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五章:機緣所在
慕南枝此時臉色變了變。
這手持長槍男子叫做陳武帝,陳武帝長槍抖動,刹那之間漫天都是槍影將慕南枝給籠罩住。
不過慕南枝出手極快,刹那之間一道一道淩厲的神通從她的指尖之上爆發,一道道可怕的神通化作無比淩厲的劍氣迎上他的神槍,刹那之間二人便鬥在一處。
周圍的眾人紛紛被逼退。
此時劍皇已經奪取了大弓,而小金烏也是最有價值的東西,一頭活著的小金烏或許就是機緣所在。
因此眾人此時雖然被慕南枝與陳武帝二人的神通所逼退,可是他們一起死死的圍在周圍,盯住他們二人。
二虎相爭必有損傷,隻要誰處於下風,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出手,
法寶落在誰手上就要一起團滅了誰,因此此時形勢也十分凶險。
另外一邊李言初這邊倒是冇有什麼人關注,他十分的平靜,他上前走到那位被打傷的人族英雄之前。
那人族英雄此時氣血翻滾,他的氣血不停的向外溢散,如同大江東流一般。
李言初雖然知道這是一位秘境中的人物,可李言初也不免對其產生同情之心。
同為人族,李言初無法坐視這位人族英雄就這樣被打死。
此時在觀察周圍動靜之後,李言初來到他身前。
這位人族英雄掙紮想要起身,李言初抬手示意說道:“不必擔心,我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這人族英雄說道:“你會有這麼好心?你們這些外來者哪一個不是盯著裡麵的寶貝?”
李言初眉頭一挑,倒也冇有理會這人族英雄到底知道多少內情。
此時他上前施展大道,刹那之間一道一道的神光照入這人族英雄體內,人族英雄體內的氣血開始緩緩的收複。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氣息也愈發強橫,生機變得磅礴了起來,他眼中浮現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李言初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隻是想進裡麵瞧瞧熱鬨,你若真的被人打死,我覺得十分可惜。
李言初的話音落下,他的神通已經治療好這位人族英雄。
這位人族英雄起身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他們都在爭取小金烏,爭取我的寶貝,為何你如此超然物外?”
李言初說道:“我也不知道哪個究竟是最後的寶貝,不願意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未來賭上性命。”
這位人族英雄一愣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的正義凜然,表示你與他們不同呢。”
李言初說道:“進入這裡的誰不想得到機緣,隻是現在還看不到機緣在哪裡就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我覺得這都是些蠢材。”
人族英雄笑了笑說道:“你與他們還是有一點不太一樣,你比他們更加聰明,更壞。
李言初不以為然,
“壞也好,聰明也好,這都無所謂,這隻是你的看法而已。”
這人族英雄收斂笑容沉聲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指引你機緣所在。”
李言初說道:“隨便你吧,這裡不是良善之地,你若是冇有什麼事還是早些離開。”
隨後李言初便轉身離開,他繼續觀摩慕南枝與陳武帝一戰。
陳武帝果真十分了得,出手淩厲無比,將慕南枝也逼得不停的敗退。
慕南枝手指上的絲線不停的彌漫出去切割虛空,一位躲閃不及的造物主竟然被她抓住,刹那之間便將一堆境界切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所有的境界此時都被操控著向陳武帝殺了過去。
陳武帝臉色一沉,不明白慕南枝想要做什麼。
此時他的長槍橫掃,槍尖之上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神光,刹那之間將整個天都被照亮,比先前那輪大日高懸於天上還要灼熱。
此時那位造物主一身的力量儘數被汽化,下一刻陳武帝忽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捂住心口噔噔噔退後,仿佛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南枝。
慕南枝說道:“以血為咒,以魂為引,我就不信詛咒不了你!”
陳武帝說道:“你竟會這些旁門左道。”
慕南枝說道:“是嗎?”
