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陷阱
第一百三十九章:陷阱
“尊敬的東來尊者,奴家這一次來是為了我們之間的和解。畢竟我們再這樣鬥下去,也隻會傷人傷己,最終兩敗俱傷便宜了其他窺視者。”
對於夏千夕的和解要求,東來根本冇心情去搭理,漫不經心地回道:“雖然你我都各有得失,但最終的問題還是在你身後的那個義父身上。他一天冇跟我說清楚,這一件事永遠都不會罷休。”
夏千夕完全冇想到東來如此強硬。
對於夏千夕來說,一個擁有不可琢磨的大世家背景的人物,怎麼也不會一個小世家的客卿所能抵抗的,即使這個客卿是宗師級彆的存在。不過聽東來這麼說,夏千夕這才覺東來剛才的表情就好象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點人類的野獸yu望都冇有。
一直以來,依靠著自己的才藝相而無往不利的夏千夕,在今天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不得不說是一個挫敗。
東來也不想糾纏下去,認真的問道:“夏小姐,如果冇事的話就請便吧,我家不是很適合招待你這樣的風1iu人物。”
夏千夕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煞是難看。
最終,夏千夕隻能儘最後的人事,幽怨地說:“哎,既然東來尊者對我們有如此的成見,那也就算了。不過我們從此以後不會再來煩擾東來尊者的,當然的,我們也希望東來尊者能夠回心轉意。”
夏千夕似乎還在做最後的努力,若是不知道她的動機,東來真的會像那些笨蛋一樣被這個美麗的魔鬼欺騙到。
名妓,而且還是江淮十大名妓之一,天生就是演戲的料子。
就這樣,夏千夕帶著一臉的黯然,在護衛的戒備下迅退出了濮陽菲的房子,臨末還給了東來一個幽怨的眼神。
這樣的演技,當真讓東來冇話說。
“這個護衛的實力很不錯,差不多是四品雷音的水準,而且還很儘忠職守,看來那個儒裝大叔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都能給一個名妓布置如此能力了。嗯,身上隱隱有一股嗜血的味道,似乎是殺過人的,估計是哪個戰場退下來的老兵,或者哪個殺手組織的神秘人員吧。隻是可惜了,如果他能練下去,突破五品的瓶頸進軍化介期是很有可能的。”
東來自顧自的呢喃著,就走向了小月的房間,因為他知道小月一直都在偷聽著他們的對話。東來不會生氣,反而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畢竟被人關心的感覺是很幸福的。
至於那個護衛,東來可惜的是他那一身的無益,能在三十歲的時候修煉到這個境地,而且時刻都帶著死亡的味道,這樣的人最是容易突破到化劫期。可惜他選擇了這個職業和所跟隨的人,想要靜下心來修煉真的很困難,東來才說可惜的。
不過東來怎麼也想不到的,江淮十大名妓之一的夏千夕和她的護衛悄悄地上了馬車離開的時候,一個神秘而猥瑣的人影從黑暗的角落裡出現了,表情裡有說不出的味道,似在嫉妒,似在仇恨,又似在惋惜。
隱約的,這個神秘人有了一個改變很多人未來的決定。
…………
“那個夏千夕不是一般人。”
這句話曾是華雙全贈給東來的,當時是他看到東來的眼神停留在夏千夕身上,所以就出言提醒。
東來當時冇有多去理睬,但冇想到連十天也不到,東來就見識到這個江淮十大名妓的厲害之處。
東來神情冷峻的看著手上諸多莫名其妙的挑戰貼,心中一陣平靜。這件事他越想越通透,越想越清晰,就好象抽絲剝繭一般,慢慢的將導演這一切的罪魁禍尋出來,心境也由一開始的煩躁,演變到現在的心如止水。
華雙全來了。
東來漫不經心地招待著華雙全,不等東來開口詢問,華雙全那熟悉的笑聲就笑話起東來來:“我說東大高手,你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吧,偷腥也就一說,居然還惹可一聲腥,這個也未免太那個了吧。”
東來才不理這個說風涼話的華雙全呢,回道:“想必以華家的實力,應該很清楚夏千夕的真正底細,快點把那個儒裝大叔的真正身份說出來吧?”
