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旋轉音樂餐廳,臨窗的雙人位置上,一麵坐著一個深色休閒西裝的男子,黝黑的麵膛,一雙不太大,卻明亮異常的眼睛。
麵前的食物對他似乎冇有什麼吸引力,他隻是偶爾心不在焉的吃上兩口,剩下的時間,他都是一心一意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人。
對碩的男人,米白色的圓領毛衣,小翻領的格子襯衫,領子和袖口都露個小邊。白皙英俊的臉上,總是露著溫和的笑容。
對於對麵這位不斷的用眼睛專注的盯看,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不在意的繼續吃著麵前的小牛排。
“宮喜,你再不吃,我就要吃完了。”
幸運說著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嘴角。
“啊,噢,我也吃完了,吃完了。”
說著宮喜也放下了手裡的餐具,伸手叫來侍應生結帳。
來到門口,宮喜看外麵燈光中雪花飛舞,笑著跟幸運說:“你看這雪真是應景,偏偏趕在聖誕的時候下。”
幸運說:“嗯,今天晚上聖誕老人就會趕著車從煙囪裡給你送禮物了。”
宮喜邊給幸運打著圍巾,邊輕聲的問道:“今晚的禮單上,有你嗎?”
幸運冇有翻臉的打他,讓宮喜很意外。
宮喜低頭看幸運,就看見幸運的眼睛彎彎的,抿著嘴角笑的有些開心還有點羞澀。
幸運長的漂亮,是從宮喜認識那天就天天看著的,但是,宮喜從來冇有看到幸運這麼漂亮過。
那眉眼間似乎象是一朵花,霎時綻放。
宮喜竟然有點看傻了。
“傻子,走了。”
幸運有點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宮喜的手。
餐廳距離酒店冇有多遠,一路上慢慢的走著,兩個人手牽著手,宮喜把他們牽著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衣的口袋裡,握的緊緊的。
雪花從暗藍的天空中降落,在明亮的燈光下快速的飛舞旋轉一會,無聲的落在地上。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響。
“幸運,我們有多久冇這樣一起看過雪了?”宮喜突然感慨的說。
“四年多了。”
“是呀,時間可真快。”
“嗯,轉眼間,我們從認識到現在已經是六,七年的時間了。”
宮喜收住腳步,看著幸運:“我曾經錯過過很多與你共渡的時刻。”
幸運抬起頭看著宮喜,兩個人麵對麵的站在雪裡,雪花紛紛的撲打在兩個人的臉上,有幾朵晶瑩的掛在兩個人的發稍和睫毛上,調皮的隨風擺動,好象看著兩個人要如何的浪漫吐露心聲。
宮喜拉過了幸運的那隻手,堅定的看著幸運:“但是,以後的人生,我絕不要錯過你人生中的每一個細節。”
“所以,幸運,轉業吧,回到我身邊,我們一起過每一天好嗎?”
幸運的嘴角動了動,最後卻是咬住了嘴唇。然後一隻手從宮喜的手中抽了出來,轉身向前邁步。
“走吧,好冷。”
幸運還是不想轉業,宮喜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壓下了這種情緒,必竟幸運是愛自己的,早晚會有辦法解決兩個人兩地分居的這個問題。
今晚是幸運安排好的浪漫之夜,他不想因為任何事情掃了幸運的興致。
宮喜也感覺的到,幸運在極力的討好著自己。
他今天在床上放蕩的象個妖孽,柔軟的,繞纏的,各種魅惑,引誘的姿式與目光。
然後,他把房間裡的大燈關掉了,隻開了床頭的那盞小燈,燈上罩著斑斕色的玻璃燈罩,大床周圍就有了一種光怪陸離的感覺。
幸運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那裡,雙頰上明顯的兩朵酡紅,一又濕漉漉水亮的黑眼睛羞怯的看著宮喜赤裸著的上身。
宮喜的腰間隻圍了一條浴巾,強健的雙腿叉立在床前,一股男性間灼熱的氣息開始在小小的空間裡蔓延開來。
幸運象變魔術似的,手上突然多出一條深色的帶子,羞澀的跟宮喜說:“轉過去,蒙上。”
這種情調宮喜隻以一些情/色電影裡看過,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心裡莫名的感到刺激,某種腎上腺素快速的上湧起來。
幸運牽著被蒙住眼睛的宮喜,慢慢的走向床邊,輕輕的將他推/倒在床上。
宮喜就感覺幸運的雙唇象羽毛一樣,輕輕的拂過那蒙著眼睛的紗綢,又濕濡的滑過自己的鼻尖,嘴唇,下頜。
呼吸都漸漸沉重了起來,曖、昧的空間裡,隻有呼吸可聞。
宮喜的雙手隨著幸運的嘴舌的吸吮,越來越緊的捏入了幸運的腰間。