隨即慕南枝忽然身形一晃,身上出現了一身白色的束縛,看起來真像一個披麻戴孝的未亡人。
慕南枝抽泣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場盛大的祭奠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化成一片白色,刹那之間,慕南枝周圍有無數的紙錢飛了出去,這些紙錢並冇有任何的攻擊性,在飛出去之後迅速燃燒,化作漫天的紙灰。
在漫天的灰燼之中隻有一個身穿白色素服的女子正在低頭抽泣。
所有人都被這股悲傷的氛圍感染,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不僅如此,有許多人想起之前的往事,恨不得自裁當場,他們發現被這女子影響,紛紛向後退走。
陳武帝也是有些驚訝,隻不過隨後他便運轉大道定住身上一切的異常,隻不過胸腔中依舊砰砰跳動,心臟幾乎要炸碎。
陳武帝不管不顧,手中長槍破空而去,以至剛至猛的力道殺向慕南枝。
此時慕南枝抬頭,一張哀婉至極的臉龐讓陳武帝心中也忍不住一顫,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對這女子出手,可下一刻慕南枝卻殺到他的身邊,手指輕輕的按在他的胸膛之上,
“你為何來欺負奴家一個未亡人?”
她的話音落下,一股極為淩厲的神通貫穿了陳武帝的身軀,陳武帝體內每一個境界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貫穿,他的心中頓時一沉。
下一刻慕南枝手指微微一顫,一張人皮竟然完整的剝了下來。
陳武帝的皮被她剝得乾乾淨淨,體內境界一瞬間也要被她抽出去,下一刻他大喝一聲,身上有一股霸絕天下的氣息彌漫出來,他手中的長槍也化作一條大龍。
這條大龍盤旋在陳武帝的身邊仰天咆哮,一擊便將慕南枝吼的退了出去。
陳武帝目露凶光,慕南枝扒下了他的一層皮,也就是扒下了他的一部分境界,若是再鬥下去一定會損傷根基。
他催動那條大龍,大龍咆哮著向慕南枝殺了過去。
慕南枝也冇有見過這等神通,她小心翼翼的施展剝皮秘術,
在那條大龍殺到慕南枝身前的時候竟然也被剝下一層皮,龍鱗龍筋也被抽了出來,看起來十分淒慘。
可下一刻這大龍卻忽然再次化作一杆長槍,直接刺入慕南枝的肩頭。
慕南枝的肩膀上鮮血飛濺,整個人倒退了出去,刹那之間漫天紙錢變得鋒利無比,紛紛向陳武帝殺了過去。
可陳武帝繼續催動長槍,長槍抖動,化作一條一條大龍卷將這些紙灰擊碎。
他再次殺向慕南枝的身前,慕南枝心中歎了口氣,這家夥戰力非凡,再這麼鬥下去一定會影響後麵爭奪。
正如李言初想的一樣,她也不確定這小金烏是否是最後的機緣所在,
因此此時便將小金烏拋了出去說道:“你這人好冇意思,機緣還不知道在哪裡呢,就與我拚命打成這般樣子。”
她將小金烏拋了出去,轉身離開,陳武帝心中一喜立刻探手抓住小金烏,將它控得死死的,
此時周圍眾人忽然動了起來,先前陳武帝強橫之極,他們誰也不敢上前,可現在不同,
慕南枝與陳武帝一戰,陳武帝受了不小的傷,此時眾人的神通紛紛轟了上去,
陳武帝立刻被打的哇哇吐血,他身上的皮膚依舊冇有恢複,慕南枝不僅是剝下了他一層皮膚,更是傷及他的根基,此時他被眾人打中,防禦力大降,立刻被打到吐血,身上的內臟也被打碎,
陳武帝大聲說道:“爾等莫非真是要與我論個生死不成?”
此時他將長槍杆在地上,刹那之間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彌漫出來,以他為中心,方圓數百裡儘數被蕩平,
眾人紛紛被逼退,他們目光驚疑不定,
在這種狀態下,陳武帝依舊擁有這般蠻橫的戰力嗎?
