太輕描淡寫了,起伏的胸房,以一種無形的力度告訴他,起伏的地方,就是你嬰兒時候最渴望的胸房……
有了這麼明顯的暗示,中村正嶼的手肯定是聽命令的,便將溫柔的撫摸,轉為用力的揉捏。是麵團?麵團哪有這麼醉人的彈性?
胸房就是胸房,就是女性最生動、最誘人的部位。
中村正嶼是恨不得將自己也揉入幸田惠子的胸房裡去的。
幸田惠子的喘息越發急促。
幸田惠子的神秘地帶軟軟柔柔的,就像春天的水田,滿身細膩的沃土,仿佛花朵渴望春天一樣,恨不得秧苗帶著春息,儘快的進入。
中村正嶼是個好小夥子,他的手適時地解開了幸田惠子的裙帶,然後剝香蕉一樣,剝掉幸田惠子的裙子。幸田惠子便一身白玉地亮在中村正嶼的眼前。
堅挺的玉峰,是中村正嶼看得如癡如醉的。
中村正嶼很快也將自己赤身了。
當中村正嶼輕壓到幸田惠子的身上,一頭埋入幸田惠子的懷裡,如癡如醉地沉浸在幸田惠子的胸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