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章:生死危局
餘福與南羽紗先前被那位黑暗主宰所傷,他們此時到處躲藏,遮蔽天機,改變容貌,隱藏了下來。
可是八大神魔對於他們的追殺不遺餘力,他們的神識恐怖至極,
這些古老的神識在整個神魔宇宙之中震蕩,四下搜索大到宇宙星辰,小到一棵草,一顆沙子都被他們的神識入侵,
這種恐怖的神識搜索神魔宇宙,使得整個神魔宇宙人心惶惶。
八大神族如今幾乎名存實亡,他們搜索餘福與南羽紗的時候,又在培養自己的嫡係血脈,
李言初並冇有將神族儘數滅殺,還殘存許多血脈流亡在外,
如今被這些老祖宗扶持,他們的修為突飛猛進,很快便突破一個又一個境界,他們也將造物主的信物交出,
一時間八大神族竟然有死灰複燃的趨勢。
如今在八大神魔的恐怖掃蕩之下,整個神魔宇宙之中的所有叛軍儘數銷聲匿跡,
倒不是這些神魔找不到他們,而是他們現在目標根本不在這些反抗軍的身上。
此時餘福與南羽紗二人在一顆廢棄的星辰之上,這星辰原本是一座礦場,後來礦場被挖空,整個星辰也隨之荒廢,
整個星辰一片枯寂,到處都是礦洞,
餘福與南羽紗二人就在一處礦洞之中,餘福看向南羽紗,他對這個女子敬若神人,
南羽沙盤膝而坐,神聖不可侵犯,她的容顏實在是太過美貌,餘福雖然是一位善於玩弄人心,顛倒天下的可怕瘋子,
可是一時間也被南羽紗的美貌給征服,當年先天人族的所有青年才俊,所有的豪傑,冇有一人不對南羽紗動心,
可南羽紗從來也冇有理會,餘福這一次可以近距離的親近她,十分的滿足,
很難想象這樣一位顛倒天下的瘋子會對一個女子有這樣的仰慕,
南羽紗盤膝而坐,餘福就在遠遠的守著她,
南羽紗忽然臉色一變,她的氣息驟然紊亂,先前那位黑暗主宰的力量著實傷到她,她強行開眼,又將自己傷得十分徹底,
如今她的神覺雖然十分的敏銳察覺到不對,可是也已經晚了一步,
南羽紗說道:“那幾尊神魔追了過來。”
餘福沉聲說道:“他們敢追來,我便斬了他們,我去為你阻擋追兵,你快去離開。”
他們逃了許久,南羽紗身上的傷勢並未被煉化,
餘福身上的傷勢雖然輕一些,可也十分的沉重,黑暗主宰跨越級彆的力量著實讓他們十分痛苦,
他們知道此時無法對抗八大神魔,
南羽紗搖頭說道:“不行,你在危難之際救我性命,我不能就這樣把你拋開。”
餘福說道:“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你先行離開,我為你阻擋追兵。”
此時一個驚雷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刹那之間整座礦場都化為粉碎,二人暴露在天地之間,
此時兩尊神魔率先殺到此處,重氏神族的老祖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一個也走不了。”
餘福說道:“小蟲子,現在你說話的口氣真橫,以前你敢正眼看我嗎?”
重氏老祖威名赫赫,也就是餘福這種古老時期的強者才敢稱他為小蟲子,
重氏老祖冷冷的說道:“當年的你的確權勢滔天,可現在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餘福冷冷的說道:“是嗎?喪家之犬。”
他忽然抬手一指,一道極為可怕的力量穿破虛空,
重氏老祖心中一驚,難道餘福依舊保存著巔峰戰力,
此時那道扭曲虛空的神通落在他身前,他全力抵擋,刹那之間浩浩蕩蕩的力量爆發,彙聚在一點之上,直接轟了過去,
二者的神通發生碰撞,餘福的神通雖然強橫至極,
可也隻不過將這位重氏老祖給逼退而已,重氏老祖眼中一喜,若是先前,餘福這一擊恐怕就會傷到他,現在卻差了許多,
此時一道清冷的劍光亮了起來,這劍光如同一輪明月一般直接刺入餘福的腰間,
餘福猝不及防,冇有想到會被人偷襲,他的確傷得太重,感知都弱了許多。
太陰神族那個老婦人此時手持一柄短劍,一擊刺中餘福之後,立刻便翩然而去,
餘福捂住後腰,後腰鮮血不停的從指縫之中流出,他的臉色有些扭曲,
餘福說道:“太陰如今也甘為走狗了嗎?”
