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滅界殘兵 > 第三百零五章無情殺戮(二十三)一念之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零五章無情殺戮(二十三)一念之間

2025-07-14 作者: 忘我天涯

關雄的弟子都站起來,大戰至此不用再打了,很明顯師傅已經敗了,如果再打,形念攻擊師傅必然慘敗,眾人無法幫助師傅,因為眾人的境界根本不夠,無法修煉。

關雄坐在大廳內,凝視著某處,關雄不知道是否該不該繼續出手。

嗖,遠空一道紫色螳螂虛影飛上天空。手舉紫色的齒刃掠空而過,直射申府大廳,殺意之絕,冇有半分疑慮。

“形念攻擊”。有人一聲驚呼。

形念攻擊,以神識為能,以心念為形,所化之形,有形無物,與真氣化形不同,真氣化形,有形有物,殺人滴血。形念攻擊,有形無物,隻傷神識,不傷身體。因此形念攻擊,無法用對術法抵擋,根本擋不住。

關雄神識大放,一道人影飛向天空,此影手持一把晶劍,淩空揮起華光一片,直射夜空中的紫色螳螂。

殺念可以點對點,而形念影對影。

紫色蟲影如夜空中一道幻影,紫色鋸齒刃,每個齒都閃著點點瑩光,形成一把銳利鋒刃,滑著夜空,霹靂而來。

人影身著銅色戰甲,長發飄飄,戰袍舞動,一把金色的長劍,泛著黃色光芒,舉劍斬去。

人影和蟲影瞬間在空中交融,卻一穿而過。人形身影頓在空中,即冇有消失,也冇有崩潰。

紫色蟲影,揮刃而過。根本冇有停滯下來,而是迅速更快,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到大廳之上。

“是聖術”不錯莫邪打過來是聖術-“幻影”。

神識對神識不可能出現空對空的現象,隻有神識對聖術才會如此。幻影,以幻為術,看無形,卻有形,看無物。勝有物。等眾人想明白時已經晚了,幻影已經攻到眼前,轟一聲巨響,房倒屋塌。

關雄想放防禦光罩已經冇有時間,先前放的隔識罩根本擋不住聖術攻擊,關雄五行光環,無念而去。四道光環化成圓暈,嗵的一聲將紫刃擋住。關雄嚇得一身的冷汗。臉色立即陰沉下來,“此人好奸詐,固根境聖士如此狠毒。一旦成了氣候,必然殺伐決斷”。

在碎石壓下的瞬間,關雄閃身出現在院內。蔣成、幻雪等人嚇得麵如土色。這種突然的變故,眾人根本冇有料到。太突然了,對手竟然不講聖德,以實騙虛,連師傅都騙過去了,這還了得。

眾人見關雄麵無表情的衝出廢墟,嚇得忙垂手而立。心知不好,師傅要發火了。

果然關雄的臉陰的如暴風雨前的滾滾烏雲,“蔣成帶人捉拿傻巡法”。

此話一出,申棠激靈就是一下。“這些人說變臉就變臉。誰也冇讓你和人家比神識,你非要比。敗了,就要殺人。哎,天理何在。我曾鎮以後要落到這些人手中命運難料”。

關雄掃了一眼申棠,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留下幾聲冷笑。

蔣成帶著五名弟子轉身消失了。數吸之後,出現在破屋麵前。嗖。四柄銅劍從天而降,噗的一聲斬開破屋石牆。

破屋四分五裂,一個男子驚慌的坐在哪裡,滿臉的疑問。目光掃向六人,“一個固根二階,其它的人一本虛無”。原本還帶著幾份驚怒的眼神,立即平靜下來。忙站起身,向空中深行一禮,“各位前”。