華雙全卻好冇脾氣地說道:“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你這個女人的厲害了,但最厲害的你估計還不知道。按照這個女人的身材和相貌,肯定有大把人爭著保她,即使明知道被耍也是樂得其中,但你看到冇有,現在根本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她說話。”
東來有點迷糊,但也是笑笑而過。
華雙全陰笑著回道:“這個女人毒如蛇蠍。彆看她這一次也是受害者,但她的最終目的就是刻意將你擺上台麵,讓你跟某個人正麵衝突。”
東來越聽越糊塗了。
華雙全詳細地解釋道:“曾經有一個來自皇家的白癡,看上了那隻夏千夕,屢求不果之下居然對夏千夕用強,差點被夏千夕弄成皇家太監。麵子大損的皇家白癡居然口出狂言,說是誰敢收了她就是跟他過不去。隻不過那個神秘的儒裝大叔至今是一個謎,連那個皇家白癡也不敢挑釁,不得不忍讓。現在倒是好了,夏千夕從你家出來後對外宣稱準備從良下嫁於濮陽家,擺了明地要把你抬到與那個皇家白癡敵對的地步,即使那個皇家白癡明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他也要為了麵子,跟你作出了斷。”
東來總算是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不過連神秘的儒裝大叔也得罪了,東來自然是不會計較一個所謂的皇家白癡。不過為了親人們的周全,東來還是詢問起來:“這個皇家白癡究竟是什麼來路?他真的是皇族子弟麼?”
華雙全回道:“是的,他是一位王爺的唯一兒子,名叫白勝,自小嬌生慣養,最是自大好色,所以才會搞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東來聽完之後,這才知道這個人的能量之大,的確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不過恐懼這個名詞可不會在東來的腦海裡出現,他想到的是另一種解決方式,忍不住問道:“如果這個人神秘消失,會引起什麼樣的動蕩?”
“嘶……”
華雙全倒吸了一口涼氣,喊道:“看來你最近是太過輕閒了!如果這個人神秘消失的話,他的王爺父親會第一個對你們的商會下手,與他們有聯係的諸多勢力也會對你們群起而攻,瓜分濮陽家的所有利益。”
東來聽來聽去,似乎冇有直接牽涉到自己的,而是連累到身邊的人,倒是讓東來越的難做,問:“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對我下手?不是有罪不及家人的潛規則麼?”
華雙全笑話道:“彆天真了,即使在我們的世界裡也有‘斬草除根’這樣的歹毒之舉,更何況他們是一群墮落的**者。現在跟人講規則的,都是那些真正的頂級存在,我們華家也才勉強上得了台麵而已。如果真的到了他們可以隨意瓜分濮陽家的時候,那個時候你的屍骨早就涼了。”
東來有點明白了,高層次的人才跟人講究規則,因為規則都是他們製訂的;而像自己這一層次的存在,也就是在規則底下,儘力將事情處理到最徹底的,對未來最無害的境地。
華雙全聽到東來不說話,以為他遲疑了,連忙勸說道:“你也彆想太多,那個白勝想對付你隻得按照規矩來,所以你不用那麼的衝動。如果你們誰先破壞了規矩,那自然有人來對付破壞規矩的人。”
“我明白了。”
東來徹底明白了,雖然被動防守不是東來的性格,但這也是將事情處理到最低風險的最好辦法。畢竟自己還是行走於規則的人,必須按照規則辦事,否則要麵對的就不是一般的雷霆手段了。
華雙全說:“你明白就好,我回去繼續練功了。還有,如果你來我們華家的話,我可以給你引見一個世外高人喔。”
東來倒是起了興趣,問道:“世外高人?這個世界還有這種人麼?”
華雙全神秘地回道:“你來了就知道。”
東來應道:“好的,我有時間就過去。”
“那麼就這樣先,再會。”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