幸運的小舌頭象一條靈蛇似的在宮喜的喉結上來回的遊走,宮喜強健的胸膛,突出的鎖骨,每個被舌頭滑過的地方,都象有低壓的電流通過了一樣。
宮喜的身體顫栗、繃緊、放鬆、顫抖,他的喉間,不斷的咕嚕出含糊的聲音,時而因過份的刺激呻/吟出一聲抖動的不成一條音線的聲音。
宮喜喃喃的叫著:“幸運,幸運,~~~幸運~~~”
他激動的想要回應身體上麵的幸運,幸運一進支撐著身體,讓宮喜渴望著,卻又夠不到他。
他急切的接近幸運,讓他的身體伏貼在自己的身體上,隻有肌膚上的摩/擦才能減輕他現在內心中急切的象著了火的情/欲。
幸運整個人被變成了一條蛇,一條成了精的蛇,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活了起來。
挑動著宮喜的每一個神精末稍。
“呃~~~”
宮喜忍不住長聲的呻/吟。
那種整個人都膨脹起來的感覺,真好,他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隻是不知饜足的想更多的索取著。
更深一步,再向下一點。
宮喜滿腦子都隻想著那著了火的地方,那裡也需要安慰,想要一個溫暖的,熱情的回應。
這個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的手指,他多想,讓這帶著魔力的手指,也去點石成金的點化自己已經憋悶的要爆炸了的地方。
可是,那手指在隻在那重點的周邊晃悠,腿間,小腹,腰側,甚至那圓圓的肚臍眼。
“呃~~~”
宮喜的大腦已經不會了轉動,除了用更加急促的呻/吟,他冇有其他辦法來表達自己的需求和求索。
幸運這個調皮的家夥,他卻故意的逗弄自己似的。他那油滑細膩的指尖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整個人也撐起了身體。
宮喜就象發燒的人被突然掀開了被子,暖意瞬間流走,空氣象帶了刀尖的風,從身上吹過。
身體本能的需要讓宮喜一下子捉住了要逃離自己身體的幸運,呢喃的叫道:“寶貝,彆走,彆走。”
幸運輕輕的一笑,也不出聲,拉開了宮喜緊抓著自己的手,跪在了床邊,輕輕的抽掉了宮喜腰間那早已經散亂了的浴巾。
宮喜瘋了,真的瘋了,當幸運用嘴包裹自己的時候,宮喜的腦袋裡已經轟的一下子,就感覺全身的血管都崩開了。
被你愛的人如此全心全意的愛著,夫複何求?!
宮喜那一夜就在瘋狂中上下翻騰著,象飛翔在空中無拘無束,象在海洋中起伏滌蕩。
那一夜的吻熱烈烙鐵一樣,一顆一顆,一枚一枚,烙在彼自的身上,烙在兩個人內心的最深處。
如果說愛是由心而發,那情至深處,靈與肉的無隙結合,才是完成了愛的最後步驟。
一夜北風,吹落雪花無數。
清晨陽光刺破雲層,金色的光芒照向白茫茫的大地,帶著溫暖照進房間,照在兩個赤裸相擁的年輕身體上。
宮喜被陽光刺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白玉雕砌一樣的人,由衷的笑了出來。
宮喜將被子給幸運蓋好,自己輕輕的起身,披上了襯衫,就坐在床看著熟睡中的幸運,那種平靜而幸福的感覺,宮喜說,一輩子,他回想起那天的早晨,他都會幸福的笑出來。
幸運就是這樣,在宮喜溫柔的注視醒過來的,晨光和愛人的笑臉。
幸運向宮喜伸出了手,宮喜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幸運紅潤的嘴唇。舌頭在那那溫暖的口腔與幸運的舌尖久久的纏繞。
“我愛你。”
“我也是。”
宮喜用手輕輕的撫摸幸運的臉頰,幸運就仰著臉看著宮喜笑,明亮的眼睛在晨光中閃著點點水光。
兩個人又在床上渡過了親昵的早晨,接近中午的時候了,宮喜才摟著幸運,用指間輕輕的撥著他額前的碎發問道:“寶貝,想要吃什麼?”
幸運仰頭想了想,“嗯,想吃鰻魚燒飯。”
宮喜笑著刮幸運的鼻子,“臭小子,早飯想吃這種東西。”
“哪裡還早飯?你看看幾點了。”
“嗯,嗯,你說的對,那起床,咱們去吃鰻魚。”
宮喜說完在幸運的臉上又親了一下。
幸運還在坐在床上冇動,隻衝著宮喜笑。
“叫餐,送到房間來吧,今天咱們一天都不出門了,好不好?”
宮喜疑惑的看了一眼幸運,今天的幸運怎麼如此嬌憨?不過我喜歡,宮喜心裡想到。
“行,行,你說怎麼著什麼都行。”宮喜笑道。
這一天,兩個人真的都冇走出房間半步,幸運倚在宮喜的身上吃飯,讓宮喜拿著匙子喂自己。躺在他懷裡看著電視,電視劇裡的家長裡短,幸運都認真的跟宮喜討論著真真假假。
宮喜就摟著他,有時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著不真實,忙又睜開眼睛,看看身邊的人,的確是這樣依賴的懷裡,手還搭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