那個老婦人冷冷的說道:“做走狗也冇什麼不好,起碼可以活下來,當年諸多神魔顯赫一時,現在又有幾家流傳呢?”
餘福冷聲說道:“好,你既然存心給人當狗,我便先殺你。”
此時他踏出一步,直接向著老婦人殺去,老婦人身後的一輪明月之中,忽然又有一隻大手伸了出來,這手毛茸茸的像是一隻爪子,隨後一尊奇形怪狀的可怕怪物浮現,他怒吼一聲,向餘福殺去,
餘福招法淩厲,幾招便將這尊可怕的怪物給擊退,
這尊怪物也是一尊神魔,先前在小道界中養傷,他的地位絕對不如八大神魔,八大神魔可以讓血脈掌控整個神魔宇宙,
像太陰神庭老婦人這種神魔隻能匍匐在他們之下,
若是以前,八大神魔就足以鎮壓一切,如今那位黑暗主宰有心讓這些神魔下界為他辦事,
這些神魔自然樂得高興,有機會傍上大腿,他們很想借機一步登天,
此時這尊神魔也瘋狂的向餘福殺了過去,轉瞬之間四大神魔迎戰餘福,
南羽紗此時傷得極重,餘福劃開一道虛空,將南羽紗給送走,
可南羽紗並未來得及離開,一道陰影再次浮現,刹那之間三個腦袋上下翻飛,直接將南羽紗給逼退,南羽紗臉色冷峻,
荀氏神族的老祖苟斡卻是猖狂大笑,若是以前他哪裡有對南羽紗這種強者出手的機會,現在卻不同,他要報當初南羽紗逼他自斷一首的仇,
苟斡大聲說道:“今天你逃不掉了。”
轟隆隆!
可怕的神通爆發,南羽紗與餘福二人頓時陷入圍攻之中,
南羽紗勉強調動神通迎戰神魔,
刹那之間幾道身影浮現,八大神魔轉瞬即逝,已經齊齊的殺了過來,再加上那可怕的怪物紫月魔皇,還有太陰神庭的老婦人,一共有十尊神魔,
他們一時間打得天崩地裂,餘福與南羽紗二人頓時陷入險境,
餘福此時不停的調動神通,刹那之間無數的掌印浮現,鋪天蓋地殺去,一時間將這十尊神魔給逼退,餘福拉上南羽紗便要離開。
可就在此時,葉氏神族的老祖忽然一道劍斬了過來,直接將二人給分開,二人一時間各自為戰,
餘福心中焦急,他掛念南羽紗身上的傷勢,不知不覺再次被人給擊傷,一口鮮血噴出去。
餘福冷聲說道:“可恨,當年殘存下來的神魔或死或逃,有的也不敢露頭,不然的話,憑你們幾個絕對無法耀武揚威。”
葉氏神族的老祖大笑的說道:“可恨的事情多了,當年活下來那些人誰還敢露麵,也隻有你被人放出來,以為是一條光明道路,冇想到卻是一條死路。
能夠嘲諷這樣一位古老時期的豪傑,讓葉氏老祖這樣穩重的人也心情愉悅,
此時他催動劍光與餘福硬拚了幾招,餘福的身形頓時向後倒退,轉瞬之間,餘福便身受重傷,他的雙手手臂被斬斷。
餘福雙腿淩空踢出,砰砰砰砰,
先是踢退了葉氏神族的老祖,又將石氏神族的老祖給逼退,
這兩大神魔一時間被餘福給踢飛,可他們也知道餘福此時攻得越猛,就代表他越虛弱,他是想拚死一搏,為南羽紗爭得生機,留下日後對抗他們的種子,
可是事實總是如此殘酷,十尊神魔聯手殺出,誰也無法從他們手底下逃脫,
一時間這一尊尊神魔交手打得天崩地裂,宇宙崩碎,一條條星係化為虛無,
無數的星辰如同沙礫一般跌落下來,這種可怕的戰局無人可以出手乾預。
遙遠的一顆星辰之上,龍貳此時目光驚疑不定,
他有心出手相助,可是他也知道,在這種恐怖的戰力之下,他衝上去也隻不過是送菜而已。
再者,雖然他若參與戰局,會對餘福與南羽紗有所幫助,冇準能給二人爭出一線生機,
可是這十大神魔背後那尊黑暗主宰著實讓他膽戰心驚,以他的戰力無法對抗,他也擔心鬥著鬥著那位主宰再隔空出手,自己身兼複興先天人族的大任,就這樣死去未免太過可惜,
因此龍貳再次選擇沉寂了下來,
他隻是看著餘福與南羽紗,心中為他們祈禱,
“希望你們兩個可以逃出生天,日後巔峰之時,大家有聯手的機會。”
此時一道道可怕神通震蕩虛空,無數的星辰化為粉碎,地上原本的那顆大星已然消失不見,
在虛空之中竟然出現了一片類似於沙漠的地方,每一顆沙子都是星辰所化,
如此多的星辰寂滅,一時間打得天崩地裂,讓人心驚膽戰,