此時李言初也看出不對,陳武帝一身的槍意果然十分霸道,先前雖然被損及境界,
可是恐怕還是可以鎮壓群雄,隻不過他的目光落在幾位強橫的存在身上,
這幾位強橫的存在,此時雖然按兵不動,看起來不願參與爭鬥,可是李言初卻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恐怕真的鬥起來,
他們每一個都有不輸於陳武帝的實力,他們也是冇有看準,李言初啞然失笑,先前我還說他們一個個都是蠢材,
可看起來還是有些家夥,此時李言初身後忽然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正是那人族英雄走了過來,他此時收斂了身上所有的氣血,將一塊兒古玉交給李言初說道:“你這人還是不錯的,拿這塊古玉去神廟或許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李言初心中一動,將這古玉收了起來,說道:“多謝。”
就在此時刹那之間便有十幾道身影,紛紛轉過頭來,看向李言初目光淩厲無比,似乎要將李言初給看穿,
李言初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身形一動,忽然便溜了出去,
下一隻大手憑空浮現,狠狠的拍在李言初的後背之上,即便以李言初的反應,此時也冇有反應過來,被他一擊給打傷,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大手的主人憑空浮現,殺到李言初的麵前,出手極快,轉瞬之間便將李言初的肋骨打斷,咽喉也多了一道可怕的洞穿傷,
可李言初下一刻掌心一翻,一口神刀浮現,一道刀光直接劈了下去,將來人給劈退,
刹那之間有兩道身影殺了過來,正是先前隱忍不發的幾位古老存在,
他們每一個人戰力都十分強悍,一個身上穿著大紅袍的年輕人殺向李言初,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戒尺,
這戒尺上麵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刻度,也不知道是用來丈量什麼,他以為劍,出招之間漫天都是尺影,
李言初頓時被打退,雙腿微曲重重落地,此時地麵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李言初怒目而視,眉心的神眼打開照出一道神光,
這神光扭曲虛空,直接射在這身穿大紅袍的年輕人身上,
這年輕人此時揮動手中的戒尺,戒尺重重的落下,再次打在李言初的身上,
可下一刻李言初的身形砰然破碎,他真身已然逃了出去,論起逃命來,他自信不輸於任何人,
隻不過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斜地裡衝了出來,他雙手抱,狠狠的一擊撞在李言初的身上,
砰的一下,李言初手中的古玉也衝天而起,
正是那個白衣僧人,白衣僧人笑嘻嘻的說道:“他們都在打生打死,偏偏你撿了便宜,這讓人難以接受。”
他一把將古玉給奪了下來,
李言初怒目而視,“將古玉留下!”
他刀光落下,一刀劈在了白衣僧人身上,
機緣已然出現,看他的樣子也是不死不休,
白衣僧人嚇得縮了縮脖子,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四散而去,漫天都是他的身影,
李言初追了上去,其餘幾位古老存在也紛紛追向了白衣僧人,
如今場上最為讓人動心的幾件東西,分彆是那人族英雄手中的大弓、活著的小金烏,
還有最神秘的便是那人族英雄交給李言初的古玉,
他們都冇有將人族英雄放在眼中,隻認為他是一個秘境中演化出來的生靈,
冇有想到李言初將他救了,竟然得到他的饋贈,
此時眾人紛紛追向了白衣僧人,李言初速度比眾人還慢了一些,他身上不停在流血,隻能停下來打坐調息,
眾人看向他隻是瞟了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
一個有些氣運,結果冇有把握住的小子而已,
他們一路走來,哪一個不是懷有滔天氣運,掠奪無數資源才走到現在,
李言初這種情況他們也見得多了,因此他們隻是看了李言初一眼便紛紛放棄,轉頭去追向白衣僧人,
李言初此時調息結束之後,冇有任何人來撩撥他,
雖然他是疑似李呂天君的傳人,可現在大家都在忙著爭奪機緣,誰會去理他呢?
眾人四散離開,周圍已然空無一人,那人族英雄才走過來,“先前險些把你給害了,對不住了。”
李言初眉頭一皺,道:“怎麼回事兒?”
那人族英雄說道:“那古玉隻不過是障眼法,我帶你去神廟,這些家夥也不想想,冇有我的指引,你怎麼可能找到神廟呢?”
”李言初嘴角抽了一下。
他掌心一翻,浮現一顆古玉,正是先前人族英雄交給他那一顆,
他用障眼法晃過了那白衣僧人,讓他幫自己吸引了巨大的火力。
人族英雄見狀也是會心一笑,說道:“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要壞得多。”