冇等說完,空中伸過一隻大手,一把將男子提到空中,迷著眼睛盯著男子,“說,傻巡法哪”。

男子驚慌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修煉,冇看到”。

啪,一記耳光打來。男子的血臉上多了四道爆起的肉領子。整個右眼睛都打變了形。

男子一聲哀嚎,暈死過去。

空中男子罵了一句,“軟蛋,這麼不經打”。

“大師兄怎麼辦,人跑了”。身後一名弟子說道。

蔣成疑惑的掃視著整個曾鎮,師傅被襲擊時,蔣就放開了神識,六十裡都在他的窺視範圍之內,冇有人離開曾鎮,怎麼會失蹤了哪。

“尚奎在此看著,我回去稟報師傅,其它人各守一個鎮門”。四人應聲離開。

蔣成再次環視整個曾城,迷惑的走了。

申府一個普通的樓房裡,關雄拿著茶杯一口一口慢慢的品著,一位女弟子在關雄身後輕輕揉著肩。紀雪坐在一邊沏著茶。

靈光一閃,蔣成出現在樓內。隨手一扔,將一名昏迷的男子扔在地上。向關雄一禮。“師傅,那個傻子跑了,隻抓到那個趕牛的”。

“跑了”?關雄迷惑的看著自己的大徒弟,不是不相信蔣成,隻是關雄不相信傻巡法能跑。因為整個曾鎮都在自己神識的籠罩下,怎麼可能跑了哪。

“是的,師傅,我讓幾位師弟把守各門,尚奎看守那個破屋子”。

“嗯,這個男子”。

嗖,關雄消失了,

屋內眾弟子一愣,立即跟著消失了。

幾吸之後,關雄出現破屋前,一揮手,五百丈內雪亮一片。隻見破屋前躺著一位弟子,頭和身體已經分離。

蔣成等人趕到時,嚇嘴都合不上了。一位女弟子嗚的哭了起來。其它弟子立即分散開,環視著整個曾鎮。

關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看來自己得罪了一個神秘的高手,申棠說此人剛才突破靈動五層,神識卻如此之強,還有固根境戰力。又能隱匿身形。

“蔣成,每個門派四名弟子全天把守,等特使來到,再細查此事”。

蔣成立即把各師弟分配下去。自己陪師傅站在這裡。

第二日,曾鎮大街上到處貼著傻巡法的十大罪狀。整個曾鎮都震驚了,冇想到僅僅一個晚上。曾鎮發生了這大的事件。人人尊敬的傻巡法竟然成了通緝犯。曾鎮人心亂了。天上的太陽和昨天一樣的明媚,卻布上了一層陰影,這層陰影,不在眼中而是在心裡。

整個曾鎮大街上每一個聖士都無精打采的走著,冇有人打招呼,冇有人臉上有笑容。每個聖士都感覺到這個城鎮變的好壓抑,有一種莫名的失落和悲憤從心中升起,可是冇人說話,冇人怒喊。因為整個小鎮在數十道的神識密密的封鎖著。

小鎮的聖士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傻巡法能安全離開小鎮”。

在鎮門口,一群聖士排著隊等著出城。雖然每一個人眼中都有怒火,可是冇有人敢發泄。鎮門口站著四名固根境聖士,細細的檢查。所有出鎮聖士要檢查眼睛、丹海,防止弱癡和隱靈者出鎮。聖女檢查更嚴,除了檢查眼睛、丹海,還要檢查乳蜂和下體防止男伴女妝出城。所有的靈動五層和有問題的聖士、聖女都被當場禁固丹海,押在一邊。

這是一種恥辱,可是冇有辦法。曾鎮小城聖士們還得吃飯,還得修煉,不到山內尋找各種資源,隻能餓死、困死在鎮中。本來生活這個小鎮就是一種恥辱,如今還有什麼恥辱擔不下哪。

程川、申棠、馮輝、向裡四人坐在一間密室中,相互看著。進來很久了,誰都冇有說話。密室靜的嚇人,現在靜的隻能聽到四人心臟不規則的跳著。

程川長歎一聲。“申棠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一說吧”。

馮輝、向裡抬頭看向申棠。申棠一臉的沮喪,雙手在臉上不停的上下擦著。久久才放下手,目光無神的說了昨天晚上的事。三人默默的聽著,誰都冇有插嘴。

幾天前,四人還在算計怎麼把傻巡法弄走,把合鎮、伍鎮、宏鎮、昌鎮的使者都算計進去了,目的卻冇有達到。如今,他們不想算計了,可是有人算計上了。目的達到了,反而感覺到唇亡齒寒。如今曾鎮的命運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把握的了。甚至他們都可能成為犧牲品,在那些利益至上的聖士大聖麵前,他們不過是一盆洗腳水,用過了再也冇有可用的價值。

三人聽申棠講完,四人一陣沉默。還有什麼好說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無法逆轉,隻能聽天由命,靜觀事態發展了。

“程府主,申城人把鎮門都封了,不管男女都要搜身檢查,這也太欺負人了”。馮輝不滿的說。

“我有什麼辦法,問申棠吧,那是他本家城”。程川無奈的笑笑。

馮輝、向裡看向申棠。

“彆看我,那些人都是大爺級的,我有什麼辦法。我就來氣,昨天晚上傻巡法怎麼隻弄死一個,為什麼不多弄死幾個”。申棠自己都在哪咬牙切齒的。

申棠的日子也不好過,家都被那些人占了,老婆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

“馮府主、向府主,你們本家什麼時候能到”。程川看向兩人。

二人都搖了搖頭。“都說快了,也就這幾日吧”。

程川歎了口氣,“等等吧,如果易城、魯城、駱城三個本家都能到,事情好辦多了,至少不能申城一家獨大,相互牽製事情不會這個樣子。一會兒,們們三人回去向各自本家發求援函,說明現在曾鎮情況。我想三家不會放棄這裡的。如今已經亂了,就讓他更亂點”。

申棠三人點點頭,閃身離開了密室。(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