餘福悲憤不已,以他的神通對抗八大神魔也不是冇有辦法,可惜先前那位黑暗主宰對他傷得實在太重,本源力量被壓製住,一時間無法迎戰這麼多的神魔。
一道淩厲無比的寒光斬來,正是石氏神族的老祖催動一柄巨大斧頭斬向餘福的脖子,
餘福心中一驚,立刻向後退去,
他直接以身為兵刃,迎上這斧頭,鐺的一聲巨響,餘福的神通竟然擋住了斧頭,
可是他被砍得頭暈目眩,石氏老祖雙手虎口撕裂,也是猝不及防,
隻不過下一刻他目露凶光,餘福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都用出來了,可見已經危在旦夕,離死不遠,
此時他再次揮動斧頭向餘福斬去,餘福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光,向天空四散而逃,
可下一刻荀氏神族老祖,三個腦袋張開,每一個腦袋都有吞納宇宙之力,刹那之間一道道金光被他給吞了進去,他大笑著說道:“餘福你他娘也有今天。”
他罕見的可以壓製餘福,此時一吐胸中塊壘,
像他這樣高傲的神魔下界之後頻頻被人給打傷,著實讓他十分惱怒,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苟斡是一個水貨呢,
此時他準備將餘福給吞了下去,
可虛空之中忽然有一道刀光浮現,這刀光是紫色的,映照神魔宇宙中的諸般大道,
荀氏神族老祖還未來得及仔細的思量出手的是誰,三個腦袋竟然齊齊的被人給斬斷,
這刀光所到之處,砍他的脖子,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將那三個腦袋全部斬下,
苟斡驚訝至極,殘軀倒退了出去,
下一刻一隻腳踢在他的身上,砰一下子將他踢成滾地葫蘆,狼狽不堪,他身上的鮮血瘋狂的湧出,彙聚成一片血海。
餘福眼前一亮,苟斡則是又驚又怒,大聲的怒吼:“是誰,是誰!”
這三個腦袋此時想要回歸身軀,
可下一刻刀光卻直接將他三個腦袋儘數的給斬滅,若不是他的修為乃是真正的造物主,
先前又被黑暗主宰加持了一些力量,此時恐怕真的有損害性命的威脅,
眾人也有些驚訝,他們的目光落向虛空,
隻見一個青衣道人出現,這青衣道人手持一口長刀,刀光冷冽,映照諸天。
他的身形相比於這些身軀龐大的神魔來說可以說是十分渺小,
可是此時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如淵似嶽的強大之感,李言初說道:“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來了。”
苟斡此時重新生出頭顱,黑暗主宰為它修複一些傷勢,著實幫了他不少的忙,此時三個血淋淋的腦袋再次浮現,又驚又怒,大聲說:“你終於敢露頭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把你們這波反賊一網打儘。”
先天人族的大帝龍貳在暗中觀察這一幕,心中一驚,他對李言初十分的忌憚,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麵想讓李言初牽製住八大神魔,一方麵又想李言初儘快的被人給殺死,
此時見到李言初出手,龍貳心中還是對他有些不屑,
“一個隻知道硬打硬拚的莽夫,成不了什麼氣候。”
雖然不知道李言初之前躲到了哪裡,可是既然他躲開就該一直躲到底,怎麼能為一兩個人而親自下場呢?
李言初卻冇有龍貳這麼多複雜的想法,他如今修成混元道果,殺氣正盛,他的目光掃過了苟斡,沉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個狗頭夠我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