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死遊麵具,翻起舊帳
““上貢本體”近在眼前,誰先去取,即可完成洗禮,但我和黑玫瑰互相裝傻掰扯,最終把這個大好機會讓給你……”
“你真覺得,會有這麼恰當的餡餅掉你身上?”
“黑玫瑰用【顛倒黑白】,修改了內容。”
“真正的規則是,“上貢本體”是“死物”,直接取血,無法完成洗禮。”
“還需要和一位玩家的血液融合,才能激活。”
“換句話講,我們玩家才是真正的“上貢本體”,這是【觀眾】的惡趣味,當它們這麼設定,就意味著我們五人要互相廝殺!”
“這也是黑玫瑰找我聯手的原因,因為她需要拿我來當貢品……”
紀言將沾有紫羅蘭血的手指,放在最嘴內。
血腥味在舌根彌漫,紀言身上那些生長出來的【人臉花苞】,肉眼可見的閉合……
因為這一操作,那邊本來容光煥發的紫羅蘭,細嫩的皮膚,出現了一處壞死醜陋。
不自覺地,她猛然回想起黑玫瑰最後的那句話……
那邊,紀言手中多了一樣詭物——【饕餮餐具】。
暗沉環境中,這件隻有【傳說】品質的詭物,竟讓紫羅蘭感受到強烈的不安……
“這套餐具我很久冇用了,但想到洗禮也是一種儀式,那就該有用餐的儀式感。”
紀言的眼神閃爍著病態的瘋狂,又保留著紳士的優雅,“那麼,紫羅蘭小姐。”
“我要開始用餐了!”1
紫羅蘭後退半步,麵容也一點點陰冷下來,最終歇斯底裡的開口:“用餐?誰吃誰還不一定!”
……
10分鐘後。
房門緩緩推開,紀言渾身是血的走出來,手中的餐具在滴血,上半身也全都是血,嘴角甚至殘留血肉的渣滓。
在光影下,這一身血就像剛經過一場屠殺的殺人變態。
可因為持握的是餐刀,加上紀言那張平靜從容的麵色,以及拿餐巾擦拭嘴角渣滓的動作,又帶著一種漢尼拔的紳士優雅。
“經過“加工”,味道還是這麼美味,這套餐具到了哪階副本都這麼吃香。”
當然再美味,非必要情況他都不會拿玩家,作為充饑糧食,一旦他習慣了,人性的底線也會一點點泯滅……
“叮!恭喜玩家,成功通過詭神之一——【人麵樹】的“洗禮儀式”。”
“您的專屬塔羅牌【惡魔】,已順利激活,並成功獲得【極樂彼岸】舞台的“主演劇情”。”(退出【神社】板塊,可點擊查看)
“叮!因解鎖【惡魔】塔羅牌,你獲得侍者身份——【死遊麵具】。”
“因玩家完成三次【欲望】路徑,【觀眾】喜愛值成功突破40%。”
“您獲得了來自兩名【觀眾】的打賞——一次【主角】特權,一張塔羅牌【小牌】。”
“同時,因玩家完成洗禮,所在區域內免疫【人麵樹】仇恨影響,並擁有操縱該【詭神】能力的30%權柄——”
擺脫【人麵花苞】影響的紀言,當即感到渾身輕鬆,滿血複活。
看著一攬子的獎勵播報,他有些意外,居然這麼豐厚?
【死遊麵具】……
這是件詭物,還是什麼?
目光聚焦在最醒目的侍者獎勵上,紀言點擊簡單查看一下。
看完之後,對這個獎勵紀言臉上冇有明顯的喜悅。
更多的是若有所思……
神情之所以微妙,是因為紀言總覺得這獎勵,很像之前第5區的權柄。
有種雙刃劍的味道……
關閉麵板,紀言又看了下【觀眾】的兩個打賞。
不禁喃喃道:“彆說,這些【觀眾】打賞倒是不吝嗇……”
如果說這個【主角】特權冇有坑的話,那確實是挺香的。
按照眼下,洗禮儀式已經完成,玩家也死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退出【神社】。
但憑借嗅覺,紀言很清楚【神社】的表演依舊冇結束……
【觀眾】仍然保留期待值。
紀言完全冇有離去的意思,他感覺【神社】內還有羊毛可以薅。
正打算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腳步忽然頓住,紀言眼睛猛亮。
因為【全知全解】的第三版本升階已經完成了——
“總算是完成了,讓我看看,這時神時鬼的詞條天賦開發了什麼新的能力?”
………
10分鐘後。
一扇木門打開,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暗室。
紀言踏入了這裡,一道詭影凶神惡煞盯著他:“閒人勿入,若不離去,後果自負!”
紀言看著這隻青麵獠牙的詭影,淡淡開口:“後果?我倒是很想看看呢。”
“現在連【人麵樹】都奈何不了我,你又能奈我何?”
詭影森然盯著紀言,雙眼腥紅,剛要做什麼,紀言突然抬手。
下一秒,那詭影的身體破裂,破裂的傷口鑽出粗壯的樹根。
伴隨著不斷生根發芽,生機源源不斷被抽取,詭影也一點點萎靡下來……
“我現在持有調動【人麵樹】的權柄,你怎麼對我造次?”
“這麼久不見,你來來回回還是隻會這些老掉牙的恐嚇套路嗎,老K?”
那詭影抬起頭,盯著紀言,有些錯愕:“你怎麼知道……”
紀言:“【人麵樹】能將詭異能力影響到所有闖入它領土的玩家身上,閉著眼睛,我都能找到你。”
“黑玫瑰說你死的這麼草率,我是信不了一點。”
“我猜,你的塔羅牌【隱士】,增加【觀眾】喜愛度的路徑應該是,降低存在感之類,最好是讓所有人都忽略你的存在。”
“所以你一波假死,就能將存在感拉到最滿。”
“對吧?”
孔奕的詭異身影一點點消散:“我也猜猜,這些信息都是從你那詞條天賦來的吧。”
“有這麼一個掛,你還陪那兩個女人玩這麼久,真是幸苦你了。”
“我的【觀眾】路徑為——【隱忍】,原本想著等那兩位小姐玩的差不多了,再跳出來收割,冇想到全給你“單吃”了。”
“不過現在情況更加簡單了。”
“你激活塔羅牌,還擁有權柄,擒下一隻詭神輕而易舉。”
“幫我完成洗禮,咱們兩老搭檔盆滿缽滿,美美走出【神社】,在接下來的舞台表演,繼續大放異彩!”1
“怎麼樣?”孔奕盯著紀言。
換來的卻是紀言那毫無情感波動的眼神。
臉上儘是寒霜的他,幽幽開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老搭檔?咱倆可從來不是老搭檔,你幫我,我幫你,不過是各自有利可圖。”
說話間,紀言的眼睛愈發冷然。
甚至帶著逐漸明顯的惡意——
“老孔,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當即給我的那記掏心窩子,
和搶奪我的副本獎勵,薅我羊毛的諸多舊賬啊!”1
“現在該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