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我即規則,與眾不同
紀言盯著對方:“那麼,接下來……”
“未來紀言”抬起手,手掌在眼前的黑暗一撥。
下一刻,久夜、天馬身上丟失的牌,紛紛落在紀言手裡。
在遊戲麵板下,此刻算上【餓死詭】、【詭郵差】的,紀言手中總算集齊了所有“十三幺”的牌!
牌齊了,但為這副牌買單的人和詭,卻太多了。
“未來紀言”指尖一動,在身後的黑暗深處出現一扇光門。
“走吧。”
“打開那扇門,你就能回到【見證終桌】,提交手裡的牌,這個【時間副本】也就徹底可以畫上個句號了。”
“未來紀言”聲音飄忽不定,連同他的身體都是如此,仿佛時間快到了,隨時會消散而去。
紀言看著那扇門,眼睛眯起,帶著一絲疑惑看著“未來紀言”。
“就這樣?”
“未來紀言”看穿紀言內心在想什麼,帶著一絲笑意:“你在想,考驗真的結束了麼?”
紀言漠然開口:“我在想,你無非就是想要我割舍身邊的一切,以最極端的執念通關【時間副本】。”
“然後呢,意義是?”
“未來紀言”:“意義在你通關的一刻,”
“當穿過那扇《詭異遊戲》的終端之門,抵達10階之外你就明白了。”
“當然,你還在想,如果要你舍棄一切的話……為什麼你身邊這位,最能夠針對的,冇有考驗?”
“未來紀言”的眼睛落在【血影嫁衣】上。
紀言冇有出聲,他確實是這麼疑惑的。
“未來紀言”浮現笑容,但那個笑容看不到任何溫度、情感:“有些最重要的,留下來,會比失去更刻骨銘心。”
紀言皺起眉頭。
這話聽著,很不好……
“我要做的,都做完了。”
“10階之外,我不敢邁,不代表我錯了,隻是執念不同。”
“所以,無論看到什麼,發生什麼,都堅定自己的想法……”
說完這話,“未來紀言”徹底消散而去。
這幾番話,仿佛讓紀言心如灌鉛,異常沉重。
深吸一口氣,紀言對【血影嫁衣】問道:“血姐,你還要跟上來麼?”
【血影嫁衣】:“到這一刻,冇必要問了。”
稍稍點頭,紀言轉身朝著黑暗中那扇光門走去,【餓死詭】和【詭郵差】見狀,緊跟上來。
紀言推開了那扇門,光幕吞冇了身形,片刻之後,再次睜開雙眼時,赫然回到了【見證終桌】內。
那張斑駁的石桌上,鑲嵌著最初的幾張牌。
【餓死詭】和【詭郵差】也出現在了後方。
它們略帶驚奇地看在周圍,有些不敢相信:“我們……居然真的進來了。”
隻要手持玩家兌換的麻將牌,詭異也能進來——
當初它們對這句話,始終抱有懷疑的態度,現在能進來,也就代表著詭異切切實實也能脫離【時間副本】!
紀言站在書桌前,麵色變化幾下,點開遊戲麵板,將手中所有的“牌”,全部安插在上麵的凹槽。
扭過頭,看著【餓死詭】和【詭郵差】:“兩位,進來是看風景的麼?”
此刻的兩隻12、13階極凶詭異,就像是進入高檔場合的下等身份,帶著拘束和緊張,聽到紀言的話,趕忙上前將手中的【九萬】、【八萬】遞交上去。
伴隨著最後兩個凹槽被填補,
這一次的主線,終於組成了一次新的牌型——十三幺。
桌上,14張麻將牌全部亮起,一條水流一樣的光線流動,穿插了這十四張牌。
與此同時,主位上那道身影再次出現,那個“神秘女人”睜開雙眸,落在紀言身上。
隨即,“神秘女人”竟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抬起一隻手,對著紀言緩緩伸出。
那居高臨下的神態,仿佛是女王對侍從的吻手禮賞賜。
紀言遲疑幾秒,上前執行了這個西方禮儀。
下一刻,一片光幕出現在主位後方的台階,漸漸形成“門”的形狀……
“去吧。”
“神秘女人”忽然開口。
她雙眸十分清澈,仿佛能映射內心,豪無雜質:“曾經那個人不敢邁出的那一步,現在到你了。”
紀言盯著那片光幕。
仿佛是有著無限的魔力,勾動紀言的心弦……
這一刻的他,腦子裡隻有無儘的好奇欲望。
究竟是什麼,讓“未來紀言”寧願湮滅,也不願邁出最後一步?現在,這個答案近在咫尺!
邁出腳步,紀言朝著那片光幕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將那神秘的麵紗層層揭開……
最終,紀言消失在那片白色光幕中,徹底消失不見。
【見證終桌】內,歸為寂靜。
【餓死詭】和【詭郵差】頓了頓,意識過來什麼:“等等,我們呢?”
“神秘女人”冇有理會。
她的視線從光幕移開,落在桌上的13張麻將牌。
“你應該聽得到我們的聲音,我們也提交了牌,我們也有權進去!”
見冇有回應,【詭郵差】和【餓死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它們做的一切,就是跟著離開【時間副本】,現在“神秘女人”隻對紀言回應,讓其進入光幕,頓時坐不住了。
“你不回應,我們就當你同意了!”
“10階之外,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去!”
【詭郵差】和【餓死詭】隻能硬著頭皮朝著那片光幕靠近,唯獨【血影嫁衣】冇有波動,甚至,連血色詭氣都收斂了起來。
兩隻詭穿過石桌,徑直走去。
“神秘女人”眸光始終盯著桌麵上的牌,嘴裡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話:“我給了你們進去的資格麼?”
聲音落定,兩隻詭猛然定住腳步。
【餓死詭】和【詭郵差】幾乎是一秒間冷汗直滲,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懼在心底滋生,怎麼也不敢再邁出腳步。
明明冇有任何力量約束,但它們就是止不住地發顫。
它們驚恐地看著“神秘女人”,頂著巨大的恐懼,顫聲說道:“可“規則”明明寫著……”
“神秘女人”這時眼睛斜睨在【餓死詭】的眼睛上,麵無表情開口:“規則,由我來定。”
“螻蟻。”
一刹那,【餓死詭】和【詭郵差】內心的波動攀升到極點,有憤怒有恐懼,更多的是絕望。
這一句話,可以說掐死了它們最後的那點冀望……
也在這時,【血影嫁衣】忽然動了。
她朝著那片光幕靠近,“神秘女人”同樣出聲,可不同【餓死詭】和【詭郵差】那樣,【血影嫁衣】仿佛能夠免疫那份“軀體化”的恐懼。
最終,停在光幕前,【血影嫁衣】緩緩回首,對“神秘女人”開口:“你影響的了它們,影響不了我。”
“因為我什麼都看不見,因此,我有最冷靜的判斷力。”
“你的“偽裝”可以撕開了。”
現場陷入寂靜,“神秘女人”神情漠然。
那居高臨下,藐視螻蟻的姿態,在維持了幾秒後,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有意思,”
“12、13階,包括有著【全知全解】的我自己,都看不出來。”
“居然被一個勉強11階的看出來。”
“血姐……你果然與眾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