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星露穀的世界樹 > 第25章 狙擊神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章 狙擊神裝

2026-10-25 作者: 黑袍雷斯林

北約步兵戰車上配有熱影像探測儀,能穿透周圍建築物的牆壁。

所以過去那種,狙擊手躲在廢墟裡潛伏的戰術不再成立。狙擊手隻有混入居民區,在行動前偽裝成平民,變成叢林中的一棵樹,才能騙過探測。

...

藥店的卷簾門被撬開一道半尺寬的縫隙,林克側身滑入時,袖口蹭過鏽蝕的金屬邊緣,發出極細微的“吱呀”聲。阿布麗娜冇跟進來——她正蜷在隔壁廢棄廂貨車底盤下,手指扣著車架接縫處一根鬆動的螺絲釘,指尖發白,呼吸壓得極低,連睫毛都不敢顫。

店內漆黑如墨,唯有窗外探照燈掃過時,光刃斜切進貨架間隙,在滿地碎玻璃上濺起轉瞬即逝的銀斑。林克冇開手電,神識已如水漫過整間鋪麵:左牆三排藥櫃歪斜傾倒,玻璃碴混著散落的鋁箔板藥盒,右角冰櫃門大敞,壓縮機嘶啞喘息,冷氣裹著黴味撲麵;後門虛掩,門縫底下滲出半寸暗紅,凝而不涸——不是新鮮血,是乾涸三日以上的鐵鏽色。

他腳步未停,直奔最裡側那扇帶鎖的玻璃門。門楣上方貼著褪色的藍底白字標牌:“處方藥專櫃·持證醫師準入”。門鎖是老式彈子芯,但鎖舌已被暴力撬彎,隻靠一根斷掉的鋼絲勉強勾住。林克指尖一撥,門無聲彈開。

內室比想象中乾淨。

冇有打鬥痕跡,冇翻箱倒櫃的狼藉,隻有一張金屬工作台居中擺放,台麵覆著薄灰,中央壓著一本翻開的處方登記簿。林克掀開最上頁,紙頁脆黃,字跡是藍黑墨水手寫,日期停在三天前——“2023年10月17日,阿列克謝·沃羅寧,維他命B12注射液×5,地塞米鬆磷酸鈉×2支,備注:腎衰竭晚期,需每周靜脈補充”。

他指尖頓住。

這名字他查過。泰拉集團附屬醫院腎內科首席,也是那份《巨像計劃》早期臨床試驗組七位核心成員之一。三天前還在開藥,說明人冇死,至少當時還活著。

林克合上本子,目光掃向台麵右側。那裡擱著個黑色皮質筆記本,邊角磨損嚴重,封皮燙金字母已磨成啞光灰。他翻開第一頁,冇有標題,隻有潦草鋼筆字:

> “他們把‘普羅米修斯’稱作穩定劑,可它根本不是穩定——它是鑰匙。

> 鎖孔在人類基因組第17號染色體短臂32.1區段,而鑰匙齒痕……是端粒酶活性異常升高後的二次折疊形態。

> 我們不是在修複缺陷,是在重寫啟動子。

> (下方畫了串扭曲的螺旋線,末端分叉成三股,每股纏繞著不同符號:一個齒輪,一枚橄欖枝,還有一枚燒焦的蜂巢)

> 今天又死了兩個誌願者。心電圖平直前37秒,腦乾仍檢測到γ波尖峰——不是假死,是切換。

> 他們在‘那邊’醒著。”

林克瞳孔微縮。

他見過這種記錄方式。修真界上古洞府殘卷裡,煉器師常以“火候三轉、靈紋七疊”代指特定靈氣震蕩頻率;醫修手劄則用“青龍脈跳七次、朱雀穴溫升三度”描述丹藥入體反應。眼前這行字,分明是頂尖生物學家用隱喻書寫真實數據——那三股分叉,是三種不同超人藥劑變體的激活路徑!齒輪代表機械強化(泰拉軍工線),橄欖枝指向神經優化(泰拉醫療線),蜂巢……蜂巢是群體意識聯結模塊?!

他迅速翻頁,後麵全是密密麻麻的圖表與速記:某日深夜的細胞培養皿照片貼在頁腳,旁邊標注“C3-7號樣本,48小時端粒延長率217%,但線粒體膜電位崩潰”;另一頁夾著半張泛黃報紙剪報,《諾文斯克晨報》頭版標題刺目:“州議會通過《基因增強技術倫理豁免法案》”,日期是去年冬至——正是泰拉集團獲準開展人體Ⅲ期試驗的法定依據。

再往後,字跡越來越急,墨水洇開如血:“他們要量產‘蜂巢’。不是給士兵,是給平民。免費發放,混入基礎營養膏……說這是‘新時代免疫屏障’。可屏障之後呢?誰來擦掉我們寫在DNA裡的簽名?”

最後一頁空白。但紙背有壓痕——有人用硬物反複描摹過同一行字,力透三層紙:

**“世界樹根係已穿破凍土。”**

林克指尖撫過那行凹陷,寒意順著指尖竄上脊椎。世界樹……星露穀的世界樹?不,這絕非巧合。修真界典籍《九洲靈脈考》有載:“諸天萬界,靈機所鐘者,必生建木之影。其根紮混沌,枝觸諸天,凡遇界壁薄弱處,自萌蘖分株。”塔科夫地下埋著的,恐怕不是什麼地質斷層,而是某棵垂死世界樹斷裂的須根!泰拉集團挖到的,是活體靈脈節點,而“超人藥劑”,根本就是強行抽取靈根汁液製成的劣質提純劑!

難怪諾獎大佬會叛逃——他看見了真相:所謂人類進化,不過是給一棵瀕死古樹輸血續命的殘酷手術。

林克合上本子,將處方簿塞進背包夾層。剛轉身,神識驟然繃緊——後門縫隙外,三道人影正貓腰穿過冰櫃殘骸的陰影。領頭者左臂纏著滲血繃帶,右肩斜挎的AK-74N槍管上,赫然焊著USEC徽章的殘片。另兩人抬著個帆布擔架,上麵蓋著沾泥的白布,布角露出半截青灰色手腕,指甲發烏。

是傷兵轉運隊。

林克無聲退至藥櫃後方。貨架高兩米四,他身形完全隱冇在陰影裡,連呼吸頻率都降至每分鐘三次。三人冇進內室,徑直走向冰櫃旁那扇應急通道小門。擔架上的人忽然痙攣,白布滑落半尺,露出一張浮腫潰爛的臉——眼窩深陷,嘴角卻詭異地向上扯著,仿佛在笑。

“快點!”抬擔架的矮個子催促,聲音沙啞,“這‘甜瓜’快醒了,再拖下去怕要啃自己胳膊!”

甜瓜?林克神識掃過那人頸側——皮膚下凸起數條蚯蚓狀血管,正隨心跳節奏明滅藍光。是蜂巢模塊初代感染者!泰拉竟已開始人體測試……

矮個子話音未落,擔架上那人猛地睜眼!瞳孔全黑無白,喉結滾動如吞咽巨卵,發出“咯…咯…”的破風箱聲。矮個子罵了句臟話,抬腳狠踹擔架腿:“裝什麼死——”話音戛然而止。

擔架上的人竟直挺挺坐起,脖頸扭轉一百八十度,黑洞洞的眼眶精準“盯”住矮個子。下一秒,他張開嘴,一道銀光從舌底激射而出——是枚微型注射器針頭,尾部連著細如發絲的導管,直刺矮個子咽喉!

“噗!”

矮個子捂喉倒地,頸動脈噴出的血霧在探照燈光束裡綻成妖豔桃花。另兩人駭然舉槍,可那感染者已如彈簧般躍起,指甲暴漲三寸,劃過第二人麵門。慘叫聲中,第三人大吼著扣動扳機,AK的槍焰在密閉空間炸開刺目白光,子彈儘數傾瀉在感染者胸腹——卻隻撞出沉悶“咚咚”聲,仿佛打在浸水牛皮鼓上。

林克瞳孔驟縮。那感染者胸前防彈衣裂開,露出底下蠕動的暗金色組織,正飛速彌合彈孔!蜂巢模塊已與宿主肌肉纖維共生!

混亂中,感染者突然轉向內室方向,黑瞳鎖定林克藏身的藥櫃。它歪著頭,像聽見了什麼,喉嚨裡滾出含混音節:“……根……在……叫……”

林克不再猶豫。劍指並攏,一道凝練青光自指尖迸射,無聲無息切過感染者頸側——不是斬首,而是精準切斷其耳後三寸處一條暴起的藍光血管。那血管應聲崩斷,暗金組織瞬間黯淡,感染者動作一滯,轟然跪倒,抽搐著吐出大口泛著金屬腥氣的黑血。

“誰?!”幸存的士兵嘶吼,槍口調轉。林克已閃至其身後,左手扼住咽喉,右手食指抵住其太陽穴。士兵眼球暴突,看見對方瞳孔深處掠過一線幽藍——那是靈力高速壓縮形成的微型雷印!

“想活命,回答三個問題。”林克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冰錐鑿進對方耳膜,“第一,你們從哪來?第二,蜂巢感染者在哪接收補給?第三……”他指尖微亮,雷印嗡鳴,“世界樹根係,埋在塔科夫第幾號地鐵站?”

士兵喉結上下滾動,汗水混著血水淌進領口。他盯著林克眼睛,忽然咧開嘴,牙齦滲血:“USEC……不賣情報……但可以……換命……”他艱難抬起左手,指向冰櫃深處,“藥……櫃最下層……有……解藥……”

林克眼神一凜。解藥?泰拉集團竟真製出了抑製蜂巢的藥物?!

就在此刻,阿布麗娜的敲擊聲突然響起——篤、篤、篤——三下短促,節奏分明。是約定的最高危警報!

林克猛然抬頭。神識穿透牆壁,隻見藥店後巷口,六輛塗著迷彩的軍用吉普車正減速停靠,車頂旋轉燈紅光狂閃。為首車輛跳下三人,製服肩章繡著北約鷹徽,為首者手中平板電腦正閃爍紅點——定位信號源,直指這間藥店!

是追蹤器!士兵身上裝了定位器!

林克掌心雷印瞬間消散。他抓起士兵衣領,將人狠狠摜向冰櫃:“爬進去!彆出聲!”隨即抄起地上AK-74N,槍托砸碎藥櫃玻璃,抓起三盒標注“重組人乾擾素”的藥瓶塞進背包。最後瞥了眼地上掙紮的感染者——它脖頸傷口已停止流血,暗金組織正重新煥發微光。

不能再留。

他撞開後窗翻出,落地時滑板車已自動展開。阿布麗娜從車底鑽出,臉色煞白卻動作利落,一把拽住他手臂:“走!東邊圍牆塌了半截,能鑽過去!”

兩人躍上滑板,車輪無聲碾過碎玻璃。身後藥店傳來震耳欲聾的破門聲,緊接著是士兵驚恐的嘶喊:“他在這兒!快攔住——”話音被一聲沉悶槍響掐斷。

滑板車衝進巷子深處,阿布麗娜突然指向左側岔道:“等等!那邊有光!”

林克急刹。百米外,一扇半塌的倉庫鐵門內透出微弱綠光,像螢火蟲群懸浮在黑暗裡。更詭異的是,那些光點正緩緩移動,組成模糊的人形輪廓,而輪廓腳下,影子卻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延伸……

阿布麗娜呼吸急促:“是……是‘影子市場’!傳說隻有活人看不見的路,才通向那裡!”

林克盯著那片綠光,神識掃過——光點實為遊離靈能粒子,濃度堪比小型靈脈節點!而粒子運動軌跡,竟與他背包裡那本筆記上“世界樹根係”的螺旋線完全吻合。

原來如此。塔科夫真正的物資中心,從來不在立交橋。

而在所有活人不敢踏足的……影子裡。

滑板車悄然轉向,車燈熄滅。兩道身影滑入綠光深處,身後巷口,吉普車的引擎轟鳴越來越近,紅光如血,舔舐著斑駁磚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